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的匆忙 那么多的跳跃奔跑 那么多的烦恼和喜悦 还有那么多的昏睡 那么多的烦恼与清闲 在城市里聚集 只能是一只老鼠 顽固地躲藏在 漆黑潮湿的臭水沟里 让你的衣服总是湿的 头发总散发着一股腐臭味 眼睛睁大着也见不到什么 在荒野里聚集 只能...
作品集
1,126 篇翻开满天的阴雨 你奔前跑后 始终找不到 可以在树林里随便行走的双脚 掀掉满地的雾气 你左冲右窜 依然没有捡着 可以抓起一片面包的手 一间破烂的房子 在小溪的边上 面对残阳卧躺 小心翼翼转动着 一只兔子黑色的眼睛 始终象一棵树 没有树叶 红红...
宿舍食堂办公室 仿佛一粒粒珠子 你是一条细线 就把它们串在一起 挂在官员的胸前 叫做朝珠 珠子圆滑透亮 还会闪光 拿在老板手中 唤做盘珠 搭在和尚指间 叫做佛珠 一粒粒散开 便是宿舍食堂 便是办公室 如果你不是一条细绳 如果你不能把宿舍 食...
文人 只有被占领时 才能是一个文人吗 胸中的文字 是最好的铁证 他们呱呱的啼哭 将使得上帝 不得不在一张 早已写好的判决书上签字 在占领时拥有 因为拥有而被占领 象一间房子 因为住进的人 修改名字 因为不同的人 变化形状和色彩 象流动的水...
睁开双眼 就已注定 你早已成了她极度悲伤绝望 啼落的血 不管你怎样又走又跳 又歌又舞 不管你抱住什么 拖住什么咬住什么 你注定只能是鲜红颜色 表面必须粘粘湿湿 还要时时散发出浓烈的腥臭味 安慰她吧 恐吓她吧 直至乞求她 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不...
她的手 不断地伸出 注满整个阴暗的房间 不断地溢出 流进荒野 一丛丛枯黄的野草 把一只只甲虫 捏在手里 小心翼翼地分辨 昨天今天明天的丝毫差异 流进树林 一只只小松鼠 患上跳下 刁起一个松果 小心翼翼表达你的迷惑 认认真真言说你的痛苦 天空...
兽啊 不管你对人有多大的仇恨 你的皮做成鼓 恬燥的 始终是人的雄心人的斗志 你的肉做成汤 忙碌的 终究是人的欲望人的疯狂 兽啊 自从人类的第一根标枪 击中你 自从你第一次 落进人类的陷井 你便只能丧失一切 只有恐怖和怯懦 你怎么能有仇恨呢
记忆里的饮烟 是那一个神灵 绝望中发出的呐喊 在雪白的纸面上 惭惭地飘渺迷茫 催生出将死的雨季 蠕动一张熟透了的脸孔 始终在呢喃着烈日的梦语 一只惊弓之鸟 慢吞吞懒洋洋 用一对已成化石的翅膀 不断飞过黑褐色的天空 水的宿命 是一棵枯树的生长...
2008年6月6日 我把尘世间的一切 都已交接完闭 执此上帝寄来的录取通知书 我应该感到幸福 我们应该微笑 朋友们再见 这不是永别 春暖花开时节 我们将在天堂相会 我一生珍惜着的诚实与智慧 还将与我做伴 黑暗只是暂时 我的旅途并不寂寞
死是生的延续吗 肉体已经破烂 再无力抵挡风雨 这一道看似阴暗的门坎 灵魂正可从此进入美丽的天堂 我们一点一滴 我们共同积累的诚实与智慧 早在彼岸 为你购买理想的别墅 死是生的开始 幸福永远属于善良的人们 尘世间种种无力完成的梦想 都在翘首等...
我不相信 随便撒晒下的石头 马上就会长出稻谷 可每一个睡梦破碎 我睁开的眼睛里 堆放着的 都只能是白花花的大米 我不相信 狗嘴会吐出象牙 可只要我睁开双眼 就能看见 狗把洁白的象牙 一根根吐落在公家的仓库里 一头猪 不会象人一样走路 不会说...
经过不断的讨价还价 阴暗的房子 终于从它的口袋里 掏出一个美丽的女人 向你玄耀 看见你呆呆地 丝毫没有履行承诺的意识 把美丽的女人 又掏进口袋里去了 你的倾诉你的表白 甚至于你的诅咒你的誓词 对于这一间阴暗房子 有何意义 你掏出大把的钱 献...
虽是最严密的行动 一搬进阳光里 也还是有一只手 从你记忆中的一个狗洞处 流走 这是一只总是在数砂粒的手 趁着你还在说话 还在喝酒高歌的空儿 把你的的躯体 从温暖的棉被里掏出 用荒野里抽出的 一条细而又细的小路捆牢 悬挂在悬崖的半空中 闭上眼...
那些圈养在园子里的睡梦 张开你长泡的嘴 转动炀伤的舌头 想说想笑 却总发不出声音 摆动你的两只还年青的脚 想跑 却总走不动 当它们一个个 被老鼠咬破肚皮 一丝丝彩色的光线 从咬破的洞口里 慢吞吞都爬进一间脏乱的房间 在一个冰冷的角落 堆叠成...
雨水中浸泡的日子 肿了 烂了 蒸腾着酸臭味的日子挣扎着 从文件堆里伸出头来 头发湿漉漉地 直垂落到地面上 脸蛋非常的俏丽 一张典型美女的脸孔 只愿意躲在屋子里 从门缝向外窥视 它吃力地 从茫茫的人海中 伸出一位远行者的脚 满是泥土 鞋早就破...
雨水中浸泡着的日子 肿了 烂了 蒸腾着酸臭味的日子挣扎着 从文件堆里伸出头来 头发湿漉漉地 直垂落到地面上 脸蛋非常的俏丽 是一张典型美女的脸孔 只愿意躲在屋子里 从门缝向外窥视 它吃力地 从茫茫的人海中 伸出一位远行者的脚 满是泥土 鞋早...
那么多心力交瘁的时刻 这样多寂寞冰凉的场境 从古猿人的洞穴里 在超人设计的飞船深处 虫子一般 咬我,揪我,按我 逼着我石碑一样站立 青草一样生长 海浪一样咆啸 古董一样沉睡 好不容易从潮湿的死灰里 生长出来的伤痛 终于在黑暗的中心 渗透出来...
这么多下雨的日子 从他的琴弦里飘出 聚集于你的周围 奉上鲜花 刚刚盛开的茉莉花 它们嬉笑着 遮住你的双眼 从深山中抽出小路 牢牢地捆绑住你的手脚 把你扔进臭水潭中 接着又捞上来 看着你 躺在草地上吐脏水 只是笑 可你还是抓住了 他那保持沉默...
不管风怎么吹拂 总无法在你的感觉里 寻找到一张网 只能眼睁睁看着盗贼 慢悠悠穿过 收割过的田野 不管那女孩 怎么呼叫 总无法在你的感觉里 寻找到一只手 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孩 滑落 进尔陷入无底深渊 一条大黑狗 跑过村后面的一座小树林 它的嘴巴...
追求你 有各种各样的行动 为争奇斗艳的鲜花装饰着 摆在桌面上 没有精彩的 可以令人感动留恋的地方 却都是猪的美食 只一顿饭的功夫 就被吞食干净了 ——一只小小的 可爱的黑色小猪 只剩下 你蹲在墙角下哭泣的情景 围观的人都已散去 你的哭泣 似...
难道花的种子 一定只能在苦难的深处 才能发芽生长 难道美丽的花朵 一定只有在苦难的深处 才能伸展盛开 难道死亡才能是营养 痛苦才能是阳光 绝望才能是土壤 悲伤才能是水份 难道生命 注定只能用生命去换取 希望一定要凭借绝望 才能获得 阴沉天空...
你果真能为 死神仓库里租借来的身体 上紧发条 让他一路跑回家 把我卧室的房门关紧 把我忘记吹灭的烛火熄灭 把我还没写好的情书续好 顺便地 与邻居打声招呼 你果真能不顾 死神的任何威权 指使这租借来的身体 偷偷来到一个窗台前 看一眼那一个 必...
在他的欲望里滋生养大的战争 不断地向着 天底下有人居住的地方呕吐 荒芜的村庄 空荡荡的城市 黑压压的灾民 漂着尸体的江河 那种吐的姿势 实在是优美绝伦 象温泉洗过的贵妃 悠悠扬扬 该歌时歌 该舞时舞 说不尽的风情万种 谈不完的花好月圆 愉悦...
在那风雨飘摇 日惭火红的姿势里 慢慢生长着的树藤 费尽心机缠绕 你不顾一切走向他的过程 挥舞你长满毒刺的眼光 毫不留情鞭打 彼岸看见想到的一切 折腾着飞禽走兽 四处飞窜慌不择路 摆弄着居民 心神不宁恶梦连连 让春天里盛开的鲜花 总是受到风暴...
人民啊 为什么你注定着 只是苦难 只要你从昏沉中 伸出一只手 睁开一只眼 竖起一只耳朵 张开嘴,昂起头,挺起胸 甚至是暴露出一点皮肤 所有的一切 意味着都只能是苦难 就象鲜血的鲜红 石头的坚硬 棉花的柔软 这是历史的必然 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既使你能一劳永逸地 把他保持沉默的瞬间 拒之门外 这迷漫着玫瑰花香的瞬间 还是飘出他的身体 带走青山绿水 带走孩子们灼灼闪亮的眼睛 穿过大漠黄色的天空 和黑色的大海 你想从青山上折一朵花 是不可能的 你想从绿水深处捕捉一根水草 也是不可能的...
在婴儿的第一声啼哭声中 诞生的黑夜 满头满脸 堆满了女人的喊叫声 在烈日底下奔跑的黑夜 与从一间木屋里漏出来的亮光 正在认真埋葬着的黑夜 是同一个黑夜 散落着激烈的争斗和 搬动桌子的轰轰巨响 弥漫着红的香味和 春草的色彩 张贴着你垂死时的挣...
是手 虽然捞到许多好处 因为是用冰做成的 伸进阳光底下 飘飘然才刚享受到温暖 不知不觉早已熔化消失 是脚 虽然走过许多路 越过许多高山 到达了可以欲所欲为的中心 因为是用水做成的 放在杯子里是杯子 放在碗里是碗 倒在地面上 只能眼睁睁看着它...
是手 虽然捞到许多好处 因为是用冰做成的 伸进阳光底下 飘飘然才刚享受到温暖 不知不觉早已熔化消失 是脚 虽然走过许多路 越过许多高山 到达了可以欲所欲为的中心 因为是用水做成的 放在杯子里是杯子 放在碗里是碗 倒在地面上 只能眼睁睁看着它...
一面大而圆的镜子 吐呐出你的 一个个动作一个个姿势 一种种神情一声声叹息 都摆在你面前 可以让你很随便站着 或者很自然走着坐着 用一把相机一支笔 静心修饰刻意雕刻 就象雕塑家手中的神像 一言一行 一举一动 洋溢着的 永是心灵之中 至善至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