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路公交站台 广州大道北 漫无目的的春天 和我都经过二路公交站台 春天从入口到出口 肆无忌惮地弥散 我却茫然失措地 不知道该去向哪里 这长长的站台啊 怎地容不下我短暂的等待 刚离开的公交车 像一阵风 把我的思绪全部带走 留给我一地沉默 那些...
作品集
38 篇不能和别人聊点什么 就干脆闭上双眼 想一些零碎的事情 从河流到山川 再从湖泊到草原 然后听一曲怀旧的老歌 在流淌的旋律中 找一些安慰自己的的理由 更多的时候 我总喜欢在自己的心口 画一个大大的圆 当夜晚所有孤独的时光都流走了 我就会惊喜的发...
在这个秋天醒来 就那么随手一抹脸颊 所有的记忆没了 没得比想象的都要彻底 所以始终想不起自己睡去的时间 但我却在这个秋天醒来 比每一个失眠的夜晚还要清醒 早晨的阳光打在随手打开的窗户上 我打量被阳光照耀着的城市 突然间觉得心已经揣得下整个海...
踏青的人们随手摘下花朵 以注目一朵花的方式 欣赏整个春天 风肆意的爬上山坡再漫过山谷 细数绿叶的张数 哪些羡煞人的年轻情侣 以一阵风的速度靠近红花和绿树 和春天留影 我深信 这些关于爱情的记忆不会发黄 这个春天到处是行走着的花朵 走上少女发...
(一)桃花 如果不是因为你断断续续的打在我脸上 如果不是因为有一个姑娘曾经依偎着你 照过让我心动的相 我才没闲情这么注视你 看你从整个花朵落败成我不忍心看的模样 哦 如果没这么看你该多好 如果 我也只是偶然间路过 就不会被你的不经意深深的刺...
我把最后的那么一点点心事 全都晾晒在晌晚的窗口 正好阻挡住企图进入我房间的阳光束 一只左顾右盼的蝴蝶飞过窗口的时候 不经意牵动一缕细微的风 把昨夜梦境中的菩提树一一拂动 就象我企图用一根树枝划落漫天的星辰 这个简单的想法和远去的蝴蝶 突然间...
曾经的野花一路向前 荒芜爬过所有开满鲜花的山坡 再翻过稀疏的篱笆 把秋天塞得农家的小院里到处都是 我紧随其后的心事 面对所谓的收获没有丝毫的喜悦 在秋天的某一个夜晚 我突然间想起 掩映在荒草丛中祖父的坟头 如果没有泪水我这一生 肯定始终无法...
不小心掉到井底的几缕月光 被鸡鸣声哄抬着跑到东边的天上 天说亮就亮了 那个时候 宁静的村庄总长在庄稼瘦弱的腰上 多年了 让我都不曾敢去真正的触摸 好多人离你远去了 一些人只在春节回来 一些人却不再回来 我知道你也在老去 一起老去的还有至今长...
一个人看着远方不说话算不算沉默 一个人对着自己说话算不算沉默 一个人想着过去的事情算不算沉默 一个人想着另一个人算不算沉默 长时间的沉默后突然放声大哭算不算沉默 突然放声大哭后长时间的沉默算不算沉默 …… 一棵老树的沉默是孑然一生的孤单 一...
一波一浪的心事 在稻田里推搡着堆积 或者延至天边 往事都很难收割 听见秋风一个接一个地叫着树叶的名字 稻子一点头 不小心碰触到几滴露水 秋天就到了 我多想住进一片落叶里 要么随风走远 要么翩跹着打听明天去何处的消息
整个行囊装满故乡 说走就要走了 父老们噙着泪水说 那娃背走了整个的井水 离乡就这么沉重的简单着 有时候离别的过程 就象托着衣服淌过河流 一不小心 就会潮湿一半的呵护 而自己匆忙中捡起的 七零八落的记忆 拼凑在一起 顶多就半个故乡的分量 而所...
即将来临的冬天 所有的幸福象棉花包裹的乳名 那云朵之上的云朵 以交错着的单纯打量天空 雪花还没来得及一声短暂的呻吟 一些春天的花就开了 杏 梅 雪 缤纷的飘进 一些女人的名字 想记住冬天的全部含义 最远的远方 那最飘摇的云朵下面 必定是我仰...
我依稀记得 是有些像徐志摩诗歌里的脚步 因为我惦记着自己的心跳 忘却了她来去时的轻重 只记得当时有一颗流星 被晚风徐徐的吹动 忧郁的眼神正弥散成夜幕下的天空 所有的忧伤正延伸成无边的天穹 不知道该不该带走 我真的不知道 那留在天幕上的最后一...
多少年的心愿和期盼 今晚 在罗湖湾畔的海浪撞击声中 一一实现 我想 面对大海 所有翻滚的理想终究是 永不干涸的誓言 随手扔一句到海里都会惊涛拍岸 没有海鸥 也没有桅帆 海浪的轻吻 已然醉了所有的港湾 沙滩 抛锚的那只船也早已神情迷乱 就这般...
才刚到五月 天就开始下雪 也好 下就下吧 矗立和倾倒 繁华和苍凉 就都有了一样的颜色 想想去年 在老家四川 要是有场雪该多好 冰封住至今写满哀伤的土地 也许就不会有任何的震颤 五月雪 始终和我保持同样的温度 仅仅是为了对抗季节吗 其实我确实...
——写给小妹 没有在雨后 你却和北方的霞同时绚烂 装扮了我失色的天空 鲜花竟在一夜间黯然失色 妖艳全绽放给了记忆 我想此刻乃至今后 整个城市都将为你惊呼 我邂逅于某个城市的小妹 你可看见头顶的那一抹彩虹 正企图成为你的影子 我至今都无法也不...
四月的风轻拍着草原 马蹄声无意中敲碎了黄昏 村庄斜扬一缕轻烟 挑逗牧羊女含情的眸子 远处的雷声都弥漫着些许暧昧 就因为这 整个四月 即使没有风 我连续的忧郁也会打断所有的琴声 因此 远方的远方将更遥远 忧伤停顿的间歇更加忧伤 因为有风 我才...
那些从空巷随意吹来的风 还没能刮走去年的整个冬天 所以 这个春天始终七零八落 逆着风向走进黄昏 那些侧面的或是背面的陌生人 只要风撩起了他们风衣的领子 那样的画面总让人 心别样的疼 想起昨天的这个时候 正流鼻血的我 把城市西边的天空都给染红...
那些被称作麦地的地方 其实当初也不能叫做地 对那些被别人吟颂过无数遍的麦地 我始终和父辈有着难以磨合的分歧 至少很少对它们心存感激 占据那么大的地方却让我一直啃着玉米 麦地有没有责任 那些年整个村子的贫穷都颗粒饱满 稍不留神饥饿就捉襟见肘...
那些被称作麦地的地方 其实当初也不能叫做地 对那些被别人吟颂过无数遍麦地 我始终和父辈有着难以磨合的分歧 至少 很少对它们心存感激 占据那么大的地方却让我一直啃着玉米饼 麦地有没有责任 那些年 整个村子的贫穷颗粒饱满 稍不留神饥饿就捉襟见肘...
和阳光对峙的整个上午 表情冷落了被阳光生动着的整个城市 前些天还着短裙的那些女子 今天依然挺着婀娜的身姿摇曳在街上 我也每天穿过窄窄的巷道去上班 季节正在城市的角落试图突围 自己也在瞬间想起一座远方的村庄 残叶落尽已然半裸的村庄 是否还呵护...
夺门而出的瞬间来不及做的已经太多 乡亲们第一次丢掉了随手关门的习惯 伤痛已经没有了昼夜 我注定要写满一些悲伤的文字 祭奠那些孤寂远赴的灵魂 山峦在人们的哭泣中肆意的崩溃 天都哭黑了 首先作为老师 我已经为逃学的那些孩子 早早的打开了所有教室...
的确 七月已经不远 青海湖也正在一个劲儿的蓝 所有的湖畔开满了你曾经吟唱过的野花 我在诗歌中一直喊着一个人的名字 海子 你凄凄迷人的身后就是青海湖 青海湖上正是你当年暮色苍茫的水面 夏天 湖面的一切都在燃烧 所以你不用担心你的爱情会熄灭 断...
我远远的看见了 那些早开的花携着分外含蓄的等待 率先打破季节对恃的僵局 所有的疼痛越来越妩媚和鲜艳 我过早的为自己的生命承诺 ---以春天的方式开头 就必然以春天的方式结尾 直到所有的人把我遗忘 甚至自己也把自己遗忘 犹如凋谢的花慌乱的捡拾...
过些天我也许真的就要走了!因为我的骨子里从来就没有要在别人的阴影下活着的习惯,我也不想找一些留下来的牵强的理由。更不想说自己是多么的有骨气、志气,但我知道自己确实有些意气和义气。有人说痛并快乐着,但我的要求却完美得近似于苛刻:快乐着就不能有...
知道吗 我一直隐身于你的一些诗行 小心翼翼的思索 试图为你取更加悦耳动听的名字 窥视同样用诗句包裹的你 我深知 我无论从哪个角度截取一些片段 也会全是你充满意境的影子 鲜花会在一夜间失色 而我也会为此经常失眠 想送你些什么 是该送点什么给你...
忧伤 我都竭力尝试着要和季节分手了 在南方的这座城市 我早已习惯了和一些陌生人 为季节推杯换盏 并在一些不能入睡的深夜 写下那些言不由衷的文字 说好了 有一些事不再去想了 可心中的某些痛 还是总在一些街头巷尾 被那些飘忽不定的裙摆 隐隐的触...
亲爱的 我再次向你坦白 我实在找不到任何证据和理由 来证明南方城市季节的贞洁 只是从乡下辗转到城市的水果那里 成串的揣测到一些信息 或许此刻 你的背后 云淡 天高 你也随手就可摘取你最心仪的那片枫叶 季节在瞬间妩媚起来 整个山野是最生动的动...
从贵州到四川 一次次将陌生的忧伤串联 醒着 自己就是孤立路边的树 任凭思绪顺枝叶的脉络延展 然后在生命里预谋一个秋天 翩飞的惆怅随一阵风走远 又随一阵风回来 农家小院早起的女孩 被梳子扬起的那第一绺黑发 正好勾起我心中最抒情的段落 远眺的心...
隔着海或者天 海天一色的距离其实不远 你在更远的远方之外 我就近找一些理由 想你 心事在季节以外 忧伤在心扉开启处徘徊 那些牵强的理由 对你不便说出来 不一定按原路折返 我走在离你最远的远方之外 是为了让牵挂遥相呼应 思念是一池缄默的睡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