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绿绿的草丛里 我是一颗青青的苹果 不知什么时候被大树遗落 我没带走一片绿叶 悲哀的接受阳光的灿烂 谁能明白一颗青涩的心 是如何被季节改变 那深信不疑的是我 终将要亲吻着泥土 腐烂或者风干 肥沃一株草或一束花
作品集
36 篇做一个青绿的灯笼 悬在月色朦胧的夜空 为了一个充满艰辛的等待 我把思念寄在一个温和的早春 我用什么吸引你,我的爱人! 做一百个大红的灯笼 挂在星光璀璨的夜空 为了一个刻骨铭心的眼神 我把激情播在一个火热的初夏 我用什么吸引你,我的爱人! 做...
踏着细碎的残阳 扯一缕淡淡的忧伤 挂在风儿相牵的地方 让记忆拨动最初的真情 花开蒂落 春秋几度 风儿牵手穿过我的村庄 不曾变的是一颗水晶般的心 飘渺无边的是岁月的脸庞 看夕阳泪眼迷茫 翘首挥动生命的乐章 望远处山高路长 飘来秋草凄凄的芳香...
一颗受伤的心 踮起脚尖 被夏风沉沉地牵出 一段铭心的记忆 伏在绿草的额头 啜饮虚晃的露珠 多雾的早晨紧裹睡衣 便湿润润的 跳入我的心湖 我思忖 女人为什么 要为叫做孤独的东西 徒做一世的守护? 为什么乡下的绿风 总是染涩我的双眸 却又抛不下...
有个女人的诗写在明媚的春光里 播了一垄一垄的嫩绿 醉了准格尔满山桃李 有个女人的诗写在炎炎夏日里 携来一缕一缕山风 抚平鄂尔多斯纵横交错的山隙 有个女人的诗写在瑟瑟秋风里 飘落了漫地黄叶 收割蒙古高原最美丽的故事 有个女人的诗写在白雪皑皑的...
日光灯下 父亲刚毅的脸 和我的思维一起跳跃 我看到 父亲依如从前 那两处 曾挑满风霜的肩 如暗夜里 两盏灯的火焰 轻吐着 惟有女儿懂的语言 又如明月 清晰了回家的路线 此刻 我多想 依着父亲的肩 哪怕 省略 来世最根本的语言 父亲走了 和母...
寂寥的星悬挂在天空 呈露满腔的坚定 那擦肩而过的跟斗 如一只蹦跳的句号 掉在蛙鸣草青的池塘 并随漂移的绿藻渐浮渐涨 寂寥的星啊 在这多变的夜空 你绝然淡忘了舞蹈的炫烂 还有月牙湖的韵致与真切 常常在黑暗中将希望滋长 将冷漠的火种 一次又一次...
锄地的汉子 直起腰杆抖一嗓子 疲劳就被脆生生的音符遗忘 沟谷对面谁家婆姨 抖落满脸灰尘回应 长长的尾音甩向崖畔折回 留住了白云 折服了山莺的翅膀 瞅一眼 收成躺满山岗 ——那是我准格尔山曲儿 我准格尔的山曲儿嘹亮啊 支起洋琴 慢板 行云流水...
远处苍茫的山峦 总在夏季的黄昏 绿满空旷的思维 火烧样的云端 已被黄昏拉到脚边 我的脚 又湿又滑 踩着那个寒冷的冬 并被寒冬鼓胀的筋脉 卷走仅剰的余温 这个夏季的黄昏 我站在了一堆燃烧的棉絮中 祭奠那个寒冷的冬 是谁 让我做了世上最简单的新...
某年某月某日 成吉思汗打马走过 鞭点风水宝地 诏遗伊金霍洛 又是某年某月某日 达尔扈特人安家甘德利敖包 守陵 几十代传承 圣地滋生一门忠诚 守护那柄苏勒定迎风不倒 守护那弯大弓拉圆丰功伟绩 遛一圈转世白马 四蹄翻飞 仿佛看见 无限疆域延伸...
北斗星翻了个筋斗 落在库布其 七弘清水 牵扯七仙女思凡的泪水 春来 芦叶吐翠 静卧一隅遗鸥 秋去 芦花飘絮 南飞半湖天鹅 我肯定地说 七星湖 是地质老人 留下的七滴鲜血 被时间析出 化合分解成一道风景 亮晶晶的满蓄甘草的味道 注:七星湖--...
给我天鹰的翅膀吧 我和你一样 厌倦了草地的低迷 如果能经历一次 大海的翱翔 哪怕被波浪击碎 那凋零的羽翼 就是七彩的旋律 给我一双灿烂的明眸吧 我会穿透你的心窗 哪怕又一次被阳光灼伤 那心灵的碎片 也曾演绎过地久天长 当世界还剩最后一刻 我...
不论在深潭一样的夜晚 还是在执著拂面的黎明 我想对你说 把我放在一片醇厚的土壤吧 那清新的空气 如春的阳光 让我诞生为一种记忆 乡村路旁一朵花的记忆 我想对你说 每一次萧瑟的风霜 每一缕轻柔的阳光 必定使我温软 温软得如羽毛般细致 .......
一段峡谷被盘古劈开 被老牛牵出被龙口衔住 黄河打从中间流过 老牛湾 古旧的石寨门前 黄河与长城握手 中华文明两大象征 长年累月 对饮五千年陈酿 醇厚世代民风 老牛鼻尖上那座瞭望塔 放眼风云变幻 尽收时空变迁 熄灭了 边关烽火 散尽了 边塞狼...
沙漠浩瀚 鸽群尾哨飞溅苍茫 驮铃叮当 装饰库布其一段高音 韵律响沙满湾神奇 喇嘛的经语 顺势而下响起 瞬间弥漫半坡共鸣 踩沙而上 脚窝就是软软的音箱 捧一掬漏流 音符从指缝间滑落 沙山会唱歌 张果老 翘腿下驴 捻一撮白须 驻足遥听 不再嗔怒...
岁月的蓖梳 饱蘸日月精华 梳茂理旺满头绿发 身板舒展 直指苍天 920年的路程 恍忽一夜走完 在香火缭绕中 应验善男信女们的跪姿 转身于黎明后 签抽流年 昔日荒山秃岭 放羊汉 嘶哑的爬山调 回肠无限凄凉 惊飞树梢一窝山雀儿 枝桠起韵满腔空寂...
故乡 我对你说 假如我是一位画师 你田野的色彩就是我的灵感 连同站在村口那片紫色的桑树林 定格在我的画布 写意我童年梦想的斑斓 故乡 我对你说 假如我是一位歌者 你长河的声音就是我的咏叹 连同涌向岸边那排翻卷的波浪 亮相在我的舞台 高吭我年...
习惯沉迷于一个人的世界 想象着台灯无助的眼神 我听到 孤独踩着高跷 踏响空旷的夜 我看见 忧郁是如此的深远 被你牵着 随黄昏一起闯来 是你 抖落 我满身的疲惫与忧伤 我绽开春夜的第一朵笑容 只缘于 你是 我生命中的第一道曙光 难道这是一种错...
在我住着的这个高原小镇,有 许多南方来的女人,她们舍家远走 他乡,凭自己的一双手辛勤地劳作着。 作诗以示敬意! 钉鞋的大嫂 一把太阳伞撑起一片天地 一条小板凳扎稳一家安康 钉鞋机飞旋的轮盘 转出一个又一个满足的日子 缝合一个又一个零碎的梦想...
我的脚又酸又痛 泥土已没有了弹性 母亲 我不知还要走多远 只是忧伤的望着远处的大山 风吹过有流沙倾泻的痕迹 你是我的母亲 我是你血液中的一部分 是从你血液中涌出的纯真 骨髓里分离出的一片湖 在黎明 你坚强的生了我 让世界从此在黑暗中构成我...
——纪念党的生日 一尾小船满载神圣 拨开重雾摇向使命 那是 一九二七年七月 时辰打开了惊世的舱门 流年扯起了骇俗的帆蓬 笑炎黄二十几位精英 坐堂南湖 把脉中国结症 应诺一次开天辟地的会诊 解开黄河长江久封的襁褓 双手托起一个顽强的生命 中国...
在我住着的这个高原小镇,有许多 南方来的女人,她们舍家远走他乡, 凭自己的一双手辛勤地劳作着, 作诗以示敬意! 钉鞋的大嫂 一把太阳伞撑起一片天地 一条小板凳扎稳一家安康 钉鞋机飞旋的轮盘 转出一个又一个满足的日子 缝合一个又一个零碎的梦想...
人到中年 也就走进了秋的季节 多了不惑知了天命 瘦了黄花落了枫叶 无数的无奈洒落天边 在曾经与不曾经之间 有了更多更多的积淀 明白了好多好多的生活箴言 明白了好多好多的世态凉炎 家 家是孩子们成长的温床 家是老人们成熟的天堂 家更是成年人们...
,我是晨光中温软的一叶浮萍 漂游在你静谧的心湖 你说 我就是你一团绚丽的温柔 你紧紧牵着我的手 让平凡的日子 多了分淡淡的幽愁 多少次啊 我徜徉在你绿色的丘陵 探寻黑夜里最善意的温情 如今 我是你深藏不露的金铃 摇响你的春天 宛若我的粮沧里...
诗啊 我总是被你所累 从柔弱的脚趾 到黑色飘逸的头顶 从锅底般沉黑的夜晚 到闪着青亮的晨空 我急促的呼吸 托起沉重的中年 慌乱中 我不是蹒跚于柴米油盐间 就是无奈于锅碗瓢盆中 已没有了少女般大声的尖叫 也讨厌那惊异而细琐的目光 无论炽热的夏...
邀那群千岁顽童 邀那位千岁牧童 邀一轮明月 共访草堂和杏花村遗址 以及东坡脚下那处小院 煮酒一壶 著诗一阕 问一声青天 日子是否就是美酒醉成的诗篇 日子是否就是诗篇押韵出的阴晴圆缺
没有花前月下 没有一句承诺 从第一次碰到你的双眸 我便断定我才是你今世的新娘 把一头秀发轻轻盘起 偎依在你结实的怀里飘入洞房 从此我象条草中的大莽 坚定地盘踞在这个暖暖的农家大炕 有过欢笑 有过哭泣 也经过生离死别的惆怅 可是啊,我的爱人...
无奈的日子 拼在一张空白的纸上 如暴雨前涌动的黑蚁 堆满 忧伤 无奈的日子 是夜半滴答的水声 冲走瓦沿上最后的一粒泥沙 坍塌柔弱无助的心墙 多少个无眠的夜啊 我思念母亲的悲哀 在醇香的墨笔下肆意窜行 我再也走不出 刀郎嘶哑的呐喊 在不足二十...
在黄土高原北部,五月中旬至六月中旬,未有 一场保墒雨,这对于我们这里仍是靠天吃饭的农民 们来说是焦心的。近日,普下两天两夜,甚是欣喜。 之一:雨前·燕子 风牵扯云头遮住太阳 轻抚燕子斜斜的翅膀 在掠地的刹那 喃呢一场好雨 知时入节 是燕子用...
走进诗的天堂 好象走入了老祖母的磨房 我闻到了米香 豆香 并被 一首 通体亮白的诗完全占据 和你相逢 渗透着无限喜悦 但你的反复出现 常常是夜半的催眠 感情的梭子 轻快地织出一片天空 我却 不能独领其中 只能将自己深深的隐藏 想象天的湛蓝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