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土,被生命的种子刺破 布谷鸟与翅膀的距离充满了苦涩 我的村庄,是爱情里无法长大的孩童 嗅着泥土的清香,自由的遐想 白云之上,比蝉翼更透明 我的思想与一朵花的肌肤无限靠近 我由此而感到兴奋 村庄的胸膛奔涌着乌黑的血液,我请求 光芒与河流,赶...
作品集
46 篇看到这个题目,你也许会发笑,你会笑我这是在问谁呢?水果长在树上,或是在超市里在水果摊上。你自己不知道去买吗?呵呵,是的,但你要是知道了我和水果发生的“艳遇”后,相信你再也笑不起来了,而是和我一样心中充满愤恨。 在此请允许我暂且把时光倒回去一...
夜里,偶然醒来 思绪,在秋水里沉浮 星星静静地逃开,不知所踪 我不去想,那一段落花流水的旧事 在十月的航海里 我的纸船迷失,那些激情相继迷失 桂已谢过,终究是淡了颜色 没了芬芳,风干成一树颓废 我在构思一种意向 想象着放纵是怎样的绝美 是否...
大凡是人,都会有贪欲,坐享其成当数贪欲的典型体现。是啊,不必付出任何财力、物力,唾手便可得到现成的,抑或是别人捧着辛勤的收获置于眼前孝顺你,这等天上掉馅饼的滋味谁不想玩他几把呢? 无独有偶,QQ“偷菜”就是一种不劳而获的游戏。偷,说的堂皇一...
一年中天气最热的那段日子,是父亲最忙碌、最苦累、也最饱受煎熬的日子。 在夏至来临的前十天里,父亲就要开始着手割漆的一切准备工作。先是剁漆钉。父亲从很远的山上砍来一种叫做栗树的坚硬木材,将其锯成长九厘米的小段,用斧头破成小块,再用弯刀把这些小...
在我任教的校门口,长着一棵古树,树不粗,直径约有60厘米,之所以称他为古树,是因为2005年,经县林业部们的考证,为树挂了“树名:青冈,属壳斗科;树龄:200年”的牌子,据邻里老人讲,这类树种,长这么粗在我们这里十分罕见,且树干多有老青苔散...
昨夜 你悄悄的来了 伫立在满山遍野的头 吐出幽寒的气息 极像一个调皮的孩子 将四月的容颜 搅得面目全非 昨夜 你悄悄的来了 在一个平常的春夜里 落到温柔的原野上 也不知道 你是否怜惜 那朵朵花儿的心房 早春的雪 悄悄地你来了 正如你悄悄地融...
这场四月的雪下在我的梦里。 午夜二点,骤然一阵怪异的响声将我惊醒,我定耳细听,原来是头顶pvc发出来的响动,那声音极像有人从瓦缝中丢落细沙一样,“沙沙、沙沙”,我的心一阵疑惑,顿时睡意全无,披挂下床,刚扭开门,直觉一股冬日里的寒气迎身扑来,...
那种浓郁的气息 沁人心脾 一个季节的声音 在绵绵细雨下传递 大地和根的子孙 在归途中调零 寂静的大山敞开深邃的睡衣 是谁 在这寂静中啜泣 一阵北方的脚步 纷至沓来 某个风啸的夜晚 你不顾一切的匆匆上路 前方 有属于你的风景画 将在雪野孤灯下...
平利县城以东二公里处,两山突夹一缝,缝不长,大约四公里就可见缝垴了,这便是生我养我的家乡——瓷器沟,早先沟里一河二岸尚有两千余人居住,现在乔迁的乔迁,老化的老化,男女老少大大小小加起来不足五百人了。沟很平凡,既无特可产,又有“0”景可观,便...
终于经历了烂漫的季节 而爱情的花已然凋谢 花开过后,就一定会有结果吗 我的时间停留在三月的某个早晨 空气、泥土、颜色、泪水 在我指尖留下致命的疼 我走出小屋 将回忆的标本撕得粉碎 思绪却在瞬间凝固
乡下人驮着年轻的身躯 戴着爬满皱纹的面具 游走在都市里 有些迷茫 中午夏日的街头 一道极不和谐的风景 人们频频回眸 是什么让他过早衰老 他古铜色的脸颊上 汗珠顺着岁月雕琢的痕迹 潸然而下 在城市炙热的空间 悄无声息的蒸发 他穿过熟悉的混凝土...
冷若冰霜的日子终于姗姗而至,那个激情澎湃的岁月已然随风而去,广袤的天空下,一米不痛不痒的阳光,孤单的身影,干涩的绿着的植物,几许失落氤氲着心灵。 岁月变换,物是人非,多少次在梦里,总要执着的追寻那个身影,常常莫名而生一种感觉:想离你近一点,...
一个秋阳高照的日子里,我和玲相约去韩仙洞。 韩仙洞位于八仙镇,传说中是韩湘子等“八仙”修道的地方。站在狮坪街尾,仰头之际,清晰可见一尊汉白石雕正在半空鸟瞰世人,笔陡的山体陡然平添了几分锐气,这或许就是上苍的安排,注定要在若干年以后让这座巍巍...
和风轻拂三月 三月就从天上降下来 汩汩的小河欢唱起来 花开花开花放彩 三月睁开眼睛 看到了自己的世界 雨 细如沙 交织成情感的网带 柳 婀娜地摇摆 是少女痴情的等待 三月的小河 故乡的小河 是谁 驮着遗失的童年笃笃而来 风中的乡音 永远不改...
夏夜的忧伤 醒了还徘徊在梦里 夜凉如水 淡淡的撒了一地 将寂寞的心事 零落得支离破碎 怜爱的痛拼接着 星辰同情的关注 一颗流星为了找寻什么 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