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听刀郎的歌,是因了一个叫做苍凉的感觉,喜看西部高原蔚蓝的蓝天,是因了一个“天苍苍,风吹高原野茫茫”的感觉,喜看西部片,是因了那种苍茫的视觉冲击,喜读西部绘画作品,却也是因了一个叫做——苍茫的梦! 生长在小里小气的市侩中,生活于火柴盒般的灰...
作品集
385 篇河流,孕育了人类的科技与文明,而河流的上游,往往孕育着沧然于蛮荒的雄浑。 自古以来,多少巨伟的天籁,无不伴随着灵性的呼唤,用自然的呼啸,流河的澎湃与大气,演化成无数淬火后空灵飘逸的文字,从而荡气回肠在了人类历史的卓越之中。 西部,是一个永远...
马克-夏加尔的绘画作品,享誉世界! 在我眼里,马克-夏加尔,是一个真正的不解之谜。 针对这位以抒情见长的名画家,美术史上给他个人的定位是:现代绘画史上的伟人,一个游离于印象派,立体派,抽象表现主义之间的牧歌作者,梦幻与象征是他的基本风格特征...
艺术家需要不断地推出有内涵的新作品,才能证明自己的真正实力。 春晚上,老赵竭力想推出他的徒弟:小沈阳。 老赵推出了他的徒弟,可他的徒弟呢?有没有真正推出了他自己? 看过小沈阳的博文之后,我的感受:未来的小沈阳,距离老赵的成就,估计真应了“冰...
中国的美术评论家,或者一些喜欢为画家写传记的作者们,大抵是不喜欢实事求是的,又或者是因为收了“卢布”的原因,故而总要对得起画家的一番“盛意”。所以在他们为画家们写传记或者评论的时候,高大全的形象就难免多了些,平常而普通的描述却少了些。 如果...
利益世界里的世俗,似乎总喜欢捉弄那些灵魂真实的人! 荷兰画家凡高,一生短暂而激情的岁月,充塞了的却是无止尽的精神痛苦:包括他短暂的恋爱和用绘画去追逐光芒的行迹。 他也渴望自己的画作能卖钱,但却不是为了钞票,而仅仅是希望能有人欣赏他的创作成果...
曾听朋友“高论”:做人当如庙里的佛,虽端坐千年百载一事无成,也照样可以连绵不绝地享受香火供奉。 当时我曾提出过异议:佛收了香火,却吃不进肚子里,也拿不到手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和尚们把香火贡物收刮净尽,并据为他们自己所有。做那樽佛,究竟有何意...
人的生命,很脆弱! 人类自己制造了弹丸,生命却经不起一粒的贯穿;人类自己制造了酒,却又经不起酒精的晕乎;人类自己制造了迷信,又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人类自己臆造了神话,却又把脑袋完全交给了那些由自己虚构出来的传说与图腾。 人类的精神,本来就喜欢...
现代人还会敬畏什么? 现代人崇拜和敬畏的根本不是文艺,而是发泄:谁发泄得出格,网民就“崇拜”谁:从芙蓉,木子美,韩寒,郭敬明,到张一一,王兆山,郭跳跳,以及喊出了“买房就是爱国的”某某局长及赵晓之流。 当代人们的精神,不屑于去欣赏经典,却专...
世间本无龙,只有各类的爬行蛇,以及个头稍大点的——蟒蛇。 笑话出在传说里面:据说只要吞了龙珠的蛇,就可以一步登天,从而变成真龙天子。 龙珠,当然也是虚构出来的一个圆球,在现代社会,则可以用各种玻璃仿制得惟妙惟肖。 就算蟒蛇吞了龙珠并变成了真...
我连写的好几篇小品文,在一些文学网站,都被当值编辑给退稿了,理由是:“字数太少,不成文,请别把日记发到散文版”等等。 当你认准了一件事儿做了就是对的时候,估计也听不进别人的反向说教了。 人都挺怪的——阻挠的力量越是大,就越不信邪。 而反向的...
人生像登山。 登得高的人,往下看:一览众山小。 登得低的人,只能:横看成岭侧成峰。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外行不过是看热闹,内行才会看门道。 小品文,小中喻大。 有人对小品文,不屑一顾,认为小品文:字数少,内容薄,不值一提;有人却把小品文...
前些天,我写了一篇散文,题目是《沧海N声笑,我暂时不写杂文了》,而这几天,却一直在写散文。 可,一向写惯了杂文的我,突然之间脑子总是转不过弯来:始终摆脱不掉写作杂文时的固有思路。 今天写了一篇我自己认为的散文《光彩》,并发到一些常去的文学网...
写完了《光彩》之后,此文在原创,被主编寒月水沙女士打了一记耳光,故而又写了一篇《意想不到的糊涂》并首发到原创,此番,却又被刘家忠编辑给着实晕了一把。 且看刘编辑的点评以及我的回复。 刘家忠【编辑】点评: “不是歌唱家,就辨别不出一首歌的好坏...
光彩:本意指颜色与光辉,现时人们在使用的时候,经常引申为“明亮而华丽”,也作“光采“解,另一层意思,可通用作“光荣”之意,当然也有“荣耀”的成分在内。 不论明亮还是华丽,也不论光荣还是荣耀,总而言之,“光彩”这个词并不是中性的,而是一个褒义...
佛陀说“见性是佛”,于是蛇虫大粪狗屎臊腥等等诸如此类的腌臜,在佛陀的眼里,竟然也都变成了“佛”,于是我顺应佛意,暂且胡说一通。 我说:色情是“佛”,三级片也是“佛”,至于赤裸裸的色情写真,当然更是“佛”——因为我见到“性”了。 如今网络上流...
我原来写散文,很喜欢简约!简约到——只要表意充分,自我感觉到完成了一篇时,就会收笔。这么做的结果,往往,被某些文学网站,称作——单薄,然后,就是——退稿。 我不知道,单薄,原来也可以这么——解释。 更不晓得,靠堆砌词藻,与罗列无病呻吟的长篇...
平民杂文网,一向秉承“为平民代言,为杂文造势,为正气讴歌,为国运求是”的杂文言论风格,然而在2008年11月7日,被网警强行关闭。而如今,更被改成了一个平民网络公益书库网站:死气沉沉,毫无活力! 平民杂文网的站长,多少年来毫无个人收益可言:...
前几天看完褦襶子先生写的《住嘴—虚伪的道德家们》一文,深有感触,总想写点什么,可连着好几天都写不出什么来。记得当时我是这么给褦襶子先生的文章留言的:又是一篇畅快淋漓的精华之作,支持先生的言论。那些个伪道德家们,早已习惯了“站着说话不腰疼”的...
刚刚,烟雨文学网上有名的幽默诗人兼大才子文非丝雨先生,在我的一首《山野赠苏醒兄》的古体诗后留了言:“【文非丝雨】交友不慎啊,呵呵。” 这位网名唤作“文非丝雨”的幽默才子,可是烟雨诗词版上最好玩最有意思的文友了。很久不见他,我还以为他也离开了...
刚看完了春晚,不由得慨叹一声:2009年的春晚,距离咱老百姓的生活,还真远了点。 多少年都没看春晚了,今晚心血来潮地在异乡通过网络看上这么一回,结果却是个:抱着满腔的期待与希冀,带着十足地对故土的眷恋,然而却换回一个“莫名的失落!” 今年的...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我喝了几杯后,不想写杂文了;沧海两声笑,我没事找烦恼,写个杂文荒废了,我的人生目标;沧海三声笑,我哭也化作啸,只当人生多无聊,医者心已憔;沧海四声笑,世事多冷廖,我在沉痛中悲啸,只有天知道;沧海五声笑,杂文多烦恼,从...
伴君三载入青云,歌舞升平总画春。 鼠去牛来金子殿,迎风当和知己人。 2009年1月23日
昨天和今天,我在连续看了江一帆女士的三篇杂文后,随手写了一篇《与其“可怜臭男人”倒不如视男人如粪土》的杂文,并到很多常去的文学网上发了上去。 说实话,针对诸如此类男女之间相互进行的性别攻讦文字,我算是看得已经非常腻歪也更加倒足了胃口。但是,...
昨天,在烟雨文学网站的杂文版上看到一则杂文《封建文化与中国婚姻》,作者江一帆,女性。 看完之后,稍有想法,故而不揣冒昧而给作者留言:文章很不错,对封建婚姻的描述也很到位,可惜,结尾的“臭男人们走到这一步真是可悲且可怜”一句却有失公允。既然封...
听说,网上有个张一一,很喜欢替全国各地的老百姓们代言:代言全国各地的老百姓们如何地“丑陋”,如何地“腌臜”。 而在半年多前,网友们几乎无人不晓一个名唤王兆山的所谓山东省作协副主席。这个王兆山用拙劣之极的所谓“诗词”,表达了他个人非常渴望做鬼...
今天刚在写完《随感辑录之四十五:我不喜欢写杂文》之后,随手发到常去的几家文学网站上去了。 在烟雨红尘文学网,杂文版编辑帘外落花女士很快就把我这篇给一般通过,并附加了她的点评。 点评的内容是这样的:[帘外落花]点评“不喜欢写就不写,少一个人写...
我说,我不喜欢写杂文,估计没人会相信。别说别人不会相信,有时候连我都怀疑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喜欢写杂文。然而,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每当我一个人静静地躺在被窝里辗转反侧的时候,我往往会扪心自问:我真的喜欢写杂文吗? 千百次的自问之结果,答案依然...
昨天,我发了一篇题为《鄙视“作家”顾晓军》的杂文,自然,这种公开发表的鄙视声明,无疑刺痛了无聊之极的网络码字工——“作家”顾晓军“同志”。 “作家”顾晓军“同志”,自然是不甘心被鄙视,所以,他又写了一篇《顾晓军主义:人体艺术》。 他在此篇中...
兴奋剂,在英语中称“Dope”,原义为“供赛马使用的一种鸦片麻醉混合剂”,如今通常所说的兴奋剂,则是对各种禁用药物的统称。 通常所谓的兴奋剂,常用来刺激人的。 刺激性包括: 1、精神刺激药:包括苯丙胺和它的相关衍生物及其盐类。 2、拟交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