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里的女孩 你说 喜欢那扇棂的窗 一抬头 是更蓝的天,是棉花糖的云 你说 喜欢房檐下那对麻雀 ——相互啄着羽毛 你总是躲在窗里 偷偷的笑 唰 有些羞红,落下窗帘 流言 在雨中 听过去的流言 不去想芭蕉叶上 千年前,有过如何缠绵 趴在窗棂上...
作品集
71 篇当朝阳拨开冰冷的月光 当觅食的鸟群发出欢呼的歌唱 我剪断了我手脚的铁索 怀着一颗炽热的心 踏上了这块贫瘠的土地 行走在这板结的土地 我把我珍贵的种子,种在我热爱的土地上 我用我的汗水滋润它成长 我用我的热血给他阳光,能量 没有锄头,没有镰刀...
泪水,在眼眶中溜转 终不忍滴落,烫灼赤诚大地 燕来雁去,霜白了须发 ——叙说他的古稀沧桑 写下鸿书,却不知捎去何处 月桂树,对着天 ——空惆怅 他,一个人,自语 不时说一句 “老伴……” 矮矮的土丘 黄纸、书信在燃烧 一滩水渍半瓶米酒 那包...
母亲 “这包是内衣,这包是袜子还有这包是……” “妈,不用拿这么多!别的同学都是拿两件就够了,还有……”儿子看着母亲为自己准备的大包小包的衣服忍不住说道。 “两件衣服能够?咱在学校可不能穿脏衣服,我还嫌为你准备了五件少了呢!” “别人都是两...
(一) 最痛苦的 是我不能记住,记住 你最痛苦的日子 ——从你怀有我 到我呱呱落地 多少次你指着那道刀口 跟我说一些十八年前的事 你慈爱的目光 我不敢去看,怕忍不住哭泣 (二) 十八年 望着你的容颜 ——皱纹开始爬上你的脸 虽是也有染过发...
“小姐你好,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 “对不起,先生,你看可不可以让我先问你几句……” “可以,当然可以,你请说。” “你有车吗?” “有” “什么牌子的呢?” “大众……”男人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噢,不好意思,我的手机有电话打进来我先...
《柳树》 昨天还望过窗外 那柳树 还是光秃秃的 就是鸟儿 都很少落下 那干涸的皮肤 酷似古稀的老人 唯有北风 还在对他敲敲打打 夜里 听着雨滴打着窗户 似一曲小乐 那窗外的柳树 在雨中 也似劣童 随风挥舞着手臂 呵 睡过一觉,再醒来 绿色竟...
听你说谎话 梦,总是被魔音撕碎 一些记忆,只能作短暂的美好 肩并肩,喜欢瞅向你的脸 那一点酒窝 仿佛真能令我醉的,忘却前世今生 我兴奋得向你诉说 ——生活的小调平凡 你总会闭上眼,嘴角上弯 我说完我的一切 为何你不能编织一个梦 向我诉说一段...
泛黄的照片 面对那逝去的日子 一点微笑 也引起我 ——阵阵心酸 外婆的祥容 不老的葡萄树 十多年前 ——那个脏脏的孩子 照片,似一把钥匙 打开了一扇古老的门 那最美好,最纯洁的 ——逝去的童年 用衣袖擦去鼻涕 当泪水,还未在脸颊干却 微笑,...
第一节 “你为什么没有杀我?” “我为什么要杀你。” “因为我曾多次刺杀你,我要置你于死地,我是你的敌人!难道这些理由还不能够让你起剑杀我吗?”在幽谷内的一个竹楼的小床上躺着一个脸色惨白的女子,这女子月眉凤眼,人生的煞是好看。床边站着一个身...
从中共历届领导人对台湾的政策演变,每个人都能看出大陆对于台湾的态度正在向好的方向发展,近几年表面上是看到了一些大陆跟台湾关系相好的以方便转变的兆头,但是台湾真的与大陆的关系有些许和善吗? 随着台湾执政党的不断变化,台湾对大陆的态度也是一年一...
《老树》 一些房子被拆掉了 受牵连的 还有一些无辜的树 “这里要盖楼房 唉, 你看这棵树 他可是比我的年龄都大 可现在 ——唉” 面对一棵刚被拔出的树 七十多岁的老人,摇着头 在连连的叹息 唉, 这棵老树 他曾见证了这城市 大大小小的多少事...
正是这海边的孤帆 没有人来理睬的模样 让人粗言辱之的结构 “切, 又是一个穷光蛋!” 这样的话 孤帆是听得多了 听到了 也就是没听到 帆布破了 躯体也有些许破损 它鼓着劲 努力地向彼岸飘去 日日夜夜 烈日波浪 不少华丽的船止步了 最终 孤帆...
十八岁时 天空是最蓝的 摆脱掉“未成年” 自己也是一个“大人”了 呵, 这空气真好! 童稚时的遐想 那时是不会有光芒 那短小的身躯 使一切成了笑料 “这孩子真逗” 诸如此类的 不知听过多少 呵, 我生气的喊道: “你们等着瞧!” 然后,转身...
不要试图将我阻止 好不易寻到了踪迹 万般艰辛 才移到了山脚 我已抛掉了 对死的恐惧 纵使山腰有虎 虎口尖牙含血 我已将肉体清洗 试过虎口才知明暗 跨过死亡才会有新生 曾经多少日子 颓放中度过 左左右右幻幻明明 生生死死天地一废棋 好不易悟得...
这几年中国的房地产市场一直都很是火热,房价也是被炒房者抄到了远远超出它本身价值的天价顶峰。 现在的现象就是有钱人好几套房,普通劳动者买不起房。有钱人房地产市场能够一直保持火热并不断的升温,最好能够把他们手里的房子通过炒房这一途径在价格上翻个...
曾经无数次忍不住 忍不住,躲在你的怀抱里 ——默声的哭泣 我想找人倾诉 却怕给人平添笑语 我想找人哭泣 却怕将悲伤给传递 我试过对着山吼 林鸟惊飞 我试着疯狂乱叫 只听得阵阵辱骂 我蜷坐在墙角 期盼着 月夜下蛐蛐的独唱 独唱声—— 将你从休...
近几年“中国威胁论”的说法一直没有在世界上消停过,因此中国在某些方面特意的低调再低调的行事,在国际事务中说话、办事也都要掂量很久,生怕别人张口说出个“中国威胁……” 中国自古就信奉中庸之道,但是面对世界各地的“中国威胁”的舆论,这中庸之道真...
你的塑像竖立在每一个城市 虽然你已走远 前几年还在有人喊 “向雷锋学习!” 呵, 你听见了吗? 他们号召着的 他们在号召的 唉,真是可笑之极 街头跌倒的老人 何曾有人敢向前扶? 丢失的物品 又有多少被还回 唉, 没有你的日子 社会是这个样...
你总说 我不修边幅 你总说 我不善言语 不会时常哄你欢笑 呵, 我笑了,摇着头 形象再好 总有乱的时候 青春不是一辈子 爱是要白头厮守 我不会蜜语甜言 点饰浪漫 人生总是多平凡 甜蜜再多 也难过黄昏酒后 我的企望 不是浪漫满屋 只希望我们经...
遇到不顺的事 亦或是心绪杂乱 虽是不信佛 却总喜欢念叨一段 ——般若佛经 不企偶悟佛音 刹那转成正果 只希冀能自欺欺人 心里有那短暂的平静
昨天晚上与朋友QQ聊天时听朋友谈起本市的第九中学开设了日语课,我对此感到异常的愤慨。大学里开设日语课这是无可厚非,但是日语竟然像英语一般逐渐地走入了高中课堂。呵,这真是莫大的玩笑!记得从读初中时就有许多同学对英语课反感,认为这是“崇媚洋外”...
打坐,练气 忽略时限闭关 长居梦季 却又不知人间六月 辟谷,结丹 一坐又是千年 欲破长存 独居留一枯骨囊皮 情恨离怨 只应烁动童光 自恃百千长岁 年长又岂可压人事? 盘身一坐 又不知人生亦白活 空长岁 未及人之百年朔歌 余寂寞
当红色破碎 爱还在等候 傻傻的人儿 为何只是在风中驻守 夕阳已回落 收起了最后的残光 那风中孩儿 你何须独自醉酒 心碎的人又有何心忧 残缺的月儿要陪你厮守 转角处的桥头 你也曾多次饮酒 不要再在孤寂处盼首 白纸鹤只能带来烦愁 或许你只应尽情...
自从中国传入“解放自身”、“解放人性”等思想以来,男人们、女人们都发生了许多变化,他们都在解放自己,越来越多的人正在加入这个队伍,并且解放的深度也在不断加深。但是虽然说一股“解放”的潮风正在中国刮起,但是我这几年却注意到一个有意思的现象——...
那不沉厚 翻阅了零星的散章 那没有怯懦 只是彳亍着切切彷徨 那柏油路边 我的年少轻狂 苍翠处的碎嘴 不知何处横出的臂膀 那令人无语的言行 我愿意掩耳盗铃 希翼着你的指点言行 只是我眼中的水梦洞花 那没有羁绊的 我眼中的天和地 没有阻挠的 我...
看过阿凡达之后心中就产生了两个感想,一是这场景使我想起了西方列强侵略中国,热火器与冷兵器的决斗;二是如果真的存在潘多拉星球而且地球上的人类如果科学真的发达到《阿凡达》中天空之民的科技程度,我绝对有理由相信潘多拉星球的人会死的更惨。 千万不要...
不可否认莫远的距离 不可忘却短字的话语 默默地 曾经无数个夜晚凝望 脉脉的 不知思念该予向何方 倚在危楼 神情却在向外张望 曾经不知道的意义 或许正在身旁 多雨的夜晚 诗画棋茶也显迷惘 小桥细水亦有惆怅 一个字很远 远在天涯 一个字又很近...
前日之乞令人怜之 今日之乞令人愤之 明日,再无乞者! 以往提到乞者这个词或见到此类人,无不令人同情舍钱赐物者也不在少数。只因为“乞者”代表的是深受苦难或生活极为困苦的人,他们自己不能够独立很好的生活,从而需要得到别人的帮助,是为可怜者。而今...
昨日的咖啡,在今日品出了新滋味,是浓亦是沉香。 ——题记 总是难以忘却难以忘却那个宽大的脊背,总是难以忘却那个舒适的脊背,总是难以忘却我童年港湾的脊背。 儿童时的我大都是在外婆家外婆家度过的,因此便对这两位老人种下了堪比对父母那种爱意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