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文字特别感兴趣,也不知道为什么它对我有那么深的吸引力。大概从第一次见到文字开始就喜欢上它了,这好像跟一个气质颇佳的女孩子一见钟情一样,没有任何的沟壑,尽管在一起的时间是如此的短暂。 很多时候我是一个比较安静的人,也不善...
作品集
47 篇静,静,还是静 稀稀落落的几片荷叶,嵌在水面 正好成为鱼儿的避风港 连一向好热闹的蛙 也缄默不语 夜,静得出奇 平时滚滚的人群 也蒸发了 甚至,荷花的绽放 也是那么悄无声息
一直以来就有个非常值得批评的习惯,那就是喜欢盯着漂亮的女孩子看。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我想最早也应该是大学的时候吧。说实话我是那种很内向的人,也不喜欢跟女孩子说话,即使说话多半脸红的像个熟透了的大西瓜一样,真叫人够郁闷的,妈妈经常对...
在生命的追逐中,我们此起彼伏,在困难重重中坚定的向前迈步,宁可玉碎不愿瓦全的心态让我们成功的走过一道道悬梯。审视自己走过的脚步,才发现我并没有想象的那么不堪一击,所谓的害怕和恐惧都是自己给自己事先设立好的一个限制而已。在行走之前,我的意识在...
阳台上的我 木头般的盯着远方 那里: 彩阳伴着雨露,伴着桃花、梨花、李子花 伴着青青小草,绿绿叶芽 那里: 清溪伴着和风,伴着绿野、山峦、羊肠小道 伴着热热眼光,欣欣笑脸 那里: 有一片沃土,伴着希望,伴着企盼 尽管悄然褪化,生机却依旧 那...
是大地释放的热量 是河流奔驰的汗水 是山川挣扎的泪滴 是朝阳浅涂的面膜 是露珠绽放的笑容 是树叶苍翠的面颊 是小草忧郁的皱纹 是土地深沉的呼吸 还是花儿盛开的催化剂 是小鸟歌唱的麦克风 是牛犊狂奔的臂膀 是游子在他乡的祝福 由衷的祝福
仰头千万里,脚下步难行 春来水高惊乡邻 梦难入,坐难住 到头来还是束手无策 夏来到,水早跑 禾苗绿油茎渐老 太阳翻来覆去闹 把个乡邻气得跺脚大叫 秋来日爽如风 稻香遍野味重重 你帮我,我助你 笑声回荡,其乐融融 冬来到,盼雪飘 母亲消瘦心思...
曾经有无数个镜头在昭示着重逢的契机 也意味着梦的破碎只有区区片刻 决绝是一种狠毒的惩罚 由此,心灵的波澜滚滚而生 宁日已经苍老 你不再,我也不再 给自己平添烦恼岂是我愿 你可能已经倦怠 而我已是支离破碎 或许我们是处于迎面相望的山峰 可以看...
当我们长大了,稚嫩的心已不再,想的事情已经全然不一样了。儿时的天真优雅变成了大时的事故和犹豫。一路走来,颇多沧桑与困惑,心灵在无数次的碰撞中面目全非。但停留在内心幽静处的小草却英姿依旧,那是用情最深,朝气而不张扬的草--后山的草。 顾名思义...
这里还是要借用三国开篇的话语“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今天的社会就是一个分散开来的多元化多极化世界,这是在政治上政体上而言。但是从经济上来讲这个世界已经融为一个统一的整体。中国制造已经让世界胆颤心惊,而美国的全球战略更是让世界人心...
当别人还沉浸在美梦中 你却早已苏醒 你曾说 你要感受醇香的空气 看睡眼摩挲的叶片 甚至还要留住残月,星辰 你也说 早晨的天空最年轻 早晨的河流最风韵,迷人 早晨的山峰最伟岸,刚毅 你还说 世界总比你早一步醒来 而明天却总是迟到
来到这个世界上上天赋予了我们无穷的力量,让我们去创造全新的世界,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兴奋和激动了。人出生下来就是为了创造与众不同,寻找人生可能辉煌的轨迹,很多时候我们必须主动积极,不能坐以待毙,否则会是多么的给人胆怯和无助,我们已经浪费了很...
天边刚刚裂开一道缝 便听见你启门的声响 接下来是无声无息 母亲,你在哪里? 深沉的大雾淹没了你消瘦的身躯 晶莹的雨露缠住了你单薄的衣裳 母亲,不要太操劳 我们已经长大 不要纵容你的孩子贪睡 不要纵容你的孩子玩腻 母亲,该歇歇了 你的头上已渗...
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曾经留下了一段难以忘怀的记忆。我可以从那个地方离开后,不会再度踏上那片土地,甚至忘记那片天空以及它上面点缀的是什么颜料的云彩,但是不会在记忆里抹去那些温馨和善良,他会一直在我的脑海里停留,直到生命的尽头。 那个寒假很快就...
前行的轨迹总不那么连贯,甚至会完全割离开来,发生跳跃或者干脆折回来,重新来过。忆往昔,无峥嵘岁月,可有愉悦和清澈,最值得珍藏的部分。 带着期待和兴奋走在不知名的大地上,在山水间来回穿梭,我以为这根本不值一提,因为我家乡就是在山水腾挪间,欣赏...
漫步在昔日游乐的沙滩,看着远方嬉闹的群孩和他们头顶的蓝天,我在问自己,上一次在这里是在多少年前。想起年少的欢快和自由,真想回到往昔。时间的变迁,岁月的苍老,人已七零八落,散落他乡。唯一不变的,是天依旧是那个蓝蓝的天,地依旧是那个生机盎然的地...
制造奇迹的人就是喜欢思索的人,没有比这更让人兴奋的了,长久的限于自身的限制让人失去了思考的动力,更没有思考的激情,完全就像一潭死水,缺乏必要的生机,想这样吗?这样应该很痛苦的,人到了这种程度,就犹如行尸走肉般悲愤欲绝。很久很久以来,我们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