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你的气息 沁人心脾的感动 温暖了那个古老的小镇 若不是那片金色的麦地 谁会忘情于匆匆旅途 银月的召唤那么幽深 来不及触摸生命的驿站 花朵已经凋谢 果实上遗留着迷人的芳香 水草覆盖了黄昏的河流 那些美丽的鱼啊 此刻游弋在谁的水域 我怎么就...
作品集
400 篇就这么沿着熟悉的梦境 走进那一段蜿蜒而行的情感 那个碧蓝的池水是魔镜 照见了心中最美的风景 我的思念是那满山遍野的羊子 耐心地啃噬丰腴的情感 此刻我把那扑面而来的山风 当作了你芬芳的气息 诗歌的能量是那么有限 面对这一方幽静的水土 我忘记了...
最近与一个很好的同学分别了,对于我来说,我们的别离有些早;对于他来说,我们的别离有些迟。他原本不想来这个戈壁小镇的,我也没有做过远离家乡的梦。可是命运让我们意外地来到了这里。他说他到这里只是一个无奈的转站,过不了两年就要离开这里,回到西宁市...
在一面城墙的拐角 我看到了她那张冷峻的脸 比城墙还厚的脸皮 依然威严地巡视着古城 她哪里知道紫禁城的外面 世界早已变换了模样 就是这么一个姿色的女人 迷倒了一个君王 败落了一个家邦 无法理解在男权的时空 几千年的文明养育了 那么多像她这样的...
拾阶而上 我担心匆忙的脚步 踩痛远古的伤痛 抚摸灰色的砖墙 就像走进一个幽深的甬道 多少的汗水和泪水 浇铸了这个绵延的高墙 微风拂面 我听见嘈杂的金戈铁马 呼啸在人流如织的山峦 狼烟已经散尽 暮霭中隐约着冤魂 那流淌的血浆 还有腐朽的尸骨...
——怀念父亲 阳光依然是那么的艳丽,就像那一年普照在故乡的麦场上一样,让人感到温暖。这是一年中最为值得高兴的时刻,颗粒归仓的喜悦必将弥漫在乡村的角角落落。炊烟似乎也会变得清新感人,新麦的滋味是那么的迷醉人。看着沉甸甸的麦子进入脱粒机,一边扬...
就是在那块金苍黄的土地之上 看着一只高翔的金雕 舒展地滑翔过头顶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境呢 孤寂的时空总是 让人情不自禁地放逐思绪 也许低矮的小草能够体会到 安于寂寞的真实意图 倔强的生命往往是 在默默无闻中度过的 手中那瓶洁净的矿泉水 最不...
好久没有了大汗淋漓的日子 也没有了品味汗水的苦乐 在阔别了麦地之后 我忽略了那些像麦粒 一样滚圆的汗珠 连同那些珍藏的记忆 曾经听父亲说 麦地是一面镜子 能够照见每个人的本心 麦地的色彩一直是那么鲜亮 就像初生的孩子一样 一直诱惑着滚烫的血...
淅淅沥沥的雨飘零 不知道已经是多少次 淋湿了那本怀旧的相册 让惨白的时光散发淡淡的温暖 流浪也许能够迷失方向 却不会忘却归路 不知道会见这个世界时 是一种什么样的模样 不知道辞别这个尘寰时 是一种什么样的结局 不知道在厚重的黄土地下面 是不...
观看一场舞蹈 我无法跟随鲜红的长袖 把思绪舞向遥远的大草原 那里也许刚刚降临了 一场彩虹雨 可是我的视野里面满是 那个马路边的修车师傅 他憨厚的微笑让我 总是想起故乡的弟弟 他们一样戴着厚厚的眼镜 行走在烈日和风雨之中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来...
在一片迷离的烟雨中 思绪比视线更短暂 没有过多的激情去思考 那些距离日常生活 很遥远的事情 也许经常纠缠内心的事情 这一辈子也是擦肩而过 雨会淋湿干涸的高原 也许会爆发一场又一场洪灾 可是这些怎么也改变不了 潜意识中的那片美丽风景 观看风景...
是谁整理了那些散乱的记忆 让它们在这片阔别的土地上 就像随遇而安的花朵一样绽放 多么柔情的诗歌呀 就是在那个埋葬浪漫的年代 让我在破旧的土坯房里 重新找到了浪漫的情怀 那个时候我不知道 一个称谓对于人生的意义 少年轻狂的梦想 要比那经年不息...
清晨醒来,看见闭了头月份斋的母亲坐在小卧室里面,她的身边酣睡中我的女儿和儿子,小小的空间里面弥漫着温馨。我不知道今天母亲怎么没有休息,从凌晨四点多起来,应该是困倦的。阳光就像从喷头里面出来的洁净的水流,沐浴着世俗的小屋。看着熟睡的孩子,我也...
不想在这样的时候 捞起那些封存的故事 让缠绵成为一种甜美的伤感 乐曲伴随着蒙古马的蹄印 在大草原的深处留下浅浅的痕迹 就像那些刚刚痊愈的伤疤 不敢有勇气去抚摸 那些珍藏的时光 早已装定成册 为什么那片灿烂的油菜花 那么地让人多愁善感 在你走...
是谁闯进了仲夏的梦境 让弯弯曲曲的田埂 伸向那个神往的土地 泥土的气息是那么清香 让劳作成为一种享受 麻雀像云彩一样 飞过低矮的屋脊 我不知道鸽哨的声音 还能那么清脆地弥漫了天空 崇高的生活让人孤独 是谁捡拾了那些散落的故事 当宝贝一样珍藏...
在一条河流 与一座山峰之间 我不知道选择哪个 更适合自己的远足 从酣梦中醒来的孩子 他的笑脸不会告诉我 这个简单而深刻的抉择 他不会了解我的思维 我会猜测他的笑容 也许散乱的积木 搭建起了他的梦境 而我却被实实在在的虚拟 搅乱了一池春水 懒...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雨 淋湿了那场不想醒来的梦 空气中弥漫了丁香花香 而我望着那些打花骨朵的雏菊 忘记了自己的哀愁 石板路还是那么的坎坷不平 湿漉漉地伸向姹紫嫣红的花园 我不清楚是什么鸟的啼叫 让山川如此诗意 云雾没有来得及消散 远方的眺望总...
哼着迷人的乐曲来到我身边 你的降落也许是一种命运的安排 没有机会去探究我们的情缘 假如人世间没有必然 我就不会相信你是一种偶然 你的吸管不刺入我的肌肤 也许我会觉得你的歌声是那么的美妙 就像酣睡在怀抱的猫咪 让我顺畅地进入梦想 放弃也许是一...
吹过树梢的那缕晨风 越过皑皑雪域 感动了那些闲散的日子 没有歌声从远方传来 对于你的情感 就在那片幽静的山川 灿烂成为一地的金色 那是多么伤感的时节 雨季似乎一直没有走远 冰冷的铁轨碾过 滚烫的情绪 谁的吟唱融化了情感 纷扬了一路的雪花 此...
屈指数来,快到不惑之年了,记忆中四十岁的男人已经老气横秋了。也许是孩子小的缘故,他没有长大,我也没有长大一样,对于年龄的渐老,我似乎没有意识到太多,总是感觉自己还很年轻,有许许多多的时光可以虚度。日子就像头顶上不计其数的星星,怎么也用不完。...
这就是那个从古诗中 走近的阳关么 我没有看到摇曳的驼铃 从蔓延的戈壁滩走过 成为一幅美丽的画框 满地的砂砾散发着热度 还没有来得及触摸 我就被一种厚重压得 喘不过气来 假如我不知道你的历史 我怎么可能会对一片荒凉 心生一片郁郁葱葱的遐想 假...
牧歌淡忘在生活的边缘 那些散乱的情绪 怎么和追青的羊子如此想像 独饮的时光不一定的优雅 美丽的哀伤总是 包裹在颓废之下 诗歌是那么的陌生 远离我们崇高的头颅 而我只能把最初的眷恋 镂刻在玲珑的心壁 封存的信念更加显露 虚度的时光更加聊赖 谁...
就那么斜照在故乡的山岗 镀亮了那些灰暗的记忆 盘旋而上的山道 隐隐约约在记忆的深处 怎么能够忘记那些时光 在童年的玻璃板下面 悄然褪色 油菜花是那么的诱人 犹如那泓清澈的泉眼 忘却了流浪的步履 哪里停泊着我疲惫的鞋子 看着夕阳落下山坡 梦想...
5月12日 一个蹒跚远去的日子 带着血腥走进历史 不敢回首那个灾难的时刻 阳光是那么的惨淡 谁会知道 明丽的季节渐入佳境 灾难却是悄然而来 这一刻 汶川 我不愿相信你的名字 与沉重的灾难相联 多么悦耳的读书声 就这么被掩埋 多么甜美的爱情...
在云南最常见的就是缅甸玉,也就是我们说的翡翠。在去云南以前,就在电视上面看到有关翡翠的介绍,其实翡翠的发迹要比中国的和田玉晚很多年,它跻身玉阶,并且快速飙升,是在清末以后。 以前总是以为,翡翠是中国的产物,没有想到,去了云南才知道翡翠原石产...
走进云南的农村,随处就能看到人们忙忙碌碌的身影,尤其是那里的农村妇女更加辛苦。也许是传统习俗根深蒂固,那里的农活主要靠农村妇女,男人很少到田地里去,他们主要从事手工雕刻等技术性的活。在云南女人主要从事体力劳动,男人主要从事脑力劳动。 据说当...
我们到了丽江,送我们的司机和导游接通了电话,我们都好奇地猜测带领我们的导游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在一个宾馆的大门口,我们看到了导游,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她和我们这里的藏族女孩一样,紫外线烤黑了脸。她很活泼,这也许与她的职业有关,她似乎与我们一见...
油菜花又要开了 在那个烟雨缥缈的小镇 垂柳拂面的暖意 竟让重聚如此悲苦 最灿烂的花朵 总是最容易被夭折 在走投无路之际 谁会延伸中断的路途 明净的天空 对我有什么用 我不敢在这个季节 去追寻那个走失的爱情
雨过大理 点点滴滴的雨 敲打朦胧的车窗 惊醒了沉睡的梦 雨水如此多情 滋润游子的心 洒落一路的伤情 通往大理 心中一片烟雨 绵延到雪域 点点滴滴的雨 敲打朦胧的车窗 惊醒了沉睡的梦 雨水如此多情 滋润游子的心 洒落一路的伤情 通往大理 心中...
到丽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老远就看见一座别致的小城,小城的背后映衬着一座雪山。小城碧树红花,雪山白雪皑皑。若不是随处可见的云南少数民族,还以为回到了青藏高原的某个小城。 据说丽江县城是地震之后重建的,城市建筑不像西双版纳那样到处具有鲜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