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前些天,我由于受了些委屈,不觉心情烦闷起来,却也不想整日懒睡在床上,颓废下去;也没有精神头去读写书,看些报了。于是决定下棋。先是下中国象棋。我对我的棋艺还是颇自信的,但是在屏幕上都是些平面的棋子,总觉得看着不舒服,也下不出我的水平了;于...
作品集
27 篇近来,我也很喜欢隔窗远望了。一者,因为太闲,除了看书,别无他方消磨时日,只得在自习室谋一个位置。总习惯坐在近窗的地方,一来无人打扰,二来也可以看看窗外的新鲜事了;二者,隔着窗子远望,总觉得窗外的事与自己无关,自己是窗子里的人,而又离得远,外...
横飞的唾液 弥漫了整个房子 和那些无知的民众的心 这些可怜的人啊 着看到你表面的跳动的激情 和你机械般飞舞的手臂 却不曾理智的思索 你这热烈的言语背后 有着一颗自私而虚妄的心 你这雄辩家 不,你是一个十足的狂躁着 让人一见到你 就会被你征服...
何谓民主? 是大多数人,还是全部人的意见 被听取,或者被采纳呢? 有趣,这是不可能的 就像树下的根 不会总往一个方向生长 ——即便是在悬崖上 可是总有人想改变树根的生长方向 这是一类什么人呢? 他们自私吗,愚蠢吗? 智者说:不要责怪他们 他...
春天,久违的春天 草青了,树绿了 鸟儿飞舞着唱着欢快的歌 太阳也暖了,风也和煦了 ——春天,终于把爱传递到我的身边 春天,你是严冬的终结 ——可我不是因为这而赞美你 春天,你给大地带来生机 ——我也不会把它作为你的颂词 春天啊,你有时像活泼...
什么是爱情? 不,我没糊涂,也没疯掉 确实,爱情可以让一个人思想升华 也可以让人到达另一面 爱情与我是什么? 爱情让我沉醉 有时也让我消沉 可这就是我爱上爱情的原因 爱情是仅仅和生命并行的东西 它会在生命线上徘徊 当它在生命线之上时 这就是...
惊雷闪动 有时爱情来的那么快 幼苗慢慢生长 爱情也需要细细培养 爱情到底是什么 关怀和性 还是互相信任 是什么让它那样神秘 穿越时空 远古的野蛮时代 人类只有相互依靠才能生存 人类的种群才得以延续 其中有爱情吗? 再看化蝶的悲壮 那是真正的...
生命在这个世界上奔走 竞争压迫妥协 这仅仅是为了生命的延续吗? 或者更是为了物种的得以生存? 眼睁着但我却睡着了 睁开眼我看见了所有 又什么也看不到 熟睡中我思索着 人类的终结是什么? 当不再有竞争压迫妥协 人类的种群将会退化吗? 可是我除...
总是希望 希望把虚幻的美梦变成真实的存在 可心情 却是在希望时最愉快 希望的背面是什么? 当你扒开岩石 下面还是更大的岩石 希望的背面是更大的希望吗? 希望的背面到底是什么? 像河的底部 当鱼网收起 又是一批乱窜的鱼 希望的背面是自由的缺失...
酒杯在空中飞舞着 烟圈也在缭绕着 苦啊酒精的苦,和 烟的呛人味 人们只求热闹 像海面上狂怒的波 却不能到达海的内心 增加的只有海的焦虑 和海面上飞的海鸥,和游的鱼的悲痛 挥之不去,海面上繁杂的纸屑 那就让我也为海面而悲 为海底而痛 何时?才...
灯,纷杂的天鹅们, 柔而娇的舞的风 狂乱的吹着人的灵魂 这专制的舞台 少数人的显露 骨似的冷漠 昏暗的路灯 孤寂而静谧 没有月光,残星几点 泪流中 一颗心在思念 天空中那飞的鸟和云后的那轮月
真理是盲人似的存在么? 不只有敏锐的智者 才能发现真理的眼睛 可只有敏锐的哲人 才能让敏锐的眼睛睁开 看到满山的树木和花 天上飞的鸟和水里的游鱼 不真理不会太在意这些 它是没有感情的存在 它会用同样的心情来看待 死亡与灾难 人也是存在 他只...
有趣的见闻 男孩,鬼似的脸 笑声中的眼睛 插上翅膀飞上了餐桌 歌,呕心的歌 这心情.思想和感受 都抛到了夜的湖水 鸟儿惊飞后 平静而清澈的月光 盘餐中 一个男孩,化成了 鸡块.酒水和口水 飞到树上的小鸟 甜甜的看着坐在湖边的少年
腾飞,鹏似的翅膀 落下时,有什么? 焦急的舞会 这么重.重得像巨石 谁会这么豪迈? 视死如归的精神 用这未来的舞会 盛接这重重的石 或许,未来的舞会中 会有许许多多的舞者 这网似的舞会 便由他们欢乐的心情粘结的
清澈的湖水 在虚伪的阳光下闪动着 男孩和女孩 甜甜的小手 卑贱的双膝 屈服的是人的灵魂 孩子的父母亲啊 出卖无知的孩童 何时,他们知道了 失望的荆棘会深刺他们的心灵 为何,不坚毅的活着 滚过血的沙疆 也不求购孩子的灵魂
路上奔驰着,不,是排挤着 全是装着手机的壳子 这些可恶的东西 路上流动着,茫然的手机 漂亮但却虚伪的 靠近着—要吗?便宜偷来的 丑陋的,却不失孤傲的 昂起高贵的头 ---不,不 路上排挤着,还是这些可恶的东西
明天考试今天天阴了下来 在这阴霾的天气里 心情却像盛开的罗兰 幽香的沁人心脾 或许在另一个世界 骄阳高照 大海在狂乱的跳着舞 云海翻腾 一切都活跃着 大地母亲 用她温暖的轻唤 摇醒我们沉睡的灵魂 都动起来吧 不管这天是多么不尽人意
一个人和另一个人 现在有一条差距的鸿沟 任何东西都不能将它填满 一个人死了另一个人却在架桥 为了穿越这条鸿沟 死了的辉煌而受人敬仰 活着的平凡却奋发图强
我骑着大鸟 翱翔在音符的天空 音符的太阳,月亮 音符的蓝天,白云,还有 音符的大鸟和我 这是一曲多美的交响乐 钢琴小提琴双簧管 有什么能比这美 有时候会飞到平静的湖面 是静静的湖面和水静静的呼吸 有时候会飞到高峻的山峰 又是山中的生机——激...
夜,月光 湖水抚着月的秀发 垂柳撩着水的衣衫 赤足的少年 欢快的双脚拍着水面 鼓声似的惊醒了夜的惺忪的眼 睁开,便有困倦地睡过去 对夜来说,这只是一场梦 醒来便又记不得的梦
有什么能比黑夜更黑更沉寂 是死亡么? 不死亡是终结夜包括黑夜 而黑夜却在沉睡中孕育着新的生机 或者在这无限黑的黑夜中也是生气勃勃的 你听那风无论他从何放来 你的左边还是右边 你总能感受到他的温度和 他在你身上撒播的情绪的种子 还有那风中的树...
偶然的望见西湖 随意的走进她的内心 有一种不可名状的喜悦 像许久不见的母亲的轻唤 太阳歪着头靠在西边 陶醉似的 或者,在这冰冷的冬日 他已经倦怠了吧 湖面上水光粼粼 也有几只小鸟在上面飞 或在鹅卵石的踏阶上 数着他们辉煌的年华 我,独自望着...
“我要起床了” 疲倦而无聊的室友的哀鸣 如冷风中撕裂的老马 在生命尽头的桥头哭诉 哭诉这无聊的世界 不,不是无聊的世界 是你无聊的内心 如果你够热忱 那早晨五点钟的长跑队伍就会有你吧 那晚上挑灯夜读高数的将会有你吧 那下小雪的周末为兼职奔走...
它,总会碎掉 在我生前或者死后 被我打碎或者别人 或者我在场,或者我不在场 在它出生时便注定了它的命运 ——瓷杯总会碎掉 我们的生命,从诞生的那一刻起 也被注定了命运 在一个有风或者无风的中午 或者一个暴风雨的晚上 回归它的本性—— 瓷杯是...
蜂鸟似的飞上树梢 枯而朽的树的根 为何能养育树上的青色的精灵 和那不知哪儿来的蜂鸟 有时湖水不很平静 鱼儿也没有多少愁心 一张画唱着属于他自己的歌 独特的喉咙中 蜂鸟振着翅飞向了另一颗 ——一样的树
一支烟,跳着自创的舞 古典,华尔兹,探戈,抑或 现代舞,旋舞 一圈圈的绕着一张脸 找不到港湾的船 为何非要停在这浅的海峡 增添的只有她的愁虑和愤怒 去,你这烟雾缭绕的东西 去,回到你大洋的另一边去
无情的蒸腾 只为散发叶的香 在薄薄的茶雾中 一张脸 窥见了叶的苦 同情的悲剧中 一曲发人深省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