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迷茫已远去 想拜谒那些哲人 不知道他们在哪? 精神的向往为谁? 在西去的方向 雪域、昆仑、连绵不绝的 山脉那些委婉的延伸 虔诚的人们 一生一世的夙愿 寄予这湛蓝的天际 我想说什么 只有告别昨日的迷茫 在清晰的苍穹中 裹一袭清风我不会倾...
作品集
709 篇是啊!遥远。不再是国土 疆域的谦辞,在云上 我一次次思考这个词 那些云漂浮着不肯聚首 她们隔着自由的空间 一个个影子印着它们的魂灵 而你遥远我在爱的词典里 没有查询到的奢侈也确实 没有想过只是理想中的 瞬息想过你是极普通的人 一个不具备风流...
并不是欲火 也不是寂寞 在秋夜渐渐地褪下 欢颜你悄悄地来了 歌声遥远了 公园的四野 空寂了 只有你的眸子 闪烁 溢出熠熠的光 触痛黑夜的心房 你浅淡的容貌 微光不能掩饰 你的桀骜 其实你的心有过 伤的甬道 我知道 你的微妙如知道 你的前世...
是流云吻着烈火燃烧的沙漠 那翠绿的珠玑是叶尔羌河 这里有波光佛影 在浑厚和激昂闪烁 我没有去过 没有领略其神韵的美色 但我从低沉忧伤的音域 知道苦难和反抗的诉说 叶尔羌河写你的歌曲太凄美 描绘你的色彩的太妖艳 逝去了古朴的臻灼 叶尔羌河叶尔...
“你是歌,我唱到花开。”这些鲜亮的句子 从心灵抖落。歇马山是否留下 薛礼征东的痕迹,但今天 是诗人们悠悠怀古、还是刻意 的炒作?期冀救赎这边缘的诗歌 但我从他们的脚印寻觅 一种坚韧和执著、都在他们的情怀 和笑靥中。不要双眸凄悯、沧桑 不再是...
你是我心灵的那片云,我在万米的高空 极目。你悠闲洁白的躯体 悬在天体。你微微的颤抖又坦然 在银鹰划过的地方,沉浮 轻轻地掠过风和流体 不肯流离。漂泊是你永恒的主题 我曾经羡慕你的飘逸 风流倜傥的神异。今天我追寻你 到这里、你依旧不卑不亢 彬...
昨夜又梦见母亲 那依依不舍的眷恋 我想挽留但瞬息离去 在极度困乏中睡去 想一想不知何意 看朋友的一首祭诗 父亲 说今天是中元节 这可能是天意? 与学佛的朋友聊天 一些云山雾罩 或须弥飘渺 我始终不能摆脱 离开双亲的悲悯 佛家道家林林总总的...
你的身躯 渐渐地冷漠 不是 是一种静默 我只有 静静的望着 那带着起伏的碧莲 它没有殷红和翠绿 只有湛蓝 被轻灵牵挽 那些头颅一样的礁群 在天目中变成褐色 云已散去 白色的鸥鸟 轻抚着水面 我看见你 清透的腹部 涌动着 泼墨成一幅流动的写意...
——由新浪博客朋友全子摄影图片构思 浅淡 也一样朦胧 这片圣境不需要璀璨 黑白依然 尝尽这痴痴的意境 多一点 就浮躁 少一点也逊色 风雨中多少沧桑在烟雨中 飘摇 那些婆娑的柳叶 也在熙风中催腰 她在暗示 引诱 还是一种隔山隔水的 寻遥 不要...
那个从海拉尔河畔走来的英俊少年 曾经也徘徊惆怅在告别故乡时 泪水盈满这是青春 的博弈或是最原始的孤独守望 他深情的眸子不知道眷恋 是生命滋味更不知道乡恋的沧桑 凝望家乡捧一把 额尔古纳河的湛蓝之水 亲一亲故乡的白杨 ...... 这一切,已...
一、 今夜海的那边 我感到风狂雨骤 在忧郁和苍莽中 那颗心儿急湍 你说过 这几天的纠结 在夜里蒙蒙 我想这是一种憧憬 或奢侈的悸动 是幸福 是灾难?在这盛夏之夜 我有一丝悲凉 在失望中期冀 希望 我看到流星的躯壳 耀眼的燃烧 夜在深沉 也是...
循着你的体香我来到草原 这个称之为远方的疆域 没有虚幻的景致和蜃楼 只有广袤和遥远 清清的草覆盖着泥土 我漫步在这野花芬芳的原野 想聆听一些古老的故事 想触摸这曾经 令人生畏的雕塑 这个民族这个民族的 鼻祖——成吉思汗 曾经创造了奇迹 那些...
绿色吻着天际自由在夜空里畅想 那是云和雷电的组合 雪域里绽放着洁白的野花 是百合?还是罂粟?无边的野麦草 飘摇,我神往的草原 曾经风驰电掣的野马群 那紫铜色的汉子套马杆上的桀骜 无论从哪个方位、角落 绿野是永恒的旋律草原……草原 ........
粗狂 这个词使我想起草原的故事 你不肯告诉我 你一丝一缕 我也知道你的心仪 我知道你 悸动和湍急的胸膛 如被凛冽束缚的河流 在春天破冰之旅 汹涌澎湃 或桀骜不驯 我喜欢 你如河流一样的身躯 没有修饰打磨 也没有刻意的健硕掩饰 我喜欢你 原始...
是一次恋爱?还是一场游戏 在槐花迷香的五月 在木制的栈道上 翘望远山 已经朦胧着绿的辰景 我或我们、沉浸在夕阳 吐出的云翳 沉默在眸子中生根 羞涩是诗意的 魂魄 只有落寞的樱树 呵护它一树的青果 不知道仲夏的爱情 那层层叠叠的 松柏和银杏树...
葬 我把忧伤留给春天了 那些颓废的花朵 就是我的痕迹 那些情感或爱埋葬了 在春的最后瞬间 看着你遗落的 残留几只的烟盒 没有气体的打火机 闻着淡淡的雪茄 或云烟的气息 似乎触摸着你颤抖的躯体 沧桑已深深刻进 你麻木的身躯 除了灵魂在你肉体的...
在夜幕降临,我聆听着男低音清唱的 【老人河】。自由这个名词 我想起大洋彼岸 那尊雕塑,汹涌的波涛拉回到荒蛮的时光 炮火和屠刀沾满印第安土族的 血浆;在今天金色的河流 记载着黑奴被屠戮贩卖的映象。今天 我凝望这孤独的塑像,自由 将诠释什么?一...
——写给一个朋友 青涩的眸子 朦胧的月光 你远去的影子 成了一条线 掩映在夜幕里 我踌躇着 不是不想送你 那疲惫的身形 淡淡的忧伤 从眼角流淌 我知道 情感的田园久没耕耘 荒芜的迹象疯长 经年的心 流浪 肉体也漂泊远方 在四季的原野 你没有...
今天 没有灵感 我正悲悯 一场 春天的谋杀 那些雪白色的 蝶衣纷纷扬扬 落在荫绿的原野 才几日的功夫 绿就跳跃起来 勾勒着夏的幻想 我不敢再看 那些春天的鹅黄 颓废的玉兰 耷拉着脑袋柳 树已繁衍出浓密的长发 荷塘意境清灵 那些斑驳的花鲤鱼...
是这样吧?我也曾经在乡村的 井边徘徊。想聆听一些蛙声 没有。有的是黑洞洞的深邃 有一缕逆光、我以为是我的灵魂 被撕碎了,当月光混沌的时候 那些脚印的伤痕、淫荡的藓苔 有马兰草裹着紫色的蕾 那些光溜溜的青石板有漂亮的纹身 蛇一样的婉仪。我想着...
你在亲吻吗?还是在吸吮花朵的 精华?你披着一袭黑衣 目不转睛那些被蹂躏的花朵 在你的诱惑中凋落 路边的行人 踮着脚尖轻轻地唏嘘 不敢高声语怕惊扰着 蝶恋花的禅境 或许花儿 还在梦呓中 那些芬芳早已被掏空 那些被熏染的灵魂 在鹅黄和银绿中 诞...
在渤海之滨有个燕窝岭、燕窝岭其险峻望而生畏,矗立于悬崖峭壁之间的松柏,深邃古朴的风骨,在跌宕翻滚的海中越发显得俊美。我想起童年,那是崎岖不平的羊肠小道,在70年代修成步行道,记得在劈山开路中因事故遇难了几个农民兄弟,我记得住那几个墓碑;在春...
这也是炼狱的一个环节吧 我的某个感官 实际意思 是一种羞涩 那种精神的疼痛 比肉体强烈 灵魂一次次 被出卖 天堂的野火 也毁不掉历史的尘埃 我在错误的档口 浪漫的幻境 中标 在身体上烙下烙印 似囚徒一样 在精神的地狱里 我诗说过 一个纹身者...
肉体的蹂躏算得了什么 那精神 越来越颓废 死一次次燃烧 我在长夜 孤零零的长叹 泪已枯朽的我 在冬日经受了 畸形的磨砺 哭泣也是 无动于衷 或暗哑与天下 我在漆黑的夜 抖动这沉重的锁链 想着修为与不羁的煎熬 又一次瞩目 苦涩的海洋 那谜一样...
今天 雾又凸起它虚拟的肚皮 在太阳的穿透它的肌肤时 一蹶不起 我似乎看到 海市蜃楼 那些捻着细丝的绣娘 她们婉仪的步履 纤细的腰肢 漫步在阑珊间 起伏的原野 那些打碎的陶罐 泼墨在湛蓝的湖底 我注目 在春天和秋日的遐想中 漫延的 不是柳絮的...
我将在茫茫人海中寻找我唯一之灵魂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徐志摩 春风微暖 萧瑟犹寒 没有音容 点亮 只有乳燕呢喃 青草凄凄 摇曳的是经年枫岚 漫长的愁云染透这四月天 我知道你徘徊过 也梦绕魂牵 凝目在长夜中 心愫 花前月下 痴痴...
这是一个颓废的春天 原野 依旧笼罩在雾霭里 太阳的光线 残缺着 风没有节奏和自由度 那些古老的建筑 被黑夜釉上了色彩 月的清辉 倒玲珑起来 那些影迹 和晦涩的意境 都是这个时代的先锋 那些倒行逆施 或许是打翻的墨色 慵懒的鹅 替代了天鹅 豢...
可以翻唱你的忧郁颓废 却不能轮回你 凄楚的灵魂 一杯红酒眩晕着 世界 紫色朦胧着耀眼的光环 有思想 和浪漫的人儿 你却孤独着 不能敞开的心扉 你想要什么 你没有拥有这世界吗 还是没有三姐妹 那个海子 走的比你惨烈 他寂寞 得不到爱情 他的崇...
不知道是赞美还是在赎读 这些谎言在空气里散布 虚幻的蜜蜂 扑捉着春天的故事 这些簇拥成球状的花蕾 绽放和凋谢一样 在这慵懒冷漠的春天 自杀的不止是 这些原野上的野草 连蜜蜂和蝶儿也迷恋着秋天 我不知道她呢喃或哀鸣 她暧昧的吻把山川感染 在牛...
一 是河流的倾诉 是原野的呢喃 在纵横交错的山岚 我瞩目那条延伸的线 釉彩 似乎斑驳 凝固的不再是河流 云雾也窒息了苍穹 逝去的秋天 那幅沉甸甸的油画 小路幽静 丛林碧染 野菊簇簇绽放 丰盈的肌肤舞魅着蓝天 我想知道 她的心思是否感觉 在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