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了 我要数数身上的叶片 我离医院很远 其实病痛就一直搁在医院 一枚绿叶掉进河里 然后无数枚绿叶掉进河里 始终找不到方向 找不到出口 我与思考对立 我站在思考前偏倚轻重 预兆又下起了 一场微凉的冬雨 爽朗的天 终于出现了 大树下的雕像研究...
作品集
102 篇季节伸出手走在前头 它总是走在我的前头 好像每次有人喊我名字 都怪怪地喊我遗忘的乳名 我摸着季节的手一路奔跑 好像山在我面前停下 解救一个落水的儿童 春风吹倒了一个大爷 他的年纪排行第四 他的旁孙正赶上一个集市 为了买到一个错代的号码 我看...
溪流怎么奔,爱就怎么奔 遇见石头就绕过去 我看见亲爱的,丛山已过 我还在倾听鸟声幽幽 二月的暖流使桃花妖艳 亲爱的已经不再 那花瓣怎么开放,心情依然平淡 我开始嫉恨春天的奔放 多少青春不再,爱意还在 日记和神情都夹在和畅的惠风里 一路艰辛一...
继续生活 放下忧郁的杯子 美好就在身旁 一只老鼠绕过米仓 就有春天的幻想 继续生活 忘记一个人的笑容 躬身谢意健康成长 淡看坎坷一生 野草迈过山坡坡 一村又一庄 春夏又秋冬 继续生活 留下善意的欺骗 一个婴儿松开妈妈的双手 从跋涉到苍老 为...
一个纯朴的农民,为了一份爱 买过几十张机票 住上近百个宾馆的晚上 在他经过的路上失去很多机遇 他相信冬天会因为春天而过去 他每次乘机,都分不清哪条是跑道 什么是幸福?蓝天裹着白云 在几次惊险的颠簸之后 他顺理成章地为活着担忧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转身 仅一次就让我爱上了你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手持猎XX 把我当成是你的猎物 既然我不是你的白雪公主 为什么短暂的相处之后 过去的伤痛昙花一样 为什么欢乐一过去 伤痛又刀风一样袭来 很多次我想在 开满烂漫樱花的公园里静静死去...
常常去西安 常常住在七天旅馆里 常常拐过尚俭路 骡马市的拥挤人山人海 常常去古城墙 常常在革命公园打上一套太极拳 常常穿过钟楼的地下过道 向回民街要上可口的著名小吃 在大雁塔亚洲最大的喷泉夜景中 感受日子的惬意 感受女人的温馨 也可以去华清...
夜里听到门外叫了几声 今天小黑没了 它的壮实诱惑了一批又一批闲人 是它发现了他们的悲哀 日子焦虑了 姐姐就开始忐忑起来 姐姐是它的养母 至于小黑的身世却无从得知 时钟在循环摆动 所以的幻想都掉进了 滴答滴答的旋律里 文成人刚说昨天十一点看见...
在那个安静的角落 等待成熟的苹果 从树上掉下来 看蚂蚁搬家 搬一个苹果 迷人的风景把周围忽略 在闹市区 我的等待 总牵扯躁动的花絮 正如一页书翻过去 成就一代人 功名利禄 像远空的酸雨 与我不大相关 我静静地等待 一个苹果 从成熟的树上掉下...
古月秋风 瘦小的人们捍卫领地 经历兽群残酷的撕杀 草族默许 一吊夕阳 沉醉在三江河畔 看大地被蹂躏 劲风疾吹 一块睡石问路 沙尘源自何处 尽染山岗红色 无数鸟雀漫天哀歌 遍地是鳞片 寒空刀光剑影 削下几顶星冠 泰山走向前 珠穆朗玛退向后 龙...
这个年纪我梦到低落的死 面目全非的世界 没有一个朋友 亲戚也躲在昏暗的村庄里 天空看不看都一个景色 笼罩着微弱的秋光 昼夜如一 此时的我 我该向谁发出问候 我的心绪迷乱 我担心的错误穿越灰色的栅栏 穿越时空 我不明白自己杀人的动机 地球的引...
相机,民众,康师傅 我摸到了光带最突出的肋骨 网格,弹力,无限饱满 网住了历史最深最痛的部位 标语飞快的步伐扬过广场 愤怒的地下水震地迸出 广本在火光中被层层撕裂 九XX,血淋淋的九XX 我们要的是鬼子的人头应声落地 看着失色的照片,我们痛...
一颗栓不住的心 滚到了大路边 被谁捡起了开始 秋草黄 伤满地 芦苇花遍野的乡间 曾经是她的家 一个人伤心 听不见哭声 沿着风中的稻香 找到了大路边 秋草黄 满地伤 她竟然忘记了她爱过的男人 和她的家
我猜想 今夜风清云淡 一切都有可能发生 我的猜想发挥失常 可能会引发一场不必要的纷争 或者比纷争更为严重的结局 我不希望发生 今晚的猜想 一个失去信任的日子 就会抛头露面 在远方 在看不见摸不着的远方 所有的猜想 都是空虚的漫渡 没有船舶一...
我走过那些秋天的玉米地 没有被发现 我的信念漂洋过海 却被带进一条 开满雏菊的小河岸边 我渺小在秋天的音符里 黯然神伤 我走过那些秋天的菩提树下 倍感孤单 那些属于爱情的地方 都已早早被占据 我在夜晚里飘忽不定 我被生活和爱情贴上了双重标签...
我收拾干净房间 摆好茶几 看了看刚刚安装好的空调 我觉得爱还缺少点什么 我跑到超市买了一个水果盘 爱不再是八十年代的柴米油盐了 我把一斤葡萄和一斤杨梅 摆在果盘里 摆成高高的小山 人家都摆成心形 而她在我心中 就是我向往的小山 关于这一点...
下了一夜雨 烦恼不见了 窗外的脚步 有点昏乱 很多年前 蛐蛐能驱醒一场梦 一场悲催的梦 能萦绕一个晚上 生活原本不是复制 可以看见很多相似的小孩 从娃娃学步 到了快要枯竭的时候 从远远的距离 看见夜晚 闪着黑黝黝的背影 好像要走向尽头 走向...
一秒一秒地熬 又一秒一秒地过去 焦着烦恼 掉进了黑夜的无底洞 那些问题 那些急需解决的问题 好像上不了岸 都在期盼中煎熬 那些针 千万枚看不见的针 对准一秒又一秒的时光扎下去
谁会在乎过去 而过去就那么轻描淡写 望夜空 怎么看都像月亮吊着星星 阵痛过后 梦与醒的纠缠 仍旧是根坚韧的绳索来回牵扯 某一天 我们应该会在某一天相信缘分 就让迷恋过的那些女孩 背离肃穆的村庄 与壮大的小树 唱一首祝愿的老歌 憧憬的美好 都...
年尾与年头交汇,歌声与心灵交汇 岁月的涟漪波动久违的情愫 绿叶与根交汇,时光与空间交汇 仿佛多年的期盼只为一次细微的碰撞 春风杨柳,粉红的杜鹃花 仿佛河流浸透在冬天里 只为奔涌的瞬间,永恒的瞬间 这是净化的瞬间,年年岁岁丢失的记忆 在午夜的...
不用时间来计量 所有完成的事 与相亲相比 时间不是牺牲品 类似一次性消费 成本多少不重要 把过去翻过去 我完全赞同 一生的你能完成多少事 在异乡 你会发现平淡中透出的种种无奈 不要拿生命开玩笑 所有人都只有一次生命 留下的东西实在微不足道...
几个人无法搬动历史 却撬动了一种学说 海纳百川 候鸟的申请还来不及淡定 就已经滑落在岛屿的每一个角落 走不了的子午线 忘不了的经典 历史的演变命名祖先的叙述 而最终能看见的你 是人轻言微的善良 几缕炊烟缭绕几重大山 忠孝夹在被传奇了的章节...
木蓉看见的少年 沉睡在野花丛开的路上 金灿灿的秋天 布谷鸟欢畅的秋天 相对的两座山脉 锁向一条潺潺的溪流 那里就是我的墓地 最终沉睡的地方
木偶 被人捏造的世界 他没有眼睛 被人汇聚的天籁 他两耳失聋 古代在脚下踩着 没有复活的蝴蝶 几尺长的舞台走不出他的一生 他是树的灵魂 招之即来 挥之即去 木偶戏 我看到的小时候 不是木偶戏 是木偶本身的样子 几根线好像吊得很沉重 好人坏人...
沙尘的寂寞被绿叶的歌唱淹没 假如你是大海 你就不会感觉海风的肆意和狂妄 原谅在今天显得多么平静 我宁愿错出天边 一朵被鲜红沾满的云朵 在生命的原野 时光在倒流的记忆中铸刻 历史的凝重与鞭策 为什么感叹的一个人的情感 总要在别人的肩膀滑落
在人生的魔石上变幻 很多人都为纯化灵魂 人群是蔚蓝天底下 啃着绿草的牛羊 风始终吹着 雨总是下着 晴朗感化为心中无际的草原 向往的人们都在勤劳地工作 高智商的人在玩着 他们认为永远玩不了的游戏 低智商的人为了一只美丽的草鞋 挤进一扇充满诱惑...
那些记忆,心里印痕 那些被认为个人私事的过去 个人历史,没有人感怀的 春天。却异常美丽 花开花落因为自然的赠予 自由自在因为季节的絢丽 那些刻在老榆树上的誓言 那些被鹰叼走的往事 没有谁去在意一个人到底 过去发生什么,或者 正在发生什么。微...
深情相拥后 像一只原野的小鹿 快乐奔回林中 她的从容美丽 像花朵绽放的春天 突然一天要说分手 我们像在地球上颤抖了一下 时间上却显示3年了 我知道也受伤 快乐的情结 估量的深度却无法解读 终于分手要到来 感觉迅即失去光彩 显山露水仿佛纠结...
小镇沿街的屋檐 冬雨向外还是往里飘 裹住我的凌晨 握不紧的温度 透出夜的漫长向我袭来 一间一个味向我袭来 有家店铺的阁楼 有个女人的呻吟让我驻足 高潮高潮再高潮 没有人出来晨跑了 早晨都还在沉浸 这声音像冬雷 也许是催生 在我耳边 在小街的...
醒来过日子 睡了忘过去 在我们相爱的日子里 关一扇门又开启一扇窗 风情别样 我爱上了大堆好巴食豆腐干 所有的青菜都抛下 喝上二瓶就能省下一顿 讨厌的海鲜 讨厌的牛杂 讨厌的乡亲们聚在一棵树下 对一桩桩的婚事评头论足 我好像不太习惯 一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