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一间屋子。 屋子里住着三个人。 今天的天气那么特别,我坐在桌子前面,看着他喝下我亲手泡好的咖啡。 “你到底要什么时候动手?”我黑着脸不耐地问他:“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 他不动声息,小口小口地吃完面包,看我一眼:“你以为杀人是件容易的...
作品集
19 篇是一个杀手。 他的职业,是在接获上级命令的时候,准确无误、毫不留情地,把目标对象杀死。 他干这一行已经很久了,有足够心得。他有一把形状优美,线条流畅的枪,因为他知道,一个好的杀手,不能没有一把好枪。 就是这样了。J,身为一个杀手,他沉默,寡...
在遥远的神秘国度里,住着一位美丽的公主。 她的名字叫阿曼。 啊,这是一个多么老土的启场白,不过每个神话都这般开头。 公主有着漂亮的脸蛋,窈窕的身材,还有古怪的脾气。 她并不常笑,不知怀着什么心事的样子,每日都一副忧郁的表情和不得志的神色。...
昨天兰德街发生了一宗命案。 一名持刀少年,于自己家中,把酗酒的父亲劈得浑身是血。受害者没有立刻死亡,听说那名身中多刀的中年男子,一直睁着眼睛,直到所有的血全部流干。 没有人知道他中途有没有试过求救,不过也没有用,他的儿子一直就坐在他的身旁,...
有没有试过爱上陌生人?在你们相爱之前,你们就是陌生人。 在繁忙的夜晚,我接到一个离奇的电话。 “无论你是谁,请别挂掉。”他说。 “你找谁?”我问。 “你有没有时间,可以听我说说话?” “对不起,我很忙。” 他一呆,早在他打这个电话之前应该就...
那个晚上,陈第三次向我求婚。 我习惯性地打开丝绒盒子,取了里面闪闪发光的钻石戒指配在手上欣赏,之后再细心地收回去,放好。 在我把戒指与玫瑰还给他的同时,我为他打开了大门。 “时候不早了,”我对他微笑地说:“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在我遇见他的时候,他已经结婚了。 这未免教人有点失望,因为从那天起,我打算爱上这个人。 我问朋友,他叫什么名字?他跟他的妻子关系如何?他是不是快要离婚了? 朋友用奇怪的眼光看我,说:“你这是怎么回事,人家夫妻恩爱得很,宝宝都快要满一岁了。”...
一开始他就问我,你爱我还是爱他? 我当是爱你的。我说,其中的思考不过两秒。他凝视着我,然后一字一句地对我说,你讲大话。 我有点不耐烦,我不知道现在的男人都这么难应付,到底是什么时候,年代已经发展到连男人都喜欢问你到底爱不爱我的问题。 妒忌、...
刚放下电话,他在电话的那边对我说,公司临时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开,他不能缺席。于是我说没问题,生日每年都是这样过的,就算今年一个人,也没有什么特别。 关上灯,我拨掉了电话线。看着蛋糕上掩映的烛光,我对自己说,许个愿吧,有什么关系。 与健相识是在...
我喜欢他的那一年,只得十岁。 他是邻居的大哥哥,小孩子们都喜欢围着他团团转,要他给我们讲故事。他会分好吃的糖果给孩子们吃,因为他家是开糖果店子的。 当然,我喜欢他并不是因为他好吃的糖果,而是因为他脸上静静的笑容,感觉温顺而柔软。记忆中他没有...
我是一个心理医生,我的写字楼在诺非尔大道的一幢大厦里。 我没有执业牌照。 没关系,有客人就成。 她对我说:医生,今天我说的全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点头,取得客人的信任,是必要的第一步。 “我会被他杀死的!我一定会被他杀死的!”那个女人...
我冷眼看着面前的男人。 他大概不知道自己在说着些什么。 求求你,他说。 “我不答应。”我淡淡地回答。即使他是我的父亲,也一样。 “他是你亲弟弟,”父亲停顿了一下,艰难地说:“你们流着一半相同的血。 我笑。是的,一半相同的血。为什么只有一半?...
第一次见那个男人是在一间叫地狱的酒吧。他穿得一身名贵,正在勾引未成年少女。 我和小张坐在黑暗的一角,用最名贵的相机,为他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角度拍下照片。小张是私家侦探,我不是。但小张行动的时候我总在她的身边。 这是一种惯性的动作,我陪她,她便...
白雪公主长得很漂亮,打从一出生开始,赞美之声不绝于耳。 容貌是女人的第二生命,这一项白雪自觉已经满分。 她只介意自己的身高问题。 魔镜说:公主你是全天下最漂亮的人儿,你无需怀疑。 但这并不是白雪公主想要听见的答案。有生之年,她最大的愿望是能...
他是我在网上钓到的第八个情人。 那时我正在聊天室内大片厮杀,他在那里静静地打着,夜无边际,我如此寂寞。 我马上第一个冲过去,让我来安慰你。我说。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正愁找不到对手,打发我多余的空虚和时间。 没想到会有人对他作出回应,如此...
留言机上的信号灯不停闪动,有人致电。 长时间无人接听,留言功能正式启动。 “是我。”她说。 “我知道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实在是有点唐突,但有些事情,我不得不说。” 停了三秒,她说:“请你给我一点时间,说完这些之后,我保证以后不再以任何形式骚扰你...
我出手打了他一记耳光。 我打他,是因为我生气。我生气,是因为他说要与我分手。 一个失恋的女人会自动中断所有思考回路,做出一切她不知道是否要负上责任也不打算负上责任的事情。 就像现在的我。 我花掉六年的青春,葬送了我人生中最灿烂的年华陪在他的...
喜欢烟,喜欢酒,喜欢黑夜。 像所有都市流行的作家一样,我活在世纪末的格式里。 我一直都喜欢写故事,但却从没想过这会给我带来金钱。因为我写的都是现代九流的艳情小说。 我写的故事全部都脱离实际,我不喜欢现实,也不喜欢真相。 编辑对我说,奇怪,竟...
深宵一点,最后一个打电话进来的人是个有着低沉声线的男人。 我有感情烦恼,他说。 废话,十个打电话进来的人,十个都说自己有感情烦恼。 “那么请说出来,看看我能不能帮助你。”我说,机械化地。 每晚都有十万八千个有感情烦恼的人,有幸打通电话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