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春天的风 呼扇着蝴蝶的翅膀 迈着舞步姗姗地走来 等黎明中的翠鸟 用尖尖小嘴衔着露珠 探出头唱起绿叶的歌儿 等热心的牵牛花 一步步攀上六月的藤萝 嘀嘀哒哒吹响欢快的唢呐 等花心上的蜜蜂 两脚蘸满甜甜的蜜汁 在山谷中满载而归地飞来 相信你就会...
作品集
128 篇命运是什么 命运是飘忽不定的风 有时候让你感觉抗不住的猛 有时候让你感觉忽略不到的轻 命运是什么 命运是你自己放出的风筝 有一根细线攥在手中 又不能把握它向西还是向东 命运是什么 命运是或有或无的魔 就像蒲松龄笔下的鬼怪狐仙 噬似血盆大口爱...
时光像一列进出站台的火车 进站时拉一次笛 出站时再拉一次笛 就没心没肺地完成了 辞旧迎新的吻 昨夜星辰昨夜梦 水雾太大还没有风干 那个叫作元旦的婴孩 就撑破冬天的襁褓 伸不伸手去接 都自做主张地降临到人间 遥望时总是感觉很远 相拥时总是感觉...
走出昨夜梦的纠缠 纵有苦痛在腮边还未擦干 八十一难铺就成佛路 骑上白马用信念加鞭 翻过一座山 又是一座山 太行 王屋不是让愚公移走了吗 怎么今又横在面前 分几缕冬日昂贵的阳光 织一件风寒不侵的鲜亮霓裳 在千里冰封上稳坐琴前 指点万朵雪花奏出...
仰望高山 起伏的脉动 我寻觅山的魂 面对池水 舒缓的波纹 我品求水的韵 站在山与水的前面 我眼里的山在长 我心里的水在流 我胸中的那幅山水画哟 被春雨一淋 比山还青 比水还秀
春天的雪 如同一件换季的时装 不论怎么亮丽 都有点找不准感觉 春天的雪 就像一位婀娜的情人 迈着错过时令的脚步 可有可无地走来 春天的雪 宛如快速变革的时尚 着一袭难辨真伪的披风 大模大样地飘飞 我把手插入雪中 握住的不是冰凉 是一把缠绵
黄浦江的轻柔 亭子间的玲珑 吴侬软语的缠绵 上海滩曾经是一片 纤纤玉手织就的网 精巧细密中总有些 罩不住的妩媚 如一个渐长渐秀的渔家女 在并不遥远的过去 曾引来多少掠色的目光 十里洋场的低眉 租界林立的屈辱 如同一句老话穷人家 养不起十八岁...
黄浦江的轻柔 亭子间的玲珑 吴侬软语的缠绵 上海滩曾经是一片 纤纤玉手织就的网 精巧细密中总有些 罩不住的妩媚 如一个渐长渐秀的渔家女 在并不遥远的过去 曾引来多少掠色的目光 十里洋场的低眉 租界林立的屈辱 如同一句老话穷人家 养不起十八岁...
我从黄浦江上 划一叶舢板而来 和着渔歌的悠扬 登上小小的滩头 支起一片鱼网 点亮一盏马灯 我从黄浦江上 驾一只木船而来 在沉重的喘息声中 惊诧十里洋场的霓虹 和租界林立的陌生 踟蹰迈上“外白渡”的桥头 手里捧着的那枚珍珠 光华耀眼却疼 我从...
我是你窗前 第一朵渐次绽放的芬芳 为了开放给你 为了把 新春的第一缕馨香给你 我等了整整一个季节 你的一次注目 你的一次回眸 都能贯穿我的经脉 让我的秀色增容 我的花心 天天面向你的窗口 我的梦夜夜都在等待 你那一滴爱的雨露
地温草叶细, 春莅柳梢柔。 闲对花新蕊, 只烟释旧愁。
点燃 我们手中 那只小小的烛 照亮 月色朦胧中 摇动的玉树 用我流泪的萤光 给那片废墟 和那些不归的亡灵 一丝一缕 温情 共同抵御 那阵地心掀起的阴风 有十亿颗爱心的呵护 不远的春色里 玉树一定会 绿叶葱茏
那个采茶的女子 着一袭蝴蝶的花衣 在春色光鲜的山坡间 飘舞着头上红色的云旗 我在山下公路边 不经意地瞄那片新茶 瞳如潮乎乎的雾 总也看不清楚 喜鹊站在枝头笑出了声 蜻蜓跑来跑去忙而不聪 怎么就没有一只青鸟 能飞到半山坡给我衔来 她回眸一笑的...
1、春风 春天的风 是小妹那双大眼睛 呼扇出来的 那里面的故事 水汪汪 如一阙小令 让莲儿心动 换上那袭飘飞的裙罗 一个季节 就羞达达地在水面上 姗姗向我们走来了 2、春雨 当你那一滴清凉 落入小妹浅浅的酒窝 整个脸庞就挂满了 娇嫩欲滴的春...
去年的雪 飘满了整个冬天 踏着吱吱哑哑的响声 等待 这个春天的蹒跚 今晨的雾 弥漫了整个天际 掀开潮潮乎乎的一角 发现 遥远的草已经绿了 昨天的雨 淋湿了整个晨昏 折断柔柔软软的柳梢 听清 窗外的雨滴滴哒哒 过往的心 沉醉了整个亲情 想念恩...
三百六十五个黎明和夜晚 凝聚成一次释放 只有回到父母身旁 心才不会彷徨 把亲情友情一起点燃 绽出满天的烟花 以对春天的向往 在冰的天雪的地 照亮大年夜的那堆火红 让一年的辛劳 换来这一刻的欢乐 捂住过往的岁月和艰辛 敲响二更半的钟声 剥开那...
我在网上那块方田 撒下玫瑰的种子 然后静静地等待 花儿一朵朵红了 收获好友采摘时的美丽心情 如果是傍晚 那就是一夜温馨的梦 假使是黎明 它如朝霞般灿烂的笑容 让你的天空飘着绚丽的彩虹 我的玫瑰花等着你来摘 哪一朵都不代表爱情 只是一个网友送...
近日,到环渤海地区考察学习,有机会游览了刘公岛。在威海、在山东,甚至在中央电视台上,宣传刘公岛的一句广告语都是:“刘公岛不仅仅是一个岛!”很新颖,很别到,很让人联想。那么,刘公岛不仅仅是一个岛,它还是什么呢? 从威海港乘船,航行15分钟左右...
西窗的月亮 剪影着相送的情景 那支穿过时光隧道的蜡烛 依然如原先那样亮着 如同落日的余辉 在寂静到来之前 更大更红的 是经久不息的思念 风中的凤尾竹 摇不下一片落叶 只有飘飘洒洒的雨 流出几滴不变的泪 伸出我的手 弹去长长的灯花 驱散不了的...
飘雪的日子 心境与天一起阴沉着 许多往事和快乐 被一层一层地掩埋 于是 身体紧缩着 雪 更加的白 守着火炉 温一壶水酒 等那个旧梦从雪中走来 扑打完身上的雪花 捞起一些曾经的过去 炕头上的那只猫 翻一下身好象还没醒 起身再加一点炭 酒就更热...
移来远山那一截瀑布 完成新房装修的最后一道工序 然后坐在小矮凳上赏心悦目 静静地读一首立体的诗 风儿从窗前经过 那首诗是飘逸的柔情 直射过来夏日的阳光 那首诗是沁心的清凉 夜归人抬头仰望 那首诗是一团家的温馨 梦醒时分 那首诗是一片朦胧的恬...
当夜幕开始降临 黑暗带走最后的余辉 希望变得渺茫 不想守望 只要飞翔 哪怕仅有一次机会 也要努力飞向远方 让心灯点到最亮 实现梦想 又不知何时 能站在巨人的肩膀 到达成功的殿堂 如此迷茫 不知该飞向何方 大风大浪 触动情殇 职当先 莫能忘...
躲在雪夜的深处 听万千雪花飘落的静 再一次拉一拉被子 独守心窝那一团温情 漫天飞舞压得人 喘不过气来 秋叶已经飘零无踪 是谁又开始葬花 一面触目惊心的白锦 盖在一个季节的尸身上 那下面孕育的新绿 在今夜的梦里能生出五色吗 给那些六角的精灵...
近半年来,一种叫作qq农场的小游戏风靡网络。据报载全国有3亿多人在玩,有的甚至达到疯狂的程度,半夜起来看菜偷菜。有个医生为了偷菜,竟误了给患者做手术,酿成医疗事故。在参与者当中,有小孩,有老人,有女人,有男人。就连我这个进入不惑之年的大男人...
红黄绿三原色 用一片片树叶 把吉林蛟河的一条山谷 写成了一篇秋天的童话 一种大自然的温柔 在阳光下跳跃 让送过去的每一缕目光 都变得亲切 我只是一片叶子 没有果实 在秋天来时 我尽我的最大可能 给你一道亮丽的风景 用心 用情感 抚摸满坡的红...
把思念放在枕边 想着一个人的音容睡去 天宇上那颗最亮的星星 为什么每夜都到我的窗前 那可是你望我的眼睛 把童年放在枕边 想着一个人的音容睡去 梦中的我变得很小 一首摇蓝曲 轻轻地响在耳际 把往事放在枕边 想着一个人的音容睡去 一出养育三十八...
由于我奶奶不让分家,所以我父亲和我叔叔兄弟俩多年一直在一起生活,家中人口最多时达14口人,这在当时的农村也是不多见的。家里人口多,吃的就要比当时农村的平均水平还要差些,每年年前杀一口猪,就是一家人全年的油水,平时主食基本上粗粮,副食基本上是...
两扇对开的木栅门 推开,一群鹅欢叫着跑过来 狗知道挣不脱索链 还是忠贞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走过曲尺型的当院 围墙上爬满了撅着小嘴的喇叭花 作为背景的,是已经挂果的杏树、李树、桃树 角落里还有三株在滴着翠绿的葡萄 从院墙上探过头去 展开的是一...
又到了收获的日子 一种秋香在田野上 迎面飘来喜悦 由然变得活泛 那把去岁的镰经过打磨 钢口还是那么好 盼望的梦在昨晚的夜色中 渡成了一片金子的颜色
一片淡淡的白云 如草原上的野马 奔跑在比先前更广阔的天空 风借助植物的叶子 哗哗地传递着一种讯息 邻家老汉找出去年那把镰刀 磨一会就停下来看看钢口 田野上的庄稼象墙根下老人 晒着历尽春夏的懒洋洋 尽情享受着成熟的时光 总有一些事情要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