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名流浪的诗人 你写出了生活的韵律 每当茶香四溢 你啜泣一段人生的真谛 喝茶 喝茶 我懂得你的意思: 淡定 你的嘘唏愈喧嚣 我的心儿愈翻腾 每当失眠的夜 我怕听你那感伤的唠叨 丝丝魂牵梦萦 你是名失意的诗人 你品出了生活的青涩 每当茶碗沸...
作品集
29 篇古老的犁 划过坑坑洼洼 几度秋 岁月染白您的双鬓 犁沟吮干您的汗滴 蹒跚的脚步 映照 老牛的影子 悠长 悠长 古老的犁 勾勒岁月的歌 填满脚印 悠长 悠长 古老的犁啊
从臧克家的诗中 沉重地走来 破旧的草笠下 一把锄 一根木 不紧不慢地刨着 笨重的木犁下 翻腾牛的息 赤的双脚 贮存泥的呼吸 生活的磨难 炼就光亮的耙 黝黑的脸 绘土的彩 笑在金黄 祥林嫂的祝福 像破旧的古屋 记载风雨草墙 捞本的陈奂生 在伸...
在六月的午后 几株羊云香,斜横着 在善意的围墙外 15点9分,在办公室的字椅间 几盆草柳堂皇端坐 在百人的会议桌上 终于,几株羊云香 一个男孩,隐入 行襄的书斋 寻觅草柳的诗句 而秋,又已将凉 男孩终辨识不了 羊云香与草柳之间的 故事
昏黄的供桌,揣度 几辈趾迹 风尘满面 剥落的门槛 颓唐的泥墙 遵照他们的嘱咐,插上 青草几根 百年的俪屋 苍黄无语,凝成 泪花几朵
阴天 把我的心 摆在渡船头 用那潮湿的泪水 船头 摆渡的桨 那是谁流动的心 流泪的河水 潮起或潮落 划入 条--条 船蓬之中 河上漂泊的水草和 船翁的故事 无意留下的那些 是 数不清的 无奈
以最粗的礼拜方式 喂养原始的音节 使更多的岁月 从粗糙的芬芳中碾熟 碎石或条石 都被水泥粘走 你却依然以原始的方式 安祥伫立 即使孤独,甚至抬不起手来 凝望过的人 始终不能尽忘 丁字的木勾,挥一滞 岁月几手
在风雨婆娑的岁月 村庄与年华已经熟睡 红土与泪水的雕塑 木马与真诚的对白 赤裸和惊奇的洗礼 还有展望随梦想在眺望 都还醒着 年轮在流动 童年在翻新 手附手,身与心 串成一个个美丽的 童话
初次的礼遇 说成一次次磨砺 在落日透过树间 辉映成画的日子 树间的小鸡 清水的游艺 自由地欢歌唱和 一次次的跃跃欲试 终因凝固的理性 再次停止 不再出地出击的傲鹰 再次凝固那强烈的 带动窒息闷热流亡的冲动 飘逝而去的生命意象 无肆的台风雨诉...
爱人是飞瀑的泪水 在风化的岩上 谋上多情的青苔 千年后 仍会结聚成花 你的声音是情人的私语 从傲岩滴入河床 叮咛的白涛 在爱人离去的午夜 绘制成 缕缕失落的泣诉
那一瞬惊涛的浪花 涤荡久远的咸 那一声心底的呐喊 飘浮很远 赤脚接触的沙场 直透 一丝久违的时光 疼痛,五味齐含 海浪是咸涩的往事 已经烘干 却再一次潮湿
秋天来到的时候 遗忘了的雨点 依然在榕树下生长 在断残的石板椅上 依然有情人的私语 石板椅 不会记取我们 和我们淋漓的诗句 古榕树越来越老 还有几对年轻的私语 在百源川池畔 淡淡随风涤泣
把探索的根须 定格在 溪流的青苔 不为苔藓的伟岸 只因浪涛种种 原始的村落 载和 相思缕缕 独自守望 瞻仰 四季涛声 偶尔几点 跃起 匆匆入怀 诉不尽几分
试把思念写成诗句 终因层层夜色 染成白痴 温柔的微笑 轻轻地叹息 雨夜的相聚 始知如痴如醉 颠簸的车轮 遥远的乡归 如火如荼 尽烟灰
汩罗江上燕雀飞, 谁将艾草念门垂。 陌名问天天不语, 九歌唱罢问水去。 留得离骚漫漫索, 才始粽香飘满河。 莫怪楚君不留材, 谁教爱卿非奴才。
唱完最后一曲《问天》 放弃那块压在胸口的大石 掩住痛楚,问天不语 几步走成永恒 漫不经心的一纵,几滴江水 潮湿了几千年 自此 五月的屋檐下 多了几味棕香 江水已浑 洗不了他一身傲骨 失声的楚辞 怎抵挡职场的夜色 就此一颗平凡的诗魂 鲜活在澎...
你宽松的碎花裙裾伴的倾盆泪水 泼撒成纤纤秀字 盖过路路邮戳 递来筒筒牵挂 我单薄的衬衣和结茧的双手 诉说知心话语 描摹走廊午夜 叩拜毕业之铃 拥抱生日祝福 你纤纤背影 脆弱意志 咋是我最终新娘 该是我走进礼堂前的 伴娘
那个六月的夜晚 在狂奔的音符下 如果 如果你没有按响 心的门铃 我本来可以摸索几种题材 随性写成 一首首 长短各异的诗句 我的一生 原可以有 不同的等待与放弃 在失眠的夜晚 你只需轻轻地拒绝 那一首 没有谱过的乐章 和这样一个绵长的夏季 那...
你从密不透风的水泥房里 从倾盆的雨夜思虑地走来 用拳头撑成的伞 在冷茶杯中 试把经验冲淡 试翻阅我的厚度 谁能诉驳 田间的石头 牵挂几代人的面膜 那样的青苗 脚趾却也很低 固垒家园的墙石 设想二十二平方的那片情形 投足于新到的人群 嘴皮的游...
金色的镰和快活的村舍 遥吹金秋的歌 每一把精美的扇 都散发出死亡的墓园 天慌于布阵,山如此静谧 有那顶天的棕扇 写着斗争的宣言 或许这在准备尘世最后的边防 谁的身体像把把斗争的利剑 把蕴藏一季的锐气 聚注在最利的冬天 准备迎接死亡的挑战 飞...
故乡的七月初十 怕是不会像今天这样 坐在无语的空间 独自品茶 无风 今晚真热 气象台说:38摄氏度 七月初十是母亲生我日子 是乡愁的日子 品茶 将铁观音翻腾 浓郁的茶香 是母亲用汗水制成的 隔山隔水的忧愁 愁是盛夏的温度 忧是严冬的道路 远...
到乡村的那片斜坡上 到茶园清翠的眸光中,凝望 翠绿的叶子,抑制 心中的火焰 清明与秋分 散漫着茶歌浓郁 煎烫着黝黑的生活 坚守着祖辈劳作 憨厚的乡亲 开着粗犷的玩笑 一再在茶园中复制 一段段暖媚的故事 一双双粗糙的大手 经心或不经心间 缔造...
院落的那付石磨 一道醉人的风景 偶尔,听老爸讲起 才能触摸童年的 嘎吱声 那会,听老妈唠叨 方能嚼觉往日的 米汤味 石磨,碾动 时空的痕迹 谁将粗糙拭亮? 谁用青春积攒? 谁要储存年华? 谁能取回岁月? ......
厌倦虚伪的生活,我想 回到故乡去 在种植牡丹的地方,砌一所院子 呵护 那片洁白的情绪 清晨赶着黄牛 散漫在清浅的溪边 午后依偎在低矮的山坡 做一回温柔的美梦 还想带上桶勺 在坝上围拦 活蹦乱跳的童年 不必四处寻找,据点 一触就能坐上那付久远...
牡丹花星辰般开满庭院 淡淡的郁香从树冠飘浮 飘过院前的沟壑 在日头中有着温暖而娇艳的气息 我亲手种植的牡丹 冬日回到家中 萧条的枝叶,灼痛 我忧郁的双眸 那些苍黄的叶片 令我迈不动脚步 啊,多少年了,我不敢提起 牡丹花落满庭院 春暖花开,叶...
笪建峰,惨死于水渣库,他知道 厂部会把事故称之为 “12.7事故” 将形成一部安全操作 规程:这是一部有生命可比价值的 他来不及呼救 塌下的物料淹没他亢奋的呼声 他作为遗体回到光明的世界 尽管年轻,尽管把绝望和痛哭 留给了恨之入骨的水渣库...
在泛黄的裂缝中,聆听 熔岩般流淌的声音 一种神来的眼线 一种几何割伤的痛楚 我知道,那是你的渴望 那炽热而执著的等候 从那袭黑色的长裙中弥漫出来 一浪浪 层层叠叠地敲打 孤独的胸膛 不需要虚伪的掩饰 眼眸引诱了矜持 那神来的一吻 让憔悴变成...
冷硬端坐在塑料椅里,白色灯芒 谁站在车窗之外 并不重要,这座城市的规则就是 渴望…… 短暂的感动,就如 五月的梅子 纷飞于左右,滴落 记忆的抽屉里,装满 咸涩的往事,那是 早晨咀嚼的萝卜干 三十分钟蓝色的思念,演绎 经典的恋曲,蓦然想起 自...
仿佛有太多的字符 聚集在这尚未输入的 文档上,所以有时 诉谈就是在制作 涉及到情感,牵扯到 深层的问题,有时 奇妙地,竟莫名地感伤 多少次:收发邮件就如 一份不能推卸的职责 有时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 犹如春雨一样,缠绵 一股好风 寄达一双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