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九观世音菩萨出家日有感 昨天是农历九月十九观世音菩萨出家日,殊胜之日,自应有殊胜之心与之相应才好!才能享受,哦不!不应该用这个词来表述那种法喜。而应当是完全的赤裸身心,沐浴在法的光耀之下而得到净化! 一个时期以来,我由于要发心创建...
作品集
32 篇从久远劫来 古佛的身影就投射在 尘刹的风铃 罄板的节奏那么生动 梦白的时候 心香点燃僧伽本性 奔向大殿的脚步 蹚起了汩汩禅风 闻如是 千百亿法骨的化身 在这个初春的早晨 觉醒
如沐春风 当嫩蕊的窃窃私语 咀嚼开春天的心门 阳光渐渐显得温暖 让过去心造作的残骸 尘封于冬去 时时回头的惋惜 也许 不完全是忏悔 那么 黑压压的怨亲债主 索性不想也罢 一颗出离的心始于当下 正如春日这觉醒的阳光 让自性的光芒披甲上阵 那么...
有梦 在风月山水之间 萌动的 春意盎然 和煦清风 铜月完满 纤巧流水 清脆青山 人由童至老 风月 山水 却千万年不变 那是怎样的一种和谐 那是怎样的一种自然 古今尘刹 宁静致远 把持一种风景 叫一心不乱 叫心所住念 叫风 叫月 叫水 叫山...
秋雨临窗趣, 惺忪梦眼滴; 去来无茗品, 禅至有声息。
——参加五台山白云寺落成十周年暨诸佛菩萨开光庆典法会侧记 有幸受同修邓老居士的提携,9月27日早晨,我们跟随北京一百多名居士信众前往山西五台,参加五台山白云寺落成十周年暨诸佛菩萨开光庆典法会。 还记得上次的五台之行,想来已逾七年。那会早已身...
我读懂了你吗 如果我是傍着你轻盈腾跃而起的风 我读懂了你吗 如果我是淋湿你毛发 让你利爪粘起沙尘酿出的泥的雨 当满月与无月时的星光 洋洋洒洒飘过你无知的季节 当骄阳烘烤 屋檐下 你迷离的眸子承受着热浪滚滚的岁月 你总是以同一个姿态去迎对着...
此刻,我将你引入涅槃的前奏 如同一首交响乐的引子 把我们彼此 和 不分彼此的本性 染尽如来如去的风流 着一个相 着一个愿力之相 着天着地 着善因 不求 自然会得善果 那么 引经据典的逻辑都在此了 你我不同的业因 相同的法身法境 不识庐山 只...
如来本无生与死, 自性光明朗照身; 摒弃万尘出业海, 因果漏尽返乾坤。 偈说无着便心明, 灵山塔下好修行; 奉持如来真教义, 管他六道与八景。 众有大小之器根, 性无多少本清静; 各人善恶都受果, 圆镜般若不染痕。
滴滴沁凉 融入这烤炉夏夜 我是你 远古的涓涓溪流 从无始劫来 流向内心的本性智海 曾经端坐在 法乐的莲台 是那样的没有挂碍 横亘于极乐之巅 书写的禅 是你是我 如去如来 一种假和的梦境 在当初,哦不 在无始无终 凡尘的侠影萍踪 不再照见般若...
独饮据说是 禅茶一味的 高一级形式 可享受她的人 也未可知 而今 想起你的孤独 是春雨霏霏 是盛夏酷热 是秋霜寒降 是大雪纷飞 其实 在天地 孕育你的同时 孤独也伴你而至 那么 孤独 便不再是真正意义上的孤独 是你和你的孤独 结伴而旅 聪明...
掀开轻型纸发黄的页码 沿着满目阶梯般罗列的文字 你恍然如花开 是飞翔在童年的风筝 牵动着我满目忧愁的泪水 鲜活如玉 这在唐诗宋词 在李白、杜甫、白居易那里 就有诠释 岁月曾经于无声处 如打碎的灯盏 敛不起半丝半缕的光亮 我的心在颤抖 也许不...
风 也许正是在这树梢的摇晃间 获得快感 当满街的人流 躁动着寒风下 节日的期盼 我看到了 和我一起飞的 不只是种子即将破剥的春天 玄妙的质感 折磨着我的每一天 置身于天体的华年 一切看似静止的事物 其实在梦醒的那天 统统都选择了背叛 不管你...
狼藉的夜晚 是谁 老早偷噬了冬日一丝微温的阳光 撕裂的吼声 像是把亿万年的柔情埋葬 像是要拉回这个星球到 没有人烟时的空空荡荡 曾经 那垂手可及的平凡暖日 没有被奉若天堂 直到今夜 直到竖起的衣领 成为万般无奈的哑语和惆怅 冷风 张扬着得胜...
用微尘颗粒 用细小雨滴 穿丝引线 加工成天地间巨大的灰布 这个灰布区别于普通布料 她浑然天成而立体 穿在万物的身上 让冬天隐讳了季节的寒冷 仿佛是混沌初开 仿佛所有的生灵都求同存异 在这雾霾天气 在这没有日月星辰诧异的梦里 雾霾不断地渗透...
是生命的全息 投影在风花雪夜中 投入在虚空的梦里 从任何一个角度 你都是裸体的 闪亮的 有了修饰就一定不再是你 于遥远的世界而来 是风的臂膀将你高高擎起 春夏秋冬表白你一种情绪 在某一天 你一定会演绎出情天恨海 生命的须弥 有你的亢奋 你一...
扯不开灰白的阴霾 在并无什么标志的时空 太阳朦胧得如雾间月影 初冬这第一场飘下的雪 没有落地就湿化成雨雾 无任何鸿烈之举和洁白性情 是什么 让思念随着年轮的加码 越来越脆弱 如这般飞雪化雨 飘落那么多无知的季节 越来越经不住风和云的骚动 以...
清晨 在焚香叩拜的一瞬 阳光如水泻向灵台 我佛慈悲垂恩 让心性之光 相应于宇宙大千之魂 幼莲初开 那种战栗不是怖畏 反观自身 无数众生同体而呼 阿弥陀佛 人亦是神 神亦是人 ...
午夜 我行走在时间的迷宫 蓦然抬头 目光同坠落的流星相碰 那朵朵的流星雨 葵花籽般的精灵 可是我当初的梦 记得童年的那个时节 在田野边 风长着茂盛的葵花林 如我童稚的思想 充满金黄的幻影...
用我的身体 我的心 打造成一叶扁舟 岁月是无常之水 昨日烟雨 却将魂系谁与 在时间两端 搭桨成缘 悬丝诊脉 一路歌来 浑然全是眼泪 何时水滴石穿 必然水滴石穿 再无流连忘返 花开佛现 须毫的智光 洞彻万千 横亘在一念之间
自在飞花吗 在始终如一的梦中 初冬的号角 陈述的音声 是撼天动地 潮涌般的众生 我云游 万里霜天 历历洒洒 皆因欲望的葱茏 拉动时间 曳动空灵 在每一个时空 碰撞如腾飞的烈焰 却也执著难醒 初冬的号角 是一场薄薄的雪 蒙不上天地山川间 飞黄...
我在时空的隧道里穿梭 蓦然抬头 陌生的眼神 分明流露出 那久远的梦 于尘埃间失落 如梦令 原野上燃烧一团烈火 这火 沐浴了我的前世今生 也敲碎了魂魄 那满天的星斗 正是这首魂...
――于深秋大雾的午后 这样一个制造迷蒙的雾的下午 这样一首老歌于斗室内登陆 突然想哭 泪水盈盈牵动童年的梦与执著 深秋 是一只羌笛 没有了火烧云收获的壮丽 雾霭间的植物黄且凋零无助 善恶的灵觉 于无意间 却也惊心动魄 我裸体且惶惑醒来 在天...
压抑千倍的深沉 将岁月的眉头皱起 只当变化是假凝固是真 换回世界萧索的残迹 从来存在在那一刻 轰烈之后 便只能去追忆 荒僻的生命无人愿览 即便有多少凝重的气息 自那喧闹别离 把回忆如包裹 一个个背起 杂草多来年又绿生 那破烂不堪的是不解的心...
盛夏的欢乐呢 莫非染就了一身疲惫 把色彩吞去了许多 隔在河畔的相思 已不是轻摇的金柳了 痛苦的扉页在秋火中 浇着油 落得埋怨怪谁 簌簌地随风忏悔亦或追忆 那开满青春的园地 也不作任何解释 诸如:摇头、叹息 怅然、执迷 糊涂地稀和着难堪的日子...
已不是扯帆生辉的喧腾腾的潮日 天的蔚蓝在原野上找不到鲜明比喻 搏斗的欢快凝成悲怆的太息 在秋色中 敛起你残破的思绪 任秋风萧瑟 陡地上的一生 短暂 没有多少梦靥牵扯 到秋天 金色的预感酿就飓风的浩海 旅行其间你的身魂 你深知自己的脾性 甘愿...
新年伊始,从昨晚至今,一直在家中,除了接到一些好友的短信祝福之外,就是这样在独居的小屋里,演绎安宁的故事。 倾听云水禅心祥和的音乐,心里便浮现出往事那么多奔波,那么多无奈,那么多愚笨,那么多压抑,又是那么多感慨过后的安宁。 岁末年首的当下,...
前日同友人谈到可怜穷人一事,几位仁兄大都是“小资”,他们一致认为救急不救贫,可以常常施舍路上乞讨者,但不能老是去搀扶那一个阿斗。何况大浪淘沙,先不说世风日不日下,起码所谓贫者一定有其贫的理由。但是,贫者未必都是傻乎乎、无德无才的阿斗,是一只...
灵鸟并非百灵鸟 此灵鸟非彼灵鸟 人生一只灵鸟 其实只是一灵 还灵不出端倪和刮痕 跨越欲海亿万年 劫短劫长 就是个飞 何去何从 从来都不知 自以为是风卷残云般伟大和隆重 每一处都是...
游动的夜莺 昏黄的琴声 徘徊窗前的影 碾落残夜的梦 这里不是天涯 肤色尽管相同 却燥热着一群匪夷所思的精灵 这里不是海角 任由心意沉重 在黄沙布满的天空 酒吧的颜色多情 胜过家乡最美的街景 可再怎样浓浓的咖啡 也收攒不起纯真的心灵 一阵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