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凉 把短暂的清凉让给黄昏吧 你看我这把胡子长过童年的小辫 向一地的槐香致敬 她们已经陪伴乡村多年.当然 明月很快都要折回来了 赤脚的孩子提着一篓泥鳅 没有人和他说话-- 树叶顺着风的方向点头 ◎窗灯 或许与年龄有关吧 不知不觉就爱上这没...
作品集
60 篇孩子,骑着一根鸡毛掸子 夜色初凉的时候 月亮早早上路 抖抖行装,她要从东走到西 向大地乞讨苍白 喂给那些襁褓中的星星 隔着窗,孩子放下手中的梦 好奇地跑出房间 不小心和月色撞了个满怀 哒哒哒 一阵马蹄声拉满一车的麦子 老农坐在车辕上 惬意地...
清晨,城市的屋顶搁浅在 楚楚动人的招牌之上。 之前。我们模糊地交谈过。 正午刚淌过乡村的山坡, 城市的阳光掀窗跳了进来, 站在客厅里一动不动。 宠物狗用舌尖可爱地舔着盘子。 孩子们的光脚板好奇地量着 光线的长度。 杯盘拼凑起来的生活, 一块...
走过乡村的清凉 捋捋衣袖 我用晚风摘下一些清凉 黄昏走的很快 寂静跌落在土地里 大家都视而不见 那些不该说的已经变老枯萎 从前的天空是快乐的 比现在要高大明亮 一些往事搁浅在海滩上 呼呼睡去; 生活的吹鼓手早跑到别处鼓掌 天空播种的密密匝匝...
初夏的风声还很紧 一阵麦浪赶着一阵风 象黄河的水一样翻滚 阳光不紧不慢地拍打 焦黄的土地口渴的冒烟 站立着的麦子低头拨弄 成熟的胴体穿着补丁的衣襟 那些弯着腰的镰刀 从一大早一直忙到黄昏 嗓子眼冒烟也不喊声疼 蝉鸣切断了的村口,一声声 黄牛...
五月的芦苇,荡起 一层又一层的绿 梅雨把她们梳洗的 光鲜而明亮 躁动的河水咆哮着 一头扎进芦苇荡 软软的,个个服帖的 象个小绵羊 夜晚的芦苇站立着 象一排排哨兵。当月光趟过 对岸的村庄。寂静给她们 涂上一层白。 天空升高的时候 那些密密匝匝...
土墙上下都是土 土里土气的土墙站在小院里 深秋的黄昏给她披上幽静 土墙不会说话 一说起话她就哮喘咳嗽 整个小院都会颤抖 唯一的一次声音在越过女墙的 时候,走在半路又摔了一个跟头 最头痛的是土墙还犯有风湿 一旦遇到风暴雨的天气 土墙彻夜都呻吟...
黄昏铺平性感 两座山一样的乳峰 晚风阅读一节一节 背井离乡的文字 从皴裂的书页里走出 推开远山 收拢轻岚 你蛇一样的身形 由月华里浮出 一旋,一旋 月华是梦 打开月缺的地方 刚好够着梦的乳峰 迎风而落的泪 一节一节溢出 月华的梦 你将拥抱我...
树叶落下的时候 秋天也跟着落下 天空也跟着落下 阳光也跟着落下 大地也跟着落下 海水也跟着落下 潮汐也跟着落下 孤帆也跟着落下 船也跟着落下 船上的人也跟着落下 人的眼睛也跟着落下 眼睛落进土里 寻找春的气息 幻觉 一觉醒来 一阵心悸 看见...
面是洁白的面 碗是土泥巴碗 拉面越拉越长 长长的象一根根 细细的脊梁 我突然发现 这多象那些 被拉来拉去 瘦的象排骨一样的 农民工呵 软软地 就象失去了脊梁骨 然后又象拉面一样 投进锅里 煮来煮去 被人吃掉 我为我的发现 心怀内疚 端起厚厚...
玉米秸长高的时候 深秋的天空蹲着好矮 低低的浅吟,蝈蝈的 鸣叫。清脆的拉开了 一段月色的静寂 那些玉米棒棒,象乖巧的 小媳妇。晚裙裹住小腿 生怕风儿吹起 一袭忘情的月华的 白。玉米扬起手掌 一片喧哗。村庄在林子里 逃遁。远山灰蒙蒙的 象一柱...
稻子熟透的时候 我还很小 踮起脚尖 我才够着她 饱满的乳房 稻子散发撩人的香 天空压得很低 总想偷偷地吮吸一口 那些勤劳的父母亲 把身体弯成镰刀 收割一茬又一茬稻香 田野越走越空旷 天空越走越高远 在田野和天空之间 我走着,象一个倒立的 感...
蝉 鸣 在一座城市里 在城市一座小镇里 在镇里的一座村庄里 在村庄一条沙涌旁 在沙涌一株榕树上 在榕树的某个枝头上 在枝头某片树叶上 一片树叶落下来 落在一座亭子里 亭子里坐着的异乡人呵 蝉 鸣在她心里 《异想天开》 彩蝶纷飞时 扇动一双美...
——献给我的父母亲 棉朵绽开在秋天 一滴霜露的往事里 一个棉朵和另一个棉朵 讲述着棉朵的故事 他们相距很近 只要一伸手就能够着 对方的嘴唇,就能在静谧里 一个嘴唇咬住另一个嘴唇 他们却把坚贞紧握手心 纺车咕噜噜摇动着 象回放一部经典的爱情...
风呵,一脚,又一脚 把我从老堂屋踢给了村口 云朵皱巴巴的,灰的人心冷 暮色在玉米地里,秘密生长 深秋已来临,玉米棒棒的大胡须 紧紧咬住大地,象要焦渴的冒烟 天空被暮色带走,旷野打开一片 静寂。草垛在村野分辨着炊烟和 空气。渐次的灯火亮了起来...
隔着篱笆 隔着细雨 隔着清香 我用晚风摘下一枚 槐花。擦亮一个春天 你秀气而清纯的模样 多象不会说话的爱情 一定是雨水的温柔和甜蜜 你便欣欣然踮起脚尖 欲从枝头滑落 槐花。春天的热情和美好 一瞬间会变老 是抓紧枝头还是跌落 我用眼睛守候着...
《池塘》 秋天深了 池水却瘦了 一圈又一圈 象不谙世事的年轮 池塘在路边 有棱有角地生活着 安静的皮肤不小心 总是被鱼儿戳破 秋天给予池塘的 或阴或晴 树木给予的只有倒影 行人给予池塘的 或喜或忧 鸟儿给予的只有倒影 池塘依旧不动声色 只是...
——5·12汶川献礼诗 如果说眼泪 是脆弱的 一滴泪水何以能承当 天塌地陷的悲伤 如果说眼泪 是真诚的 一滴泪水足以折射 七彩阳光 如果说眼泪 是善良的 心与心就能拼接 爱的海洋
一个路人丢下 一枚或灰或白的同情在我碗里 我的同情或明或暗在他眼里 春天的阳光铺平或胖或瘦的诗句 一个孩子或深或浅拼凑 一只或破或碎的碗 乞丐或多或少存在世上 灵魂或升或落放在天堂 路人或贵或贱走在天堂 灵魂或圆或缺掉在路上 同情或灰或白掉...
又一次看到走路的样子 坡路在你的脚下 走成一块块梯田 你把一片片阳光折叠 放在屋角里 猫儿领着崽崽温暖的散步 秋风呵呵地笑着 皱纹里长出一粒粒麦香 火车爬行额头碾来碾去 碾碎了梦中的麦粒 月儿醒来搂着一茬茬麦桔 又一次看到走路的样子 步子走...
分开阴霾明空忙着抓拍 那些或象甲骨文或象金文的 块块镜头。代替杂草和岩石 猫猫的高跟鞋踩在镜头上 咯吱咯吱作响 我们享受着“森林浴” 你说花说果说似禽似兽的山石 我说溪说藤说蝶说带着神秘色彩的 风水林 踩着仙人脚印 经过观日亭观绿亭百龙亭...
由北向南。闪过一个涵洞 撇左手前行50米就闪到公园的正门 一进门我晕死了 园里的纯白把我撞了个趔趄 一层白雪着上一层雪白 白的眼冒金星 S形的路两旁剑形的苍松翠柏 松果球挂着一粒粒的白色 白色似的一粒粒纽扣 一直挂到湖心的贤母亭 于是一个故...
风一样的鞭子抽打无言的大地 月色一样白的 皮肤一样白的 无言的大地呻吟着 犹如我怀孕的母亲 风一样的鞭子抽打我怀孕的母亲 怀孕的母亲是我的挚爱 无言的大地是我的挚爱 我的母亲挚爱着无言的大地 我却被风紧紧地捆绑于鞭梢 风一样的鞭子抽打无言的...
有时阳光就从树叶那细密的 虫眼里。露出春天的细腿 一行行或行或楷的方块字 淹没杂草和碎石徒步 行走的甲骨文或篆字 象父辈的脊梁,一条条 赤身裸体向我走来 春天的细腿也向我 走来。我把春天合进书本 她便很温柔地躺在我的怀里 细风吹着许多声音,...
一个下午我都在追一只苍蝇 一只没有穿衣服的苍蝇 到处乱跑。她在大街上 咬一口MM的脸蛋又 咬一口GG的耳朵 然后把口水留给他们 然后又跑到我的诗歌里 活蹦乱跳 顺便咬出几个错别字 或者那些没头没脑的长句子 接着把它们打乱 读来读去都没韵味...
她刚刚还在水中 突然消失如波形 黑暗的阴影还没有沉沦 她不会抽烟 留不下灰烬 她不大说话 更遑论歌声 她没有红尘中的姓名 她说她只想做个未名 行客。做来世的颜容 黑暗的阴影还没有沉沦 她哭泣过。曾经 一只鸟儿的羽毛滑落 砸伤她的眼睛 她说那...
以工笔的姿态站立着 新鲜和古朴的味道在和谐里 互相交颈或融合 古墙不声不响 任时光的脚步留下 土灰或鹅黄 朦胧或明晰 工整或错落 的年轮 象砖块一样码的 井然有序 写意或泼墨 抑或晨光的点缀 一双脚步踩着 平仄交替互对的诗句 或着炭粉水粉或...
月色在风声中 跌落。回音在山谷里 给了我重重的一巴掌 打坐的僧人 提着月色提着破钵芒鞋 提着菩提树上幽幽的魂 从一颗露珠出发 奔向晚唐杜工部的诗 诗的一角焚烧 你斟一壶满满的月色 把壶口朝向 月缺的地方 我们对饮着月色 只是你一会儿看天 看...
1937 南京 南京 1937 两个魔鬼用阳光的刀子 玩着数字和文字的游戏 一个魔鬼一刀劈开文字 一个魔鬼残酷肢解数字 数字尚可依稀辨认 文字已经面目全非 1937 南京 南京 1937 上帝看了目瞪口呆 整个世界却保持沉默
《呢喃》 摊开三月 拨响燕子的呢喃 天空一下子放亮了许多 你把镜头对准屋檐 对准燕子 对准梨花带雨般憔悴的我 对准有些泛白的春天 春天里我学会了鸟语 和一些自然流露的花香 《白蝴蝶》 想说什么呢?你 一开一合 庄子走了过来 一合一开 梁祝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