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田 忙了一个夏。秋 终于跟着农用机械 离开。原野 空旷变干净了 山·村 黄昏。泥土 正在描绘冬天的冷。静 一只小牛 大步走入。收起遗失的春草
作品集
203 篇按下九月九的电梯 他便得到自由的速度 灯闪着1 2 3…… 他想起了乡下 上年纪的人下棋喝茶 闲聊轻笑 总不少于5人 五十多岁时他自己到了30楼 问过漂亮的女秘书 今天是什么日子 她翻了日历 说今天要开董事会 讨论是否给农民工加薪 然后的...
被风擦得只剩一条脊骨的石像 立在人行道 人行走的道 只属于人不属于石像不属英雄 人行道很冰 有花有香有温暖依附衣服随人体忽悠消失 冬天很冰 正要痛恨那群人带来的风 但 不是依然看到石像劈着西风吗 所以依然没有怜悯 不说捧着钵的人群 不应该存...
沙漠 北半球无法考查名字的某个地方 他在这里 四周无人 他是沙的影子 现在春暖转向夏热 他手中有几根草 风沙来自砍树的斧头 夜里温度降至零下 月经过 很白的世界,冰的白 他从没有移动 自从他形成尸体 亲人曾把他埋葬在平野下 连同斧头锯刀 今...
有声音来自窗外 风遇上树 一 阵 风 在我望外探究竟的时候 撞 过 来 风遇上我 有声音来自体内 拍上窗我要拒绝音量 谁知道 风遇上玻璃 爆出 三个声源的碎片
夫人 你站在海岸 披着古色战衣 那些浪那些浪那些浪那 些 浪 南朝隋代的战场已经风平浪静 透过大陆架的湛蓝 一千四百年这样浅 梁武帝隋文帝李迁仕都已被二十四史掠走 随 潮 退 远 远 在夫人的功绩表上仅留下黑影点,他们的名字和一生 夫人 你...
(1) 我看见一盏灯在夜里 三种东西 仅如此的景色 以夜为背景 灯是划动的刀 我可以拨开黑色 下一刻 白天 以灯为背景 夜也都发光 剩余的黑色是我的影子 以我为背景 夜是唯一寻找出路的苦行者 一只眼在这里 一只眼在天上 探路 仅如此 夜色有...
时间没有因为我扭曲生物钟而停止 春天 总有清明打着山色飘来 离家很远很远的人 都是孩子 思念的神经 振动 成雨 近来什么都无法做好 还偷了一句诗 每天装入心 而我是这样怕表露心声 只为一些泪 我已经学懂 站在细雨里 掩饰
在城市土地上 我生活得很乱 我相信我是一支笔 在现代化的纸张上走 一些地方有我的足迹 一些没有足迹 很多足迹 之间无法相连 但这是我幸福的一切 我可能自然死去或者 在悬崖坠下 在艺术家眼睛垂直方向留下一个黑点 别说我没有留下遗书 那些潦草或...
我从没有亲眼看见 睡着时的 我 为什么夜里把自己丢了? 这是一个谜 当时可能我 回到故乡寻找迷失在10岁的 我 又突然去奶奶坟前哭 ——都是猜测的谜底 梦怎能作佐证? 我不敢——相信 “我爱他们 他们他们爱我” 使时空重整 现实比真实现实...
天春了 我用不变的眼睛看着重演的事件: 尘埃未定 手中落下一粒沙 春天的力气用尽 绿也不会在它身上产生 一粒沙的重量等于我 举手的力量 一生的 我将因无力而 倒下 我不是骷髅 而是一座 沙丘 生命 尘埃未定
我走过斑马线的时候想起了斑马 然后想起了马 然后是旷野 是月落月出 自由世界 但我走着在路上 高楼遮挡视线便 染上了近视眼 玻璃反射强光便 染上了红眼睛 一些绿色的想法 被人称为歪念头 我很快会被一团团横来钢铁驱赶 像匹马 我像一匹马 走过...
我走在黑暗上…… 就像 走在自己的影子上 就是走在有阳光的 旷野
流水盛来季节的体温 水草顶起春天的肤色 三个人至少三个少女围着 冬天正在哺育春天 三个人至少三个少女穿上了新装 一路走来笑声落地 发芽 绿簇参差 在大地的钢琴键上跳跃 我们去看看 踏着绿色的歌声 我们去看看 顺着不可惊破的 旷野 三月是火的...
一辆车从我看得见的远处驶来 我知道又有人来看我了 但那一车人我不认识 没有认识我的人说会在车上 我知道车一旦来到就会有人不带感情地看我 继而随便猜想我为什么站在车站又不上车 他们挡住我的视线时我也看看他们 就是不说明我在等待一个死去的亲人
跟着你走过去 你的地方 我可以不再回来 你说 那我们结婚吧 跟着你走回来 我的地方 你可以不再回来 你说 那我们就离婚吧 我不明白 就一个人 走过去走回来 看我们之间是什么 ——地方 已经属于他们或者他 们
我数着绿芽或者 春 一点 一点 一点 尽了——但 我相信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有生命 像伏在冬天的脚下 像 睡在春天的怀中 苦难开始破裂也开始 愈合 春呀你是产娘 我于是又能数一点 一点 更多的 点 直至数到 更多的点 数 (忘记自己) 直至数到...
阳光像被驯服的鸟落在手上 我就变成了一棵树 一棵树相对另一棵树 同于一个人 相对另一个人 我却只相信树能相连 而人不能 甚至 难以相视 所以 阳光被驯服了 对于接近一个人毫无用处 我就变成了一棵树 在森林
生活让我坎坷 但终于 我走过了一段坎坷 路 像彩虹 彩虹像银河 没有别人的笑容我有我的笑脸 没有别人的富有我有我的双手 人们喘着气行走 只有我对着天空空中旅行的云 扶着空气 睡在阳光中 睡着 把梦唤醒 这是我和未来的生活
别哭了 今天初九 陌生人已过了九天幸福新春 泪要怎样流 跟着日子拉长? 你的后父腊月三十去世年初六发丧 你的哥哥年初九去工厂大嫂也是 你的母亲今天才能下田其实天天下 你哭向谁 左眼看不到右眼的生活 算了吧 请骑在我身上像压在父亲身上 请扯断...
保护在体内的 梦 破了 从眼角碎出来 我还听见暗地里扎我的钟声在墙的死角准备回声 视觉被黑色的住房压坏 抓在手中的 仅是我的五个手指 生活给的白眼 早已重于白银 失眠 是这样苦涩的黑色 我躺着 像失眠的人一样躺着 我淌着 横在一块木板上淌着
我知道风追过来 所以没有回头 风越赶越近 因为我伫立 望前 别碰我 今天是2007年12月31日 总有眼睛 牵着视线寻找 河流 牵着漂木寻找 天地线 牵着日月寻找 梦想 我不是遗留的人 以数年黄沙的沉积为垫 举一步高于黑夜的厚度 放下来就是...
有一天 我站在好望角望海 风顶过来 我像帆 海的伟大在于填平大陆的陷阱 风顶过来 我像帆 现在 我站在看不到海的地方说陷阱的深度 ——(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别离远乡入师院, 四季如春夜倍娇。 暖冷难分情轻重, 不见游子花不凋。 (师院:湛江师范学院,又简称"湛师")
下雪的月份 没有下雪 我很是失望 阴蒙蒙 那是北方闷热撑起的一片天空 群雁没有北飞也没有南去 我祈祷 只是 我也知道 这里是南方 下雪的月份 不会下雪 但我却是异想天开 北方的雪线应南移 而不是继续北迁 我好想 躲在一件长袍里 冷 事实上下...
黄昏的鸟影是导火线 来来往往 天空在交叉中乱 自由也只能被拉入黑夜 夕阳还有一段照明 那么 足够暴力者作好准备 侮辱更多人 孩子 你在母胎里知道剔除所有兄弟 一胎仅留一个 这种天生 就算最伟大的母亲也没有发觉
我亲眼目睹一朵花在冬天里开放 又亲眼目睹冬天在一朵花里靡缩 于是想到秋天的一只蝉 死在今天花开的枝干上 我亲眼目睹那只蝉往上爬时死亡 又亲眼目睹死亡在那只蝉上开始 于是想到现在的生命 是在生的道路上还是在死的道路上
屠杀 然后屠杀屠杀的人 然后屠杀屠杀屠杀的人的人 然后屠杀屠杀屠杀屠杀的人的人的人 直 至 没 有 没有屠杀…………的人 最后一批或一个有罪的屠杀者 才得到和平 顺便说一句 屠杀之前 已有和平
其实我不想写——海 星 梦 写的 都被禁锢诗中 停了笔但我的 海 星 不能给你 梦 猛然的哑言 为何不说 生活已经描绘了我们 其实我不想写——海 星 梦 想的 只想想你
从不许愿 最亮的星比太阳灼烧 愿未来到已融化 何况——天明之时 星群已先化烟 量出星球的距离 而仍不知道现实与未来的间距 怕什么 地球能有多长 锄一把很绿的农具 渠成 水到 笑一笑 让数星星的孩子重数一次 对于我 依旧不去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