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枝上长满的新芽 恰似风妹妹错落有致的乳牙 风的少年之家 郁葱葱的桃树林里露出的硕果 就象风姐姐含笑的小嘴 风的青年之家 满坡星星般的金桔 犹如风阿姨神秘的眼睛 风的壮年之家 茫茫大地厚厚银装 点缀着风奶奶胸前的红梅花 风的暮年之家
作品集
143 篇风箱齁声急 炉中火舌舔 一个持铁锤 一个捏铁钳 妻子来个蛇吞象 丈夫使出龙缠腰 一砣毛铁钢花四溅 铸成两把鸳鸯剑 一把装进月里 捎给日月潭 一把放在彩虹上 在海峡两岸架设一座飞天桥 实现我们五十六个兄弟的心愿
我有三个家 童年在乞讨的瓦窑里 青年在国民党的壮丁里 老年在台湾的小岛上 童年的饥寒 青年的悲惨 老年的归盼 饥寒的一去不复返 悲惨的铭记在心间 归盼的梦船快到长江靠岸 海市蜃楼 仙山琼阁 揉醒了我梦中的老眼
下课的铃声响了,我还在黑板上画着一头小猪边吃奶边屙尿的漫画。楼下的一位女老师跑上楼突然把我叫住:“王老师,你怕是叫‘忘’老师了,早就下课了。喂——你们班上哪里来的水?可流在我们班里学生的头上了。”“你开什么玩笑?”“不信是吧?你摸摸这个女生...
一 十里百里的衔着春泥 在屋的一角筑就了一个窝 一颗冷酷的心 一根夺命的篙 一声愚昧的笑 那个窝竟从墙壁上 刹那间坠毁在 板结坚硬的地下 蛋打了,燕飞了 一个孕育生命的家 一个寄托希望的家 碎了,毁了…… 二 在稻田里 与那些嚣张的虫虫们...
父亲的家,过去的家 蹲在山路边的 头发蓬乱的 乞讨的老人 打开低矮的柴门 张开了大大的饥饿的呻吟的嘴巴 关闭着冷冷清清的心扉 恰似一座孤独的 布满荆棘的 没有香火和纸钱灰的土坟 我的家,现在的家 婆娑在都市的 日日夜夜星光灿烂的 花枝招展的...
结合“象形”和“会意” 如果“家”子头上的那一点 是太阳、是雨滴 那么“宝盖”就是房屋 它给人蔽寒暑、遮风雨 如果那一点是黄金白银 古时富裕人家建房要“抛梁” 象征存钱(金、银)储粮(谐音“梁”——“粮”) 家有了余钱剩粮 才不会愁用愁荒愁...
家是一个摇篮 摇着儿女的童话 摇厚了母亲手上的老茧 家是一根杠杆 父亲以肩作支点 撬起了千斤土万斤田 家是一艘帆船 荡漾着远航的离别之牵挂 满载着泊港的团聚之欣欢 家是一个安乐窝 家是一面大锣鼓 家更是一幢博物馆 2010.1.13.
站在拥挤的火车上 靠在车厢衔接的门窗 回家的脉搏缩短着火车的轨道 爱的音乐装满痒酥酥的耳房 轻松欢快的心情 胜过笑哈哈的朝阳 所有的疲惫似烟消云散 所有的压抑如含苞欲放 偶尔遇见山水环抱的几个村庄 缭缭炊烟冒出扑鼻的芳香 偶尔穿进隧道 碾破...
爱有市场有港湾 不管你姓农姓官 嘘嘘寒 问问暖 依呀啷儿啷 爱没有贵贱 爱有市场有港湾 不管你是女是男 传传眉 使使眼 依呀啷儿啷 爱没有贵贱 爱有市场有港湾 不管你有没有车和船 吻吻嘴 舔舔脸 依呀啷儿啷 爱没有贵贱 爱有市场有港湾 不管...
拉着我的妈 悲愤的泪水如冰雹而下 望着我的青梅竹马 苦涩的喉咙蓦然嘶哑 你一定要回家 我心中即使装得下日月 也装不下这深情的期盼和牵挂 内战的烽烟滚滚 壮丁又有几人能回家 天上的一道银河 哪比得上地下的一条海峡 我从阿里山出发 走啊走啊 走...
一根扁担两头翘 它是中国人民心中的国宝 走南闯北 两个家来一肩挑 一端挑着父母兄妹,妻室儿女的嘱托和希望 一端挑着五十六个民族这个大家的命运与依靠 跟着共产党 伴随毛泽东 挑走了三座大山 挑来了社会主义的新高潮 家兴国兴 全靠好当家好领导
树大要分丫 人大要分家 分丫更繁荣更茂盛 分家更富裕更发达 从吃“大锅饭”到一家一户的责任田 家家户户不就乐开了花 折断一根筷子不在话下 一百根筷子合在一起 谁也不敢轻易把海口夸 合 蒋介石八百万军队被我们打垮 合 筑起了长江的三峡大坝 分...
夜阑人静 寒山小小茅屋却惊 父亲从恶梦里醒来 犬吠声声 从壁缝中看到 屋前火蛇蜿蜒,刀光剑影 父亲左手抱着还在吃奶的我 右手携着我跛脚的母亲 三步并作两步 逃出了家门 蹚水过河 翻山越岭 逃脱了国民党官兵疯狂的拉壮丁 官兵们黔驴计穷 一把无...
忆往昔 周扒皮半夜学鸡叫 至今令我难忘掉 狗腿子背叛自己 害人人脸不要 看今朝 和谐风光无限好 城乡居民都一样 吃好穿好住好还娱乐好 人心不足蛇吞象 年纪轻轻,丰衣足食 还要骗吃低保 过去的光棍懒汉叫化子 竟都成了养老院的大爷大娘 叔叔阿姨...
柳叶似的脚 穿着摇篮大的鞋 真实的脚板,虚假的脚印 嘲笑儿童似的创新 游戏金钱妥协的破格 撮瓢大的脚 穿着竹叶小的鞋 脚上穿破了的千个血炮 比不上心里一个被报复的罪责 鞋的宽容,鞋的束缚 鞋的玩弄,鞋的权术 演绎着或缺的人性,或失的道德 2...
三万+?大于八百万 贪官-?小于0 清官+?=无穷大 求证“?” 火热的民心跳动着 稀泥巴糊田埂越糊越垮 金条治国越治越烂
有人问我年有多重 我思考良久 你的心情有多轻松 年就有多重 有人又问我年有多长 我又反复计量 用你的生命乘以八万里 或者是亲情的江河有多长 年就有多长 我居然一个问题都没答对 无地自容的羞愧 他们叫我在二十四个节气里寻找答案 年就只有一斤(...
红梅盼开腊月天 一封灶书 把和谐吉言带回了天 万张请柬 把玉帝王母请下了凡 一张张船票 从长江、黄河、日月潭 到故乡的小溪 陆陆续续上了岸 一叠叠车票 从青藏高原、珠穆朗玛峰、喜马拉雅山 到老屋的院坝 挨挨挤挤停成了一团 数一数,点一点 干...
寒风凛冽 街面狭窄 人流络绎不绝 一妙龄女子 一始龀男孩 双双跪街乞讨 一切缘由 好心人小声念着 一张纸上的歪歪斜斜 父亲驾车坠崖身亡 母亲又患白血 政府救济杯水车薪 背着母亲作选择 是真是假又何知 街头巷尾议论不绝 是真不济我后悔 是假而...
赤橙黄绿蓝紫青 赤的是灯是心 橙的是球是圆 黄的是铜是金 绿的是春是酒 蓝的是海是豚 紫的是袍是帽 青的是葱是情 煮炒蒸烤炕炸炖 煮的米饭香喷喷 炸的鱼虾油酥酥 蒸的饺子满盈盈 烤的羊肉哧哧响 炕的酪饼压偏盆 炒的鸡鸭盘如山 炖的猪蹄糯巴巴...
小时候 妈妈对我讲 小娃儿盼过年 大人望种田 妈妈比我更愁眉苦脸 而现在 妈妈对我讲 大人小娃儿都一样 鸡鸭鱼肉随便吃 新衣新鞋任意穿 还有红包装的压岁钱 妈妈笑得比我开心 更灿烂
有形有色的化妆 无论浓淡 都无非是掩饰皮相 无形无色的化妆 虽不耀眼 但他在化妆生命的精彩 雷锋焦裕禄王进喜…… 都是化妆伟大生命的榜样 才 真正化妆自己生命的 才最高级最美丽最伟大
渡船人在捞长江漂浮的垃圾 不忍看到历史被腐蚀 作曲家在搬运黄河沉淀的沙子 不愿听到母亲忧伤的叹息 农夫在街上自觉拾捡纸屑和果皮 践行着城乡环境综合治理的意义 化妆师在给延安宝塔山穿衣 让红色江山更加美丽神采奕奕 我明白了他们的举止 ——感恩...
农夫播收不在田土里 偏偏沉迷在无聊的茶馆里 学生读书不在学校里 偏偏醉卧在网吧的游戏里 和尚念经不在寺庙里 偏偏行走江湖卖手艺 诸如种种不怪不稀奇 稀里糊涂混日子又明明白白挣银子
摊开了两只手掌 我的手掌粗糙如锯 他的手掌嫩肉细皮 粗糙的老茧在掌和手指之间 铸成了四个光盘 镌刻下我的春夏秋冬 播放出抚摸大地的丰收喜悦之恋歌 嫩肉的老茧独在中指间 像一根蛆虫 蠕动腐蚀着他的青春年华 掩饰着沉迷麻将的丧志、倾家、荡产的泪...
寒冷的深夜,我路过一个茶馆,茶馆内传出搓麻将的声音,我好奇的轻轻敲了敲门,茶馆里的老板娘慢腾腾的开了门。老板娘很客气地招呼我坐,我却目不转睛的盯着麻将桌:一张麻将桌居然有八个人,东方坐着的一个女的大约60岁,怀中抱着一个娃娃;西方坐着的一个...
语言里 诗人是最漂亮的化妆师 一解语法的羁绊 打破历史的规律 藐视权威的攻击 把他人化妆得比自己更美丽 不断传承着创新着人类精神文明的意义 生活中 诗人是最高级的厨师 一字一句一标点 以纸作案板 以笔当庖刀 让他人吃得比自己更满意 辛辛苦苦...
一个在我的背上 一个在我的杯里 一个在我的画中 背上的是真的 杯里的是假的 画中的是美的 真的在天上 假的在眼前 美的在易破的一张纸中 姑且安抚我的惆怅
钢筋般的权力 水泥似的金钱 如同沙子一样的制度 权力金钱制度和在一起 便成了牢不可破的 腐败的混凝土 另辟蹊径 创新思路 号召全民握钢钎举大锤 再坚固的混凝土也会粉身碎骨 唱唱高调 弹弹老譜 装装样子 抠抠皮肤 得不偿失 枉费心机白下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