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了许多天,一场春雨珊珊来迟。 田野上的人们已等得不耐烦了,将籽种干干地播在黄土里,只待一场及时的雨去唤醒土下的幼苗。多么想:一夜之间,田野上遍地的尖嫩绿色齐刷刷地映着蓝天。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识字的人,不识字的人,都熟悉了这一句...
作品集
133 篇……秋风尽了 她抖着手臂 如树枝抖着叶子 黄色的蝴蝶 漫天飞舞 在沉思的大道上 到处是回忆和珍惜 这个世界离她很近 在渐渐地别离 那个世界离她虽远 在一步步依拢 我看见她隐人身后 的泪花 那双天真的眼睛 咀嚼日子 如同咀嚼春天的阳光 我看见...
在晚间 待我握不住 一支轻笛 看流星划过天际 月野上有温柔的风吹 娇影漫过河堤 我不断地找寻 从田畦间分析出 岁月的隐痕 草尖闪动泪滴的印迹 飞起的一只鸟 可否记住青春时节 的一段时光 它的孩子们 是否也在渐渐学会飞翔 绿水丛中的一部蛙鼓...
上帝的确是公平的 我想,上帝从来都是公平的。 你该得到什么,那要看你付出的多少。羡慕与固步的叹息,永远得不到上帝的恩赐。贫瘠的土地上一样可以长出适合它的作物,因为上帝知道,那样做,才可以让人们懂得:即使生活在如此无望的土地上,也不可以失去希...
一 有时候,不喜欢一些词语,像“凶狠”,像“无聊”,像“消极”。它们在诗丛中偶然的出现,我便放弃读下去的勇气。合上书本,想压碎它们。有时写到一半,突然想不起某个合适的词,我便静静地期待。一天或一夜,甚至一月几月。我崇拜自己停下来,进入思索的...
月光下 我看到自己的影子 像一叶帆 不知它要将我 孤独地 载向何处……
中国人是好样的! 我的心里不由地冒出这几个字,在真实地触摸奥运的日子里,我作为一名普通的基层教师,更像是一个积极备战的运动员,准备随时走上奥运的起跑线。 中国人是好样的! 没有哪届奥运会会像中国这样,13亿人全民参与,13亿人把奥运的盛事看...
没什么 让我放不下的 亲爱的 你已选择了远方 的风雨兼程 我又能说做些什么 如果可以 我会化作一只海燕 陪伴在你的左右 真的 我会那样 在风云突变的时候 引走你头顶的雷鸣
不知道 为什么 你要远走 西天的晚霞 染红 我如水的思念 亲爱的 我还清楚的记得 你曾驾着 一只小舟来过 碧波荡尽 我那时 心头的悲哀
是的,必须承认 我已爱上了你 以上帝的名义 我发誓 要爱你一辈子 你不要以为 我骗你 等到我们的黄昏临近 我的诗 我的写给你的那些诗 还美如朝霞
今晚 夜空的星辰 更多了 那么多突然叫不出 名字的 似乎还找不准 自己在天堂的 位置 其中最亮的那一颗 便是咱们在余震中 远走的——妈妈
温总理 我们今天 喝多了 第一杯为你干杯 大家都不说一句话 一饮而进 望着汶川的方向 第二杯为那些 失去亲人的孩子 你的手握着他们 好像拉着我们 第三杯我们不约而同 祈福上天 你今天摔倒没有 任何事情 你的健康关系着 我们民族 即使 在自然...
日光朝下 这是我们每个人 心里的感觉 谁在向上呢 草沿着树的方向 树沿着鸟飞去的方向 鸟沿着云飘散的方向 蓝天的方向更高 到了晚上 湛蓝变成深蓝 深蓝里又有些黑暗 星星举着灯照着亮 其实 有时侯 我们的心 比这还要高
那几只鸟飞走了 它们的确飞走了 空空的高枝上 不见了它们的踪影 连叫声 都是越去越远 越来越小 鸟儿们走后 只留下原来的落脚点 几根轻轻晃动的枯枝 是啊 这些落脚点 总有一天也会离去 离开生生的母亲 到那红红的灶堂 不晓得 谁会在最后 收集...
在我的记忆中 父亲总是沉默着 寡言少语 像他种植的玉米 静静地披着风雨 自从我离开家乡 几乎一年到头 也听不到他的一句话 我知道并不是 父亲不爱我 他的爱沉默厚重 赛过家乡的沃土 他越不说 我才相信 他很真实地生活着 健康 忙碌 快乐 沉默...
关于我们的艳照 多年前就彼此 关进一座门里 并上好了锁 至于那锁的钥匙 牢牢地挂在 你我的心间 诚信奠定了我们 爱情的基石 如若有一天 永恒的根部 一角塌陷 亲爱的 我们的艳照 可能会化作 一个泡影 一切只是曾经在 你我眼前的 昙花一现
那一年 二叔在 这个世界上 彻底绝望了 他青春年少的心上人 还有他未出生的孩子 一并在一夜之间逃离 他始终认为 那不是个偶然 大概自己在前生 造了什么孽 余下的时光 二叔把自己在别人的 众目睽睽之下 遁入空门 私守一间破旧的小庙 伴同孤灯...
黄昏时分 风起来了 细腻的感情动物 沿街收集着 我们这一天抛出生活 的废旧东西 叹息 失恋 热情 午后的梦 或者 突然之间 心灵萌生的 躁动 统统被整理 装入风的魔术袋子 当新月升起来 这个世界又恢复了 干净 像一切都没发生过
他们把自己的一天 安排在脚手架上 从地面向上看 那一群人像一些 飞累了的鸟 唧唧喳喳少点儿 舞蹈更少 目光照着他们的顶盔 反射出 黄色的晕 仿佛真的一样 许多鸟喙 在不断啄食 自己的贫穷
与母亲谈起外婆 不多会儿 我就后悔了 母亲眼底的悲哀 涌了上来 说话的口气 更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边啜泣边控诉 我不知该如何 安抚母亲 如果外婆还健在 就好了
暗夜里有风吹 春季里的娇柔 叶瓣上承接着 的点点星光 一缕谁丢在 街头石板路间 的轻影 微微沉醉中 的慨叹 一切 又近似寂寞的 乡愁
拨开一丛一丛的绿草 我找寻去年的花香 那阵暴风雨过后 我忘记了把它 遗忘在哪里 碎石间藏着蝈蝈叫 我明白那不是我要找的 去年有一段日子 我在蝈蝈的烦人曲里 煎熬的活着 溪流又捧出了翡翠 我不忍心惊动 观赏着的自己 仿佛很长时间 我错过了许多...
有些日子 我把自己安置在 一个点上 对于若大的世界 我仅仅是一颗星辰 渐渐摊开一张网 向那些不可测的 海域 我看见 许多虚伪的鱼 亮着自己 夺目的一斑 瞬间在我眼前 消失
雨正走在路上 相信它会一路花开 集中自己对未来的 美丽畅想 然后放声歌唱 寂寞的山在沉睡 去年的枫树林 也徘徊在梦的边缘 一些醉态的翅膀 把目光抬向远方 相信雨带来的 不仅仅是花香
我的学生们 在父亲节 送给我一个苹果 我真得 有些受宠若惊 坐卧不宁 原来 在孩子们心中 已把我 抬到了 一位父亲的高度
如今 一个曾经悲伤的人 结束了悲伤 在夜晚 他走在通往 奈何桥的路上 那么多亲人泪洒面容 把他的悲伤接了过来 像接过了他刚刚来到 这个世界的第一声啼哭
站在春天的身后 我只看到你的背影 远去的山峦 我已不放在眼里 你的背影 常常在我心里长大 甚至变绿 我不仅忽略了 忧伤的存在 而且忘掉了 春天还来过
有多少心灵 在记忆中活着 像我走过的废墟 我尽量地放松神经 以致松懈步履 我明白 即使静静地穿越 也会让历史疼痛 一只小虫 吞噬了几个文字 往事便成断章
今早我窗前的花 长出绿色新的一茬 我看到一只蝴蝶 的影子忧郁的眼神 去年的夏天 你就是那样 你来过了 院子里回旋着 你的足音 寂寞的心在敲打 我漫步时 常常走过的那些石板 光滑的家伙们 告诉我 你来过了 你把哭声 悄悄藏入 墙角那棵 木棉树...
在东部 我找不到 家的具体位置 仿佛它就在这里 丁香花长过了矮墙 小蜜蜂时停时起 的轻唱 我忽略了 自己什么时候来过 大概是心里忧伤的 那一年 我曾一步一步 把自己推向 丁香花深处 然后定居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