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麦子成熟了。 金灿灿的阳光倾泻在山梁上,田野里一片金黄。满垄满田沉甸甸的麦穗低垂着丰收的喜悦。奥热的风吹向这边吹向那边,宛如顽童高兴时的欢呼雀跃,拍着手,四下里疯跑。偶尔,掠起几片枯黄的麦叶断茎,在麦田的上空扑腾几下,又沉入一望无际的麦...
作品集
13 篇大雪似乎恋上了这一片山地,飘来了,就舍不得走,索性驻扎了下来。山地在白雪的呵护下静静的睡着了。雪依旧是那么的心定神闲的,不疾不徐的扬满了整个山谷。她可一点也不厚此薄彼。四野里只是一片洁白,纯净得令人心痛。三天了,地上新雪覆着旧雪,足有半尺...
几勺热汤下肚,整个人才缓过神来。几日里跋涉的劳累,被驱了个干干净净,身心也似乎舒展到了说不出的大。女主人和娟子也各盛了饭,四个人围坐在一起,不象是客店,倒更似一家人。 饭菜不算丰盛,但很可口,金贵吃得很香。德满不时与女主人插科打诨,笑声不断...
深秋的山原上,一切的生机都被风刮跑了,干干净净的,什么都不剩。处处是裸露的黄土,立在田间地头稀疏的树木枯了一样,一片叶子也没有,风一过,枯枝瑟瑟地抖。鸟鸣虫啁早就销声匿迹。远处的山上,只有稀疏的松柏还点缀着些绿意。就是这些参差不齐的树木...
麦子成熟了。 金灿灿的阳光倾泻在山梁上,田野里一片金黄。满垄满田沉甸甸的麦穗低垂着丰收的喜悦。奥热的风吹向这边吹向那边,宛如顽童高兴时的欢呼雀跃,拍着手,四下里疯跑。偶尔,掠起几片枯黄的麦叶断茎,在麦田的上空扑腾几下,又沉入一望无际...
1 秋天来了。 酷夏渐渐消匿。早上,浓浓的雾罩着山川河流,人家村落,也罩着人心。早起晨练的人们,朦朦胧胧地掐断了昨夜与今夕的脐带,光宠的今日便如昨的旖旎和鲜艳。 虹的声音还残留在尚未消弭的夜里。白日的喧嚣正姗姗来临。心中涌动着一股莫名的情愫...
初冬,晨。 火车驶入小站,天还未大亮。抹去车窗上蒙蒙的雾气,向外望,一些错错落落的房屋静静地伫立在站台两边。朦朦胧胧中,视野里还有远处依稀的土丘绵延着。雾在房屋间缓缓上升,在火车缓慢的滑行节奏中向脑后飘去,轻柔如仙女的裙袂。 终于到站了,我...
1 我看见沂云了,拉着娇小的月儿,两人有说有笑的从外面经过。 我站在服装店的橱窗里,看着他们亲密的样子。心又一点点的疼痛起来,是谁撒了把碎玻璃,淋淋漓漓的鲜血,看不见。 已听不见服务员在说些什么,看着他俩的身影在橱窗外消失,我牵着贝蒂,匆匆...
1 手机响时,我正燃着一支香烟,看那袅娜的烟雾萦绕着上升。窗外,初春的阳光和煦地照在写字台上,一片灿烂的金黄。 栀子的电话,我磕掉烟灰,慵懒地摁下接听键。 “喂!帅哥,美女的电话都接得这样慢啊,状态有点子低迷哟!”是她调侃的声音。 “什么事...
1 又是九月了,窗外的梧桐树叶正一天天泛黄,偶尔的,有几片经不住大地的诱惑,飘飘摇摇落到人行道上,很快就被清洁工人扫走了。多象人们在行走中不小心遗落的思绪,不经意间,就被现实的大雨冲刷得干干净净。 野川离开学校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九月。记得是...
1 搞不清是白日还是夜晚,有一个熟悉的声音一直在楼下叫我,我想应答,也想去看看是谁,可我终于忍住,没有理睬他。 是中午的时候,大家正准备午眠。听说将会有一场音乐会,小提琴独奏《二泉映月》,瞎子阿炳的遗作。记得是二胡的,怎么成了小提琴的?都觉...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 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艾青 1 太阳火辣辣的照在身上,头皮似乎也要被烤得炸裂开了。汗水象一条条蚯蚓从额头上往下滑,顺着脸庞,脖颈,游走在全身,衣裤已全粘在了身上,象有许多毛毛虫在爬,浑身刺痒痒的,十分难受。地底...
1 第一次注意到七月,是在九月学生会第一次改选大会上。麦穗看了看左边那个才选入学生会的瘦高个男生,白净的脸上有些腼腆的兴奋。留意到他是因为他特别的名字:七月,让麦穗联想到诗经里七月流火的诗句。 这时麦穗已在宣传部长任上混了一年,她很世故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