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晴或者多云 也许阴 心情爽朗或者忧郁 也许失落 事件也有时间,地点 起因,经过,结果 一个也不能少 人物也在走马换花 一篇文章写着你经历的过去 一篇文章写者你即将的未来 夜总是那样的浓郁 电脑的荧幕也要睡觉 流窜的文字间 没有发觉我那熟...
作品集
28 篇那是一个有点阴暗的下午,我的妻去修脚,同事小夏去美容,把他们安置好后,我带着我的儿子去车站南边加油,儿子有了睡意,我就将车停放在县城的地一个小区------云海花园西侧。 妻子在我车上放了许多煮熟的栗子,我一个接着一个剥着壳,熟悉的将它们丢...
我丢失了 我丢失了 她 毛毛 年轻 19岁 个头 1米63 性格 开朗 大方 调皮 倔强 出走时候 上身穿 墨蓝与白色斜杠衬衫 下身是 淡蓝牛仔裤 脚上是 双星的休闲鞋 重要的特点是 小眼睛 胸前带一块玉 青色 小佛像 特别拜托 特别拜托...
雨丝 嫩芽芽 钻进梦乡 一朵花是多么的冰凉 火焰的窗口 无端端的开着 白梅花 绿意在变深 就像已久的凉 面对这样的情景 就如一些诱人的事物 在心坎上 若隐若现 感觉?
傍晚 我终于睁开了 沉睡一天的 眼 没有洗脸 也没有刷牙 只是径直的来到 球场上 疯狂的 哦 是疯狂的 流着浑身的压抑
星星与灯 灯与星星 彼此 她是盏幽幽的灯 你便是那 多情的星 你是盏暗暗的灯 她便是那 摇曳的星 星 灯 之间微弱的信号
轻轻的 风 拂过你轻逸的长发 弥漫着血红色的朝霞 向你撒下 绚烂的光芒 火烧般的 云朵 一如你那善变的 心 轻轻的 静静的 倚在你的身旁 倾听 感悟 你那无言的欢笑
闪电照亮半边的天 雷声也将年老的树推了几个踉跄 我站在四楼的楼顶 眼睛由平行的点 逐渐上移 是因为 雨帘中那只叫天子 越来越高 就像 我的心 越来越紧 直至我看到乌云那张 狞笑的脸 如注的雨 将我的衣服翻便 我抬起的头 迎接她的泪 那滋味...
一剂中药 首先经过我的胃 然后抵达伤口处 我的诗歌 由于你的朗诵 才得以保存下来 写上诗歌的稿纸 用来包装一剂中药 在天堂服用 药效更佳
携着那双娇柔的小手 行走在陶渊明的 田园 寂静的晨 幽幽的菊花从 蓦然回首 又听到那熟悉的 心 跳动的心 一唱一和 两旁的青纱帐 也因窒息 而大口大口的 呼吸 吐纳 轻寒之中 我一抬头不见那初升的太阳
那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我收到了一只泥娃娃,她不大,也不可爱,但带着那一丝蓝色的忧郁,他的主人不是我,而是一个叫美玉的女孩子,美玉很美,和她的名字一样的美,至今为止他是我认为最美的女孩。蓝色的泥娃娃,充满灵性的 泥娃娃,谁沾上它的颜色,洗也洗不...
杜鹃花 一种鸟 和她同名 杜鹃 在春四月的早晨 浓浓的思念 一朵一朵开放 荆山深处 响起 一首音乐 分不清是鸟 还是花开 阳光 这时候很温暖 抛开杂念 让思想追随光线 越过一丛又一丛 一片又一片 艳艳的花前 血红的 鹃 我暧昧的看着 我其实...
我对面的那把椅子空了 它意味着椅子上的人已经离开 离开时留下了一个缺口 即使是在上面放了石块 也会缓缓的流下来 我试着走过去 在上面坐下 椅子上留有我离开时的余温 但去因不详 时间是2003年12月16日 晚上 外面下着小雪 (根据刀郎的2...
无头鱼 年少的时候 我在溪边无意的抓了 一只奇特的无头鱼 这是一只奇特的无头鱼 我折磨她很久 她仍然快乐的遨游 过了好多年 我倦了 没有年少时的奔波 于是买来一只华美舒适的鱼缸 准备着可口的鱼饵 我哥说 无头鱼的生命力很强 可以 经历许多的...
知道 从昨晚入睡 我被幸福充溢 嘴角边延流着朦胧的心情 脱下高跟鞋 美丽的脚说 有点不负胜重 鞋儿说 要幸福的 就穿
一度的温馨的故事发生在 一个平常的事情之中 她美丽也很淘气 不过 有是那么的 善解人意 你 对 她 根本没法生气 你神气惬意 她就 托起腮帮细细的小眼 眯着你 你沮尚忧郁时 她那阳光般的笑脸带去 鸟儿的安慰 而她却从来没有提到过她 自己 那...
童年 草帘上的雨滴 滴答滴答 我的小阿妹在那芭蕉树下 看那小雨点和 小水泡打水架 她是裁判 一会加油 一会神气 欢呼着胜利 那样的得意
尴尬 午饭的过后 人行道的旁边 双人座的石椅上 看见我熟悉的 女人和她的 女儿 我没出声 只是悄悄的开
彷徨 在天使和魔鬼之间 来回的周旋 不感觉到累 只是有点新奇 有点刺激 有那么的一年 我在路上的意外或者别的什么 那样的机会 我会选择谁 做我的妻子[page]
那只断了弦的琵琶 静静的躺在那个灰尘的角落 没有了华美的腔调了 只有那哑然无声的 回味 就像我年老的大伯 因为脑血栓 悄然离开人世一样 浮躁一生 沉默一生
月亮病在床上 我想起了晚唐 想起河里正待枯萎的草 栖在巢里的鸟 滴在后花园的老井里 低沉的咳嗽 一圈一圈 锁孔里转动着小心翼翼 绕着窗户响动的风 床上的辗转 像在翻一本发黄的小说 小说里有一棵瘦竹 上面挂着湿透的风 风在枝头上哭泣的厉害 一...
小时候 我常在晴朗的天空下 望着那 碧蓝 碧蓝的云 那道水渠 油菜地 瘦小的衣衫 怎么也 掩不住 那浑身破胀欲出的青春气息 大脑澄明 澄明的我 静静地 静静地 看着蓝蓝的云 蓝蓝的云 等待作她手中劳作锄头
中午的太阳正浓 我睁着很精神的眼 走在我很熟悉的十字路口 不知不觉的在一个拐弯处 拐进了那没有出口的小巷 额头 当然也碰到了那叫爱情的暗桩
在我22岁之前 我光滑的躯体上 柔嫩可亲 22岁以后的一个醉酒的 晚上 一簇 刺眼的 光艳 被人民称为另类的 标志慢慢的和我的柔嫩的肌肤 相亲并相爱 此后在我的灵魂深处 便有独特的 独白 和思想 另类的诠释
站在窗台上 雨停了 像一幅刚刚卷起的画 一只对面的鸟 伸长脖子 叫了两声 我模仿它的样子 方向相同 叫了两声 舒服极了
湛蓝的天是那张忧郁的信笺 漫天的星斗是那密密麻麻的 心语 贴上那枚腊月初三的新月 让那黑暗的信使捎去 来日 春暖花开时鸟语声声中 你收到我那无尽的 相思吗
那晚是情人节 满街飘满着情人和玫瑰花 我也静静的站在那里 握着那支红红的玫瑰 看着 那个手中 捧着一束玫瑰花的她
我在梦中有许多的戏 精辟的前言 我记不的了 记不的了 曲折的情节 我不熟悉了 不熟悉了 完美的结局 我不清楚了,不清楚了 只是压抑在心头的那口 浓痰 吐出去是她的 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