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昆仑之巅,捧起一抔崭新的白雪,一抔八月的白雪,向着东方,呼唤一个叫雪的女子。 你在远方听见了,那丛林中馥郁的野花,那一袭青色的婀娜,双手捧起满怀的芬芳,向我走来,从云中走过来。 五千米,雪与非雪的分界线,我毫不犹豫,选择飞翔,投进你的怀...
作品集
101 篇今年太忙,你知道的,于是我只好作一个盗窃时间的人。 在办公室人来人往的吵杂中轻轻地播你的音乐,于呼吸交换的瞬间想你,那一闪电的幸福与悲戚;在大街上熙熙攘攘的肩头里那些似曾相识的倩影后,用匆忙的脚步想你;在戈壁长路中那些你我曾经的过往怀念,眼...
跟蓝天作最后的吻别之后,那一阵无情的风过,我把自己舞蹈成一片落叶。一片飘零落叶,在塔克拉玛干沙漠的海滨。 而此刻,远方的你,却被一片落叶的飘零,牵挂为一场梦,一场遥远得只能靠想象规划的梦。 我对你说,一个叫魏佳艺的年轻歌手,用她凄婉的靓嗓,...
当我背起行囊,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我知道,你在远方等我。 每日,我跋涉在这条叫昆仑的路上,一条艰难而幸福的路。我的行囊装满了思念,一路走来,那些由相思凝聚而成的营养,那些征服戈壁和沙漠的意志。 你在远方,很远很远的远方。我曾经丈量,由陆路,...
秋又来了,亲爱,这日盛一日的清凉,你原本娇弱的文字。别这样,别用文字伤自己。 不是因为你的纬度太北方,而是你的文字太秋天,原林深处的隽永与阴晦,这样的美丽,怕你受不起。 去过你的小木屋,那森林之滨用心血制作的一幢美丽憧憬。你知道我骨子里崇尚...
(一) 此刻,我坐在东湖湖心亭的杨木台阶上,脚下一米就是湖水,现在是八月十五中秋节的晚上二十三点,按照中华传统的计时方法已经是八月十六的子时了。我在这样的景致下给你打电话,让你与我一起分享西域戈壁的中秋月—— 我的面前是一大片广阔的湖水,湖...
故乡那边今年又是持续高温,8月18日,临上山前,我电话问你,你回答说,40度左右的温度。却仍然告诉我说,没啥。 搁下电话,我们便出发。 下午10点,还有夕阳的余辉。219国道,因为它平均海拔世界第一和艰难崎岖的险道多,从来有死亡之路的称号。...
二姨爹已经作古三年了,而他那条小河却时时勾起我对美好童年的回忆。 从九道拐的最高点往下看,一大片如玉镶嵌的田野,一年中,随农作物的四季生灭变幻着绚烂的色彩,中间一条蜿蜒的小河,绿得透彻,如一条飘舞的彩绸,灵动而鲜活。姨爹的家,就在小河旁边,...
朋友从远方挂过来电话,才一声“喂!”即便多年不见,同样了然于心,便惊喜不已。“好不容易找到你的电话,让我揪心死了!”——这是汶川地震后,我们常常感受到的被惦记。 被惦记是一种遥远的关切,她不因为平日的繁忙和少联系而淡忘;被惦记是一份割舍不下...
优优爱上老师已经好久,老师却全然不觉。 于是优优便进入美好而痛苦的单相思。每天,老师讲授的那两个课时,就是优优的24小时。那些日子,她总感觉两个课时的时间流走得飞快,转瞬即逝。上课时,优优在老师的言谈举止中幻想,在老师温文尔雅的外表上虚构。...
男人,胡茬疯长的时候,就是他孤独的时候。只在特孤独时,胡茬抽丝的声音才会如音乐一样,抒发一种情调,一种唯有萨克斯才能表达的男人情调,他是烈性的,若丛林间沉静的雄狮。 男人,胡茬疯长的时候,就是他思想的时候。批判的眼若利剑,专注的情似山峰。胡...
三十年前夏,十九岁的我第一次走出武陵山,沿着乌江乘船去涪陵。那时候,从家乡到涪陵的路,须得头一天乘大客车到古镇龚滩,当夜住在船上,第二天下午才到。由于乌江江窄浪急,客船因此很小,只有三十来个四等舱位。开航的时候是凌晨五点,舱内外一片漆黑,只...
今天是5月12号,是儿子的祭日。 清早起来,老张一个人来到后山,香纸烛一应俱全,祭毕,无言地把儿子的坟墓掘开,小心翼翼地捧出骨灰盒,揩掉上面的泥土,直起腰,东山的太阳却早早地就起来了。汉子对了西边明丽的山峦,“儿子,今天就送你回学校,都依你...
依偎着你的这刻我已经疲惫之极,馨香初嗅,即入梦境。是你母性的爱怀,把久违的温柔和幸福传递给我。今夜,我是你的孩子! 我淘气的睡姿是你脸上的容光,你搂着我抚着我的轻轻举动,是我曾经的梦呓。疲惫的我皈依于你丰腴的爱怀,美丽的小夜曲在胸臆间软软荡...
汶川特大地震发生的时候,我正在新疆喀什,祖国最靠西的边陲城市。开始一个星期,我几乎就没有离开过宾馆的房间,生意上的朋友谈事都是到我这边来,因为我要守着电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痴痴地守着电视,看中央电视台滚动的新闻。晚上也一样,我的房间的电视是...
中铁二局集团建筑有限公司接下了新北川中学的建设项目,今早,负责该项目部分土建施工工程的李总,约我陪他去一趟都江堰,我欣然应允。 上路不久,两个人自然谈到了去年的大地震。汶川地震后,李总的施工队,承建了地震中心映秀的两所板房学校,今天说来,当...
刚从绵阳回来,打开电脑,一则北川县委宣传部副部长冯翔凌晨2点自缢身亡的消息赫然在目。在众多网友的留言栏中,找到了冯翔的QQ空间。 冯翔的儿子,不幸在“5.12”中遇难,生前所在的学校就是曲山小学,曲山小学就是坐落在毛坝中学旁边那所学校,(我...
每一次去北川,有一种情怀始终一样,那就是沉重而沉痛,而每一次去北川,感受又各不尽同。 其实,自从北川县城关闭以来,人们去北川,也就是在几公里之外的望乡台远远地看上一阵,严格地说,还不如在电视里看得清楚。然而,从春节大年初一至今,全国各地包括...
三月八号,陪几个朋友往北川。苦难北川自然让大家心情沉重,初来的朋友,一番拍摄、烧香甚至流泪之后,返程时,少有话说。 过了擂鼓镇板房区,再往前走,美丽的吉娜羌寨展现在眼前,这是地震后整体重建的第一座羌族山寨,寨子里有几十座羌家小楼,两座高耸的...
故乡在我脚下 在长长蜿蜒的铁栅栏之外 曾经的世界如今已阴阳两隔 远眺当哭呵我的北川 故乡就在眼前 铁丝网之外的烟雨朦胧中 谁把爆竹一次次点燃 去年今日,都市的纷繁 望乡台上望故乡 亲人有泪莫轻弹 空城一座魂安在 废墟半壁云半山 借清明时节的...
清明,因为遇难者亲人前往祭奠,官方允许当地百姓进入北川县城。 这几天北川一直都是细雨纷纷,从垭口往下望,浓雾罩着县城,一开始就让人感到压抑。一路上两道全副武装的武警哨卡,加上路边和废墟旁守护的年轻战士,让本就肃杀的废墟之城,更加肃杀。第一次...
关于牛的知识,是童年最要好的伙伴告诉我的,因为他家是农民,生产队的牛,常年有一头归他看管,伙伴属于正宗的放牛娃。 幼年的牛,要在鼻子中间的隔膜那儿打个洞,用来吊牛鼻圈。这样的束缚,即便再不听话的牛,只要放牛娃用劲拽绳子,它都得规规矩矩的了。...
小镇上唯一一家饭店,是国营的。四清是饭店的售票员兼会计。 当农民百姓还在穿土布抄档裤、做棕包脚的时候,常年穿卡其布甚至穿的确卡、的确良的四清,以她娇美的身姿和如花的容貌,成为小镇上的一道风景。 父亲的父亲解放前就是州里出了名的商人,而她又是...
不晓得从什么时候起,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张发癫了。记忆中,大约是文化大革命开始不久,正如火如荼的时候。 一身褴褛,从未洗过的脸如锅底一般,左臂戴一个《红卫兵》袖套,手里提一个冰铁皮喇叭筒。常在大街上耀武扬威地过,口里念念有词。如果仅从他那浓眉...
隔壁刘阿姨家请了个保姆,比我大八岁,据说是富农的女儿,还上过初中。母亲让我叫她翠云姐。 十六岁的翠云姐最喜欢的就是唱歌,她的歌声让我第一次感受到音乐的美妙。 早上起来,一边劈柴做饭,姐一边就唱起歌来。歌声,就从我们两家中间的木板缝里传了过来...
冬来,武陵雪是国之西南一颗璀璨的明珠,她悄然的脚步如凌波仙子,肃穆而从容,似画似梦。 雪将至的日子,冷不丁一抬眼,脸上有稀稀落落的雪星,似雪非雪,点点滴滴,细细地凉,那是雪的问候,雪进门时试探的问候,凉得亲切。在你沉浸于雪的往事的一忽儿,再...
一晃2008年就过去了,而这个世纪伊始的第一个个位8,由于经历了太多难以被记忆磨灭的事件,所以相对显得漫长,今天是这个特殊年份的最后一天,是应该回首的一天。 年初,南方的一场大雪,牵动了全国人民的心,我的故乡,就在那雪灾旁边的重庆与湖南交界...
在西部美丽的雪峰之巅 昨夜耶稣悄然降临 帕米尔之夜如此浪漫 你吻我的那刻 圣洁和尊贵把我化作一座冰塑 塔克拉玛干风收敛暴戾的冬夜 你降临我的唇间 我跃进你的心里 最最动人处真切地一碰 上帝的宏光灿烂若雪 西天的云是冰峰逶迤的长发 西域的风是...
西北利亚的寒流即将南下 而西海岸的飓风已开始咆哮 那座叫市场的巨鲸 搁浅在大西洋太平洋印度洋冷凝的沙滩 人类撬开它的大嘴 以填食的古老方式试图拯救它于将死 这是一个怎样的寒冬 是人类最文明的杀戮和自戕 在这个东方和西方都以为吉祥年份 却让0...
旌水绿绿 冬阳暖暖 绣女在湖边 依着五彩的遮阳伞 成就为冬日最美的风光 绣女的身姿如行草 绣女的颜色似雏菊 绣女的纤手灵巧若音乐 一上一下都是趣味 一展一敛都是韵脚 一挑一抽都是写意 旌水绿绿 冬阳暖暖 天高水阔 绣女怡然 一针一线是古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