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弯消瘦的月,照着孤零零的潮汐 岸边的水还没有来不及拍掉身上的疲惫 就被六月的风所挖去记忆 彼岸是孤单的石,搭配着深沉的颜色 一尾卑微的鱼,轻吻着柔情的沙 昨日似远实近 寒鸦的翅膀折断了不再扑簌流离的秋天 蓦然回首,有千年前的遗憾,从我手中...
作品集
123 篇那些闲适的风儿吹佛着盛夏碧绿的颜色 我本是一粒疏狂的沙因为思念的缘由 却搭上了流浪者空空的衣袖 地平线的尽头,是一只五彩斑斓的蝶 她在春天和畅的风儿下尽显美丽 江南的雨本没有慈善的心 喜欢以一场突兀的安排来结束一幕大自然 凄美的演绎 那一场...
床头的光线转折射我早已干涸的眼眸 尽管今昔的我不再理顺昨日零乱的思绪 江南的细雨在窗外说些什么 我快老老去是新似乎不再具备昨日的默契 我的眼泪如流水一般渐渐地归隐大地的安排 迷失的我还在林城的一隅寻找 一份完美的答案 丁香,那一个细微的辞藻...
湛蓝色的天空飘忽着一朵残败的云 在这江南梅雨时节我与你美丽邂逅 心底是一弯消瘦的月 当我最初的遐想浇灌一束三月的花 诗人本没有多余的眼泪来治愈昨日的彷徨 今朝的黎明似乎已经铺满了卑微的寒塘 我本没有忧伤当三月的唯美匆匆流淌 岁月深处是你天涯...
你的英明将被贵州三千八百万人民所铭记 西南的天空有你天涯里的一路行踪 你不曾被淡忘,云贵高原的喧响奔腾之声 从你的两袖中演绎一个历史的神话 历史的长河堆积着岁月的泥沙 许多鲜活的生命被人们所遗忘 而你——黄果树,你是中华大地的宠儿 你是黔中...
一抹年轻的东南之风掠过我有些泛旧的视野 使我颤栗而惶恐。不知这一年的光阴是否再续 我走了,愿随风儿北上,掠过高山,跨过流水 时间的尽头,是一个伊春的诗意国度 我独自徘徊于高山的行云,极目远眺 汤旺河的风波萦绕着绿色的本土温梦 松花江的浪漫伴...
这条记忆长河在我有限的生命里 留下了深刻的虚无与飘渺 我曾一度徘徊在时间湍急的渡口 凝望着我随波消逝的沉浮记忆 记忆的浮萍,有你天涯的一袭魅影 宛如晚秋里一朵哀怨的菊花模样 残绿而温软的格子衣点缀着我失意的梦 时间的长河载流着你一颗宁静而温...
小时候,母亲是春日里的 缕缕阳光 我在她温情的呵护下 茁壮成长 年少时,母亲是广袤世界里 阵阵轻风 我在她日夜的安抚下 稳健人生 而现在,母亲是一张飘落在 秋风中瑟瑟发抖的叶 我长大了 母亲却不再年轻
我在远方看着你,心里铺满了 宁静的光辉 风从地平线的尽头缓缓归来 疲惫而略显忧伤 我的视野极目远眺,仿佛跨过高山 跨过流水。而后融入了一片祝祷的行云 4.14日子凝结着的悲伤气息 是肉眼不可回避的触及 心田以外,是辽阔而苍凉的西北旷野 那儿...
静了,静了,一切都归于安详 静了,静了,乡野的翅膀 静了,静了,城市的寒鸦 静了,灯笼,台阶,竹林,尘土,枯草 静了,汽车,花园,爱犬,电梯,商场 静了,行星,雾岚,空气,冻雨,冰霜 整个世界都静了,火星与银河 整个地球都静了,南极与北极...
死去的爱恋不会再眷顾四月的人间 因为他记忆的最高使命便是忘怀 时光总是这样伤逝 在弥留之际留下了永恒的逝词 有时等待着天际一朵飘忽的行云 默默的把心潮归于宁静 记忆之河总会滋生荒凉的调子 即便是一段离梦 也合拍着我最为沉重的一缕呼吸
有时,会静观一根朽木的沧桑,联想凄华 有时,会轻唱一支忧伤的爱情曲调,诗写华章 有时,会静凝一池古旧的春水,感想万千 有时,会扣问自己,逃逸的心,在何处飞翔 今夜,它是否有皓月作伴 今夜,它是否有一床大爱的被褥 今夜,它是否寻着荒野里的一家...
这只哀怨的蝴蝶为何在此沉默无语 难道它把这个残败的季节当做 自己一生所归宿的坟冢 难道它忘了跟随族群以获安乐 难道它忘了皓月之夜的浪漫之歌 现实无情的寒风正在横扫大地的窗厨 难道它薄薄的羽翼果真无所畏惧 它的眼眸就怎样忧伤以终老 当那早来的...
昨日的幻影已被今日的言辞所陈清 我们还留有什么样永恒的过去 忘了吧,忘了吧!看看天空的红晕 是否依旧还有昨天的颜色 现实的心儿总是恍惚游离 未来的物语还需要我们去聆听 总想回首看看过去的你 在梦眠的尽头是否还有归期 尘埃、天桥、流水、你的眼...
一粒金贵的沙儿离开了那一片富足的国土 随着低语的小溪流一路奔波,抑或 说是一种寻找生命绽放奇迹的必然选择 它被六月无情的骄阳所炙烤 它默默地忍受着,并不断地为自己的前程所祝祷 一些自甘沉沦的同伴给予它无聊的嘲讽: “谁不想去那神秘莫测的国度...
当人们遗忘了,遗忘了 我们的慎思与成就 还有什么样的群体言论把我们褒贬 还有什么样的生物把我们尊崇 当一切只有叹息和沉默 当一切只有眼泪和伤痛 我们就这样沉寂了 跟随着秋天的气韵与节拍 安静了,梦入尘土 用死亡的招牌阻挡那一年酷寒的进攻 用...
诗人的眼泪,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 如小溪流一般的静静流淌,流淌 起先,诗人以微笑的面容作为五彩的盛装 最后,诗人以乐观的心态淡定忧伤 没有谁知道坚强是诗人为什么会哭泣 没有谁知道果敢是诗人为什么会游离 难道是一曲是一曲轻柔而伤感的爱情曲调...
去吧,去吧!可耻的眼泪,让你去放行 除非你愿意用你丑陋的姿态 来获取别人渺微的同情 让他们粗劣的手和陌生的心脏 重新给予你闪亮的希望和葱郁的幸福 告诉我,你愿意这样吗? 在别人的手掌里苟活 你天宇的鸿图大志何时被你的 胆小和唯心给无情抹杀...
一抹温阳挂树梢,长裙袅袅 三月清风乍起,吹一碧清波 我在那醉堤的深处凝望 凝望那远方古老的城堡 梦底是幽心别怨,素手纤纤 尘泥一盏萦绕墙头几案 漂泊的微寒疑是断壁怜萧月 故去西风回眸弄桃花 细柳吟居客三月 余下的我,孤帆徘徊 徘徊在三月清风...
我凡尘的视线在这里脱落 瑰丽的熙阳扶住我日增的困惫 在这里我沉默,怎敢不沉默 我的魂灵远去了,去寻找那文明的 一潭清波 多少年了,远去的地平线依旧 我在林城的笙歌中坚守誓言 我不曾卑微,都市的藩形同虚设 我高昂的头颅 只为了来寻找史册的一页...
回眸处,我的青春散落一地 我在残壁断垣的幽梦中向更深处眸望 醉人的繁星在天际游离 并把它罪恶的忧愁揉进古墓 我尝试着以沉默获取答案 萧月在残季里挣扎 似一汪清潭里,忽落松针的声音 微微的涟漪不经轻唤 飘离了天际的视野 寻梦的长篙在秋水中顿感...
橙黄色的光辉倾泻在一片梦的残荷 我在江南雨巷等待着我美丽的姑娘 夜深时,一抹亮丽的流星打湿我的梦 从此,我便开始在另外的一个国度里 寻求新生 晓密的风儿让我陶醉于 大自然古老的杰作 孤帆以外的世界是那么的凄美与丰产 我来了,在凌霄花优柔的田...
我的目光里聚结着 那些飘渺的浪漫 清风徐来 那一轮弧形的落日 在某一束桃花折扇里倾听微澜 迷蒙的夜色,如潮浪亦起亦落 温柔的一帘幽梦 将远冥的浪漫 唤回最初的地平线
你是我心目中圣洁的国土 你是我灵感之源的阡陌圣地 闻听,这萧条的季节让你流失了 一江春水的美丽 不曾遗失你给予我大山一样的怀抱 不曾懈怠你给予我灵水一般的清澈 你是我孤独原野上的一缕清风 你是我憧憬未来天宇的基础之石 你是我一身所尊崇的智圣...
微澜的白云去痕无迹 我在那青春的路口徘徊不定 空炫断裂了 似尘埃的颤栗 我一度在那里寻找,抑或是等待 樱花池的醉涛轻唤着我迷失的魂灵 这些破碎的悲剧 我总是错过 山野的松针在我枯萎的眼眸里 疯长 我起身了,带着酝酿了 一千年的遗憾 去了云雀...
春风乍起,一掠微澜在我的孤帆之上 翩翩起舞 似一朵花开的轻缓 纯洁而优柔 我在那迷幻的波光之城 拨弄着远道而来的清风愁绪 闲适的鱼儿沉醉了 将运行的波光轨道植入美丽 安详的雾霭维系着迷人的瞬间 众树不曾嗟叹,众花不曾怨愁 留下的是一汪矜持与...
明日的和祥,会在你我萧条的家园 停息 今日的光辉去了黄昏的毡房 我们,在这一方祖国的天空下期盼 期盼着明日的和祥 成熟的村庄在干涸的三月 春风里沉默 顽童收起了往年的牧笛 在村前那仅有的一潭嫩荫里 静坐 田园干涸了,我们沉默 焦躁的思绪在我...
我爱你,生死不离的撼世爱情 我爱你,我那人性光辉所铸成的千年宝剑 我爱你,深夜绽放的诗歌蓓蕾 阴郁的玛雅人在为天堂的明镜所担忧 明睿的犹太人在为自己的真理而奋斗 啊!我感性光辉的万世之剑啊 今天你是否在触碰古夜郎幽宁的皓月 今天你是否在沉思...
哀怨的花蕾在残壁间呼唤未来 古旧的凝水从这儿的萧月下 邂逅了一场黄昏似的梦 低迷的尘垢落入了蝙蝠的发梢 那时的我是否会瞧见了娇羞的芳容 这些古老的碎片在这里归隐 我不曾知道它们的名字 岁月算是远去了,如清波干涸 多少年了,竟有痴客在这里隔江...
——谨以此献给我不再伟岸的父亲 父亲,当你不再伟岸 电话那头传来您沙哑破碎的嗓音 告诉我,此刻,当您不再伟岸 木讷地,放下高举的手 化为天边一道美丽的彩虹 父亲,当您不再伟岸 我一遍遍地呼喊着你的心灵 现实的刀锋,刺向您,又转向我 暗羡那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