花骨朵狠心拧断秋天的粗脖颈 那时,夜色来回震颤玲珑似的 熟透了的灵感 挟一瓣馨香,生活的边缘等候 亿万个姣好的念想抟成N种可能 一束光霓烧穿清晨或黄昏 鸡零狗碎的往事如粼粼波光 拂过憧憧人影 正午阳光从一尊石狮光裸的脊背顺势滑落 忧伤的栖息...
作品集
53 篇砂罐裂纹在嬉笑 裂纹举着黄旗苦笑-- 裂纹里深陷很多骷髅: 慈眉善目的连翘的骷髅 可怜兮兮柴胡的骷髅 白晃晃的葛根 或者肉嘟嘟的淮山的骷髅 干瘦的南楂、防风的鼻翼、杏仁的瞌睡,你们的骷髅呢 一场风寒竟如此颤抖,将过往一切重叠 搂定血液里的痛...
--一堂课而已,期间俊男们前仰后合,靓女们掩嘴,教授本人喷饭 若果六月飘雪,那一定是神对大地的眷顾 它身披世上最轻的霓裳乘梦舟而来 风也似的一阵一阵掀动野草难遏的渴望 黎明,村口,它侧身而进,却不忍回望 母亲抚摸懒散嗜睡的玄衣孩儿 附耳千叮...
--致石膏像的我 你得承认 我浑身是钙质袒露坚强 肌肉男不过尔尔 你还得承认 你必须小心呵护我 就像滋养脑子里的词汇 纤尘弗染历久弥新 假如碰坏了我的鼻子 我向谁讨回一场盛大的邀请 呵呵 那请柬阔似广告牌红似野玫瑰 呵呵 美酒艳歌闷骚的舞姿...
月落树梢 都在竖耳细听 内心的湖泊 这亮得发黑还是黑得发亮的 明镜目送阳光远遁 犹如踏成齑粉的足迹掩盖了马队 泥泞哒哒 铃铎依稀 天空阔无垠 湛蓝处鳞片散落温柔的抚摸 花香从声音的喉结汩汩流出了 满目荒凉: 田埂僵卧 饥渴皴裂 枯草拔腿飞向...
血色玫瑰苦心喂养 尖刺长成月华 七星瓢虫爬向 菟丝子的绕指柔 需要多久 横贯长天?绵延千年? 夤夜影子飞檐走壁 借钟馗的胆气一路跟踪 侧身拔剑直扑鸿门 被提灯夜巡的几路神仙 一一捕获 森林秀发擎着绿色旗帜 豪迈地告诉风 我苦苦拽紧的 正是你...
趁着薄暮或是黎明熹微 迷离的目光总会静静地展开 湖面掩映心事的驳杂 波浪闪耀铺叠如蝶蹁跹 白塔巍巍钟声摇曳 埋藏多久缠绵多久 火焰无法消融的绝唱 如期停泊灰烬 见你泪挂脸颊 微笑扑哧漾开了惬意 不料一丝凄然隐隐袭来 重新盘桓我的行程
是眼前这片白纸不够辽阔 令澎湃的林涛消隐无踪 如火狐瞬间点亮又熄灭 从此你迷失了远望 还是内心的夜色不够深沉 听不到远处白桦林传来悠悠的歌声 系着红围巾的姑娘从小溪汲水归来 款款走向篝火堆脚步正逼近你的心跳 有些东西装不进 冥冥中有一座孤岛...
都说女人是直觉的动物 可在伊的眼睛里蜜蜂就是蜜糖泉 能不断酿造甜蜜的心事 蜜蜂也是花前的小铃铛 努嘴多声部清凉的小合唱 还是果子与红唇的媒婆 嚼着嚼着季节就滚落下来 伊的直觉垂落脑后 黄手帕随意地束起昨夜的慵懒 凌乱的黑发里看见 幸福娇柔地...
因为你 我前来敲门 我离你远去 也是因为你 还是因为你 我扣动扳机 一个词坚定地对准太阳穴 却射向另一些词 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彩虹断裂忧伤无处躲避 清晨几只乌鸫飞临柚树林 它们低低地吟唱 双翅抖落凄冷 这是我听到的唯一哭声 哀恸肺腑 叶子被...
撩开青烟幽闭的一丝缝隙 旋即掉入雾霭迷蒙的重围 阔野上 爬着无数只褐色的甲壳虫 黄昏之际 所有花朵试探着 细小地支着耳朵静听草声 蛰伏的呼吸突然炸开挤满了 稻田沟渠山坡 啊这温热的泥土这柔美的初夏夜 枕着星月安澜入梦了
由此看来我的骨骼峭壁浮现暗疾 确如青苔搂住的枯藤 经年弯曲走不出自己那团墨绿 叶影斑驳起起落落 砂罐中隐藏的裂缝轻唤一剂良方机会 紧攥一束浓郁的青草香魂袅袅升腾 时光关闭又敞开 苦涩与酸楚之间徘徊 我的青鸟啊 疼痛刮伤荆丛答案插翅飞逃卵翼...
--致氢气球 挣脱羁绊的那一刻 你就准备回家 你的心情却比远嫁的新娘更朦胧 放飞的永远不是你 你不是梦的宿主 你只是梦的符号 就象鱼吐出的泡 顶多就是呼吸梦的呼吸纤弱单薄 总有碎裂的那一刻 等待多久都是徒劳 或被眺望刺痛在极远 或被心放纵到...
让我轻轻地扪抚你的心跳 我要虔诚地做一回自己 这个寂静的午夜 我的骨骼再次显露贫瘠 大量繁殖思虑和痛苦-- 当列车于山谷中呼啸着向平原奔去 我确信 穿越黑暗的低吟已经抵达旷远 当近郊工厂的轰鸣碾碎了 几个亲切忧伤的词语 我也确信 钢铁之声能...
我轻轻地扪抚你的心跳 虔诚地做一回自己 这个寂静的午夜 我的骨骼再次显露贫瘠 大量繁殖思虑和痛苦-- 当列车于山谷中呼啸着向平原奔去 我确信穿越黑暗的低吟已经抵达旷远 当近郊工厂的轰鸣碾碎了 几个亲切忧伤的词语 思念像暮春凋萎的花瓣洒满心田...
晃如一夜之间 所有的掌声都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所有的唇音都争相握住飞来的掌声 掌声在冬天的门前拐弯 又在春天的篱笆下发芽 灯流着蜜汁 甜蜜的夜行人 没有苦涩 快乐的日子 令他们改变了初衷 诗歌的原野插遍了紫菊 词语的路径豁然明亮 而呆傻的我咬...
端坐红灯光晕的浓稠,胜过 绰约新娘的盖头 典雅的歌声徐徐吹来 柔风像流苏轻摆俏丽 撑开夜色的睫毛 我分明看见一朵花,吞吐火焰 或一捋高粱穗呼吸烈酒的芒刺 我大喊一声 赶忙躲进盛装包裹的底蕴 此刻起 线索欲掐断一切缘的气息 剥开一粒稻谷的黄袍...
这时只有你附耳偷听 窗内的细语点亮孔雀的歌喉思念相约心底 苦难翻滚心底 谁再来叩问 紧闭的木门伸出模糊的森林密码 每一道年轮都充满了密集的跫音和斧痕 所有的玄机在鸟鸣中抑扬顿挫 --谁能破译这空中的响铃 飞速的流矢 --知音漫过巉岩和青苔...
思维滑行莽原一张张脸 重重叠叠再也走不出森林 追忆宛如从前的夜光暗影游动 草丛毕剥的篝火躲过一场午后暴雨 善猎者安静地用黄昏的刀子 割下一大块幻境 ——蓝天激荡白浪 文字孵化诗情 良知斥退沉默的蛇蝎 ——清水沟哗啦啦的漫过了台阶阳光湿漉漉...
千万不要漠视周遭的响动 它们窸窸窣窣 轻微到了发丝 比猫眼锐利的窥探还要细小 啪嗒啪嗒 幺蛾子的浅笑预测一些人诡秘的行踪 飞蜈蚣的触须 微微撬动砖块紧闭的嘴角 射出的 明天 或许酿成一场狂飙 裹挟着杀声攻陷隔墙之耳的城垛 那些反戈一击 甜美...
挖一个足够深的坑 然后 将悲痛辛酸一同掩埋 再添一些泥土将一生的嗟叹高高垒起 一个土丘成了 这高不过鸟雀翅膀的土丘 突兀在田野温柔的怀里漫漫地滋长疏淡的亲情 而远方的回忆 模糊在远方 多少年后 外面的声音仍被阳光挤压成一丝吝啬的 怜悯 还依...
《小立古战场》 翘望 一道山涧从隘口伸出 火一般长长的舌头 那是侠客手中飘忽的长剑 侵淫着落日 而脚下 田畴绿如毯 飞越千年的厮杀 犹在耳畔轰鸣-- 浩荡的东风打断了远处 飞奔列车的汽笛 《春雨》 这飞来的珍珠啊 无离头地顺着你玉白的脖颈...
你触摸到了吗远江柔绵的涛声 敲打岸石胸骨的节拍 那是我樱唇吐出的香气 像一阵风又像宏大的管弦乐队 那么明亮的唱着 我被你燃烧的眼神烤焦 熟悉的米字路 你去向何处 陌生的路人熙熙攘攘 远远地见你 身著米黄色风衣的犀利哥 急匆匆鸟翅般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