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延续一贯的低调,坚持到底 暂停 在别人梦的一侧,开展蜕变 以自己背后下手,从一条缝开始 脱壳,用体液撑开翅膀 二 众生呀,上当受骗为虎作伥。你们可知: 我,佛一棋子耳 一棋子,独享辉煌 三 记得人人说你此时神圣美丽 而在我看来,你脆弱无...
作品集
90 篇对着一株萎败,我回忆起诸多美好。 一些留恋象投进一颗石子的湖面,原本平静后生漩涡。 我在想:我该做点什么? 我认为 我们应首先作人 然后,才能写诗 初秋的时候 一场雨后,带着满身雨水 我把她拔掉 提在手里,她没有做过多的挣扎, 并不试图逃出...
凉风习习送来缕缕松香 兰草葳蕤,摆弄蝉鸣之下的清爽 刚刚开放的公园里,到处响着 动听的建筑声。石头听见工人心底 美丽的喘息 天高云淡,水波泛泛 几只小船期待某一日分享快乐甜蜜 老柳树,观光各式各样的游人 富饶的土地渴望有人与他共饮一杯庆功酒...
(一) 她叫雪婷 雪中婷婷玉立 但去年那场大雪 妈妈一直叫她呆在屋里 “看喜洋洋碰着灰太狼了……” (二) 此时夏天 她天天在盆里洗澡 看见我 把手向下捂 或者扭过身去 (三) “妈妈,给我缝个毽子。” “……给你。” “你给我缝俩儿。”...
他觉得自己老了 扒拉一下稀疏的头发,发现白的 比较多。有时外出,会锁两次门。 回到家,他的枕边还空着。 阴影里一只狼把他扑倒,啃啮他貌似锈迹斑斑的心脏。 他叼起一根烟,烟灰簌簌落下来,把他 埋在下面。 一只乌鸦跳上信念的枯枝,叫喊,叫喊:...
“苦” 咀嚼的味道残留印象 伴岁月历久弥新 “菜” 嫩时,可食 苦菜 苦菜呀,苦菜 平平凡凡的植物 生长在大地上 一年又一年
硕果未收获前 他已开始谋算,露出马脚 当第二次成熟连接第一次成熟 枯黄不知不觉间侵占生机的领域 如此多的花朵 是繁密美丽的证据 也是孱弱微小的表现 衰败,常从最弱的一处起步 比如叶子 黄了叶尖,卷了边沿,有一半黄色的时候 叶杆儿也有点黄了...
1 若非鸣叫 谁都不会记起你 那些复制出的同胞 只拥有你精神之外的其他部分 谁能像你一样畅鸣于炎热的夏天 不再规律性沉湎 那个表面美好的黑暗的童年 弱小者谨慎 一点可能的危机便足以让你 逃离任何一株可口的树木 黑色的躯壳 自由的落在光明的每...
我不写诗写我! 和许多无辜的牺牲者 没什么两样 历史从不会 给你们留下一点什么 我只记得 年迈的外祖父 还未谈起当时情景 就已流下两行浊泪 痛苦的记忆积淀精神 诗意有个屁用 看哪,日本已与中国建交 靖国神社还巍然耸立 “中日邦交正常化” 可...
穿越万里时空 民族意识把我打醒 站也好,坐也罢 什么强力渗出灵魂 诗歌 你写不了血的诗 血液 你就是七十三年前的诗歌 与七十三无关 与民族大局有关 这一天 每一个中国人 每一个有血性的汉子,和妇女、孩子 都不会忘记 历史从不张口,只冷眼旁观...
折叠桌之上,纸板垫着 远离褪色木窗和门外的苦菜花 一股沉默的灵性喷发,延续—— 幽幽的抬起头,你的光辉播撒 绿杨轻嘶 夜虫巡游 点点滴滴,往事逝去 油黄纸张偷多少青丝换华发 立着, 所以火焰继续燃烧。 烛心沾染一遭尘埃,躯体佝偻, 洁白,焦...
墙边的无视生长到临界点 惊讶爆发后,余响一点点迸出 黄花朵朵,叶儿碧绿, 全由我的身高和房门丈量 微风拂来,摇曳在各自的空间; 频频问候小院渐老的建筑,这浪声 紧促深远,渗透友善 而退却的潮汐被恶种偷渡 苦难抢先预定。生命的真相: 弱肉强食...
美女蛇驰行 燕子打断一只潮湿虫的午眠 许多蜜虫攀上苦菜,在叶脉间 留下斑斑劣迹。低回的大道 扭曲丑陋、多分岔,行人 苟且从容的站立,成行 痛苦的尖叫穿出苦菜的花朵和叶子, 在拥挤的小院里来回震荡, 把叶尖压扁、花朵压圆。 难以忍受的苦闷使新...
手机的电话薄无意翻出你的名字 我发一会呆木然按键 新建的短信息自己打开 但它太硬太滑 隔了半天 我什么都没能写上 每天经过你家附近的那棵大梧桐树 我就听见 梧桐的叶子里藏着 以前历次分别的话语,絮絮叨叨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挽住我的目光 那棵...
一场景色,看了许多年,冷了 一首老歌,听了许多遍,平淡了 一种佳肴,吃了许多回,够了 一种气味,嗅了许多天,惯了 一种味道,尝了许多年,爱上了 景色年年看,年年有新意,一样的旧 老歌遍遍听,遍遍老去,终成经典 佳肴回回吃,回回增厌,始终伴我...
1、电驴 除非必要 上班的路上 我不再步行 很遗憾 鸟儿不能这样 有一天 我的双脚变成两只车轮 那时,偶尔的步行 叫做检查 这圆圆的两只轮子 从远古的石头高山上滚下的石头 滚到现在 万千个一和一个万千 此刻,坐在它上面 我时断时续的奔跑 它...
在河里游泳的马 必将淹死在绿色的草原里 牧人的吼声 从东到西随草尖贯通马的肉体 白色的黑色的杂色的赭色的 仿佛只是意识海中的瑰宝 光灿夺目随波涛起伏 瞬间闪现瞬间消失 在大片雾里只向中央沉陷 金山,马良笔下的金山 银山,铁山,谁人手里的坐骑...
(1) 夜如雨下 下起来没完没了 睁开眼睛的时候 天很黑 外面淅淅沥沥 出去走了一遭,回来 雨没有停 直到天又黑了 乌云还没有散去 我躺到床上 梦见自己走在过去 与儿时的伙伴在树下的石头上玩泥巴 天又黑了,黑的 突兀,莫名其妙 雨又下了起来...
赤 几根枯柴投进灰黑的炉膛 服从火柴“哧——”一声嘶喊命令 裸露灵魂 舌头无意识自焚 是蓝莲花初始绽放? 沿着母体恣肆的攻掠 膨胀的同时迷失了自己 感受与反思升华 飘渺的思想 变幻不定的风消灭变幻不定 谁那么厉害? 把天烧着,哦—— 异世界...
工作 哪管太阳有没有升起 干活是一定的 干活就有吃的就有尊严 就能改变生活 我们呀,沉默、坚硬又平凡 混、干活、挣钱、上班儿、工作 鍁、梯子、铁钳等工具是我们的兄弟 习惯了手上磨出一块块茧子 一身的粘汗把衣裳粘 脏泥、污水、有害气体又算什么...
我向着远处那点光亮走去 光线把胸口前的黑暗推到背后 好美的光 金光闪耀像早上太阳的光芒 刺穿无尽的黑暗成为行人瞩目的焦点 背后 影子一定有意无意夹带了许多黑暗浓缩 向着光,我越走越近 当我拥抱甚至被它照耀 我的影子呢? 毅然离开它 向前,融...
太阳背着大雪送来温暖 一次比一次小心 一次比一次胆儿大 雪堆偷偷融化 湖水慢慢儿醒来 觅食的喜鹊突然发现 柳条黄了绿了 软软儿的摇摇摆摆 桃树生出一身小疙瘩 害羞,红着脸 春牛即将从原野上驰过 路边的土日见松软、潮湿 风试着把麦子的被子揭掉...
今年我二十四年后二十五 同龄的男孩有的已做了爸爸 他们开玩笑说: “别耽误孩子上学。” 虽然也有同事帮助 虽然也有朋友相邀 虽然也有一块半导体收音机和书本与我作伴 可我觉得,我一直 孤身一人 我把住的地方叫做“家” 在那里栖息 有时宿舍有时...
——一月十二海地发生7.0级地震 得知消息已是四十八小时之后 我站在电视机前忘记了移动 画面上一幕幕画面触目惊心: 成排的尸体列在路边 骄阳如火 满目倒塌的房屋! 干渴的嘴唇仿佛龟裂的大地 企盼渴求的眼神让你我的心 为之颤抖! 不要遗忘“五...
生命线、事业线、婚姻线 是谁,将它们区分 将它们命名 真的命中注定 真的一丝不变 那么人类,岂不成了命运的玩偶 事业的奴隶 和婚姻的囚徒 告诉我男左女右 那男右女左又作何解释 伸开手合上手 所谓命运 就在自己手中
冬天的时候 我常捧一把阳光 然后松开指缝 看阳光像金子一样洒落 在地上 我没有金子只有阳光 我有金子一样的阳光 更有阳光一样的金子 宝贝 我的金子 就是你呀——
掌纹 生命线、事业线、婚姻线 是谁,将它们区分 将它们命名 真的命中注定 真的一丝不变 那么人类,岂不成了命运的玩偶 事业的奴隶 和婚姻的囚徒 告诉我男左女右 那男右女左又有什么用处 掌握自己的命运 掌握自己的命运 只有自己的手掌 才能握住...
那是一双纯净的手 却沾满了泥土的芬芳 那是一双瘦弱的手 但它却撑起 四子二女的重量 那是一双弯弯的手 可它为子女的成长 指明了笔直的方向 金黄的小麦摇着穗子 饱满的玉米闪亮缨子 鲜红的高粱挺直腰杆 沉默的花生藏起果实 一个个来了又去,去了又...
最先最差最脏最累 我们,遍布祖国的每一个角落 只为了可怜的工资 抛妻别子背井离乡 也许,看了一年的那件衣裳还是没买 也许,得了一身的病却浑然不知 也许,盖了一辈子房子却没有一处落脚 我们,闲暇的时候 也谈天说地 听说国家要开发西部? 那城里...
五谷杂粮哺育的肌肉疙瘩 在寒风暴雨烈日下滚动汗珠 有许多来自五湖四海的兄弟 年去年来候鸟似的迁徙 肩荷父老儿女妻子的嘱托 紧攥微薄的薪水 背在痛腰在酸 可布满皱纹的脸上笑容依旧 长满茧子的双手力量依旧 虽然时光,它正悄悄溜走 咬咬牙 再擦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