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过情怀 一百就是一种满足 比如一百岁的生日 比如一百首诗歌的出炉 欣喜都来自不同的感觉 思想的流露 在自己的诗歌里 像一面镜 像一堵墙 在自己的诗歌里 是老者 是友人 在自已的诗歌里 解渴解烦解乏 在自已的诗歌里 只以这样的方式 表达这样...
作品集
100 篇像一种植物 盛开是一种表达方式 像一种植物 自在在一片天地里 作着开放的梦 淌过风淌过雨 一片一片落红飘过 泣的心情漫过 为什么盛开必须是这种结果 红颜易老 开放的花儿或迟或早 等待就是一种结果 发如雪情易绝
站在窗前 窗外的风景清晰可见 人,各自忙碌 沿着不同的轨迹 追溯不同的命运 如窗外的风景 在不知晓的远处诱惑 爱或者被爱 成功或者失败 茫然或者无奈 就在眼前的窗外 呵一口气 擦亮自已的窗 看清自己的路
我很喜欢一杯茶的感觉 一杯绿茶 一杯太平猴魁 泡开一杯太平猴魁 就是还原一片新绿 一种原渍原味的 原生态的感觉 你要用欣赏的眼光 去品味 用心陶醉 品一杯大平猴魁的感觉 就像品一个四十岁男人的感觉 只有经过岁月的浸泡 才能沉淀男人的本色
因为诗歌 我们成了要好的朋友 就着一杯缘份酒 我们常常一醉方休 我说人生真有意思 该喝的酒往往不想去喝 而偏偏找着地方喝酒 你说做人就是一场缘分 缘分就是天意 把酒当歌 就着一杯缘分的酒 就着一首天意的歌 去天地山庄 我们一醉方休
你打电话责怪我 来北京了也不召呼一声 就在一场演出之后 你抛下你的朋友来见我 我住在亚丽湾1508 我们海阔天空 你说了解我 在心的深处 就着一杯没糖的咖啡 我说着我的心思 痛,累,和无聊 打开心门并不设防 你说你愿做一个倾听者 知情知心知...
炫耀是一束刺眼的激光 谁中了都会受伤 事业的心把自我收藏 外出时把面具带好 内敛的心境 让事业张扬 高调作事 低调作人的设想 有时远离人群 装着做人的样子 袭一身正气 一份温柔 我愿做一只披着狼皮的羊
我以好友的身份于你称谓 我们并未谋面 于善于美的心境 让我心底无需设防 利欲的时代 警惕时时虎视耽耽 在商场 食或者被食 生或者死 全靠嗅觉 有你带来一幽阳光 从清晨清醒的时候 我想舒畅我的心情 虽然在商埸上 从内心 我以好友的身份于你称谓
清纯的模样 在七月里的荷塘 写诗的人 淡出一帘幽香 清纯就是一副模样 用无暇作着文章 洁白的花朵 碧绿色的装 青春作证 唯有你一浅笑靥 在摇曳的风中 在滚滚红尘 多彩的舞姿 演绎人生
我最多的风景 是疾驰而过的车 很多时候 在路上 奔驰的感觉 就是欣赏一窗风景 旋急转弯的时刻 我回望自己 影子已被拉得凄长 刹车睁开眼 被红灯刺伤 我还是在路上
带着一路风雨 疾走在黑白之间 心如明镜 我却看不清自己的样子 浊水成冢 我似一头健在的老鹿 以角为证 嘶鸣于黑天白夜 舞曲以华丽的旋律响起 生命在彩排中继续 带着一副假的面具 我游离其中 我看不清自已的样子
我拿什么给你 莫名的苦楚与华丽的忧伤 连同生命拔节作响 一起捣碎 修补离开喂养你的伤 年轮是一个无形的枪手 劲走是一触及发的子弹 叩响板机的瞬间 一段时间结束 一列火车带着嘶鸣远去 心随所动 我要离开我现在的地方 带着留念和依念 我拿什么给...
收买春天的心情 亦或温暖与温柔 冬天的日子臃肿而拖踏 向往一种生活 在不冷不热之间 伺养一种心情 一方心境 在春暖花开的时节里 有一种生活方式 不冷不热 不娇不躁
许多事物瞬及化为勿有 比喻一场雪 一场刚下过的雪 被暖意融化 就在瞬间的世界里 慧星一个个没落 而黑星星 也在深沉地唱着挽歌 就着一场雪 把时间浓缩 没有人能唱永远那首歌
绿色的心情 被粉红色的写意绽开 一池涟漪 微风酿造幽香 在午后 在浓的太阳光底下 一种被着画架 去写生的心态 认识美丽亦或美好 就着一幅画 在来去匆匆的路上 赏一路风景
浅一点的笑靥 在花儿开放的时刻 不敢掬你 掬你一把柔情似水 氤氲着你的感爱 梦里痴情 倦念是一种欺待 一种焦急的等候 一万个理由于你 只为缘启缘落 只为缘聚缘散 掬你的一把柔情似水流 在今夜 在花儿开放的时刻 拥我的思念入怀
一根根枯滕爬满黑夜 网状思绪亦或思念 在游动 聪明人扛着智者大旗 张扬过市 现实是杯苦酒 喝过之后才知痛快 知者是本打开的书籍 油墨喷香 就算是远行 无需包袱 打开心门 逾越自我
石头在山野间唱歌 听着春的呢喃 一泉山涧在野草丛中 流露 幽静是一本唐诗宋词 寂寞深锁 穿一阙春梦 镶于唇边 轻抿嘴角 我要掬一潭真心如水 于你 在溪流铮铮的这头 让你 读破红尘
行云流水 舞者以快乐的方式自居 春天以雷鸣般掌声 囊括收获 一剪剪的新芽 发育成婷婷少女 温暖与温柔 倾倒怀中 就铪春天以生长的希望 穿过一层层云中雾里 吮一缕阳光 放歌飞翔
辛苦于奔跑 在花儿开或者不开放之间 信念是一辆老牌计程车 目标十分明确 但现实必须一站一站的过 就给我们 一个垒积故事的过程吧 风吹雨打 铁骨铮铮 我们的目标己定 撕开年轮的面纱 迈开我们的双脚 走过一程 进一步
化作鸟 一同飞在天上 从昨天飞过头顶 飞过另一尽头 青春 就是那是穿着开裆裤的小孩 即便把他架在肩上 他会洒着你一头雾水 盘点光阴 光阴是一闸春江水 顺流而下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思想 是一只鸟 也要朝着自己的方向 奔跑
死亡是一种告别 带着灵魂 带着欲望亦或遗憾 泯灭 久远的山村 横笛的女人 美丽或者美妙的一切 都已灰飞烟灭 就着一盏孤灯夜行 在奈何桥的那头 是你永久的家
绽放一种心情 在九月天叶黄之后 雨季的躁动和着秋风 赶路 一种心情 滴滴达达 在高忱的午夜之后 夜的分水岭 贯穿前后 之上为了昨天 之下为了明天 锭放一种心情 在花开花谢之后 在夜的尽头
释放心情 这个时候 可以出来走一走 一抹山水一幅画 一杯茶水一方情 江之南,徽之韵 这个时候可以出来 走一走 一程梦呓之后 一份千秋之衡 行走,带着一份 释放的心情 行走在大江南北 雨淋湿花朵 风干了岁月
逾越不了精神的高度 既便物欲横流 如同洪水猛兽 一种心境 一种欲望 在走过人情桥之后 淀放 年头年尾 渎一把小米 掩开门缝 小心奕奕地 把新年喂养
甜蜜有时就是舌尖的感觉 放飞一种心情 喂养一种感觉 痛快和痛苦本来就是一对孪生 痛快偶尔和在嘴里 而痛苦只能放在心里 听见远处的炮仗声了吗 一半是为了新人鸳鸯帐 一半是为了故人情
换一种色彩 或者换一种心情 等待或许就叫天老地荒 一种莫名的心情常常有 一种隐痛 一种断肠的思念 亦或思绪 遥远是一次次美妙的寄托 是意念 是一种宁静的思念 在久远的过去 在现在 在每时每刻
其实我早已读懂你的心事 等待 即使在水深火热之中 一棵炙热的内心 在绿叶丛中 在含苞待放的初夏 在盛夏任她盛开 在你的记忆里 一生中最爱最爱的人 在等待 花自飘零水自流 涸萎是一种结果 我知道 守望有时就是一生一世 缘来缘去本无缘
和诗歌对话 是一件很痛快的事 白天为了业绩 我像一匹疲惫的狼 疲于奔波 而夜里 在穿过静谧的夜的长廊的时候 心灵被思想暴光 诗歌便成了面对面 交心的朋友 渐渐明白 可以虚伪白天 可以虚伪生计 但虚伪不了自己的内心
浮躁的社会现实 物化的人际关系 己把人与人之间 内心的距离 拉得越来越远 找一片心灵的净土 找一个心灵的朋友 远离尘世 推开那扇心窗 让一缕馨香的空气 洗涤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