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石桥没有人逃得过 她手中的白玉碗美艳的出奇 她很少言语,每句又似刀般锐利 她从不听任何人的抱怨 她知道 来到这儿只为走过那座桥 渡过那条河 她时常说:没有人渡的过 我总吃惊的望着她, 不知为何 她冲我一笑, 你也渡不过 自从来到这,终日...
作品集
15 篇暮云似血 无垠茫茫,风起黄沙漫天 埋葬千年红尘 谁割断青丝、华发 驼铃宁静,悠扬 谁知似锦繁华 琉璃玉瓦装载不下 惊叹中的辉煌 如水车马,在星光中缓慢 美艳的舞者在歌声中往返 姑娘手中月色的丝绢 阳光下褪去了绚烂般的火焰 无垠茫茫,风起黄沙...
从江南烟雨走来 小桥,流水,乌篷船 随着东逝的流水淹没在凡世 从撒哈拉的漫天黄沙走来 风起,沙落,一色天 跟着丝绸之路的脚步肆虐曾经的土地 从乌镇幽静中走来 罗裳,蒲团,纸灯笼 随着秦淮歌女的丝帕一并离开 从楚辞中走来 屈原,宋玉,诗经篇...
我对你说: 世界有两个,一个是自己的, 一个是别人的。 我对你说: 生活有两种,一种是自己的, 一种是别人的。 我对你说: 思想有两类,一类是自己的, 一类是别人的。 我总对你说: 我是两个人,一个是我自己, 另一个,不知道他是谁。
记不得多少次,深夜梦醒 做着同样的梦 却没有同样的结局 三月的春蕾几时开放 遥远的蛩音竟无处躲藏 江南的青石板是否已经开始发霉 还是撒哈拉的海市蜃楼没了绿洲 危楼高出的琴声虚无缥缈 明月揽着星辰 谈吐间多出模糊地味道 她们的目光分明没有闪烁...
也许已经忘记,那种的 曾有的感觉 尘世中,荷仍然清新 何时在尘世中,已经冷漠 何时在尘世中,流过泪水 何时在尘世中,忘记明月 恍惚觉已过去半世, 翻开日历,惊讶间 走出“天堂”竟是, 三百六十个夜晚! 火车尖锐的鸣声,像是一双手 拉着,拉着...
海边,每天都会有她的身影 没有人知道, 也许,根本没人询问过 见到的她总是穿着洁白的裙子 光着脚,才在无尽的沙滩上 留下了,一排排的脚印 从未曾见过他抬起头 好像在不住的寻找? 又好像漫无目的? 原以为,她和别人一样的。 到海边拣拾美丽的贝...
如果从世间离去 不用着急 我已化成清风 追逐自由的足迹 如果从世间离去 不要寻觅 我已化成蜜蜂 找寻勤劳的秘密 如果从世间离去 不要惋惜 我已化成翠柳 解读妩媚的真谛 如果从世间离去 不要悲泣 我已化成蝴蝶 倾听自然的欢喜 如果从世间离去...
清晰,透着丝丝的凉意 他们说:秋来了。 记忆中,秋是多风的季节。 时常,风摇曳着叶子。 哦,叶子都已经黄了! 早起的清道夫把它们扫在一起, 一堆、一堆,竟似一座座坟墓的模样。 孩子说:风为叶子插上了翅膀。 它们有了灵魂,与蝶一样! 不再欣赏...
被人凌乱的扎折 立在田野角落 固守那份拥有的执着 有风才显得巍峨 那些鸟儿就会怕我 有雨才显的落寞 那些鸟儿根本不会理我 我是一个稻草人 根本动弹不得
已不知多久没听到 晨曦,燕子的嬉鸣 多一点的冷清 风,出落泛黄的叶子 舞在空中,终于落下 很轻又似很重 深夜,星辰格外清晰 月也分明很亮 电线上落满燕子 长长的一排又一排 仿佛钢琴架上的五线谱 只是,不知谁能演奏 星辉里,燕子依旧黑白 不过...
没风的天气云朵飘的很低 仿佛站在都市的大厦上便能触及 有一群人在不停地忙碌 汗水打湿衣背 飞扬的尘土掺杂着汗水 留在已经不再干净的衣服上 催促回家的信还在口袋里 不知是否已经湿透 日落了 回家的列车就要行驶 喘息着,奔跑着。 列车飞驰 靠窗...
夜很静 星星都困的眨眼 他还没睡 他在数积累下的积蓄 一遍又一遍 生怕少了一张 月光分外的明亮 洒在已经有点佝偻的背上 尽管它显得如此的瘦弱 却能坚实的扛起 一片属于他的天空
踩着坚硬的沥青路 走进写满奔波的城市 努力去寻找一所安静的房子 周围会开满各色的 带着微笑的小花 会有几颗树 不过最好是柳树 因为我爱极了她在风中跳舞的样子 就算是没有溪流 可以有一方池塘 漂着几片翠绿翠绿的荷叶 晨曦 蜻蜓便早早的停在上面...
下雪了,很冷。 分明在感觉自己不住的抖。这样还是忍不住睡着。早不知道这是第几个失眠的夜晚,只记得那次的睡着没有下雪。 梦里白茫茫的一片,天是白色,地是白色,我被放在一个纯白的空间!我试着呼喊,喉咙像卡住了一样!于是我就漫无目的的走着,一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