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走就走了吧 你的依梦醒的决绝 学着掉头走 让影子抱着自己的肩膀哭 腊梅开在冰雪的伤口 美丽的雪花用生命跳舞 清纯的让人心痛 哥,走就走了吧 你给的小溪,水已断流 载着幸福的船儿 被一阵风吹走 路没了,梦的魂魄 在夜里无家可寻 哥,走就走...
作品集
374 篇火焰是蓝色的,血液是绿色的 它背离了水背离了植物 苦闷自恋 河流发自内心地抚摸每一块 粗糙的石头 使他们圆润象自己温柔的性格 荒野提前孕育出夜的黑暗 语言便冲出灵魂 张开翅膀挥舞着自由 黎明时分我切开心脏 装进一桶盐 留给一整天阳光的关怀...
繁华的超市里,商品琳琅满目 人们悠闲地比着选着 忽然,一个孩子的哭声打破了 这种和谐 他肆无忌惮旁若无人地大哭 不少人望着哭声传来的方向 仿佛是父亲的那个人 使劲拉着孩子的小手 向着门的方向拽 眼睛里流出淡淡的羞愧 孩子依然扯着嗓子哭 望着...
老友相见 彼此的眼睛里 都噙着泪花 这些年在忙些什么? 是啊,这些年在忙些什么呢? 微醉的我们 认真地说起未来想做些什么 眼睛里便亮起希望的光 她说孩子毕业后 她想去看看西藏的天 天涯海角的水 望一望长城两边的万树红枫 那是我们小学时的座右...
从昨夜的梦里飘来 漫过清晨漫过午后,执著地 点亮今晚路灯朦胧的眼睛 不知道新来的梦乡 会不会被白雪覆盖 远山原野所有雪被下的世界 都睡得酣畅淋漓 总有一些灵魂或者生灵 在这冰冷的夜里失眠 甚至失去生命 明天 阳光普照的雪地上 一把秕谷,一点...
天气越来越冷 家门前的那棵白杨树上 最后的几片枯叶坚强地迎着 寒风 父亲和树站在一起 望着天空,踮起脚采摘三尺阳光 曾经父亲的肩膀 就像这伟岸的树 如今父亲的身影 仿佛白杨树的梢,摇摇晃晃 说话时牙齿有点兜不住风 不知道为什么 有时胡子也会...
一个雷雨天气 我看见了乌云的伤口 是闪电的形状是一道道的撕裂伤 一次又一次痛苦的吼叫 乌云们一起哭了 落下了那么多那么多的泪水 在这泪水抑或是血水的冲刷 和浸泡中 我看见了路面的伤口 坑坑洼洼支离破碎的样子 象老树身上掉下来的枯树皮的斑驳...
春天不容置疑 是许多灵魂朦胧的出口 搁浅了也就注定荒芜了 衰败的秋穷途末路浴火一焚 不肯认输的风总是指手画脚 扯来冬强烈的攻势 雪却在冷以外滋润足下的芳踪 深情地调和上一次的困盾 冰与火残酷的两极 总有一些缺失需要激烈地填补 新的春天 便在...
我的2009 优雅地甩了甩她的长发 义无返顾地走了 此刻的我 站在2010的门槛上 开始怀念她发稍残留的余香 追着她的影子 拽着她飘飞的衣角捡拾 时光的美丽 记忆的河流悠长悠长 漫过天空的深蓝 青春远了,未来的日子轻了 许多故事的内容模糊了...
我一边真诚地相信月光的温柔 一边又极力地想证明它的虚无和荒诞 月亮走过千万年的路程 不曾有过一次为泪垂珠帘的女子 隐匿光辉或者轻抚一下 某些男子举杯酣醉的仰望 有时我宁愿它掉下来 让大海为它忠诚地不知疲倦地 敲响丧钟奏响哀乐 而挂在天上的将...
对于永不停歇的光阴 一切苦难和忧伤,成功和快乐 都微不足道 别人看我是幸福的 我看植物们是幸福的 植物们看阳光是幸福的 而阳光看雨水是幸福的 生命本身就是一种奇迹 在生和死短暂的浮游中 我和你以爱的理由相遇相知相守 我想我是幸运的 如果你此...
千里之外这朵花的鲜艳与凋零 总关万里之外的那阵风的淡漠与柔和 心海岸边袅袅升起的一抹相思 会蔓延扩散 漫进夜的骨髓漫进五百年前的 一声叹息 梦的碎片聚集着 复活了残冰背后那一江灿烂的春水 向着绿色的根部向着遥远的花儿 点滴渗透 如果有人在孤...
两片嫩嫩的雏叶破土而出 仿佛是孩子那双黝黑黝黑的眼睛 看着这个世界 它轻声地问身下托举着自己的泥土 辛苦吗 泥土只是简单地笑笑 不久后的一天 它越来越繁茂的枝叶间 开出了一朵娇艳的花 象花轿里羞涩难当的新娘 它悄悄地问托衬着自己的绿叶 累吗...
拥着一句承诺的温暖 谁在和冬夜的风说着情话 让真实的心 与远处的灯火对调孤单 风月是千古的风月 月光是洁白的月光 是情人们的朦胧夜色 思念越过时光的湍急 在近处 白月光是别人眼里的白瓷盘 碎了一地的期盼 远方依然会在夜深人静时 撩拨离人的伤...
平安夜是一个很冷很冷的夜晚 却被更多更多的祝福温暖着 举着一支心烛 独自走在行人依稀散尽的街头 寻找上一个平安夜 和你携手走过的笑声 高跟鞋落上坚硬的路面 发出清脆的声音 响彻平安夜的钟声 圣诞老人此时送来的礼物是想念 想念如弯月般清静寂寥...
雪是开进冬天里的花朵 雪是神灵 送给收获之后苍白大地的天使 是上天 轻轻抚摸原野奉献之后满目荒凉的手掌 雪是路程 一直把希望铺进春水的歌声 厚厚的雪被下的温暖 小草正艰难地孕育着第一线穿越寒风的绿色 雪就是第一枚鹅黄拨开冬节的手指 走进雪花...
这个冬天因为一场大雪的缘故 变得格外安静 北风也在大地的银装前 勒紧了肆虐的缰绳 我站在窗台前的阳光里心情一样慵懒 这个时候特别适合想念 在那个遥远的国度里 你过的怎样 你走的时候是个春天而此时 是不是正在盼望可以御寒的温暖 那个夜晚的天空...
我的精神世界空虚着过去和未来 肉体忙碌着把每一个日子砌进砖墙 让生和死一样将阳光迎来送往 在每年太阳最高的一天 更上层楼的清凉 我的美丽和乡村低矮的房子 被月光筑成安静的夜色 花朵和落叶颤抖在心房外 如果有云飞来我会竭力阻挡 寂寞如此的辽远...
哥,你看那枚杏子 在你的视线内 成熟的刚刚好 阳光驻足的枝头 杏子微颤着羞涩的眼眸 哥,你闭上眼睛 浓浓的杏香是不是已然 缠绕你指尖的温暖 那正是你 采摘的好时候 哥,你看那枝梅花 开在冬天的腹部 恰好在你鼻息所及的地方 冲破冰雪的花瓣 睫...
你走的那个晚上 桑干河去天上流淌 梦的翅膀凝固在 夜的眉骨 还在滴水的裤脚 挽起记忆中的微笑 月牙 没有去河水里洗脸 躲在一朵云彩的后面追问 残缺的伤 一个人 和夜的冷一起存在 满天的星星再也找不到 他居住的地方 就算桑干河 以飞去的速度回...
疯狂地进一家门出一家门 离婚仿佛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再婚仿佛是一件更加快乐的事情 酒店门前耀眼的红双喜 打着爱情的旗号 厅堂里的酒席 以爱情的名义命名 谁可以 给爱情给幸福给自由 一个定义? 这些好象都可以自由想象 也可以自由地进出每个人的...
一滴夜的晶莹 从一枚春草尖上慢慢地 滑落 落进这个初冬的午后 从天空里洋洋洒洒地 飘来 轻轻抚摸我仰起的 脸庞 一个温暖的梦就一直 把一朵花幸福地开进 又一个春天的 心窝 一句话语的羞涩 从一侧青春的眉梢切入 情感中最柔软的一寸 午夜的梦...
遥远的北方 雪在一千种思念里 飘落的没有方向 寒风的背影沉默 天地就安静地微闭着眼睛打盹儿 任雪花们在它的睫毛上 跳跃舞蹈 遥远的北方 在夜里侧起耳朵 海的呼唤声来自四面八方 雪的心 就深一脚浅一脚地 撞进了春天 遥远的思念是最后一片 飞来...
现在屏住呼吸 现在轻轻地闭上眼睛 用四次心动 去感觉一呼一吸的历程 现在倾听自己胃肠蠕动的歌声 感觉食物在身体里每一步的足音 感觉五脏六腑的汗水 现在用一次呼吸 细数四次脉搏的力量 感觉新鲜的血液 正快乐地充沛每一寸肌肤 现在睁开眼睛 现在...
有没有一条路 可以无限长? 路走过我们的生命和愿望 村庄牵着村庄 城市连着城市 路是两点之间深情的相望 是车辙是脚印的方向 在目光之外在遥远 如果抬起的脚 再也找不到落点 路可以是空也可以是 无限长
冬眠过后的爱情 象北方的雪一样纯净 蓝天 雪地 阳光 雪狐的脚印 正一路挺进南方 爱的气息生命的气息 夹着远道而来的草香 一起钻进鼻孔 雪狐静卧的身下 它感觉到了泥土中 蠢蠢欲动的力量 而它遥望的神情里 已是鸟语花香的 营帐
父亲曾经是一棵树 我们是他枝头跳跃的闪亮的嫩叶 父亲的爱 用力抓住脚下的每一寸土地 汲取所有的汗水滋养 一树的绿色 如今我们长成了树 父亲却成了枝头飘摇的颤抖的 黄叶 我们的根须竭尽全力沁出 眼泪和鲜血 可不可以挽回父亲的青春 留住他远行的...
奶奶坐在温暖的阳光里 眉梢嘴角隆起的微笑 仿佛已经和阳光融合 奶奶似醒着也似睡着 仿佛上帝就会派一朵彩云来 接她去天堂里生活 我常常惊诧 奶奶的这份安然这份宁静 那丢失了牙齿的笑容 分明是幸福的 就象那环绕山水的夕阳 那份爱的抚摸 是轻轻的...
一个人的河边 流水的声音就是世界 那远道而来优雅而去的歌 不只是欢乐 我仿佛听见了隐隐的 呜咽 如果可以一泻千里 那将是何等的奔放? 河床的迂回注定了水的命运 将一路蜿蜒么? 河的心中有鱼 铺天盖地的梦就 有所隐忍 有所舍弃 永不停息的脚步...
你是我一眼看进心里的风景 而你的眼神 此时正专著于另外的方向 一丝隐隐的痛袭来 仿佛一粒细沙带着风撞进眼眶 裹着泪一起立于心尖之上 我不知道 该如何收回自己的目光 也不知道该怎样拒绝 你瞬间就拨动钟情的 身影 你给的感觉 是一团燃起的火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