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的霹雳 把所有的思维都打掉 落进命运的俗套里 没有过去,没有未来 像稻草人一样矗立着 只有落下的大雨 满山遍野的花儿 都被暴雨所摧毁 未开就死的植物 像极了青春的梦 人们还并不悲哀 抬头仰望着苍穹 只有落下的大雨 花儿终会凋谢 人心未必...
作品集
85 篇祭坛的上面 挂满了人骨 巫师们跳着奇怪的舞蹈 就在那一瞬 是否清楚了 燃烧我们的 不是激情,而是幻灭 不能这样陪着巫师起舞 口里还念叨着听不清的咒语 是谁在远方无声地召唤 泪之灵魂将消失 永封于多事之秋
幼稚的幻想啊 都被现实所撕碎 堆砌在垃圾箱的边缘 成了鸽子的零食 它们把你的梦想带走 带着梦飞向天空 去迎接破灭的黑暗 而你将背上沉重的大石 而四周都满布了弓箭手 你只能坐以待毙下去 你只能这样胡思乱想下去 你想着逃离,但无路可走 剑像花雨...
幼稚的幻想啊 都被现实所撕碎 堆砌在垃圾箱的边缘 成了鸽子的零食 它们把你的梦想带走 带着梦飞向天空 去迎接破灭的黑暗 而你将背上沉重的大石
天空是死灰色的 人们带着麻木的面具 像木乃伊一样 被隐身的发条控制着 机械地走着 我已不敢直视 我只能默默地低头走开 也许在漆黑的夜里 有我一块小小的乐园
我来了,带着玫瑰色的梦 用青春来编织理想 我伸出双手,向前方用力挥舞 我也曾有五彩缤纷的梦 我忙了,在时光的穿梭中挣扎 正如一只勤奋的小蜜蜂 我一路挥散着激情 用心血来酿造甜蜜 我的才情堆满了蜂箱 我慌了,有人不动声色地把蜂箱拿走 我的蜜成...
这位德国女士,谢谢你蹩脚的英语 让我知道你还在沉迷旧梦 你那第三帝国早已灰飞烟灭了 你那上等人的迷梦难道还要继续 苦味的啤酒 带有致癌物的香肠 你委曲求全的性格 还有你那第三帝国的迷梦 统统地从我身边拿开 600万犹太人的血泪还在 我仿佛听...
自由,也许你会说 你会说:这是奴才的梦想 其实不是的 奴才以为自己是个才 他们不停地为奴隶主操劳 奴隶主打仗时 这些奴才耽惊受怕 奴隶主是这些奴才生命的全部! 非常可惜,奴隶主打败了 奴隶主被人抓起来了 奴隶主不会回来了 这批奴才自由了吗...
那冰冷慑人的铁轨 不会通向大海 那列疾驰而来的火车 更不会开向 春暖花开的地方 铁路不是诗人的归属地 你们躺在铁轨上面 也只是制造了一起事故 或者是某些人的一些噱头 理想国从来不会有 更不会再幻想中实现 暂且放下你们手中的笔 腾出双手 来创...
太阳死了 我们进入了黑暗 在夜中升起黑色的灯 在这黑色的灯光下 一切都是黑色的 在那天,窗外的月光是黑色的 它是那么的摄人心扉 是的,我讨厌黑暗 我向天空大声嘶吼,奔向远方
你做大事情的时候 我还没有来到人世 当我明白你所作所为的时候 你已经离开了人世 多少人都说遗憾 相距很近 心却没有交集 我说:错! 你们都错了! 不要听活死人的鬼话了 我们都歌唱过美好的世界 我们被挂上了禁止的标签 有时你对此耿耿于怀 我却...
那些懦弱怕死,假仗义真小人的人们 我忘记了! 那些自以为是,其实虚弱不堪的人们 我忘记了! 那些能力超众,玩弄着全世界的人们 我忘记了! 这些人统统地被我忘记了 也许你们以为我憎恨你们 不! 我希望你们能有自己的生活 因为你们最终会被世界所...
这些可怜的花儿 就在西伯利亚的寒风下 孤独地枯死 是谁把它们带来 是无知的儿童 还是无知的大人们? 这些人现在知道不知道 风又把它们从这里带走 这些花儿会去向哪里呢? 花儿啊 这里不属于你 哪怕你有泌人心脾的香气 哪怕你有香艳多姿的花朵 温...
有一只老虎 它长着一双翅膀 它以为自己是天使 不过别的老虎却不这样 它们排斥它 把它当成异类 甚至是一个怪兽 它不是一个怪兽! 这只老虎对自己说 它是这群老虎的统治者 只是这群老虎不愿听它的 直到地动山摇的毁灭来临时 这群老虎都堕入了深渊...
看,那只白毛碧眼的猫 是来自欧罗巴的纯种 游走在达官贵人的后院里 周旋在年轻貌美的人中间 在宴会上,在豪宅中 你都可能看见它 某一日,将军脱下戎装 他已厌倦了无休止的战争 戎装被这只猫无意看到了 它越来越对铁玩意儿感兴趣 后来,它就直接穿上...
平静得像镜子一样的水面下 鱼儿在自由自在地嬉游 像才被笼中放出的鸟儿 激烈地感受着多彩世界 不知道是鱼儿饥不择食 还是过于贪婪 它狠狠地咬住了鱼食 瞬间垂钓者也狠狠地收了鱼竿 鱼儿啊 在你看见利益时 再去看看鱼饵上面 是不是还绑着细细的鱼线...
穿行在迷雾里 黑暗,黑夜 没有尽头的路 在连绵的山峦上 在无尽的森林里 很久,很久以前 有野狼的嘶吼 现在都归于沉寂 在静静的湖水中 有天鹅投下的靓影 这条优雅之路 也许只有我自己独行
我们拘禁在 未知的囚室里面 我们四处呼喊 从来就没有回应 我们还很年轻 不过在这里 就像垂死的人 陪伴我们的 就是四面墙壁 和丑陋的天花板 这里不是我们的历史 这不是我们的生活 我们只要齐心合力 就可以把高墙推倒 来吧,把墙推倒 他们是那么...
第一次见你是十五年前 偶然的机会,偶然的相遇 在那哪里我忘记了 只记得那里鸟语花香 但却是远离尘嚣 只记得那里静寂无声 但我心中充满了激情、快乐与希望 我本应留在你的身边,但却没有 这十五年,我只是个会喘气的死人 别人的误解,我不理解 别人...
偶然的机会 我闯进了你的世界 那里天空是玫瑰色的 云彩被剪成无数朵花朵 四处都被连片的白桦林拥抱着 蔚蓝的海水像是要把你亲吻 这里就是温柔之乡吧 在这梦境般的地方 我们拥抱 我们接吻 我们真的来到了温柔之乡 然后你无情地把我踢出去 我又回到...
死城里人心是死的 植物是死的 动物是死的 空气是死的 湖水是死的 就算他们都会复活回来 他们也会按部就班地 再死过去 死神是他们的亲戚 生命与他们是绝缘体 死城唯一的等待就是等待 等待 等待…… 等待天空中降下来的一束霹雳 把整个死城统统烧...
西伯利亚的冬天-冷酷肃杀 森林中的叶子都已落光 我环顾四周,奋力地奔跑 没能见到任何活的生物 它们是冬眠了,还是离开了 没人知道,我徒然地想到: 在这片土地上埋葬了多少生灵 被流放于此地的革命者 末代沙皇全家也葬身于此 法国的拿破仑 德国的...
一只幼狮,萌萌顿顿地混进了羊群 它以为自己就是一只羊 因为它每天都无忧无虑地吃着草 这只幼狮,有时候也会学羊叫 咩咩两声,生活快乐而又悠闲 慢慢地这只幼狮长大了 有一天,一群狼闯进了羊圈 非常不幸的 这群狼遇见了狮子 更加不幸的 这群狼把狮...
是你吗? 急促的敲门声 门未被敲开 却敲开了我的心扉 是你吗? 那个温柔的、多愁善感的你 那个让我神魂颠倒的你 是你吗? 那个绝情得甩手而去的你 那个让我惊慌失措的你 也许是你 因为你时常出现在我的梦中 我的作品也带有你的影子 肯定是你 你...
有人骂国王 国王也不还嘴 有人打国王 国王也不在乎 有人扛着国王跑了 国王也不回应 有人把宫殿烧了 国王也不伤心 也许你会问 这是假国王吧 不,这是真国王 只不过 这个真国王 现在成了木乃伊
是谁把你安排在我身边? 是命运?是偶然? 是什么让你如此光彩照人? 我的心也跟着翩翩起舞 是什么使我不知所措? 是你甜甜的蜜语 还是那婀娜的腰肢 也许是你矜持的,若有所思的心绪 只要你斗起高贵的舞姿 别人的命运都会一起起舞 我不能再想下去了...
我闯进了迷失十五年的记忆里 在那里,大地荒芜,寸草不生 我漫无目的地奔跑 遇见了旧日的自己 他坐在教室里,读着无用的书 盼望听见虚情假意的赞扬 他忙在工作上,做着无聊的事 期望得到少得可怜的薪水 他走在街道上,被行人们咒骂 但他无动于衷,他...
在百花园里 有鲜花 有佳肴 有黄金 有人类想要的一切 这个男人 从这里拾起一把宝剑 紧握于手中 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这个人是不是疯了? 不,他没有! 这是男人的选择
从远方邮来一封信 白色的信封上 没有地址 没有邮编 没有姓名 没有任何字 这是什么呢? 打开看看 里面只有一张白纸 在白色的纸张上 没有内容 没有符号 没有数字 没有任何字 这是什么呢? 无字之书? 还是让我写点什么上去? 还是涂抹些虚伪的...
自由,也许你会说 你会说:这是奴才的梦想 其实不是的 奴才以为自己是个才 他们不停地为奴隶主操劳 奴隶主打仗时 这些奴才耽惊受怕 奴隶主是这些奴才生命的全部! 非常可惜,奴隶主打败了 奴隶主被人抓起来了 奴隶主不会回来了 这批奴才自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