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室效应 把南方的季节一再延迟 碧荷消殒 桂花散尽 我这个晚来的游客 有点不合时宜 导游的麦克风传说着 十八相送 两只蝴蝶羽化成仙 和雷峰塔擦肩而过 车窗里的西湖潮湿而模糊 一个年长的乞者 伏在深秋的风里期待着 下一个惊喜 成群的小贩追着游...
作品集
34 篇很多时候 我以为自己 就是一阵风 包括体温 都掌握在别人手里 偶尔一个召唤 整日奔跑 可今夜 我只会一路向南 因为母亲在年的那边等我 火车在黑夜里奔跑 绚烂的焰火 用告别的方式 点缀着一年最后的时光 轮与轨的撞击 真像一个人的心跳 身边的儿...
如果春天没有暖风 如果风不能叫醒河流 不能传递鸟鸣 不能像母亲的手 打开我儿时的梦 我宁愿不要春天 如果春天没有雨 如果雨不能解除一棵麦苗的饥渴 不能像犁铧 松动我心底坚硬的土地 我宁愿不要春天 我对春天的苛刻 就像一幅抽象画 挑剔没有想象...
因为你 我在逃避那个字 以及 它所衍生的一些温暖 季节 就摆在那儿 我并不敏感 我经常 手脚冰凉 我逃避 一阵迎面的风 角落里的眼神 向内生长的疼痛 我试图拔除 一根刺 缘于你的种植 而我经常 在雨里逃避潮湿 在酒里灌醉忧愁 在途中改变方向...
总想 把笔磨得更尖些 深入到生活本质里去 最好能触及灵魂 写出一些诗句 关于 贪婪 恶毒 绝望 和一些 不便启齿的呻吟 最好也能穿过秋天 去夏天 或春天 掬一些动词和形容词 点缀语句 可又怕碍眼 不合时宜 这个季节 还是用名词吧: 房子 车...
一段时间没来 灰色的街尾 又长出几个寓意模糊的名字 闪烁的霓虹 浓妆艳抹的侍女 过量的混合烟味 夜的深处 有个古老的声音 在咳嗽 暖色调的世界里 金钱 是唯一的通行证 和别人一样 我很受用这里 生啤的口味 一些谈话 关系到股票和基金 像儿时...
你不在线 我就隐身 怕 准备好的对白 被谁碰一下 洒得满地都是 和一些伤口 被过多人浏览 不好愈合 现实里 也许也有一个键 摁一下 我就绝对的透明 和影子一起藏进空气 捎上 只能对一个人生长的爱情 小睡一会儿 或 在一首诗里自暴自弃 200...
九月份的总结会 定在亚运村往北 新装修的旗舰店 满屋的甲醛 没能堵住精英们相互的奉承 和一些不着边际的誓言 我不太习惯 这种氛围里过多的水分 戴上面具 便于行走 也收起偷看一个人的眼神 窗外 108路电车和记忆里的你一同进站 真希望 人群里...
三米乘三米的窗户 就能盛下一个方向的天空 风 拉着几朵洁白的云 向远方私奔 那个方向 也有你 或许 正在某个钢筋水泥的 四方阁里 想我吧 一只鸟 飞进了对面的楼群 再也没有出来 墙上的钟 悠闲地数着时间 这个秋天的晌午 简单得 好像和我没有...
刚从唐诗里跑出的儿子, 翻着 我刚买的诗集, 突然间尖声大叫:还有这样浅白的诗! 我赶紧 捂住他的嘴。 怕一些不敬的话, 被某位诗人怪罪。 孩子的眼睛,单纯的像支铅笔, 容不下 太多的颜色。 我学着 用浅显的眼神, 涂改世界。 2007-1...
朋友 别把我们的相逢 和缘分 缝在一起 我不习惯这种表达方式 我和一些石头 就睡在你 必经的路边 被你的鞋子叫醒 谁也没有逃避谁 我们总隐在黑暗里 命令手指 赶制一些文字 小心翼翼 掩盖寂寞 偶尔 也会围绕一个敏感主题 轻手轻脚 真害怕 被...
渐深的夜色 把一些 喝醉的人相继拉走 宽敞的大厅 就剩下我和你 在延长 别人打烊的时间 端起了酒杯 却找不到嘴唇 趁着渐暗的灯光 我用 一些微醉的语言 揶揄自己 那个死守的惊天的秘密 终被你犀利的眼神刺破 像打翻了桌上的醋 和空气拥抱在一起...
旅途中 我喜欢带一本诗集 不是 用来陪伴孤独或赶走 瞌睡虫 我是怕 有人透过名牌的 皮鞋和西装 看见我头顶 标志性的农民的草帽 诗集 关键时能站出来 虚张我的成分 而那些 被篡改的事实 在体内 涨红了脸 想哭 2007-10-14
沿这条河往西 应该 有一棵柳树 一块石墩 一条半截生在水里的水泥台阶 (离开水它会死吗) 应该 还有两个人 一段故事 在若干年前 寒酸上演 可河水去年干了 河底和岸都穿上了水泥砖 溯不清来源的水 托着几片 无精打采的睡莲 附庸风雅 一道拦河...
二十四楼 酒醉的阳台 迷离的眼 丈量着城市的高度 俯下身 一些欲望趁着夜色泛滥 我没有成仙 只是被一些钢筋水泥 浮在半空 踩不着土地的脚 虚无 一不小心的坠落 就粉身碎骨 一支久违的烟 被倔强地点燃 尼古丁在肺里寻找知己 我开始怀疑 戒除的...
十月里的秋天 像条被怀疑携带狂犬病毒的 狗 被一场接一场的北风 赶进一趟死胡同 绝望的撕咬 于是 落叶缤纷 而果实 像个待产的孕妇 与世无争 就等待一双手来 分娩 我 用诗人的眼神在旁观 一片片落叶 怎样翻过秋天 果实 或许与我无关 或许...
地下通道里行乞的老妇 她 被贫穷赶进了这条地下通 道 匍匐的姿势 更低人一等 这种最接近土地的行乞方式 效果并不明显 几枚用角来计量的怜悯 在头前的铁盘里瑟瑟发抖 随时 都可能有一阵风 把它们带走 麻木 带走了我 走出地下通道 我突然想起了...
知道你不会来 我还在原地 画了个圈 从起点到起点 踱步 人群开始倒流 慌乱中 想拉住一只手 我怕 时间把我冲走 如果等待如花 那就此刻采摘吧 我怕 偶然的相逢 还没喊出你的名字 就擦肩而过
我把目光伸得很远 从午后到黄昏 我都在重复 一个动作 一句话的厚度 到底有多深 隔我们万重山 千重水 看不懂 参不透 被掌声洗过的舞台 一出独角戏 正在上演 没你的喝彩 我怕谢不了幕 2007-09-06
风 把夜的霓虹吹乱了 很容易 迷失方向 我把 虚伪和躁动 暂存在白天 留下 真实的影子 挂在车轮上 带我回家 我和你的隔阂 就矗立在 最后一条街 最后一个拐角
一场秋雨里 我找到了 自己的位置 人生和季节重叠在一起 我若是一朵花 将以怎样的心情 去迎接凋零 那一刻 我就立在窗前 反复地 吟诵一首伤感的情诗 有些话 不适合在这个季节提起 落英缤纷 满目风华 谁会收割我这脆弱的语言 爱 一旦从嘴里坠落...
一个人的时候 我只顾着想你 把寂寞 给弄丢了 繁华的世界里 我只顾着欣赏风景 把你 给弄丢了 孤独 突然间 以光的速度 让我在喧闹的人群里 有种 毛骨悚然的 寂寞 2007-08-20
等你 我拙笨的手指停止了 在键盘上的爬行 一只蚊子 凝固在视线里 放首情歌吧 稀释一下 我太过浓烈的思念之情 写首小诗吧 当款甜点 在即将到来的盛宴之前 我开始 从一数数 真不知你藏在哪个数字背后 突然地 跳出来 把我 幸福地一跳
夜10点 西单 麦当劳门前 一位乞者 勾着腰 把仅有的尊严 放在瓷缸里抖动 任 几枚硬币 随意的敲击 两个金发碧眼的施者 窃笑着 用一枚硬币 买走了 乞者连声感谢 和我的尊严 对好了焦距 僵硬的手指 摁不下快门 2007-9-2
风 走了很远的路 累了 挂在窗外的几根 树枝上 无力的呜咽 夜雨 密密的来了 像无数只冰冷的手 抚摸我在黑夜里 等你的眼神 我和你的距离 只一层 透明的玻璃 很薄 却足以阻挡 彼此一个 颤抖的拥抱 雨点和玻璃 热烈的亲吻 偶尔 滑一条长线...
空调的出风口 把季节吹得很乱 我看见 一场雨 横在 夏与秋之间 竭力 想把两个季节 撑开 一点距离 风 胡乱地摇着几片落叶 折一个身 把它们聚在墙角 等着冬天来打扫 衣橱里 几件长袖在 舒展筋骨 奈不住寂寞的旅游鞋 一步一步向郊外跑去 天...
你对于我 如果是风景 那就是 虚幻迷离的海市蜃楼 我们的友谊 像尊经年的瓷器 价值连城 不堪一击 只一句 敏感话题 就把她 沉默得粉碎 一文不值 2007-9-2
分别的那一天 云 哭了一整天 我和你 谁都没有 提那个沉重而伤感的话题 沉默 像一刃锋利的小刀 把属于我们俩的时间 一点点 削短 亦如 在削我的手指 你转身的一瞬 留下的两个字 被云的泪 淋得很湿 轻描淡写 字字千钧 我伸出的手 僵硬片刻...
(一) 我焦急灼热的目光 盯得 手机屏幕已发烫 我在等待 等待 你一个 哪怕 内容空白的短信 哪怕一个 还没来得及接 便停止的铃音 可失望 把一盆盆冷水 在希望的尽头 泼我全身 冷颤后 我问自己 我在 等待什么 (二) 二楼 落地的玻璃窗...
如果没有遇见你 我也许 正坐在一个安静角落 把忧伤叠得整整齐齐 放进世界的 一个隐秘处 无人知晓 如果没有遇见你 我冰冷到极点的心 不会 再有苏醒的余温 我几近干涸的思念 不会 这么汹涌整齐朝你的方向流淌 无穷无尽 如果没有遇见你 天还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