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 原则上 深山,总比大山 来得神秘 一如深邃的男子 更具可探性 山端坐高处 蓄意袅绕雾色光芒 阻挡风,和一切 试图探秘的目光 要不要尝试 曲径通幽的豁然 由渺小,看博大 山有万般姿态 而绿,是种韵味 透过繁枝捕捉阳光 一页一页摊开自己...
作品集
18 篇黑暗是黑暗的 但它不惧黑暗 它要在黑暗中生长 破土、发芽、开红色的花 他要拿黑暗的血 祭奠光明 花的生命在黑暗中悄悄滋生 扩张,并不动声色 于它纤弱以前 暗渡陈仓 这种方式不由使我想到滴墨入水 缓慢、柔韧、且极具张力 黑暗打压一点 它便拔高...
夜里,小心翼翼 为自己种一枚寂寞的花籽 静静守着它,等它 看它发芽 一些记忆从半空跳出来 跌碎一地 我抓起一把撒进花盆 手指隐隐作痛 月光水,浸开玻璃溢进屋来 淌一身,痛便消失了 我突然间皎洁起来 这样的夜使我清澈 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什...
只是穿枝而过,只是轻轻 拂袖一扫。而结局 我,早已洞晓 风起的时候 我便想到凋零,一些枯叶,和树 那时花团锦簇,一身风光 如今,叶败枝枯满目苍凉 季节的残忍莫过于 赋予你全部,再,逐一掠回 一棵树在秋天死去 而我无动于衷 我在树下 数着黄昏...
只是一阵风 只是,拂袖微微一扫 一棵树的结局 我,早已洞晓 风起的时候 我便想到凋零,一些枯叶,和树 曾经花团锦簇一身风光 如今叶败枝枯满目苍凉 季节的残忍,莫过于 赋予你全部,再一一取回 岁月它似沙漏 我们本是当中一粒 辉煌,或落魄 不过...
夜里,小心翼翼 为自己种一枚寂寞的花籽 再独坐屋内 静静地,看它发芽 一些记忆从半空跳出来 跌碎了一地 我捧起一把撒入花盆 手指隐隐作痛 窗外凌乱了些 月光打进屋来 软绵绵地醉在床边 嘿!一个人的寂寞 两个人,可不够分 空气慢慢成熟起来 有...
《道岔》 某些路口遍布陷阱 稍有不慎便误入歧途 或左,或右 我警醒自己,绝不能出错 哪怕一次 《螺栓》 我深知自己个性刚直 且纹理清晰 我习惯拧紧自己 并随时保持滑润 内心的松动,或锈蚀 都将是致命的诱因 《鱼尾板》 将两段决裂的路夹拢,缝...
鹰潜伏在空中 舔舐伤口,好让 血腥味刺激起暗夜中 猎杀的味蕾 惨叫声自高处坠落 随着闪电,炸开一窝蝙蝠 诡异的伤者 一只无家可归的吸血鬼 城市废墟一望无际 原始的火,三两成堆苟延残喘 空气中遍布恶臭 乌云和浓烟四下逃窜 风戏虐着,在狞笑 伤...
黎明未至,大山已醒了 汽笛声洒作梨花点点 轻触山的每寸脊梁 路,铺就钢的品质 铁轨平仄了山脊 火车在云雾袅绕中 蜿蜒成龙 一群人在车上忙碌 握紧舵把的手,始终紧握 坚定着,准备驶往下个世纪 或者更远 我也远远地,看 看万里晴空下 铁路工人驾...
轻轻地 你走进了我,我毫无防备 你就这么 突如其来了 那以后的天 总是湛蓝湛蓝的 一眼望过去,如水般荡漾着 让人想醉 我天天赖在这汪蓝里不走 当它是你,柔媚的眼 有时候 我怀疑你在掌控日月,春秋,与 那些花鸟虫鱼,风雨雷电 你朱唇轻启,立刻...
夜被反复冲刷了一夜 脸色开始苍白 月台,湿漉漉的心事,谁想 一棵树在默数年轮 路灯扮得静悄悄,微光 有鸟飞过 半空发呆的风 被突如其来的汽笛声 一枪捅散在铁轨上,凉 有东西抓住一蹲矮红房子 涉过薄雾的钢化玻璃 很不经意地,一瞥 便放开了 车...
(一) 一条直路走到黑 最终居然回到起点 后来才明白 那叫地心引力 (二) 若以理想为圆心 付出为半径 想要获取最大版图 你的半径就必须 足够长 (三) 一个圆 被涂成金黄 便成了太阳 一个圆 被填满雪白 它就是月亮 小小的着色决定了 一个...
我说 抽四十年烟 便会少活六年 你说 少活六年 却能快活四十年 然后我们大笑着 各自点燃一根烟
黑暗攻击了一座 童话里的水晶城堡 蜡烛在惊慌失措中 被一根火柴救下 世人要他们相爱 那是拯救全城唯一的方法 火柴犹豫了 蜡烛期待爱的火花 婚礼仓促中进行 众目睽睽 火柴热烈轻吻他的新娘 灰飞烟灭 蜡烛心碎了 泪水淌满一脚的绝望 烫伤沉睡大地...
乱了乱了 思绪乱了 我从麻线这头 理到那头 花掉一整个秋 乱了乱了 身体乱了 所有大静动脉 都在分叉打结 试图屏蔽或阻塞 燥动的血 乱了乱了 心也乱了 求你别借瞳孔的萤燃 在我心尖上 不温不火地 催啊催 用你给的线 系死每一根末梢神经 再密...
千百世的蜕变 彩虹桥下 我是一粒一尘不染 的尘 通洁而透彻 只因拒绝 梦的洗礼 轮回再轮回 却始终 把握不住凡人 那双 高贵的 肉眼 因为我是多么渺小 一如世间所有纤弱的生命 除了漂泊 便是沉淀 如果注定那样 请允许我选择土壤的温润 回归...
我该下班了,白天说 日光灯便一下子哭了 滋滋滋,滋滋滋 一颗冷色的珠被顺势抖落 很显然地面是坚硬的 巨痛刹那间炸将开来 溅起满屋子的惨白 没有比这个更疼的了 我憎恨自己,这伪善的 不带任何温度的光 手指贴在墙上 轻轻抹下一片 真是冷的么 或...
乌云只剩下最后那一撮 天暗了 风总是在这个时候 恰如其分地出来 标榜它很凄凉 我独自游荡在街上 一边写诗 一边拾荒 哪家的流浪狗 怯生生站在巷角 看那眼神 又分明是在嘲笑 我的落魄 远处一堆垃圾正热情地向我挥手 或许它在心中早已臆断 我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