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去不了的地方都叫远方 因遥远而美好 因触不到而奇妙 远方, 也许生活很平凡 也许风景很一般 只要她叫“远方” 就有人心生渴望 就令人为之神往 回不去的地方就叫故乡 因岁月而沧桑 因回忆而牵肠 故乡, 或许她的面孔一如既往 或许新颜已抹去...
作品集
85 篇去一座城市 找一颗心 看一些风景 品一种心情 不在乎城市的远近 只要有心的向往 多长或多短的旅途 都是曼妙享受的过程 无在乎景点的多少 只要有心陪伴 彼处的一草一花 也会平添我们几份笑容 若那座城市还有些许 回忆或牵挂 若那座城市还住着 我...
假如明天没有朋友 那天空将变成除了蓝以外的哪种色彩 是幽暗的灰,凋零的黄, 沉闷的黑,抑或哀婉的白? 假如明天没有朋友 难以想象我如何行走在一条条陌生的路上 路旁的荆棘会刺痛我 孤独的树桩会加剧我心口的感伤 踽行的我会怎样痛彻心扉地怀念 怀...
(这是一封寄往天堂的信,虽然没有海子在天堂的详细住址,也期待不了递送回信的空运,但我仍怀着一颗虔诚的、感恩的心将这封信写完,为了纪念这位远去的天才,为了感激他对中国近现代文学的贡献,为了怀想那个遥远的诗歌的年代,为了感谢他天才般的诗句给我带...
一颗琉球国的忍者心 一位隐匿中原的高手 只因夺取开国的藏宝图 江湖总上演默契的相遇 三日后的月圆夜 纷扰中上演琴瑟之约 长弓终不负明月心 再相见已远非爱慕之言 百态的众生 熟知的情节 名利财富的蛊惑 生活真谛的欠缺 江湖各界的人士呵 寻宝的...
等待啊,漫长的等待。终于有了邮局的通知,想起远人的嘱托,冬天里这份寄来的风景也温暖如春了。 大学校园里有那么多不同功用的设施、建筑,学习用的,活动用的,休闲娱乐的等等,风格各异,有不同类型学生所倾心的场所,但我最喜欢的应算是邮局了,虽然B区...
“诗歌死了,诗人还在” 多年前,此言既出 荡开诗歌界一池湖水 随之而来一场诗歌与诗人的争辩 数年后,辩论似无终点 我算不上诗人,更无权发言 只能在诗性渐少的年代 静观诗歌界的才子豪杰 静观那么多诗人 沉湎鲜花满地或淹没唏嘘声一片 和小部分人...
当米莱对着陆涛唱完那首《左边》后,我知道,所有的故事即将曲终人散。那些关于青春、事业,关于爱情、友情的奋斗岁月终将告一段落,而留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他们自由不羁的年轻,飞扬跋扈的热情,坚贞不渝的爱恋,执着坦荡的信心…… 暑假这几天终于看完了...
你站在北国的飘雪中遥望 我行走在南国的诗行中遥望 我们都在遥望 但彼此看不到对方 隔着时空这长长的河流 伫立岸两边的你我 将希冀泊在河的对岸 同时把等候的姿势 站成心中的塑像 我们依旧相爱 如同一条河的两岸 除了遥望 迷茫的目光不会如此明亮...
日历向着放假的期限迈步 盼归的心也向着家的方向靠拢 求学在外的时日 自由中不免漂泊的孤寂 进步中夹杂不为人知的坎坷 年少时对远方的无限遐想 让我们已习惯 用异地的月色购买 思念的爱和泪光 而漂泊中的成长 清晰了视野中家的方向 爱是回家的路...
如果爱 我会化作月下的白莲 清香四溢惊扰爱人的梦境 让爱的人为我忘记红尘 如果思念能长出翅膀 我愿化作小鸟 飞过沧海 只为岸那头爱人的等待 如果祝福能开出鲜花 我愿化身为蝶 无论风雨 呵护爱人永久的誓言 纵使人人都有生离死别 我爱的人不会老...
盘古开天辟地 女娲补天 抑或 起初的世界是什么 ——我不知 单细胞生物开始演变 生命源于海底 或者,天空有了蒸汽 起初的世界是什么 ——我不知 我看不懂象形文字 也没去过遥远的埃及 以及所有文明的发祥地 起初的世界是什么 我不知 或者起初的...
有没有一个港湾 可以让心情游弋得舒畅 有没有一片领土 可以让感官像走进自己的城堡一样 诗人的灵魂 在奔放的笔触间 织就诗歌的牧场 于是 一片片天空有了自由之蓝 草地上理想的花儿盛放 智慧的羊群也在其中徜徉 哦,诗歌 你是诗人从永恒中醒悟时...
一场连绵的雨 带来冬封存已久的寒意 白炽灯不灭的光线 驱走了古老的蜡烛的泪 没有马蹄声 只有键盘嗒嗒的敲击 洒落串串思念的字幕 没有征人曲 只有诗歌里低吟的心声 驰骋疆场的落日荒原 谁在千里外遥看明月 夜晚把她的心泉凝成露珠 每一滴都是鲛人...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在书中与三毛邂逅,很快我便沉醉在三毛流浪的世界里。不是对她流浪的那份洒脱的羡慕,也不是被她描绘的异国风情所吸引,而是三毛流畅的文笔,朴实不凡的字里行间蕴涵着的深刻深深感染了我。有时甚至她那忧愁的感伤,也能勾起我灵动的神经,激...
你握住我的手 我的手便在你的掌心 绽放成温暖的花 我握住你的手 你的手便如同一篇诗章 印在透明的稿纸上 如同两个明媚笑意的相逢 如同两股清泉在某一刻汇流 握手 一朵花开在另一朵花上 一首诗印在另一首诗上
阳光明媚的暖冬 为何你把眼泪哭成雨季 两行清澈的溪流啊 流走了远方的孤独 打湿的是故乡的回忆 你说梦见海鸥向你招手 像欢迎大海的浪子回头 风吹浪远 你隐现在海天的交线 还是寄一片红叶的典故回家吧 上面写着童年的地址 让迟飞的青鸟不再错过 岁...
你时刻挥洒着智慧的墨迹 你的飘逸的单纯 和静穆的崇高 把我们带到了思考者的王国 在你富丽的宫殿里 驻扎着无论公元前后的哲人、学者 他们的幽灵载着不老的真理 穿越了历史前后的脉络 而在你的殿堂 总有一波波角斗士的纷争 他们挥动利剑决战、撕搏...
酒是时空的产物 由大地精华酿造 沉淀进时间的厚重 温和淡雅的气味 溢出自然与历史的醇香 酒是孤独的调味剂 古今多少惆怅的心事 在一壶酒的酣饮中品尽 它用微微的醉意揉碎愁情 飘逸出缕缕诗章 遂把自己喝成红颜 再亲吻这误入江湖的知己
你离开了那么久 我的目光却不肯抛弃过去 幸好梦给了生命双倍的时间 梦中的我频频回首 只因你身上留着的未写完的诗句 遂坐在想象的飞行器上 在梦中跨越时间的门槛 厚厚的稿纸上长出诗的桃林 哦,你看到了吗 那满地的花瓣 是我送给你的一树的芬芳
你踏进我的视野 像一首小令 从一则爱情典故中走来 我迈进你的世界 便找到了永久的地址 似遵从前世的预约 一则罗曼史铺开画卷 年轻的爱的梦想 盛开在这繁花似锦的季节
多想 流浪在远古的西元前 读尽底格里斯河潺潺的传说 掘出美索不达米亚深埋的爱恋 顺便寻找楔形文字上铭记的誓言 多想 徜徉在公元前世纪的平原 具有古埃及建筑美的圆锥体 两旁对峙为我屏 因时间风沙迷乱的双眼 多想驶离现代文明的港湾 渡到时间河流...
凡有你微笑的地方 就没有了流亡 我把心种在你爱的牧场 那片草地便鲜花绽放 时间没有相册 永恒也不曾记录其中 若我们吝惜回首 记忆也淡忘了曾经 当生命以姗姗的步履行走 美好在它步伐的宁静中升腾 没有奢侈的渴望 没有逝去的悲伤 只有彼此温柔的双...
它是站在历史地平线的心灵 邂逅了未来季节的彩色 它是从厚重生活里捡起的天赋 将存放的记忆发酵成歌 灵感 是智慧扑朔的鸽子 腾飞在偶然的思维天空 纸上的香巴拉 书中的理想国 人们用灵异的手腕挥动 它便化作笔下思想的杰作
你是耀眼的明星 闪烁在众人关注的眼球 你的魅力光芒四射 网罗了一颗颗孜孜追求的心 你承载着荣誉的分量 与汗水的荣光 你让执着的脚步刻下印记 你让攀登的渴望不再是梦想 一张纸的厚度 浓缩了沉淀后的光阴 一页纸的文字 提炼了付出后的辉煌 你的出...
犹如炊烟 渲染的都是 古往今来的乡愁 犹如笛声 将遥远的思绪 轻轻吹奏 土地将我遗弃时 岁月将我收留 一种泥土与时间的辨证 一种故园与流浪的纠缠 我守着思念的钻石 一贫如洗 遂落下怀想的泪滴 将心头的眷顾扎进 深沉的土地
每一份爱都是一滴--- 亘古常新的水 爱人 是在夜间给对方选择黎明的人 黎明带给你们自由的风 于是坐在沙漠中的绿洲 你们看岁月悠然来临 爱一个人 便要将亘古的温柔献给彼此的一生 这样,即使在繁花凋树的寒冬 也有一双沉如历史典册的瞳孔 见证你...
远离故土的浪人和歌者 在湿润或明朗的黑夜 我一次次用泪水洗净忧伤 那遗失在往事中的记忆 孤独地等待着若干年后的风化 正结束着一个世纪对另一个世纪的想念 昔日的爱传到耳中 恰似迷人的索斯 在紫罗兰的堤上絮语 窗外依旧月华如水 宛如这夜色般 我...
你是游走在梦与醒边缘的人 你经历着尘世的时间 也触及着梦的遥远世界 你是伟大的雕塑家 可以比拟象形文字的创造者 在万千字符里打磨、雕刻 由此诞生了宫殿般宏伟的艺术佳作 你的一滴泪 便模糊了千年的流水 文字从你的笔下掷地有声 敲响了世界沉默的...
从清晨开始 你就忙着在不同皮肤、头发上装点 你是女性的至爱 是你的呵护抵挡了 岁月摧残后她们的容颜 日光下的世界 粉墨登场的人生 你平添了人们嘴角的笑意 和眉宇间预演过的神情 你让谦卑者自信 让黯淡者有神 众生的生命也因你而缤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