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寒地冻,我在雪上画梦 三两简笔,画出双鸟比翼 三两简笔,画出杨柳依依 此处是溪水长流 此处是日出霞后 农人身后跟着耕牛 孩童身后跟着花狗 隔岸的水车唱着欢歌 船头的鸬鹚打着饱嗝 唯独那对,含羞带露的眼眸 涂涂抹抹,怎么也描画不对 天寒地冻...
作品集
64 篇我在江的北岸,听了一夜冬雨 你在江的南岸,读了一夜诗篇 我在雨声里感叹,你在诗韵中流连 一别三年,难期一面 雨落江上,夜半成飞雪
心情吻醒秋风 秋风将我谋杀 葬我于树 门前秋桐 瞭望天空 没有飞鸟飞过 没有云朵聚合 蓝色的淡薄 清澈如眸 因此 也没有寂寞 听到一首老歌 在远方漂泊 看到一条河流 在天际挥手 我的血液静静流 白天黑夜永不停休 吻合 那茫远又真实的节奏 落...
漫山遍野 下起金黄的雪 洋洋洒洒 写满了 生命的静美 落满了 茅庐下 干涸的酒杯 终南山上的秋意 一波一波 追逐着他的衣袂 飘飞 斫一枝虬枝 作杖 扣上一壶 自酿的玉液琼浆 遍访 遗世独立的篇章 遍访 恣肆张扬的菊花 终南山上的日光 丝丝缕...
监狱,不是用来囚禁黑暗 也不是用来保护光明 黑暗,在封闭之中愈发糜烂 光明,在围墙之外瑟瑟发抖 黑与白的界限是沉与浮的曲线 运动中败露了无奈的两难 进攻蚕食着防卫的尊严 懦弱晕开了傲慢的阴血 蠹虫包裹于蛹的壁垒 破茧之后不一定化身粉蝶 冬天...
一路走远, 流云缥缈谎言。 波光掩映霞飞天, 我在躲避无字缘。 何花凋谢, 纷飞了芦花雪。 我与苍山辞别, 寒霜落醒月。 马蹄轻点, 冬尽春意绵。 徒留传说我采摘, 我来人不在。
忆往昔 我用风筝与天空交谈 收获了风轻云淡草长莺飞的童年 我用车轮与大地交谈 收获了天南海北江山如画的青春 我用文字与你交谈 收获了高山流水心有灵犀的神韵 现如今 我用双手与笨拙交谈 收获了水到渠成游刃有余的顺畅 我用笑脸与前途交谈 收获了...
坐过了站 偶遇了雪 夜晚开始白起来 散了的围巾 勾住地铁 一遍遍地亲吻 玻璃窗爱上黑眼睛 隔着鼻息流动 闯进我的身体 一张报纸 再也遮不住寒冷 一个个铅字 开始挤着取暖 摘下眼镜 等待陌生的风景 在夜里 在雪里 一把伞 不想看清晰
桃花路远 粉红在梦的一端 隔山隔水 隔几多日月 我在冬的岸边 凝结海的浩瀚 祭奠你轻盈的灵魂 桃花路远 幽香在梦的一端 隔愁隔怨 隔几多思念 我在冬的岸边 飞扬雪的洁白 追寻你绚烂的所在
你坐对东窗梳妆 鹅黄的晨曦播入鸟语花香 偷偷地走到你的身后 一枚银簪轻轻插上 转过头来微笑着看我 你娇柔的眼眸如溪水流过 隔着晨曦看你的容颜 美丽,让我不忍喘息 画眉,施粉,理鬓 动作更胜护花时的典雅 我靠着床沿细细品赏 隔夜的倦怠去无踪影
爱你 就躲在一滴雨水 划过你托腮沉思的屋檐 爱你 就躲在一片枫叶 偷阅你茶凉未干的字迹 爱你 就躲在路灯的光线 陪伴你形只影单的跫音 爱你 就躲在你的梦里 驱散你压抑窒息的梦魇 爱你 就躲在你的心田 填补你每一阵的空虚 爱你 就躲在我的诗歌...
一辆单车靠着一堵矮墙 前者是漂泊,后者是故乡 年少时渴望到达远方 今天在远方不住地彷徨 在路上,青草铺往天堂 有风的地方就有波浪 因为太辽阔,因为太向往 脚步跟不上心的翅膀 前途的空旷留白了指向 热情淹死在深秋的海洋 我在苦闷的中央转身离去...
这堵墙已经很老, 秋日的阳光下梳理着头上的荒草。 不带任何表情的沉默, 企图只用颜色来向天地宣示什么。 飞过来的都是些寻常的鸟雀, 俯拾之间只作短暂的停留。 自然的衰颓只是时间生的锈, 寂寥的另一边挂着沉甸甸的诱惑。 不由得想起了你们,我的...
铁轨一半是锈一半是锃亮的光芒 分割开的土地一侧是玉米地一侧是建筑群 一侧嫁给农民一侧偷欢着西装革履 仿佛一条扭曲中被固化的蚯蚓 刚钻出地表就接到了潜伏已久的神谕 铁轨一侧是风一侧是金属的呜鸣 暗情涌动过后渐显未婚先孕的酸涩 没有迎亲的排场聘...
草儿枯了 叶儿黄了 果树秃了 蛇鼠进洞了 水落石出之后 只等大河被冰封了 不甘被囚禁的光明 在冬的门口逃逸了 你看 像芦苇花像蒲公英 动作多么调皮 舞步多么轻盈 以雪的美丽 悠悠地 骗过了神的眼睛
开始下霜了 柿子的火焰逐渐冻结 浓浓的秋意 趁着夜幕偷偷集结 月轮像座冰山 漂浮在湛蓝的天河 柿子被冻僵了 慢慢地失去知觉 白茫茫的一片 没有温度没有色彩 柿子害怕了 想挣扎却无法动弹 有个小男孩来到树下 转了半天 有两只麻雀飞到枝头 跳去...
一柄生锈的钝刀 斜插入一片夕阳两只飞鸟 长河兀自流过去了 洗濯不了 落在马背上的金黄 晚风闪烁着微凉 一本破书在作最后的观望 它的脊柱碎了 从人的肩上马的背上 一张张开始飞扬 孤独的马匹走过了 走过了 也就开始遗忘
山体喊不出疼痛 青天白日下无止尽的歌咏 播撒下吃草的牛羊 在风景中点点静默 时间之于苍穹 正如流浪之于一块石头 啃食过后的荒芜 总有富足的体液流出 等待在某种场合等同静止 风轻云淡延绵不绝
山梁背不住山风 隔着空旷的夜,瞭望月亮 历史的凶狠正如此时的野狼 在树后,在天上 在冥色四合的苍凉里 给孤独制造恐慌 不该有任何声响 一丝的骚动都象征死亡 需要的是忍耐 直到月光冻成落霜
你向我奔跑 以豹子的矫健穿越我的身体 一路扬起的尘土 咆哮成火焰 从远处向更远处燃烧 我没有回头 更不敢叫喊 我怕我的声音暴露了我的胆怯 很安静地 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我想我应该做个深沉的英雄 在闭眼之前 又一次看到了很蓝的蓝天 放弃了,你...
你总是走在我的前面 我一直跟在你的身后 你我是同一水面的浮萍 不经意 有过无数次的邂逅 爱看朝霞亲吻你脸颊 爱看晚风摇曳你身姿 你我在如画的风景里相遇 匆匆间 我将你的眼神汲取 你总是走在我的前面 我一直跟在你的身后 在那不敢有风吹草动的季...
时光就是这样 从未停止熬一罐叫做罂粟的汁汤 时光就是这样 把我诱拐到很远背地里蚕食我的村庄 他让我骄傲,我长得非常茁壮 他让我趾高气昂地回到我的故乡 我真的相信了他 我执着地找到了从前的那片麦田 我真的相信了他 我重新站立到万顷绿波的最中央...
五指的方向终有偏差 一张一屈中泄露了地狱天堂 有鸟在胸腔里张皇地飞翔 空旷而黑暗的声响 犹如击打在公元前的盾牌上 我的心脏是否生满铜锈 镌刻的字迹是否遒劲沧桑 走过去了不曾回头 我穿越过的仅仅是时光 却把历史遗落在竹简上 我有能量却释放不出...
梦境被风吹落, 天真消散在满天星斗。 我从夜里撤退, 撤出夏虫冬雪的呓语。 断了的那架桥梁, 曾坐在它草灰色的中央; 忘了的那首歌, 忧伤跟着流水飘走。 远远的是你我小时候, 从晨雾走到日暮, 从村庄走向桥头。 你说你有一枚贝壳, 它来自遥...
时光被我杀死了 你可看到过玄冰的笑容 一切都已太晚了 死亡的彩绘突显壮美 从这里一直走下去 不要理会所有人的叫喊 没有什么人流血 连流泪的都所剩无几 一切道路都会为你打开 你只能选择一条通往永远 风景都在如潮退去 永远就是永远的荒凉 没有人...
一、 三月的气温很暖想起你的脸 听到小鸟在鸣啭像极了你快活的眼神 后来的你坐在我的斜对面泼墨青春 二、 那个阶段日子驶进隧道看不见光线 唯有黑板上写写擦擦风云变幻眩得我头疼 被废弃的笔芯剽悍成刀刃牺牲了桃木桌面 起了风你背过脸微笑着轻轻一声...
一、梦江南 滑过水面,静观光阴, 细细数过瓦楞。 木屋、铜锁、吊脚楼, 石桥、青瓦、老酒深巷。 小雨滴滴答答, 浇湿了阿婆晾晒的衣裳。 隔岸打开窗,看夕阳。 乌篷船,丝竹声, 蒲扇摇过,一梦百年。 我在船里听社戏, 品一口杭白菊, 几多人家...
一、 穿过连绵起伏的黑山 路过一望无际的麦田 火车从朝霞开往西天的日落 闪过车窗的牛羊与飞鸟 划过耳际的鸣笛和歌谣 火车从人潮开往炊烟袅袅 二、 青石墨瓦的小镇 入夜时候已经细雨纷纷 下车的奔向撑伞的女人 上车的望着窗外情意绵绵 多少个旅人...
不想说太多 开始下雨了 让我们彼此都安静下来吧 听着淅沥的飘雨声 天是黑了 黑了也好 就让我们各自注视着窗外 沉浸到雨夜的清凉 白天的蝉噪消失了 树木可以安静地入睡 窗外有蜻蜓在半空中飞舞 暗淡的光影里成群地追逐雨丝 蜻蜓的颜色燃烧着 像旋...
1、 塞上耳机调大音量 扭摆身体用狂热放逐静谧 闭上眼睛披下乱发 十指曼舞把键盘当作钢琴挥洒 用意念把痛苦喷涂到月球表面 让全宇宙瞻仰鲜血一样的瑰丽 就让我如此壮烈地死去 此时人世间都已昏昏入睡 2、 有个女子在尖叫 隔着绽放如梦魇的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