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爱上你是我的罪,请让我为你流下最后一滴泪…… ——题记 (一) 我不知道落红的哭泣是否为叶子流下了最后一滴泪…… 我不知道叶子的坠落是否为季节流下了最后一滴泪…… 我不知道流星的飞逝是否为夜空流下了最后一滴泪…… 我不知道雨滴的零落是否...
作品集
25 篇季节到了落叶飘零的深秋,谁还能握住叶子的手? 缘分到了离别的尽头,谁还来做无力的挽留? 你要走,无声处不给我一个别离的借口。我的泪在流,凝噎里望着你欲说还休欲说还休…… 天苍苍,野茫茫,空中弥散着无言的凄凉…… 牵手走过了春的明媚夏的浪漫分...
在对的地方遇到错误的人,在错误的地方遇到合适的缘。这份遗憾和伤感悄悄地来临,悄悄地发生,也悄悄地滋生着无言的凄楚和无奈…… 与你相遇本是抱着网络里玩一把寂寞耍一场游戏,于是对你那么得毫无忌惮那么得嬉笑怒骂那么得若即若离那么得拿起放下…… 每...
不住在江南但不陌生江南,意念里长长萦绕江南的烟雨迷蒙,江南的霏雨如烟。 心绪常常在一个宁静的时刻飞往江南,轻逐江南的风沐浴江南的雨。堤畔踏青,手撩翠柳,一路杏花。赤了脚,回眸细数那轻浅而润香的的足印…… 不晓得雨一到了江南为何就变得那么轻纱...
夜,以它的安宁在悄悄滑行;我,以我的习惯在微微想你…… 想你的温柔亲善如三月的春风细雨,想你的音容笑靥如落日下的遗虹温转弥散,想你的双眸如窗外闪烁的皎星流光顾盼,想你的胸怀如铺满盈草的湿地温香绵软…… 一旦思念的幽光闪现,便是脱缰驰骋无边无...
当第一缕春风轻抚过我的面颊,和煦的阳光下,我的目光似乎触到了你那双穿过雪季的手。 当温润袭来当柔丝掠过,一切阴霾和忧郁就在你张开的指间散开,脸颊儿被你抚慰的好烫好烫。 当第一枚新绿绽露枝头时,你的眸可否给我荡漾开一个青翠欲滴的春季?杜鹃的第...
喜安的爹娘在三十六岁前,日夜不停地“忙活”,也没能在他娘肚子里挂出个瓢来。他爹很泄劲,所以黑灯瞎火地在忙那档子事也就随意了很多。他娘也老觉自己不争气,即便对做那事没有丁点儿的意思也是无言无怨。日子就这般平和无奈地过了三个月,在秋黄当收的季节...
大哥叫常赢,二哥叫长通,又有一姐叫桂香。父母再生下他时,日子更是紧吧。不赢不通又不香,根本就对他失去了耐性,连个小狗小猫的乳名也没给他记上。 父母只顾拼公分忙捡柴,哪有闲情给他“温情”。在他们的眼里,他简直可以自生自灭。可这孩子偏生命力好...
室友莫名的不见了踪影,所住的楼层内悄悄地冷清了许多。我不知道同聚的友人都做什么去了,反正他(她)们总有自己的事而我总也习惯自己的事就是“不合群”地独处。 黄昏降至,晚霞抹窗,我感受着只有我领略的景致立于窗前…… “去下边吃晚餐吧!”没有...
城市的居房,门是关闭的,窗是打开的。于是在一百来平方米窝居的空间里,窗口成了和外界的空气、阳光、风雨交流的世界。 常常的在午后,手持一杯清茶立于窗台,让思维随着目光游离窗外。可是思维也总是被限制的,因为目光所及的也不过是楼角的天空和被建筑物...
当楼下飘忽起彩旗,当膨大的气体喜门在小区的大门口赫然地摇立,我就知道一场热闹非凡的婚礼即将来临…… 果不其然,楼下一阵叮叮当当搭台立架的吵音过后,那喜庆的歌曲便嘹亮开来。歌曲仍是那婚礼中久唱不衰的《今天又是好日子》、《明天我要嫁给你了》、《...
秋日的午后,一道阳光透过窗台撒在宽适的沙发上。我卧在沙发里百无聊赖的把手掌伸进阳光里,玩着用手指弹拨阳光的游戏。好些时候,我就这么静静地“浪费”时光,“浪费”我也说不清楚的生命里的守望还是惆怅,只是习惯了静处就是我生命里最真实的避风港……...
闭窗、拢帘,把夜关在心外,清冷的月辉不再是我凝神的幻想,夜风一缕缕飘散着无寄的暗伤。 一个人,蜷缩在床上。幽暗的灯光明灭着冬日清冷的奏章。此刻我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能想,屋子里的空气处处弥漫着你的影像。不是因为寂寞才想你,而是因为想你才惆怅。...
院子真的很大,除了三间土坯的茅草房便是空地了。院子里植着十几颗树,而每一种都是一颗。我不明白奶奶为何要这般的植树。梧桐、杨柳、香椿、家槐、枣树、石榴…… 土墙外植着蓖麻,挨挨挤挤、郁郁葱葱。墙下是一洼水塘,很奇怪当年塘里的水为何四季不干涸,...
雨丝挽来你的问候, 翻飞的雨蝶 如你的心思琢磨不透。 雨是谁的眼泪, 忽闪着晶莹的相思。 风是谁的情柔, 在我唇边悄悄滑走。 伞上一个飞扬的世界, 你的手指扣动伞下微颤的心弦, 那音律悠悠绵绵响彻不休。 该怎样珍藏一滴滴雨泪, 润泽那乱花飞...
至今我都不明白是上天的旨意还是神冥的安排,奶奶继爷爷去世两年后也因病去世了。奶奶比爷爷小两岁,他们是在同一岁数离开人世的,终年五十九岁,谁也不肯度过那花甲之年。 我还不明白,为什么在那人多就是力量多子就是多福的年代,奶奶只生有父亲这唯一的孩...
(一) “圆”怎么写啊?这是几乎文盲的母亲问的我第一个字。那一年,我上五年级,那一天,是中秋节。 我对只上过几天“夜校”的母亲问出这样的问题有点嗤之以鼻,我知道教给她也是一种“浪费”,我以为也不过看着今天要过节,母亲不过想着讨点“文采”来装...
前几日说了对女性的称呼有:大姐、老妹、靓妹、美眉等,其实这类称呼都是大街上的称呼阳光下的称呼空气中的称呼,即便有时闹些窘迫或尴尬却也可以在广庭之下呼出口的,但还有些女性的称呼就有她的神秘性隐蔽性避讳性了,我们关起门闭上窗扯上布帘悄悄偷窥一下...
(一) 当大地以沉寂苍凉哀伤的姿态表述自己的相思时,天宇的心微微抖颤了,泪花涌溢了关怜的眼睛。是啊,一份期许一份誓约涉过春的冰融历经盛夏的热炼穿越凉秋的悲泣,等待还要延期吗?相思注定无凭嘛?天宇摇了摇头,衣裙轻轻一摆,长袖顷刻舒开回应的音符...
对女性的称呼有很多种,可是没有一种称呼是适合女人的。不信,你砸味砸味。 公共场合下假如你喊一声同志,会有一大批“同志”围观你,包括男同志女同志。你若进一步精减一下:“女同志。”会有众多女士怒视你,到底喊谁啊?老的少的一大群。你若再进一步提炼...
笔从不敢触及杂文,因怕自己弄成杂不杂文不文的“杂体”。更不敢触及男女两性的问题和思想外的花花世界,似乎又怕伤及到自己“老年玉女”形象。呵呵,老年玉女,不错的美号呦!性的问题,说浅了怕“毛B撞痒”,说重了又恐自己混入了“女流氓”行列。可是,有...
绵柔清丽的歌曲在耳边萦绕: 我会枕着你的名字入眠 把最亮的星写在天边 迷茫的远方有多迷茫 让我照亮你的方向 我会枕着你的名字入眠 把最亮的你写在心间 寂寞的远方有多凄凉 让我安抚你的沧桑 …… 凝望着冷月的清辉,听夜风旋...
麦收过后玉米还在长时,应是农家闲暇的时节,可是这时母亲会把家里“掀”个底朝天。衣柜里的衣服倾橱而出,平房顶上、楼梯的栅栏上、晾条上,不在阳光下暴晒两天,不被母亲翻挑透,母亲是不肯罢休的。最忙活地就是拆套被子了,母亲总说恰是农闲时刻正是伏日晒...
(一) 有一种花叫彼岸花。花开叶落,叶生花谢。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永远的相识相知却不能相拥。 花的蕊渐渐绽放时,花的叶却渐渐凋零;花的情怀正欲饱满时,花的叶却一地成伤;叶子意气勃发挺枝拔萃时,花片却簌簌纷落。这该是怎样的难耐和悲壮,怎样...
泪,碎了谁的相思,湿了谁的梦呓? 泪,挂了谁的情愁,断了谁的守候? …… (一) 几次说分手,手指总是还在牵着你的衣襟不曾松手;几次说离开,脚踏在落叶覆盖的原地还是不能转移望你的目光。秋日的阳光总是把思念散离的纷乱,秋日的风角总是把离愁拖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