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光城下幽灯渐,清夜对冥天。 残年短梦,罗裙尽敛,望月无言。 红烛偷碎,南湾渡减,素手拨弦。 征人离乱,白驹过涧,醉倚窗沿。 依《钦定》王诜格。
作品集
697 篇黄昏寂寞沙洲冷,话尽无端语骤停。 惴惴心怀怯探问,夜生犹借董郎星。
夜深独访梦踪城,酒后欢筵残暖灯。 又见君王遗世笑,当时明月问歌声。
早醒的三月 如晶莹的犀角里 一杯通明的泉水 当春天的雨露被斟满 山林的密径下 野竹已疯长成雄师 采花的使者 走上崖头 拜望天际那一朵如梦的朝霞 微薄的文字落在土里 青鸟从太虚归来 一个泥偶开始说话 我该忘记你临行前的叮咛 还是将一只刍狗视作...
锁深秋,摊开清梦恋无忧。 晓来迟雨淋漓透,江满凝愁。 胡风起未休,折杨柳。 杨柳残枝漏,漏开迷雾,未见云收。 依《钦定》双调四十二字格。
年后忽觉岁月痕,栏杆拍遍问童真。 汀中江鹭犹迟语,隔岸沙鸥且早昏。 寂寂梧桐春夜茂,斑斑陈迹夏曦温。 轻拂心下箜篌曲,再理眼前锦瑟音。
昨夜梦微昏,醒来拂旧尘。 迟曦恍晚照,窗透蝉聒音。 注:因末句犯三平调,又不欲改,故视作古风。
清明一场祭,谷雨苦哀夷。 怀内扬州梦,心边曾授机。 题解:此作而怀先祖父。先祖在时,常教我知理礼宜仪。面授机宜之象,今犹记。 注:夷乃消失之意,比如夷为平地的夷就是消失的动词现在进行时用法。而这里的夷,是消失的动词未来完成时用法。这听上去有...
暖暖的河流上 幸福的孩子不问原因地奔跑 彼岸开出的花朵 此刻已悄无声息地坠落在月光的城池 多少年来 我追赶着太阳的脚步 将沿途的风景一一错过 可是在与你初遇时 我便放弃了一切无谓的因由 我相信无心插下的柳枝会成为茂密的森林 当我再度行走在这...
寒光幽处月独明,岁岁望乡天又冰。 虚掩伤心笔墨后,聊焚香火梦踪清。 注:此作按“一三五分明,二四六不论”之法而作。第三句“平仄平平仄仄仄”,因句末三字皆为仄声,俗称三仄尾。三仄尾是否出律,目前仍无定论。但第四句,我原本写作“聊焚香火灵台清”...
两个节气之间 相隔一座蜿蜒的迷宫 心灯亮起的时候 白鸽从月影中消失了 我抚摸身下的骏马 明天的路途早已在计算之中 而枯瘦的桂树得到消息 一方酒樽被安插在向阳的街头 一个寄予哀思的节日已经过去 一些倦鸟却就此歇息 我一路探问 在陌生的轨迹上...
一更山水一更梦,半里吴歌半里冰。 破浪乘风时尚早,无妨星夜索光明。 题解:少字为去声,少年之少,非多少之少。 注:此作是以“一三五不论,二四六分明”以及黏对规则所做。所以,虽然第一句为“仄平平仄仄平仄”,但在格律上仍旧是没有问题的。
你安静的手 穿过我黑色的身体 我呼出的热气 蒙住了你无畏的坦诚 你要求我发誓 而我吻住了你怀疑的嘴唇 白天依旧匆忙地经过 露水应该能作为礼物 如果我在冬天的正午 提前送你一朵盛夏的鲜花 你会拥抱我吗 或是惊恐地离我远去 我忘记了自己的姓名...
寒光侵古寺,暮鼓唤游僧。 几缕袈裟皱,三年浪里惊。
倏年追逝景,容面旧依新。 别后纷飞事,三秋话里音。
雨中的城市 让我 想起一个典故 乡野里 堂下的燕 正在对孩子们啁啾 这场雨如此平常 在春天里多发 如同我每次面对信仰时 那夺眶而出的激动 雨水会浸透尚未干涸的土壤 在这个季节里应该开的花 于是便没有迟到 而迟到的 是一场婚礼的钟声 雨过天晴...
底事东瀛惊风雷?恶浪升海边城摧! 坊间多言是人祸,百姓何知军统为? 从来潮边栖留客,家国动荡实可悲。 如今核灾恐嚣盛,四野俱有防患危。 亏亏亏,处心积虑谋立足,釜底抽薪反扬灰。 一心重展大国梦,可知危机四伏忌私肥? 罢罢罢,死者已逾万,尸骨...
一个即将远去的日期 成为无助的信笺 我闭上眼睛 歌咏你的名字 白雪在阳春消融 尚未命名的那一缕韶华 早已抵达彼岸的佛国 独守孤城的亡灵 匆匆告知前路上邈漠的笑靥 我如若一个处子 而你是沧江上悠游的白鹭 我无力给你一个堂皇的称谓 而你只在意逍...
经年应变换,缘命几依存? 暂寄春晖冷,清露夜半昏。
荒城四合封,月影下帘笼。 瑟瑟秋波紧,昏昏夏雪空。 迟临遥问酒,早至近寻风。 遍取阳关色,传知清梦踪。 中华新韵
雪夜忘记萧条 迷踪的孩子点燃枯死的蝶影 一只眼睛跌入淬火的深渊 另一只眼化作孤独的图腾 我可以将那些即将继续的音符熄灭 除非你选择高歌 一支利箭穿破王者的胸膛 捕获者的眼神 惶恐而疯狂 一座未名的城池里 摆放着冠冕和坐化的神坛 敲响钟磬的顽...
独见月华光,低眉去岁荒。 酒酣忽感梦,小妹嫁新郎。 中华新韵
大白沉古井,月下客酣甜。 留此倾杯愿,缘成梦里仙。
或许苍凉的洪荒里 我们只是那一束微亮的烟火 或许当明亮过后 我们便是灰烬和虚尘以及邈漠的名字 或许朝霞扬起她的衣袖 我们便要虔诚地祈祷重生 直到落月之下的歌吟 沁透每一寸青苔的心扉 忽而我们转生成人 从各异的母体里走向各异的街景 各异的鸦雀...
时间从指缝化为乌有 寂静的寒江与破茧的蝴蝶 以及山麓上被遗忘的鸦雀的鸣叫 一同坠落在月色下的荒原和东风里 当我再一次地念起咒语 一缕清烟从幽幽的池沼里升腾 扬花已经准备好要赶赴一场盛宴 仍旧羞涩的玫瑰 等待不畏刺痛的勇者 如果允许我忘记今夜...
空庭留远客,沃草伫华宅。 寂寞梧桐意,唯余月静哀。
谷雨的夜 虚冥正在吟唱一段振翅欲飞的玲珑 枯瘦的眼睛 在万籁俱寂里作画 或是对着一株春树着迷 在一个白色的灵修 亲吻霜冷后缓缓纾解的帷幄时 我正在寻找一只风尘仆仆的蜻蜓 和一对放情高歌的朱雀 苍海再度无声地言语 一名打坐的僧侣 等待初升的旭...
前段时间看新闻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们老是说钱在银行里存着反而在贬值,那银行还能开得下去吗?或者说,银行为了适应新的经济形势,是否已经积极地做出了身份和角色的转变? 答案是必然的。此文就是作为一篇简单的科普性的文章,谈一谈这其中的变化...
深谷探泉乡,春波向岳阳。 微花独盛放,随水月无疆。
三月的莲蓬如影似幻 残败的荷塘无人问津 钟鼎之上的铭文尚未剥落 而雨师开始吹奏牧笛 一位绣娘抚摸彻夜赶工的新嫁 良人登上楼台 欢歌伴着跫音的节拍 轻舟穿过浩荡的巫峡 提笔 写一首清词 寄与明朗的圆月和失群的孤魂 似曾相识燕归来 谁的诏书让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