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森林走出的孩子
朴实深沉,娓娓倾述中流过浓厚的诗意,一曲悠扬的讴歌在大山的深处回荡!
那个从海拉尔河畔走来的英俊少年
曾经也徘徊惆怅在告别故乡时
泪水盈满这是青春
的博弈或是最原始的孤独守望
他深情的眸子不知道眷恋
是生命滋味更不知道乡恋的沧桑
凝望家乡捧一把
额尔古纳河的湛蓝之水
亲一亲故乡的白杨
......
这一切,已是过眼云烟。今天
称之为“岩”的
已是中年的汉子扎根在三门峡边
今天他依旧俊朗只是沉寂了许多
沉重和承载我知道
是“岩”的缘故
我的诗就从这延伸
……
我思嗔着这个“岩”字
从海拉尔来到三门峡的汉子
一个原野山岚的巅石
虽不顶天立地也灼灼有声啊
而真正意义上的“岩”字
是煤矿的上下都是岩层
进去之后必须趴下来手脚并用地爬行
这就是“掌子面”,还有许多……
我看见古老的巷道
那些匍匐前行的苦力
......
他比黄河的纤夫们比那些大山的
伐木工泰山的挑夫一样……
而你已是风雨磨砺的
煤矿工程师“岩”是你的绰号
……
你说已经老了还有青春的颤动那些
浮现在脸庞的红豆我说很好
也许是一时激动是生命的
憧憬是力量和磨砺的象徵
看你清晰又犀利的眼睛
不再有青春的迷茫你说喜欢真诚和爱
我说喜欢是真的
爱可能是假的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
......
爱是多么苍白你讲诉你的矿
你的朋友们津津乐道一种
崇敬和真挚涌上眉梢
他们是你的兄弟也是生死之交
你也是从深深的矿井
一步步一米米
在几千个日日夜夜
你亲临巷道不漏掉一个环节
把隐患一个个标记处理
你曾经冷漠过狗子队一样的记者
也不屑于名家的采访
他们不是煤矿兄弟的真挚朋友
他们夸大或抹杀了事实
你很执着但在你坚硬的面孔上
我还是感悟到你心灵的脆弱
你说过你很忙碌那么多的人
需要你的帮助
......
在一次聊天中你坦率的说:我现在可对你
没什么想法,别害怕。我没有想法
那我想也没用……,夜深深的、月光也茫然了
山的这边窗外滴滴答答
下着雨山的那边风轻轻地掠过窗檐
这是在祈祷或敲击
一种无以复加的忧伤郁闷了
......
爱是有预谋的情感也在欲火中烧
我想从诗歌里找出一块煤精
雕塑一个你雕塑一个我
两块被欲望充斥的石头
它们眼里布满的血丝
在夜里枕着月光看夏夜作响的雷
幻想着哧哧作响要燃烧了
蓝色火苗顺势扭在一起
我的情感也溜号或超越过
逗留和疑惑在异乡肉体的漂泊算得了什么
可情感的流浪那份撕心裂肺的疼痛
这是你说的话
......
我感觉
你喉咙里窜上来的渴望
只对高昂的火焰感兴趣我想说燃烧吧
天空陷入火海大地从迷茫中拨出
叹息一些生命的毁灭
心急如焚又能何为
这是一些煽情的语言
是浪漫的启迪有地下的岩浆
和那些千百年不断燃烧的裸露的煤矿
火焰山曾经取经的路上
楼兰......隔壁......大漠
被砍伐的树木重新站立
......
你在聊天中说过海拉尔
与三门峡根这是你的故乡
它们已牢牢抱成一团东西
南北用绿色缝制成海洋
紧握一缕波涛,与诗歌屹立于世界屋脊
这是我们谈过的诗歌
诗歌与故乡的眷恋
其实我的故乡只是一个影子
我从来没有去过
我的父亲也是在童年
就与祖先漂泊流浪
我说我是无根的
......
你说你也喜欢了三门峡
更喜欢那一群矿工还有那矿井巷道
你的根已经扎下了
看你黝黑的脸庞黑色的眸子
一种忧伤或成熟吧
我有一些刻意的说“帅气啊!”你
真的年轻有为我体味着
黄金与青春的价值凝望你很清瘦
沉默在思考中
……
你诙谐的说“我是煤黑子…如海拉尔河流一样黑
海拉尔——内蒙古你在沉思中
或许一些童年的记忆
那里的今天已经陌生
离开已经二十年了我曾经漂泊在深圳
似乎也流浪到天涯
是的是自己一个人至今记忆犹新
我看了你写的诗今天的吗?
6月5、6号的读出来点味道
今天的多是七节关于端午节的
我看看就是这幅照片我想写一写你
我想看看怎么写以你今天的肖像
......
不管你躲藏在地狱和天堂
我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
不管你在万米云癫
还是在深邃的地壳之下
明天我想静静地聆听在聆听中
触摸你生命的中枢想写
一个矿工一个工程师的独白
你说今天就写吧不
我需要沉淀灵感静静地
…
静静地触摸看着你的心灵
不要藏匿你的情感不知是否有穿透力
我怕穿透的体无完肤
留一些回味把灵魂遮掩在意象的丛林中
那是你珍贵的处女地
对于女人而言对于男人一样
日夜向往的地方或许有矜持腼腆
更多的是疑惑……遗恨
你说:这个需要你说
我看与你的想法有没有差异
我向往的是--不光是肉体,还有灵魂的占有
你知道吗?这些还有精神和肉体
灵与肉是啊!你俏皮的说“情人
都在网络中只争朝夕啊!”
我笑而不答又讥笑的说
这就是一个工程师的独白
好厉害......你像是在透视
不是在透视是诅咒这个世界
你说“我是矿工与生俱来就是矿工”
......
从我出生的地方——海拉尔
那个地势开阔平坦,河草茂密深绿
芦苇荡片片相连,河水连起
一串串水泡、湖泊,河道
流速每秒钟只能走几公分的距离
常年泡在水中的苇根水草
腐殖物把水染的更黑
就连生长在这里的鲇鱼、
鲫鱼都是黑色的。见到这条
黑如墨的水,而煤矿工人
正是这样而这里——三门峡
这里的煤矿和朋友于家乡一样黑却深沉
......
2012-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