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闹 一如既往的乱 清晨拾起的石子 抛出去 远方遍体鳞伤 金鱼活在方形的记忆里 她藏在圆形的角落里 假设心如止水 假设风轻云淡 假设站在人群中央
作品集
20 篇季节不自觉 欠缺惊喜 谁冷不丁的 装扮了你的窗台 我们还没来得及 暖风已将往事 轻轻梳理 我是扭曲的藤蔓 绕来绕去 突然想起你
刀刃上的小聪明 性感身材扭捏跑动 看到猪,吃肉 适当时候使用刀 精致的器皿,开始 坠落…… 你像陶瓷,我肯定是 小偷,好吧 我们试着忽略 彼此柔软的地方
表面冷静 眩晕后猛喝一口水 生活在东北,气温时刻 强迫我清醒 不经意走进话题,接受你 接受一句谎言,风很大 顺从的意愿 理所当然 心胸狭小,夜晚是一个念头 醉酒时,我喜欢变成哑巴 将门反锁,一言不发的等着 一个陌生人天黑前敲响这栋楼 偶遇...
◎思秋 忧郁的金色 飘进我暗淡的窗棂 那些被渲染的色调 将无法覆盖 你临走时的凄凉 瞬间轻盈拾起 那一片伤感的黄 黄昏渐入幽深 恰巧的转身 一个名字泛起绿意 却已被寄出多日 ◎顽强的牛 牛在吃草 牛在吃我脚下的草 牛吃着我的领土 今天,仅有...
起风了,好像从远方吹来 今天我单薄的行走在空旷的广场上 风此时直接针对我 而我不想躺在安详的小屋里 不想躲在前方那些人的背影里 我甚至逆着风,开始呐喊 大声的安慰这飓风 请勇敢的扑过来吧 不要单纯一个方向 我此时比你走的还快些 请从四面八方...
8点整,银行准时营业 你取出了最后的积蓄 去商店买个劣质凳子 只需能承受一个饥饿的体重 再买一根优质的绳子 长度在脖子与房梁之间 讨价还价后 身无分文的步行回家 你灵巧的双手瞬间布置好一切 9点整,叹一口气然后上吊 一定要成功 否则你将是个...
飘 太阳飘在高处 大雁也飘在高处 你家住在楼的最高层 雨从高处坠落 看来走路是不行了 他开始跑,越跑越快…… 他不情愿的在低处飘了起来 雨天 椅子站在雨里 雨伞站在窗台里 去年的秋天庄稼不好 所以农民期待今年 拎着刚买的面粉 湿漉漉的我 根...
阅读到深夜 所有情节关于黑色 突然停电了 一双肮脏的大手 无处洗涤 火车运载木材 一些脚步恰巧走一张纸上 于是冬天被玷污 从前的句子 集体强调炙热 一句疾岛的诗句 一些感叹,今天 我悄悄丢到黑夜里 妈妈,黎明时 请您不要继续为我惦记
阅读到深夜 所有情节关于黑色 突然停电了 一双肮脏的大手 无处洗涤 火车运载木材 一些脚步恰巧走一张纸上 于是冬天被玷污 从前的句子 集体强调炙热 一句疾岛的诗句 一些逗号,今天 我悄悄丢到黑夜里 请你千万不要偷偷拾起
野菊花,最后一朵 已然凋落 一声长叹,昨天 雨燕迅速衔过 日历细心掂量灰尘 看电视,换频道,数星星 水龙头滴到九点 陷入瘫痪 一个季节突如其来 你友好的眼神 流出沥青 我们第一次会面 握手吧 一些日期伸出左手
剧情开始木讷寡言 一些问题没长耳朵 开灯,啤酒瓶怒视而来 于是盲目关灯 一张纸巧妙的折叠 无缘无故跃起 跌落 你的脚步此刻原地不动 街道闭严了嘴 所有门反锁 等待的人全部躲在里面 我看到她逐渐变矮,模糊 她不开灯,不喊疼 并放肆的蜷缩起来...
斧子轻微腾空 一棵烂苹果 依然拥有地球引力 清早,人们必须 洗脸,刷牙 必须伪装自己 镜子里的人 时刻保持惯性 要不停的向前 或向后 我有时喜欢爬山 但没到达顶峰时 一些习惯,便促使我 往山下的风景看
拯救 一个下午 一个正在衰老的太阳 掉进水里 春天在她肚子里溺死 她的颤抖躲过冬天 遥远的那棵葡萄树 最好睁大你的黑眼珠 蚊子 太阳在时 一个人手握铁锹 挖坑,埋藏种子 太阳不在时 一个人手持镰刀 收割庄稼,收割死亡 楼上的灯请亮些 再亮些...
院前的老槐树 轻轻一弯 黑土地上便长出了一棵凄美的脊梁,那年 村里的庄稼地开始泛黄 邻家老杨的镰刀磨的像月亮 那时她习惯早起 习惯俘虏早上第一缕阳光 阳光里有她做的一大锅馍 馍的姿态 犹如金黄的麦田 两个孩子步履蹒跚 学着邻家哥哥 争抢咀嚼...
家乡的狗还在守候 风在抱着树 云在拼凑着感伤 一滴墨 还是描绘不出一个夜 故事的结局 已被遗忘 梦中的过客 早已被夜色吞没
一支钢笔 一抹烟灰 押解出自由的轮廓 枯燥的字符 思考…… 金色的灵魂 跳动…… 苦涩夹着放纵的味道 难道还有比这更热的心
1、 脏衣服堆在角落 头发毫无秩序的长 昨晚,关于一头牛 猜测来历 父亲在化妆品中逗留 镜子老成玻璃 钟敲着一位少女的肚皮 清晨 一个男孩对三根胡须 产生质疑…… 2、 我坐在考场的木椅上 身体就莫名的沉重起来 就像一块粘满铁渣的磁铁 我无...
带着一座城 我回来了 城没有灯火 没有棱角 城里的空洞 把一个人冥想 城 呐喊 它的乳名 叫延安
《解释》 下午5点 他走的很慌张 绕过所有肮脏的背影 绕过城的圆滑 他要走进自己漆黑的肺 下午几点 他摊开一双陌生的手 又关上一盏虚伪的灯 《秘密》 把一个白瓷瓶埋在雪里 看狗来玷污 狗叼着一个肮脏的时刻 嗅…… 嗅了好久 这条饥饿的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