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张盖有公章的纸面上 画上一条小路 让深陷山林深处的游人 得以一步一步行走 路虽然崎岖 一定是通向山林外面 只要游人爱你 相信你 想到这样一个下大雨的夜晚 你依然会站在窗台前 向漆黑的深处遥望 在冰冷的手掌心 画一轮明月 让如梦的光华 注...
作品集
1,126 篇这日子 仿佛一页页 迎风翻开的书 有字有内容的 我看我寻找 空白空稀的 我写我涂我画 寻找的可都是我自己 写的画的 也还是我自己 渐渐地 我似乎认识知道我自己 众多细节 任何一处该稳敝的 每一处该突显的 好的的自觉满意的 拿来出来添油加醋...
终于 海 从烛光啃破黑夜的一个小孔洞里 露出头来 把一只海船的信息 一丝丝一片片传递给你 你接过了一块块面包 一杯杯茶水 依然无法理解海船上的居民 特别是那个大胡腮 脸色苍白的男人 每当夜色降临 他为什么总是孤独坐在船头 怆然面对东方的一颗...
小商贩的叫卖声 堵塞住城市 一处处被机器捅破的的伤口 伤口感染腐败 受污染的血液在体内流淌 驱使着城市 看上去象一群威武的军队 浩浩荡荡 辗过炎热的夏天 辗过萧杀的秋天 辗过茂密的树林 辗过广阔的田野 来到荒野的边上 看见几个农民在挖苦菜...
愤怒 你只能在愤怒里活着 绝望 你只能在绝望深处歌唱 痛苦 你一定要以痛苦为食 忧郁 你只能睁开忧郁的眼睛观看 恐怖 你只能迈动恐怖的双腿奔跑 从古至今 人可以穿越沙漠 在沙漠里撕杀 却没有人能改变沙漠 至今从古 有谁可以提高自己 有谁能够...
一只水鸟 越过一道道污秽的江河 来到一条条同样污秽的小溪边 它小心翼翼拍动翅膀 小心翼翼蠕动脚步 小心翼翼避开 人类狂欢恶搞后随便丢下的 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死法 每一种死法 不管是红的白的硬的软的 埋在地底下 藏在水里 或者挂在草丛中 都是...
施刑者与受刑者都不是人 是人的过程 围观者与审判者也不是人 是人的结果 象众多的水从高处落下 在空中有刹那的现身 叫做瀑布 在地下有短暂的停留 叫做溪流 坐在宫殿里的皇帝们 已分不出 那是施刑者 那是受刑者 那是围观者 他们松了口气 开始志...
冠木与剪刀的骞跑 其过程 漆成能被世裕接受的颜色 从园艺师的眼睛里 经过滤不断地漏出 在空荡荡的土地上堆积 围堵着各种各样的脚 从旷野 更遥远更渺茫的旷野 一滴不漏地流向彼岸 把眼光拦截在 一个符合官方标准的框子里 象一池水 无根的鱼快速生...
既使是掏光肠胃的触目惊心 也显现不出 千年仁义严密包裹着的世界 都聚集在一个个封闭的箱子里 怡然制造着我们的贫困 不论走到哪里 只要是伟大君王的子民 我们的口袋只能空空 欠债累累 吃了上顿一定不能有下顿 都沉淀在一座座森严的大厦里面 意味深...
她的手伸出 不断地伸出 渐渐地 注满了整个阴暗的房间 溢出 不断地溢出 点点清澈流进荒野 浮现出一丛丛枯黄的野草 迅捷地 把一只只甲虫 捏进手心 小心翼翼地分辨 昨天今天明天的丝毫差异 滴滴晶莹浸入树林 跳出一只只小松鼠 患上跃下 刁起一个...
再没有人愿意睁开 一个小孩子的眼睛 因为这只能让我们看见 一丝不挂的皇帝 不但丑恶狼狈 而且愚蠢无能 有谁愿意让千年一遇的高级裁蓬 变成骗子 让整袋整袋的民脂民膏打水漂 有谁不要智慧的官员 强大繁荣的国家 有谁愿意做 千人唾万人指的卖国赋...
当你为公事废寝忘食 不惜个人得失 始终把人民的利益放在首位 从西方来的魔鬼 乘机偷走你的手脚 任意挥舞 烧杀盗抢无所畏惧 当你日理万机呕心沥血 圆满完成一个个会议 成功实现一次次跨越 疲倦正躺在床上 还没进入梦乡 还是这万恶的魔鬼 极尽无耻...
为什么忧郁每一次暴露的 总是你黑色的眼睛 睁开是灰色 单纯的 只有一块千年墓牌 闭上是黑色 永远地 只有一只兔子 泥坑里已是绝望的挣扎 为什么挫折总要用你的经历 来表达它胸中汹涌的激情 为什么痛苦总是要以你的心灵 来做它快速奔跑的参照物 为...
一个异常闷热的夏天 始皇帝躺在龙椅上梦见 他派去寻找长生不老药的徐福 孤身一人 躺在一个荒岛的一块巨石上 也许是因为找药劳累 徐福早已沉沉睡去 他梦见 始皇帝死后二千年的中国 还是这个太阳 还是这个天空 一处处戏台 相同惊彩的故事 正在高潮...
一个关于守墓的誓言 串起你成为守墓者 之后的日日夜夜 在激昂的号角里 堆垒出唐宋元 在总是灰暗的阴雨中 组装成明清民国 早已变得鲜红粗壮 依然不紧不慢 在崇山峻岭之中 在浩翰宽广的大海深处 生是誓言 死更是誓言 只要还有一口气在 只要子孙后...
古老的梦想如烟如雾 从古老的山洞里伸出头来 在一块石牌上划破皮肤 流出滴滴热血 染红了万里长城的每一块砖头 它翻山越岭一路走来 在一座山的脚下 被一只狼咬去一条胳膊 痛苦的呻吟 充满着所有冷兵器时代的 每一项记录每一个陈述 到达一条河时 被...
没有老大哥的允许 夏天的温度决不敢随便升高 坚挺在39度上面 实在忍不住也只能打打报告 不停地打报告上下运动 不停地走关系多方乞求 一心一意企盼皇恩浩荡 老大哥手一挥 就升个半度吧 所有的热量不敢释放出来 只能聚集在人民心里 看啊 每一个人...
那一个死缠住你 向你索要眼泪的故事 一阵雨淋过 一股风刮起 早已变得枯皱灰暗 任你怎么样的火眼金睛 终不能在一个个 所谓神圣的誓言里面 摸到一只 满地里乱跑的鸭子 不管他如何的仙身佛体 也无法从一场场 严肃认真的联欢会中 抓着一头 乱窜乱跳...
你孤独一人 静静地躲进一间黑暗的房子 偷偷地 用一堆文件编织她的一只手 直至这只手能举起 能放下 能无声无息伸进一个阔佬的口袋 能工工整整 在一份合同上签字 你站起身 打开一扇窗子 满园的春色 涌进你的眼睛 淹没了 荒地里乱跑的一群野鸡 你...
在如此漆黑冰冷 牢不可破的理想主义监狱里 痛苦是永恒的 它构筑着这个世界的全部 喊喊口号 声嘶力竭地歌颂 用一滴滴滚落的鲜血和眼泪 小心翼翼地糊出一个个笑脸 就可以少受拷打 减轻痛苦吗 想成为地牢里的一把土 也是难的 因为既使是死亡 也是由...
好不容易从 领袖的笔下批示出来的日子 刚刚从仓库里租借的日子 这么多属于你的日子 是挣扎着的日子 闷热的天气里 如果涂成红色 你便只能在一间阴湿的房间里 呆坐 孤独中面对一份检讨书 绞尽脑汁思虑 (孙悟空的七十二变法 天地万物的种种巧妙 都...
祖国啊 为什么我的任何呼喊 总是昊哑都是沉默 为什么你总是我随手可及的 空气水流阳光 必然是我的皮肤 我的头发 以及我的所思我的所想 我所面对的 时时刻刻方方面面 为什么就是你 无法逃避的 我不得不从事的难堪 痛苦无奈乃至绝望 为什么总是你...
一盏明亮的灯 用它尖尖的牙 啃破黑暗厚厚的皮 释放出大量的撕杀 在大地上散开 惊天动地的喊叫 仿佛整片整片盛开的鲜花 艳丽繁华 愉悦着官僚们祟高的心灵 他们一个个携女带男 喝酒呤诗弹琴作画 恶狠狠消费 世界的过去现在和将来 绝望的根源 就只...
你想起她的手 她的手便伸出 快速抓住 你种养在晨雾里的鲜花 轻轻地 你在一张白纸上 画好她的脚 她的脚便迈动 不断穿过一片小树林 来到静静的湖边 你说一只小鸟 她便睁大眼睛 久久凝视天边 你说一棵小树 她的耳朵便竖起 静静倾听巨石底下 你把...
上帝已死 来世已是不可能 凭什么要我们去相信 此生不可能实现的幸福 相信了 明显是一个陷井 不相信 岂不提供了犯罪的证据 所谓的人生 只能是 对回答之前的一刹那 进行一番涂脂抹粉之后 慢吞吞的惨淡经营 坠落成王候将相也好 营钻为巨商富豪也罢...
任何一个动作 精心组织起来的每一次冲刺 象水 一滴滴 击打着人类活动的极限 用身体 在茫茫的宇宙中 为人类 开拓出更宽更广的活动空间 用心灵 在人类的身体深处 为人类争取着 更加温顺更加忠诚可靠的权力 每一个记录 虽都只是非常微小的差距 却...
只有专制在排污泄浊 却只有专制的双手 能够从这污浊的世界里 擦洗出干净的一块块 堆垒成还能顿足的一堆堆 只能依靠专制的手 救出污浊中 挣扎着已是绝望的你和我 只有圆睁专制的眼睛 才能看见面前 总是模糊的安全与危险 只有张开专制的嘴巴 才能咬...
睁开双眼 只为了接受 生命落进漆黑 溅起的一张张笑脸 就象唐僧 只能在孙悟空划定的圈子里念经 你只能在这一张张笑脸里面 生活以及奋斗 尽量表现 孩子的天真无邪 年青人的热情奔放 努力显示 中年人的沉稳老练 老年人的慈祥和谒 认认真真吃苦 老...
狼怎能不知道 它长在嘴里的大毒牙 是这个社会里 所有血腥的根源 改革 不改革 羊不可能吃到安心的草 长出开心的肉 森林将会哀败 草原不可能繁荣 改革 轰轰烈烈堂堂皇皇 你果真相信 狼会革掉自己嘴里 已经长得很好的大毒牙 喊喊口号帖帖标语 写...
毛毛虫自从羽化的那一刻起 就受到毛毛虫们 集体最恶毒的咒骂 知道得太多 站得太高 看得太远 挖掘得太深 咀嚼得太细 思考得太透 虽然 飞翔不一定就是数典 歌唱不见得就是忘宗 因为毛毛虫不会飞 它永远也不会知道 永远也不敢想象 自己有一天会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