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总有一盏灯亮着 那就是家乡的灯 一年四季照亮着我 灯光下有我一双儿女 在认真地复习功课 忙碌了一天的妻子 就坐在旁边 织着毛衣默默的伴着 灯光下有我年迈父母 母亲还在里里外外收捡什么 她的头发更加白了 父亲照旧抽着旱烟 他的身子骨又弯了...
作品集
411 篇楼下那个三十多岁的男子 在街口修理自行车也有十多年了 我们都叫他矮子 矮子确实很矮 身高一米四左右吧 矮子的叔和我同事 因此我知道他的大概 矮子没爹没娘 有个哥哥也不管他 他只好投靠叔叔 就住在叔叔自搭的棚子里 每天早上 矮子扛着工具箱出门...
——江西省新建县西山万寿宫 有一棵一千六百多年的垂柏 不敢说你还是枝叶繁茂 不敢说你仍然亭亭玉立 历经千年风雨 你已经是骨髂粼粼根茎虬突 弯曲的身躯全是岁月的咬啃 可喜你仍然活着 一千六百多年的守望 一千六百多年的承载 多少沧桑多少霜雪 多...
除了敬畏还是敬畏 高大慈悲的菩萨 向你祈求什么 我脑海里一片空白 都说膝下有黄金 此时我的膝下 只有一块团蒲 托住我百分之百的虔诚 沉默不语 你听到我心的祈愿吗 我祈福: 国家繁荣富强 人民幸福安康 家人平安吉祥 在你面前 我想好好看看 却...
新年伊始 昨天的一切 似乎还在眼前的桌面上 有的是遗憾 有的是欣慰 都将封存在记忆的箱柜 新年伊始 又是一张洁白的宣纸 书写祝福、梦想、期盼 每一笔每一划 不可任意涂鸦 而是注入心血 从二0一一年的第一缕曙光 第一轮旭日第一个早晨开始 迈出...
水是船的生命 而风总是制造麻烦 将水堆砌成山 船为了证实自己 不是困倦岸边的落帆 载起坚毅果敢 搏击波峰浪尖 穿越、不停地穿越的船 踏碎千般危险 稳稳把握信心的罗盘 宁可风浪里历尽磨难 不可退后半步苟安 船的一生 就是与风浪相伴 让苍茫的波...
那天、阳光灿烂 我迎娶我的新娘 生机勃勃的五月 ——春意盎然 没有当今豪华的车队 更也没有盛大的酒宴 一辆单车推着她 几幅挑担跟在后面 门上帖着大喜字 鞭炮鸣放 从此我们的心 灵魂和肉体 就紧紧相连 沧海桑田 一晃就是几十年 我和我的妻子...
细细的流着 清澈明亮 泉水从山涧流来 弯弯曲曲 环绕村庄 养育我的故乡 春雨时节 多少水库池塘 汪汪洋洋 家乡的流泉 不张不扬 只是扭动透明的身段 沿着小溪 轻弹浅唱 旱季来临 多少湖泊河床 缺水见底 家乡的流泉 还是那样潺潺涓涓 流入耕田...
男孩的花是送给女孩的 为了送花 男孩花费了不少的心事 终于买了九十九朵玫瑰 男孩在约地等得很耐心 电话打了、信息发了 就望那个女孩姗姗而至 男孩送花是因为爱 她的一个微笑一个动作 甚至撤娇的眼泪 都在男孩心里封存 其实男孩并非清楚 那个女孩...
——为一所大学研究生迎春联欢会而作 蓝宝石一样的年华 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 青春,象飞腾的大鹏 ——扶摇在蓝天上 穿云破雾、摘星揽月 血液燃烧,激情漫卷四方 指点江山、雄才大略 一代天骄 吸住举世的目光 青春,飞翔的大鸟 背负苍穹、载承雷电...
很少去想 世上发生什么事情 正因为不知 我才这般轻松 悠然地望望天空 梦幻似的放飞心情 也许这是麻木不仁 除了麻木、一芥草民还能咋的 比如官员腐败、环境污染 恐怖战争、事故灾难 经融危机、许多的比如…… 知道了、知道了越多越是伤神 原谅我不...
你追我赶、腾龙跃虎、 是青春年少的象征 风驰电掣、勇往直前 是风华正茂的缩影 蓝球虽小 活力无穷无尽 球场不大 连接希望钟憬 一次次摔打、磨砺意志精神 一个个飞奔、承载风雨雷霆 健康体魄、自信坚忍 彰显我中华民族的个性 旭日般的年轮不服输的...
——写在一所高校女生公寓 常常和你们擦肩而过 在楼道、一位年高的大叔 常常和你们擦肩而过 因为工作、他每天都要进入校舍 与阳光的你们欢笑的你们擦肩而过 你们就象一只只扑腾的小鸽 每次擦肩而过、都是悄然无声的一幕 是的、你们不会注意他的存在...
你手中的像机不停地闪烁按动喜悦 你要把这雪地这纯净的美丽永远定格 你要把这天作的画幅张挂在自己的心里 突如其来的大雪辅天盖地 叫你这更南的南方女孩兴奋不已 从小在海边长大看见雪的海洋还是第一次 为了看雪你报考就读来到江西 江西也是南方会年年...
纷飞的雪停了 白色茫茫 披着树木田野山峦房屋村庄 稀少的风景、叫多少南方人 情不自禁地登高眺望 天蓝得象海 一扫昨天混浊的模样 太阳比我们更加激动 早早就起来了 温暖的双手搭着大地的肩膀 喜欢涂鸦的那群飞鸟呢 也许还在巢中憨睡 也许坐在自家...
少年同窗,常在梦中呈现,不知他们生活得怎样 ——题记 要是知道毕业一别 就再也没有相见的机会 当时真应该多看你们几眼 把你们的声音容貌刻在心壁 环境变动、岁月流失 过日子都得各奔东西 一晃就几十年啊 如今老了、老了 命运的绳索 把你们抛在那...
——写给和我共事过的小女孩 你走了,在电脑桌前 坐着的那个女孩不再是你 望着她我就想起你—— 文静、端庄、秀气的你 你走了,为了心中美好的梦想 是的、有自己的梦想就要去追 那怕前面很多风雨、路途遥远 希望的心会穿越一切障碍的 你走了,我会时...
浩渺的天空 是我的梦吗 我梦境的天空 无穷无尽的呀 仰望天空 就是仰望自己的梦 那星光灿烂月色皎洁 是我梦里盛开的花朵 我飞翔了 快乐地飞翔了 不去那琼楼玉宇 就栖息在一朵云上 一朵洁白的云
小时候喜欢坐在桥边 好奇地望着清清亮亮的流水 和鱼鱼虾虾嘻戏 总被大人们斥喝回去 后来一个小伙伴 真的不幸从桥上掉入 他的父母哭得天昏地暗 这时我们才懂得 大人斥喝的意思 伙伴的流失不是桥的错 是水的罪过 后来我们长大了 就在桥下摸虾捉鱼...
当我从梦中醒来 只听见墙壁上的时钟 咔嚓着子夜的平静 微光中 偶尔有轻风叩窗的声音 我的心开始旅行 飞出了家门 越过了城市到了乡村 又翻过了群山峻岭 在大海的上空 俯瞰浪涛汹涌 看望了纽约巴黎东京 登上银河系 站在太阳的门前 仰观壮丽的风景...
人生就是上楼 你得不停地向上走 一步一个台阶 努力着尽力着 上好自己的楼 什么、好累 累了就歇歇 不累时再走 什么、许多人在前头 这与你无关 人与人的差别 就是有的在前有的在后 什么、有人到云端去了 你却在半中腰 那有什么半中腰 即便是云端...
冬天凌厉的风 吹吧、撕开衣襟 吹冻我的胸膛 我的心本是燃烧的炉膛 如今需要冷却 需要清理、不要滚烫 吹吧、凌厉的风 不怕你多么狂啸 我在你面前仍是一堵 不可摧毁的墙 用你最大的级别吧 任你如何碰撞 我就立在山崖之上 吹吧、风 吹散我心里的郁...
童年一件真实的事情——题记 儿时盗过邻居家一枚鸡蛋 那时我才六岁 六岁的时候爹就死了 家里常揭不开锅 那个年代到处是饥饿 我把热乎乎的鸡蛋拿回家 母亲扳着脸问那里来的 在草地里捡到的 母亲信以为真 那个晚上娘俩喝着菜蛋汤 熬过了少有的一个夜...
商人们把堆积如山的桔柑买下了。 刚刚装好了大车和小车, 刚刚离开了丰收后的果园。 果农们还在涂着口水点着手中的纸钞 或一身轻松地把远处遥望。 也许是兴奋、也许是想到别的什么事情。 葱郁的果树林、不再弯曲的枝条和叶子, 正晒着深秋软和的阳光、...
背靠着墙 面向太阳 ——瞌睡 暖暖的阳光 晒着我 略微弯曲的身上 一片空白 睡意朦胧 还未进入梦乡 任散乱的飞虫 眼边来回晃荡 多么好的中午 晒太阳是多么的幸福 蓝蓝的天一尘不染 阳光下没有一丝风 打盹、把前后左右淡忘 暖融融的身子 欠欠地...
我们是沧海一粟 即使陌生的面孔透着冷气 熟悉的眼睛也一幅迷离 彼此虽无瓜葛 都要相存相依 我们居住的城市繁华无比 却是那样的拥拥挤挤 擦肩而过的你我 谁会注意谁的存在 更不用说坦荡心扉 可有一点是相同的 都在为活着而忙碌 甚至、蓄心积虑 也...
深秋了、一丛丛野菊冷艳着 ——题记 秋风里 它们仍然开放 在枯萎的茅草旁 秋风里 它们仍然开放 在收割后的田野上 秋风里 它们仍然开放 在尘沙滚滚的荒原 秋风里 它们仍然开放 寒冷中吐露淡淡的芳香 秋风里 它们仍然开放 引来蜂群欢乐的歌唱...
浴室有人洗澡吗 ……浴室有人洗澡吗…… 这句滑稽而间隔的语言 我每天不知要重复多少遍 由于被顾用一家大学 管理学生公寓浴室设施水电 我每天都得楼上楼下跑着 ——女生宿舍也不例外 女生楼是男人禁去的地方 而我的工作成了特别通行证 刷卡机坏了、...
不见青山绿树 不见旷野田畴 满眼浓浓的雾 辽阔的地平线呢 高远的蓝天白云啊 满眼浓浓的雾 我登上一座高楼 目光不能远望 满眼浓浓的雾 我的心要飞翔 翅膀失去了方向 满眼浓浓的雾 宁愿烈日燃烧 宁愿大雨倾盆 不要这浓浓的雾
永远是那样默然无声 任你走进府地 踏痛它的筋脉 拨弄它的毛发 永远是那样安然平静 我站在山的脚下 怀着敬畏的心情 山峰啊,耸立了千年万年 我们都是你眼里的过客 多少世人 总有征服的欲望 站在山的肩顶 大声疾呼:我来也 真是豪情万丈 他们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