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大地在低吟 最北的草原仍然还长着绿草 炎热来得太早,雪在融化 气温在喘息之间爬升 大地在生病之后 住进了甲级医院 2. 透过镜子,我们看到 黑色的烟尘从背后袭来 工业化的毒害不浅 在利益的高处 有很多肿瘤细胞在暗处滋生 而抗生素像食品...
作品集
51 篇故乡里偌大的树林 我似树根的影子 雨滴从树叶上开始舞蹈 然后光荣坠落,滋养土壤 忧悒的男子骑着年轻的骏马 马蹄声踩碎了乡村的宁静 那一行行远去的蹄印 是刻在故乡的标记吗 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我的诗歌像屋檐上的瓦砾 一片叠加一片 这些时光,没有...
阳光给了白天 在都市的路口 我从一位年轻的乞讨者身边 绕道而行 城市在关于贫困的话题时 总是缄口不语 标准的深南大道上 总是开着富人的娇车 一位建筑工人在经过 十字路口时被撞翻 而肇事者逃逸 公寓式楼房的墙壁上 爬满各式各样的空调 我知道就...
清脆的意想 粘贴在你璞玉浑金的脸庞 我那无可比拟的爱情 在紧锣密鼓中启动 你站在秋季的走道上 枫叶般的羞红 含情脉脉的向我走来 我知道 自从那次邂逅与触动 你的微笑就像晨雾中 张开的一道曙光 已经轻轻的为我 划开浓浓的雾霭 找到你的方向 因...
我们这群人朝九晚五 活像一个移动的机器 宿舍食堂办公室三点一线 从这个空间转移到另外一个空间 想象里的自由与辉煌 只是一种微妙的天方夜谭 我们是精神松动的一群人 上班下班打卡吃饭冲凉 是我们每天的寄托点 下班后的小酒小菜 犒劳着一群散漫的心...
我的工厂不分昼夜 橘黄色的灯光下 几十个员工在疲惫地 组装着电子元件 不时的哈欠声 敲打着这个宁静的夜 巨型机器运转的零件 在咬牙切齿 润滑油似水加了一次又一次 这是钢铁怪物啊 我的兄弟姐妹用血肉之躯 拼赶着机器的速度 产品只是当作一个数据...
似乎宁静的夜里 机器声成了最后的喘息 夜班的兄弟姐妹们 在继续着我们的工作 我们是一群不分昼夜的无厘鸟 看似鲜活的时光里 没有符号与段落 一身散架的骨头 在摩擦着生硬的木板头 一个硬币 枕着我的梦想 此时此刻 发现很多的事情 仿佛余生的一切...
1、一纸合同 白纸黑字 一纸合同 在这个经济释放的年代 犹如我光明的卖身契 在雪白的写字楼里 签下了我的青春 我的合同上 清清楚楚的写着 底薪900元 工作职责是基层员工 其它所有栏目都是空白 也许这个空白 就是老板设下的陷阱 让我无法逃生...
我家屋门前的那棵梨树是父亲三年前在野外挖回来的,干小、枝少、跟也少,似乎没有生命的迹象,我看怪可怜的就在屋前的土地挖了个坑种栽下来,可以随时照看。 无声无息,四年快过去了,虽然梨树长粗长高了,但是从来没有开过花,也没有结过果,好象生命从来没...
在荒废的脊梁上 在午夜的游魂里 一朵鲜花被剥离躯体 跌入了阳光的背面 午夜 在我旺盛的精力里 我粗暴地折断了一朵 正在盛开的鲜花 我折断的这朵鲜花 是那么的娇艳 是那么的具有生命力 它长在季节的正中间 支撑着这个季节的妖娆与正气 当花朵坠落...
蜜蜂的一只脚 不小心踩进了花蕾 弄伤了一朵花的魂 花在季节的诊所里 痛哭流涕 一个人 烦的时候 溃疡似光阴的速度 划破我的皮肤 在我嘴里生长 说话的权利被活生生的剥夺 对比起人生的起伏 或者花朵的消亡 偶然长出的溃疡 只是皮外之伤 而如果在...
1、那个贵州的女孩 你从贵州的高山里走来 身上印染着乡土的颜色 你是高山流水绘成的风景 在车间的每一个角落流动与渲染 你是情窦初开的少女 在那些男孩子的领地里煽情 一身干净的衣裳 一双纤细的小手 一对炯炯有神的大眼睛 勤快而麻利的身影 留在...
记忆的闸门打开 很多事情已经褪色 只有隐私藏匿在肺腑之间 深不可测 右脑的幻象枯竭 左脑却袖手旁观 自白的阳光 从左手到达 从右手流出 想在自己的诗中 表露出最真实的自我 但生命被征召 我神采奕奕的眼神 在日光里被划破 愿我人生的自白 在时...
1、 我是一只漂泊在珠三角的羔羊 手提简单的行李 兜揣着滚烫的毕业证书 我装着一颗任性而勇敢的心 离开了故乡 一路漂泊到了珠三角 寻找着自己荣光的地方 最初的理想 被现实扔进了工厂 我以九百元的底薪 把自己出卖在一张合同纸上 曾经的自由 曾...
那一次的怄气 你独自拿走了行李 去了一个我不知道的南方 这么久了,你在哪里? 月光曾带去我的问候 星星曾捎去我的思念 南去的风携上了我的牵挂 你是否收到? 我们的合照被翻成了皱纹 厨具生了锈 那首爱你一万年的歌 肆意地把邻居打扰 我那想你的...
那些漂亮的十字绣 是埋在深闺里 见不得民众的妖艳吗? 那些华丽的花案及做工 只是属于权势的收藏吗? 而我的花园是乡村里 千百种野花的绽放 再精致的名花绣 总也无法比拟我那些 开在简陋花园的花朵 它们是那么的自然与灵动 不需要娇生惯养 没有花...
记忆的猫头鹰 啄开雨雾的黑幕 在深夜的凌晨为我衔来 凌晨一点半的记忆 在这个寂静的夜上 是谁毫不吝啬的点亮 这片夜的灯 是谁轻拍一段月色 搅乱了宁静的梦 那落在我心间的是什么 让我在隐隐作痛 屋外的蚂蚁成群结队 带着我的记忆 忙碌地进进出出...
题记:在我心中最需要雨的时刻,这场雨在午时降临了,它不是降落在地面,而是垂直的降落在我的心里,整整润泽了我一个下午。 1、雨花 你以线状的姿态降临 以蘑菇状的姿态开放 我却看不到你最终静止的固定形态 千万朵雨花,犹如千万个少女的嘴唇 把我的...
深圳,每天 千百万的人流涌入 而每一个到来的骄子 都想在这座城市的皇冠上 摘取金黄与宝冠 深圳 披着现代化的外衣 捧着无数的荣誉 立着精装的高楼大厦 是多少人向往的地方 但是,深圳 并不是每一个的天堂 深圳的一切并不属于你我 曾经的我及朋友...
花朵跟随春的脚步 找到了鲜艳 之鸟跟随夏的脚步 找到了舞台 落叶跟随秋的脚步 找到了归宿 白雪跟随冬的脚步 找到了大地 而人生呢 你有没有迈出 自己关键的一步? 你有没有跟随 自己的理想? 我坚信 人一生 只有兢兢业业 跟随自己的脚步 就会...
几万年的流动 突然 沉淀在我的内心里 我是干枯的深井 千万次的呼唤你的到来 一种沧桑 一种霜冻 也许被当作结冰是一种奢望 雕塑自己 严格于冰的形状 在那遥远的北极 站立 冰是睡着的水 在高尚的额头伫立 晶莹剔透般把阳光收藏 把温度点亮 一种...
生命虽然十分短暂,但是却是如此的丰富。 生命是各种音符的交叉跳跃,此起彼伏;是轻歌曼舞的步调,舒展人生;也是一段有限距离的行走,没有驿站。 生命就是获得与付出的矛盾体,在呼入与呼出之间博弈。生命就是喜悦哀乐的结合体,在左手与右手之间衡量。...
喧闹而多彩的深圳 白天黑夜 遍地爬满着金钱的欲望 一个冒失的诗人 轻易就误入歧途 而贫困潦倒 我的城市没有阳光 永不休眠的灯火像魔鬼的光芒 淌着流光溢彩的风景 一位台商在夜的霓虹下 被一对时髦的模特捕获 陷进了这个城市的网 一栋不矮的写字楼...
一杯热茶还没有喝完就已经冷了 我,荒诞的躲在自己的空间里 撒娇、放肆、任性、郁闷 并不时写着我的诗歌 关于生存的理由 一盏灯拉亮后就再没有关闭 在黑与白的对峙里 我宁愿躺在灯光里 见不得黑 一只蜘蛛 在我虚张声势后 没有半点顾虑 仍然织着自...
清晨,日正苏醒 山河在温柔的摇曳 少女的酮体在夜的 亲吻中显得更加成熟与多姿 我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猎人 从来不赶早进山 一只红嘴巴的啄木鸟 衔着刚出炉的美食 躲在高处 目中无人 我举枪瞄准 弹无虚发 寂寞的树林 排列着多种鲜艳的花草 何来的风...
爷爷是在2008年正月十四走的,那时我已经回到了深圳,正在主导部门的一个管理会议.爸爸在电话里很平静的告诉我,爷爷刚走了,爷爷在走的时候仍在挂念你,喊着我的小名. 我的泪夺眶而出,我中断了正在召开的会议,跑进了洗手间大哭起来,九死一生的爷爷...
60周年国庆组诗 (蒋志武) 1、天安门城楼 这一天,风和日丽 黄色的琉璃瓦 红色的城墙 汉白玉石的须弥座 正中门洞上的主席画像 在太阳底下交相辉映 天安门上一群祖国的智者 怀着兴奋之情 怀着激动之心 以锐利的目光 以开阔的胸膛 共庆伟大祖...
一朵野花在春天里 以鲜艳的姿势 开在的草丛中 是那么的夺目绚丽 这片草丛很大 我刻意从野花边走过 想掳走花的那个香 伸手之间 突然觉得自己很渺小 一朵野花盛开着 虽然它无法打扮整个春天 但是它愿意以生命 最美丽的方式 来为春增添光彩 而我却...
我是一只漂泊的候鸟 一个人,形影相吊 徘徊在深圳繁华的华强北街头 从东路走到西路 从西路回到北路 宝马奔驰在我身边呼啸而过 俊男靓女差点与我擦肩或撞怀 我注定是一只孤独的候鸟 一个人,这些年 徘徊在春夏秋冬的时间轮换里 而寂寞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的祖国叫中国 曾经的辉煌已经埋入历史 曾经的凌辱已经化作云烟 曾经的刀伤已经愈合 曾经的一切已经变成记忆 我们不想再提起 我的祖国叫中国 你看 长城蜿蜒巍峨,气势磅礴 华夏古人方正的智慧 建筑了祖国坚硬的脊梁 雄性而悲壮的喜峰口 在俯瞰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