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恨地摔碎了罐头 因为 它太甜 我恨恨地扔掉了西瓜 因为 它不甜 几天啊 已记不清 茶饭不思 在我心底 却 盈盈地盛着一种汁 那是六月沙洲的云 经受热潮的冲击 化作甘霖 沁入我的心地
作品集
48 篇启开尘封的瓶盖 凭栏处斟满酒杯 首先 举送到月的唇边 皎洁的容颜 弥漫了明明亮亮的思念 圆圆的 浓缩在杯底 亲吻火辣辣的杯口 流浪的心自在地享受 雄壮的按摩 饮尽昨日的缠绵 洗荡所有的愁肠 今宵酒醒 莫忘伐桂吴刚 仙音阵阵伴唱
父母托人带回 一束雪白的玫瑰 那时 我并不愉悦 执拗地收拾起行装 想去外面的世界 寻找 自己中意的红玫瑰 母亲默默地纳好两双布鞋 小心地放进我的行囊 已现的白发诉说着无声的挽留 父亲一向善谈 也只无言地轻拍我的肩膀 深刻的皱纹写成了几行警句...
鱼儿 正从远外游来 抑或 正从身边窜走 他浑然不知 有鱼在告诉同伴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彤红的脸颊 跳跃成冬夜的晚妆 颤抖的思绪 忐忑成无名的交响曲 扑面的冷风 赋予人一种奇怪的温暖 不遗余力地劝人一饮而尽 并幸灾乐祸地微笑 刚才格外谦虚的人 突然吹嘘起自己的海量 开心也好 郁闷也罢 痛快淋漓地干杯 不需要刻意的理由 虽然 地...
没有任何预兆 那年 你突然走出了我的视野 其实你象晶莹的冰块 溶于幽雅的干红 已成为我生命中 无法剥离的品质 其实你象金色的麦芽 酿成清香的啤酒 已成为我生命中 不可缺少的灵魂 其实你象简朴的数字 谱就起伏跌宕的旋律 已成为我生命中 飞扬的...
在疾驰的西行列车上 对你的思念 是我最轻最重的行李 你的笑容灿烂如花 点缀着苍凉的黄土高坡 抚摸黄昏 就唤醒了乡思 辗转难眠 一半是因为车身震动 沐浴在欢快的晨曦中 聆听来自远方的声音 我恍然大悟 所爱的人居住的地方 也就是故乡 在金沙江畔...
锁定某个普通的夜晚 把手机果断地关掉 与约好的三二知己 从喧嚣中暂时出逃 聚坐于一家酒楼 享受紧张后的自由 冷艳的酒 温热着我们的心 醇绵的自由人 升华了难得的境界 不必笑傲群山 照样生出英雄气概 在没有山峰的地方 我们俯视世界 不必泛舟西...
沿途憧憬着蔚蓝 憧憬着浩瀚 绽放的想象之花 争先恐后地贴满车窗 而潮汛携着海浪 去远方探亲了 留守的海风掠过乱发 在护堤林上狂奔 匆匆寻找宿夜的地方 太阳倾倒下最后的光茫 温暖着无边的海滩 一头暮归的黑牛 不紧不慢地晃荡起尾巴 在夕阳下抽打...
绵绵春雨中 南酒香 一如液体的阳光 温暖着欲飞的思绪 触目可及的彩色楼房 个个涂抹得象那暴发户 纷纷冲出不知名的情歌 浮躁与喧嚣 将无动于衷的我们 亲密地包围 南酒香 几载春秋默默地等待后 呈现了真实的橙红 补写着稀有的醇绵 南酒香 令泛滥...
太阳还没喝脸就红了 早早地躲进了山后 只有月亮 越过高楼顶的广告牌 远远地陪着我们 一个夜晚 满满的五瓶啤酒 我踩着自己的心事举杯 该醉的 依然不动声色地端坐 不该醉的 提前进入了自由状态 五瓶以后 促销小姐丰收着有奖瓶盖 开心地想象着 明...
沿着门前的国道走了很久 终于看见 城市的炊烟 在整个繁忙的大街 那把鲜亮的镰刀 那辆蒙尘的三轮车 以及 自己裤袋里的手机 不知所措地羞红了脸 这时候 我看见七月的风 穿过我的黑发 迫不及待地与我 擦肩而过 这个雨夜 乡思挂在屋檐 狂风潦草地...
雪是冬天的信使 这一大自然的赐物 在播音员的千呼万唤中 至今不肯飘露她的面目 关于雪的故事 我们坐在空调房间里 可以讲上整个寒冷的季度 雪的话题不知不觉地 主持了火锅房的絮语 而一阵风似的冬天 就像迎接新娘的彩花汽车 揿着喇叭 在许多目光中...
乍见你 就脱口而出 茴字有四种写法 有人留我这样的情结 原先极普通的小酒店 如今闻名中外游人如织 咸亨酒店 已成为 这方水土的无形资产 你曾在此 穿着长衫站着喝酒 蘸写独特的一生 很多人浏览了乌篷船 到这儿随意小酌 近距离地品味历史 品味文...
浓烟从烟囱里跑出 幻想成为一匹黑骏马 占有整个的空间 粗重的笔涂抹出 硕大的灰色的问号 也道出了它的惘然 小鸟悦耳的劝说 不知是否听见 无垠的苍穹 那烟已化为无根的云 祈祷着梦寐以求的心愿 一阵疾风吹来 无情地扯碎它的梦幻 化作泪滴落回地面...
排队随机买张彩票 然后夹藏在某本书里 若无其事地盼着开奖 也有人搞科研般地 设计着那组简单的数字 梦想通往大奖的捷径 于是出版商禁不住窃喜 有关彩票的书迅速畅销 许多报纸乘势辟出了专版 合法地暴富 果真是挡不住的诱惑 关于中奖的想像漫无边际...
电视里说的暴雨 始终没有露面 铺天盖地的阴云 于窗外不期而至 众鸟喧嚣 你的消息依旧 如一条无声的河 梦中的你 宛如 无可依偎而微摆的娟柳 独拥霁色而失眠的清荷 惊醒后的脸颊 有大颗的泪珠滑落 那是我不能揉碎的 思念的唯一自白 牵挂太久的心...
一人喝酒 迥异民间常说的话 构成尴尬的图画 记忆中的单身宿舍 弥漫着王杰的歌 却听不到碰杯的响声 三分酒意后 气昂昂地吼着潇洒 开始在纸上信笔涂鸦 有时独坐小酒店一角 俨如古装片里的游侠 于喧闹或静谧中 承接人们猜测的注视 慢悠悠地享受 原...
太湖中有三珊公园,岛上树木葱郁,猴群散布其间, 游人争相与之嘻戏并合影。 连小孩都知道 猴是人类的祖先 有时人却瞧不起猴子 因为猴子至今留有尾巴 并且不穿衣服 为拍得一张人与猴的照片 上山时买些花生糖果 以诱惑猴子的亲近 猴子并不轻易出现...
我是礁石 你是海浪 你用温柔拥抱了我 磨去我倔强的棱角 又匆匆退走 留下我 茫然失措地 守望在海的中央 我是大树 你是火种 你用热情燃烧了我 助长我青春的渴望 又随风飘去 留下我 焦头烂额地 伫立在荒野的尽头
我走时 你送的唯一礼物是沉默 此后在陌生的地方 我们从未重逢 感叹世界真大 只是言不由衷的托词 深秋 我归来 触目皆是落叶 刚学走路的小男孩 踉跄的脚步踩着 一支秋天特有的旋律 我带回的唯一礼物是沉默 你以极大的宽容 无言地启开酒瓶 相思喷...
秋 已深 枝丫上颤抖着 最后一枚黄叶 脉络那样地分明 多事的风儿路过 不由分说 带它飘向远方 窗口 穿黑色羊毛衫的少女 闪亮着一泓深情 关注这匆匆的风景 她拄着拐杖 走出房门 去碰撞着大自然的独白 行人稀少 那光秃秃的树 有一种特殊的 挺拔
小小鸟 在蔚蓝的天空下穿梭 欢快地歌鸣 试图唤寻另一只 一起筑巢 风雨飘零 在不同的地方 它们被捉进不同的笼子 再也不用自己去觅食 有一天 它们在公园相遇 随各自主人的嘻戏散步 小小鸟不停歇地移动位置 迫不得已 保持某种枯燥的 平衡 透过形...
1 明天我就要离开 这繁华的都市 放下沉重的行囊 我在你家门口踱步 那是幢漂亮的别墅 有一扇很厚实的大门 装饰得也挺美丽 有时候甜蜜 真是一种极大的束缚 你终于没能跨出 这并不太高的门槛 好多人穿着时髦的外衣 特意去装模作样 街旁小货亭的营...
早年我有一把锁 却需找寻啮合的钥匙 痴心迷迷走遍南北东西 艰辛的得到啊再也不丢失 颤抖的手拿起那枚钥匙 试着将锁开启 可是啊 我发现它已经锈蚀 默默地用块黄色的手巾 我包裹起那枚小小的钥匙 揣在怀里起程 找寻原本不需的润滑剂
如今的我 是一位辛勤的农夫 黎明后走出院墙 揪心地丢失了丰沃的土地 从田塍落寞地走过 怀想麦浪金色的初吻 如今的我 是一名远航的水手 返海了将铁锚沉落 却无法挤进温柔的港湾 在夜幕笼罩下重新启程 去冲扰大海伟大的酣睡 如今的我 是一个年轻的...
空谷荒漠垂青柳 有一幅风景 遭遇后 令人屏声静息 恍然大悟 一如聆听很中国的古筝 相思作纸泪作墨 有一篇文章 写过后 可让杜鹃啼血 思绪凝固 一如趺坐大地的禅僧 三教九流错肩无数 有一个人 聚散后 方知千古知音 百年孤独 一如过雪无痕的飞鹰...
有一个少年 悠闲地躺在绿茵场上 静静地远眺无垠的苍穹 回忆起外婆讲过的那个传说 记着飘逝的片片云朵 思索着哪是恋人的倩影 在阳光下他朦胧地睡去 与云相携风流人间 猛然梦醒仰望苍天 一片湛蓝啊没有一丝云彩 少年的梦幻与追求未能留住你 从此 他...
母亲把青色的柿子 用棉花捂在小桶里 那时候我们还小 每天偷偷地去看 迫不及待地拣出 每一个刚熟的柿子 带着涩味高兴地吃完 长大以后 即使柿子已经熟透 我们也不着急去吃 偏等晒干了制成饼 再慢悠悠地品味 我们都吃过柿子 至于以怎样的方式 已不...
酒杯 酒杯 酒杯 一杯杯淡雅 一杯杯爽口 滋润饮者漠然的心田 曾经 躺在绿茵茵的草坪上 坐在宿舍昏黄的灯泡下 我们饮酒那时 青春的友谊 悠远的乡思 为大家助酒 简单却无限畅意 于是酒的精灵 拽紧思念的两头 浑圆了那轮满月 让游子思泪如泓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