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做梦 肉体在旁边远远的看着自己 一个怎样的分离才能描述这幅图景 在这幅图画的背景里 人们就像四处溢出的色彩 一个个横陈在那里的泛音 纠缠在词语里的梦 天色已泛白 生活来了 时间插入人们的眼神 身躯 姿势 就变得具体 可以接受 时间在肉...
作品集
948 篇当我和人们交流的时候 我以为我是和另一个自己交流 因为你们是我醒来后投射进来的自己的影子 或是我的另一个时空 那里时间可以做方方正正的房子 词语就像呼吸 交流天生就在 人性可以自然流露 词语就像是和我形影不离的随手采摘 我声音底下的一个个意...
如果内心掀不起涟漪 这具肉体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如果 一些词语燃烧起来 没有和这个现实对比 就无法领略其中的美 如果 和人们交流 只看到其中的萎缩 就是个和这个环境趋同 如果 呼吸 是一个自然的动作 那 写 就是显示坚韧的存在 如果 在灯光底...
为一个词重新聚拢这具肉体 回来 灵魂 一笔一划的目光 早就在那里的人们的景色 渲染开来的幻觉 让这个生命真实 为一个词细细打磨感觉器官 那年的岁月 今生 你看 出来了细细密密的歌声 可以触碰的生殖 描写好的爱 不露声色的死亡 甜蜜的肉体 一...
为每一天打开窗户 灵魂这样的词已经废弃很久了 事实就是对眼睛的伤害 逃 就等于放弃了肉体 人 动物 是否可以这样排列 词语并不知道语序的指向 或是自身有何意义 一个个词 曾经代表鲜活的生命 被看到它的人感动 感同身受 因为那可以是最纯净的美...
轰鸣的声音 打开了记忆 眼睛开始漂流 人们就像坚硬的岛屿 风在上面盘旋 呜呜的风声 擦亮了眼前的景色 这边的色彩就仿佛那年的呼吸 这边 影子遮住了肉体 这边 亮晶晶的梦沉甸甸的压弯了睡眠 这边 开始和这具身躯分离 高高的沟壑 清晰可见 这边...
一个字 明亮如眼睛 一个字 等来了灵魂的徜开 黙黙深情 一个字 迎来了夜晚 亮极了的思绪 身躯如画 迎风绽放 人们一笔笔添加色彩 那年的歌声 不凋谢的青春 浓烈的记忆 人们用遗忘掩埋衰老 人们说我 音节四处飘散 人们来了 字 安上了幻觉的形...
眼睛 漂流 和肉体分离 伤痛就浮上了表面 人们就像微笑的触点 人们就像静静的隔离 人们卷起了灵魂 人们 静静的音节 高音部分再血液里游走 构成了夜晚一般的抚摸 低音 说不出的隐痛 意识 眩晕的低鸣 周围的景色 在我的画面里自我表述 语言 现...
文字解开隐痛 在现实里溃败的这个肉体 现在亮晶晶的呈现 声音 开门 你好 伤口 绝望 无路可去的冲锋 一路如影随形的悸动 深嵌进时间的幻觉 一具具抛弃在路边的自我形象 那年的青春 爱 对我敞开的火热的肉体 清澈的文字 一个我 两种画面显现...
灵魂银晃晃的 肉体死了 神经亮闪闪的 人们的语言只剩下了欲望 来我们过生活 食物摆上了餐桌 你看我像不像你们的美味 或是丢弃在一旁的垃圾 谁又可能是我的饕餮盛宴 谁可以避免是盘中餐 来我们排列快感的比较级 人们罗列了等级 等着被分配好的欢娱...
重叠的影像 今天?昨天?幻觉 一个自己醒了 周围充满了意识 墙壁上的舞姿熠熠生辉 一个梦从指间溜过 一个人 采一段段不知从那里滴落的时间 我来了我来了?在哪个场景里 如履平地 我来了 一个事实 人们的欢欣 如呼呼风声 我的骄傲 仿佛喷射 重...
把人生看得庄严神圣 那是自己的大问题 吃饱了就开始想 咦这个肉体竟然有方向感 一条条路每一个画面 一个个层次 不能折返的时间 最终会通向何方 这个肉体直通意识 直直戳向现有秩序 真?假?善?恶? 为什么在这里 怎么会在这里 有可能改变吗 该...
写字 亮出心 和这个生活渐行渐远 他们为什么会有生动的脸 他们看起来就像犹如我内心牵出的线索 他们 声音五颜六色 他们敲了我文字的门 喝口水 接着写 涌出的情绪 儿子新的高度 平板电脑里游戏的画面 电视里的铿锵的面容 关节里咔咔的声音 文字...
一个早晨 鸟鸣的声音把周围划分得错落有致 人们就像潺潺流水 心 在可以停留的地方 细细打磨一个个意象 这个生命 原来可以这样敞开 人们 就像目光里溅起的一朵朵浪花 或是 景色的拼接 或是 幻觉的叠加 一个早晨 听 呼呼的风声 阳光冉冉升起...
人性 白纸黑字 说话 生活 给定标准 精心组织 人民幸福 神经 痉挛 爱来了 欢欣 公平 正义 希望 种族 未来 摆上了餐桌 欲望 此次时刻的高潮 替代了 时间 字 一行行显现 省略了这个肉体 美味极了
醒来 把悸动埋藏在肉体里 来面对白天 人们的眼神 把自己 轻轻放下 把映射在镜子里的容颜恢复 调节好目光 肢体的动作 开门 中国 下楼梯 云南 人们 昆明 加入需要神经和意志完美协调 人们 一个肉体看起来只是沙粒 脚步声 给出了意识的清晰边...
她沾粘住了声音 让一个早晨变得温暖 富有幻想的空间 她占据了意念的顶端 她波浪形的眼神身躯 传递过来的生命 她是醒的对立面 她早晨8点被捕捉住的影像 郁郁葱葱的气候 代表了盛开的季节 一个心灵的及时安慰 她接近即凋谢 她藏在意识深处的映射...
一个人 在时间里 失去了肉体的宁静 如同衰老 不期而遇 疼痛就像记忆的开关 如影随形的潜意识 消逝的人们有时会印在白白的墙壁上 有时他们的笑容就流淌在血液里 有时 渴了 就想起和他们交谈的声音 有时 在睡眠里等那细细的触摸 怎么了 为什么死...
把生活在文字底下细细放大 肉体就可有可无 仿佛解放 把人们的眼光抽离出来 慢慢品尝 就丢失去了浸润其间的那场时间地点 身临其境的感同身受 在意识里穿行 今天是哪个年月 人们为什么五颜六色 划群而居 有不可弥合的鸿沟 穿西装的人高谈阔论 攫取...
早晨 心 睡眠 用字串起来 世界 和这个肉体有什么联系 一个人从身边经过 一群人从意识里走出来 他们 就像做在时间里的句号 把一个自己凸显出来 关节 隐隐作痛 意识 鸟鸣的声音 自己 镜子里的影像迎来了新的一天 仔细看 还是那张脸 那场景...
一个自己 坐在语言和言说者中间 揣测着表情 声音 传递给眼睛的画面 闪烁在上面的 不知是哪天的记忆 不请自来的幻觉 视觉 听觉 灵魂 串起了我的场景 你看 我活在当下 由这个肉体添加的细节 安上了清晰的目光 她和我 就像我和她 娓娓道来 她...
在肉体痛的时候就触摸到了灵魂 天阴了慢下来 把自己隔离在白颜色的墙壁之内 这样传递过来的隐痛屏蔽了一切干扰 缓缓进入意识深处 那个自己哪个年月 慢慢回到了镜子面前 这个场景 那场梦境 替代了滴滴答答的现在 身枝繁叶茂 容颜潺潺流淌 自己在镜...
由文字渲染的人生 有谁知道放弃的是什么 话语的激流冲刷 人们的音容笑貌 人们在语言的岛屿上安家 以为从此有了安身立命的地方 人们看着自己的影子 以为一定有灵魂作为指引 人们恋爱 付出 画出自己的轨迹 人们以为付出就能得到 人们以为爱是这个生...
声音 眼神 坐下来 和文字交谈 在这具肉体里的寂静 开始渲染阳光 这个早晨 人们说的是什么 表情可以被叙述吗 沟通可以直达醒吗 来了 注满心事的视觉 眼前的景色仿佛和自己有血肉般的联系 脚步的声音 背影 吹过来的风 点亮的触觉 这里 那里...
一双眼睛上的景色醒了 斑斑驳驳的人们的景色五颜六色 喧嚣掠过一缕缕的阳光 内心的湖面展开 一个自己 镜子里的容颜 三三两两清脆的声音 邀请的时间 寂静 一双眼睛上的景色开始变幻 面容开始飞翔 词语倾泻了一地 描述的大门开启 这边那边 由词语...
为一个个词语倾听 习惯了傍观这个生活的人终于进入了睡眠 文字滴滴答答 这样算不算对这个肉体的背叛 气候进入梦境之门 呼呼的风声 渴望 凝滞 字 深㠌进景色 呼吸 和血肉难以分开 字 稀释了疼痛 浓密的幻觉 白天 夜晚 字 延长了被覆盖的视觉...
冷冷的风 镶嵌进肉体 黄色的油菜花开了 视野里满是人们 螳螂川就在脚下奔流 今天 在这个景色里和自己 人们相遇 仿佛另一种进入 对焦 选择 抽离 磊搭起的幻觉 一层层渗入 添加 浓密的景色 燿燿生辉 五颜六色的人们就像流动的盛开 油菜花沉甸...
眼神飘过 语言就沸腾了 什么温度高过了山峰 什么在情绪里凝雪 一个意象中的景色 带来了绝美的一瞬 一个人的一生 现在溢出了青春 幻觉中的爱世界 一个人的肉体 纷纷扰扰 神经轰鸣 景色变幻 人们就像飞 人们就像落 人们进入耳语目光 墙壁上的白...
当时间来临 眼神就要告别这个肉体 早安 来到人世的风景 你们现在沾染上了我的色彩 我可以告慰这个时间 现在我在这里 文字 宛如我的显现 一行行 雕刻 容颜 身躯 神经的坚韧度 和世界的距离 人们 你好 我们看上去同行 人们 你好 在你们中间...
用写字 代替肉体里的脉动 这样 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欺骗自己 啊 原来我还活着 我算是哪种幸存者 坐下来 慢慢梳理 思维 生存环境 面孔 表情 穿着打扮 语言 行为模式 叮当 涟漪在哪里开了花 这些 那些 会指向哪里 声音 现在纷纷扰扰 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