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的植被很贫瘠。正是繁花尽草木新的时候。 我的眼神被一株新绿拉住了。它是那么的绿,绿的柔嫩,嫩的似乎能掐出水来;它是那么的小,三五片叶子,孱弱的在风中抖动。它区别于旁边的草,个子叶子略显得大些。倾下身来仔细的查看,绿株边上的土还向上松拱着...
作品集
379 篇春天,在经历了雪月风花之后,渐渐的遁去了。 那曾经满地落红的杨毛毛,那已经干瘪泛白的榆荚片儿,静静的躺在鲜嫩草丛的缝隙中,那昨天还在招摇的的花瓣,被阵阵春风催成花雨,潸然落下。叶出花落,那干枯的蕊,伴着嫩叶,顶着丁点儿的果,俯视着脚下的花瓣...
如果说春天的色彩是万紫千红,那么春天的味道就是香的甜的。 寻找这种感觉,嗅闻这种味道,最好是去春天的原野,春天的山川。春发的季节,顺着山势渐进,天高云淡的同时,感觉浊气是下降的,清气是上升的,我的说辞,有可能在某些特定的条件下违背了物理定律...
清晨,扯帘,开窗,眺望,又是一个艳阳天。 一股清香,一股特有的清香瞬间挤了进来。什么香味这么浓,这么直沁肺腑,鼻翼抽动,极目搜寻,噢,找到了,真的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只见楼下花圃里的几丛丁香已然开放,毋庸置疑,香味就是丁香释放的。这是几丛紫丁...
心里惦着那片果园,说得再确切一点,是惦着那时令催开的果花儿。 春季里的天爱变脸,风儿或微或强,雨点时来时走,春天里的绿叶和花儿,更是吐绿叠翠争先惊艳。今年的天暖,花期普遍前探星期有余,谁知那片果园现在是何摸样。果树别于桃杏,属先长叶后开花。...
每当看到柳梢儿泛黄的时候,河就开化了;每当看到柳梢儿柔了的时候,春的脚步就近了;每当看到柳稍儿挂满蝴蝶般嫩芽的时候,春天就真的来了。 柳树是北方的常规树种。村头的大柳树,有些中空的树干,揭示着它的年轮,田野里几棵孤单的柳树,给下地的人们遮阳...
一年一度春草绿,一年一度杏花开。十年前杏花开放的时节,我来到了杏花村,探视一位结对帮扶的小学生。她的名字叫“杏儿。” 这个大山深处的小村,地理上远离尘嚣,闭塞中含着质朴,一条时断时续的黄土路,蜿蜒在山梁上的羊肠小道,还有那必须穿越的几道大沙...
俗话说:“好花还需绿叶扶”,这是泛指,在自然界里,先长叶,花发于叶的有之,先吐蕾,叶晚于花的亦有之。杏花就是如此,叶出花去,“好花还需绿叶扶”的比喻索然隐去。 前不久,拜访了一个叫杏树洼小山村。听名字,原始里透着标记,莫猜疑,杏树洼里满杏林...
俗话说,“十里不同天”,事实上也是如此。 越过长城往西,内外的季节就相差了半月。那边已是桃红柳绿装点山川,这里还是荒草凄凄肃静索然。只是多情的柳,从迎接太阳的方向望去,始见泛出了片片绿烟。这几天温度上升的很快,山川荒野的变化一天一个样,柳烟...
顺其自然 春天美,草绿了,花开了,天暖了,风柔了。 春天美,莺飞草长,花团锦簇,姹紫嫣红,锦上添花。 这是宇宙的轮回,这是年轮的增长,这是草芥对春晖的向往,这是人们生命增岁的又一次启航。 宇宙轮回无限,增长是否无疆?寸草三春今又发,人们的生...
如果说,把这些无与伦比的词义叠加,来形容一个地方,作为京畿之地的共和国公民,作为中华儿女,那么,我可以毫不犹豫毫不夸张的表白,那你就来北京吧。在北京,你可以看到这样的地方,尽情的欣赏,刻意的描绘,身临其境的体验,而后可以得出结论,形容的词汇...
一个时期,一个区域,一个特定的人群,乃至一个朝代,言谈话语里,文章辞赋中,看似都有一种约定俗成的使用词汇。这种词汇,是时间与历史的见证,是一种文化与时髦的印记。近读宋词,有一种熟悉的隐约频繁出现,后来越发感到这种隐约,在字里行间的频率不断加...
果园 一条黄土路顺着果园的边缘蜿蜒着,在果树的映衬下,黄土路越发显的土黄,寂静。土路的上面嵌着清晰的车辙印,脚印,还有蹄印。黄土路一股路软,一股路硬,看得出来,这是不同轴距的车辙碾压形成的。车辙里撒落着去年的枯枝败叶,走的再小心,脚步还是能...
今天的阳光真好。 趁着好天气来到车库里收拾一下凌乱的物件。真应了那句话了,“穷家值万贯,”这也舍不得,那也不想扔,若干年来把个车库塞的满满当当,以至停车都得侧身紧出。不紧不慢的整理着,冷不丁发现了一个做工精细的小木盒儿,虽日深久远,但还是红...
---读李清照词有感 对于历史上这位才华横溢屈指可数的女词人,喜欢唐诗宋词的人,就像熟悉诗仙李白诗圣杜甫一样熟知李清照。这位生于宋朝的奇女子,貌美如仙,才气逼人,在浩瀚的华夏词章墨海里,留下了属于她浓墨重彩的一笔。 女词人生在泰山脚下,对儒...
最早先的《说文》释到:“烟,火气也。” 烟霞,代指山水,山林。 --题记 春来了。身居北方的我,暮然间想起了“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诗句,是的,这是诗仙李白写给好友孟浩然的临别赠言。试想,岁月匆匆年年三月,此季的三月江南一定很美,...
寒彻刺骨,雪花飘飘,鹅毛般的雪片底气十足的下着。一条小路,在迷蒙中向着远方延伸,行人耸肩踹手的匆匆走过,雪地留下了串串脚印,那刚走过的脚印,魔术般就被大雪掩埋了。眼看着房顶上,小窝棚上,地上,垄上,树杈上,全被雪片慢慢的覆盖。 他起劲的擞着...
就着还有些料峭的春风,出去走走享受阳光,我看到了柳,返回读书,读到了柳,“青青河畔草,郁郁园中柳”,掩卷思谋,不由想起了原来家居的偏僻小火车站,想起了房后边亲手栽种的柳。是的,这种北方常见的树种,到处都能看得见,田间地头,村里村外,渠岸河边...
盼春 天真冷。 岸边的老柳树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黑灰色的树皮龟裂着倔强的纹路,黝黑的树洞里残存着去年飘落的柳叶,几只小麻雀,安闲的在树洞边缘的枝翘上躲避着风寒,它们把小嘴儿藏缩进羽毛里,褐白相间的羽毛不时被寒风吹起,冻得它们不断的叽叽喳喳。河...
这多年来,喜欢文字,喜欢读书,喜欢涂涂抹抹,后来发展成敲敲打打。 文字,是语言的转化,在人们的心目中,文字比语言更有逻辑和制约性,语言能够上升到文字,既能表达情感同时还赋予了严谨与庄重。文字,现实的存在于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起着工作和交流的...
这里是年前的北京城。 在南城的三四环之间,有一个很大的服装批发市场。这里,汇聚了全国各地的服装展示窗口,数不尽的轻纺产品,道不完的前卫时装,还有那时髦科技的面料。这里,高楼鳞次栉比,马路车流涌动,人如过江之鲫。不愧是京城之地,那人气旺的,让...
每年的开春儿,我都要给养的花儿换一次土,这样,花才能长的茁壮,才能枝繁叶茂。 其实,我养的花儿很平常,说是养花儿,几乎没有开花的花儿,全是带绿叶的品种。吊兰,文竹,橡皮树,对了,只有一盆能开白花的马蹄莲。因为喜欢绿叶,所以,一个品种分养了好...
春回大地,万象更新。 当冬天冷到极致的时候,春天就快来了。 春天,她来了,虽然还带着料峭的寒风,春来,她来了,虽然报春的红梅还未抖落枝杈上的积雪,南国的红豆,开始春来发几枝,南国的碧水,开始春江水暖鸭先知,北方的柳枝,开始柔情吐绿,北方的寸...
这是一个规划很不错的小区。林林总总上百套楼房有序的排列着,花园小巧玲珑,花草姹紫嫣红,小径曲径通幽,林荫下的座椅各式各样,健身的设施五花八门,物业管理也比较规范。 前几年,楼市火的厉害。人们发了疯似的抢购,火到极致的时候,交预付款都得投门子...
在北方,立春,那只是写在日历上的记载。料峭的寒风,还有那令人畏惧的沙尘,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来了。 山里面就不一样,窝风,冷也是干冷,山里面时令变化也大,秋退的迟,冬显得长,春来得晚。此时峡谷里的小溪,正时隐时现的向前奔流。这里是白色的冰,那里...
今天是难得的好天气。出城四十多公里,已经进入群山的怀抱。 那柔暖的阳光,照在田野,撒在山间,大山分阴阳,树木现阴影;那和徇的阳光,抚摸着层层梯田,罩着顺势而上的丘陵,切割着深沟与浅壑;在阳光沐浴下,高处是黄的,低处是黑的,隆起处是亮的,低凹...
年前,遇到了几件生活中的小事,想来,倒觉得有些意思。 一 年前的超市,人流熙攘,摩肩擦踵,人们买东西就像不要钱一样,大包小包的,把个购物车塞得满满当当,收银小姐忙的简直就成了点钞票的机器。当然,我也在其中凑热闹。 只见一个穿着崭新衣服的老汉...
今儿,大年初七。 天上有些淸雾,阳光有些迷蒙,好在没风。车轮压着细碎的炮竹纸屑,目光流盼着各家挂在阳台上的红灯笼,还有那窗玻上流光溢彩的小霓虹,年的气氛还是那么浓。 满街筒子的人,满是穿着时髦的俊男靓女,就连那上了岁数的老头老婆也打扮的那么...
怀着瞻仰的心情,来到了这片土地,踏着先祖的足迹,徜徉在这片土地。放眼远处的高山丘陵,横亘起伏着,近视满地的残损陶片,裸露抛洒着,那黄土堆砌隆起的城郭遗迹,隐约还看的出来。这里群山环绕,北临桑干河,南靠黄羊山,东接京畿之地,西傍小五台,群山属...
在大山的脚下,目光斜刺里向上延伸仰望:山脊,山坳,沟壑,起伏,逐渐形成了群山激荡,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大山皱褶里的积雪。从不同的角度看,那积雪时而泛着清幽,时而被山的阴影掠上阴霾,在阳光照射的刹那间,闪着熠熠的光辉。大山阳面的积雪早已经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