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之歌
围绕“春”联想到好多好多,无论是盼春也好,踏青也罢,或者是吟春等,都写的生动有趣。一首好听的“春之歌”。
春回大地,万象更新。
当冬天冷到极致的时候,春天就快来了。
春天,她来了,虽然还带着料峭的寒风,春来,她来了,虽然报春的红梅还未抖落枝杈上的积雪,南国的红豆,开始春来发几枝,南国的碧水,开始春江水暖鸭先知,北方的柳枝,开始柔情吐绿,北方的寸草,开始报得三春晖。乍暖还寒让人们记起了春捂秋冻,二月春风似剪刀,更使人们感受到了南国北疆春天的差异。
大地,渐渐退去了土黄变得潮湿黝黑,田野,慢慢退去了苍凉变成了黛青黄绿。有的树木聚起了花蕾,有的树木发出了嫩芽,小草艰难的拱出了地皮,春归的脚步一天一样,春回的色彩日甚一日,春风又绿江南岸,野草春风吹又生。生命的色彩在徐徐铺满大地,斗艳的鲜花在参差姹紫嫣红,人们在欣赏着春暖花开,人们在盼望着春华的到来。
人们想望春天,渴望春天。还在冰天雪地的时候,就开始了迎春的准备,还在银装素裹的时候,就开始了对春的呼唤。一句“春打六九头,一句七九河开八九雁来,一句九九加一九耕牛遍地走”形象的编织出了春始的图画。对春的描绘,我们一点也不陌生,对春的定义,我们得感谢华夏的祖先,我们的先人,把春天蕴含在冬天里,把中华民族最伟大的节日叫作春节。是的,人们把春看得隆重,人们对春敬得虔诚,这是四季轮回的开始,这是人们对大自然的膜拜。
从古至今,人们对春的吟诵,可以说是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文人士大夫留下了千古绝唱的清词丽句,绝对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对春天的推崇,无论是天子诸侯还是平民百姓都是一致的。春天来了,天坛地坛,天子皇帝祭天祭地祭五谷,显示江山社稷密不可分,同样,庶民百姓供奉土地龙王,则是对年景可人风调雨顺的寄托。春天是万物复苏之时,更是种下希望的时候,民以食为天,此时此刻从上到下的祈祷,与其说是迎接春天的到来,倒不如说是人们对春天的感恩。就这样,人们送往迎来一个个新春伊始,轮回一次次春意盎然。
人们在春天里观景踏青,享受自然的恩惠,体验“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的飘逸境界,人们舞文弄墨妙笔生花,品味“侵凌雪色环萱草,漏泄春光有柳条”的春意勃发。春天春景,被古代的现代的诗仙大家着了太多太多的笔墨,几将穷尽。于是,人们把对春的寄托移情别恋,让春意在文字里获得新生。曹雪芹大师把个红楼丫鬟命名为探春,惜春,现代文学大师巴金先生的《激流三部曲》,把《春》选为之首,演绎主人公的多舛命运与新生,现代散文大家朱自清先生,更是以《春》为题,意向单纯,“春天像刚落地的娃娃,从头到脚都是新的,他生长着”,字字珠玑把个春天描绘的活灵活现。
春雨悄悄的下了,洗涤沐浴着天空、山峦、树木、花草、大地;春风悄悄地刮了,吹拂抚摸着笑脸、衣衫,蜜蜂、蝴蝶、白云。良辰美景让人荡起思暇无限,也有角度不同的看客,唐后主李煜“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伤春怀国溢于言表。曹公雪芹更是触景伤情,“柳丝榆荚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年闺中只是谁?”。更有好事者,傍靠春天衍生出风月之词,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更有走了调的“怀春,卖春,泄春,春药”俨然已经亵渎了春天的神圣。
但春天是美好明媚的,人们赋诗题词对春赞以诗情,人们挥毫泼墨对春留以画意,春天,始终在人们的心目中占据着不可撼动的娇娆地位,春天,不理会人们的评说始终唱着自己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