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的 到底是时间 还是你我 心里面 不再有期盼 不再有幻想 终有一天啊 我会怎么,怎么也 想不起来 年轻的我曾是 如何固执而任性地 爱过你
作品集
17 篇你在门外轻扣门环 声音极轻极轻 仿佛蝴蝶扇动翅膀 我听见了 但是 我没有动 我安静地躺着 以一个天真孩童的姿势 呼吸均匀 顺畅 月光温柔地洒在身上 就像儿时妈妈哄我入眠的 低唱 明天一早醒来 我会微笑着 对床头的小棕熊说 昨晚,我做了一个梦
刀光剑影之后 我飞身 跳出圈外 微笑 抱拳 施礼 你怅然 离去 残阳无血 白衣猎猎 你不知道呵 你真的不知道 你,已伤到我 正 中 要 害
太阳每天都升起 照着你 也照着我 但我们却永远都无法照面 月亮每天都升起 她知道你 也知道我 却不肯带给你我的思念 风儿从北吹到南 掠过你的发梢 轻吻我的鼻尖 却不肯带给我你的气息 这千里的相思 谁人来寄?
心 早已荒芜 在这金色的时节 我想 应该播种点什么了 但是,春 她还在很远的地方 睡懒觉
走在街上 一辆华丽的童车擦身而过 车上挂着大大小小的布娃娃 最可爱的那个被孩子 紧紧地抱在怀里 我微笑 呵,幸福的小孩 公交站台旁 卖烤红薯的小贩忙碌的当儿 总不忘回身望望 躺在小三轮板车改造的婴儿车里的 熟睡的小女儿 我微笑 呵,幸福的小...
再深重的忧伤 我也能让它消融在明朗的阳光下 再大的挫折 我也能微笑着去面对 但是 请你 请你不要用不堪的记忆来 折磨我 在你怜悯的温存中 深深的绝望嗤咬着我的心 无法挣脱 无法救赎 泪眼朦胧处 有蜻蜓在飞 我不知道那是 预示 另外一场暴风雨...
你微笑着要我发誓 爱你直到永久 我凝眉不语 我不知道永久 该是多久 你的笑容越来越模糊 逐渐消失在小溪的尽头 泪水打湿了我的世界 如果 如果知道醒来你已不在 我宁愿为你 沉睡千年万年
我常常在想 哪一天我失去记忆了? 哪一天我失去记忆了 我会忘掉很多人,很多事 不会再有悲伤和烦恼 记忆力太好并不是一件好事 该忘掉的总也忘不掉 烦恼越积越多 忧伤越来越深重 哪一天我失去记忆了 我会重新 用婴儿的眼睛 凝望这个世界 用单纯而...
我是一张桌子 一张大学自习室里的桌子 仅此而已 早晨的太阳光隔着厚厚的窗帘 怎么也照不进来 但它仍然努力地 为我 笼上一层桔黄色的温柔 我是一张桌子 静静地等待 等待着一双纤巧的手 无限怜爱地 拭去我满心的疲惫 然后 然后拉开窗帘 让晨光洒...
因寂寞而想家 因想家而寂寞 思念的茅草在心间疯长 曾经无情地认为 家 于我 已不再重要 在一个阴郁的午后 独坐床头 手中的书换了一本又一本 头脑中仍是一片空白 心底最深处的那个念头却似 发作的病毒 迅速扩散 迅速扩散 侵占了整个心间
在屋里看书的人 把视线转向了窗外 南国的秋正款款走来 夏日的骄阳在扮它最后的鬼脸 几株牵牛花爬满了栏杆 阳光下 有蜻蜒在飞
今夜 你魂归何处 是你吗 天边那颗暗淡的孤星 试图用自己微弱的光 照亮黑暗中的人儿 是你吗 门前那棵静立的树 笑看 人来车往 呼吸自由风 是你吗 微风拂过时 那满园的郁香 是你归来的魂魄吗 (注:2004年8月25日晚,得知因一次意外事故而...
在电脑面前 你笑得花枝乱颤 你在笑什么 笑他的风趣幽默 卖乖卖傻 笑网络上廉价的爱情 还是 笑自己明知它虚幻 却仍沉迷其中
亚洲杯上 中国队与伊朗 打成了一比一 三十分钟的加时赛也无法 分出你我的胜负 那残酷的点球赛啊 是如此地牵动着场上六万球迷 和电视机前那对父女的 心弦 最后关头 就在那最后关头 守门员轻轻地一托 球 便飞离了球门 幻化作雪白雪白的盐 沸腾了...
有一首歌 叫 下雨的时候会想你 面对这蓄谋已久的夏雨 托腮的女孩 你 想起了谁 谁说 谁说下雨的时候 非得想起谁 窗外飘动的彩伞跳跃的水花 和雨中静立的树 难道还能让你有闲暇去想起 谁 谁说 谁说下雨的时候非得 想起谁
女孩每天都向佛祖祈祷,希望再能见到那个男人。 她的诚心打动了佛祖,佛祖显灵了。 佛祖说:“你想再见到踏青时那个惊鸿一瞥的男人骂?” 女孩说:“是的!我只想再见他一眼!” 佛祖说:“你要放弃你现在的一切,包括爱你的家人和幸福的生活。” 女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