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告别“E话通”后,再也没有开过店,这次,经过豪哥的审核,一心一意打理我的“小小夜店”。女友们分别给我建议了许多名字,而我付诸一笑,回复她们还是用我“梦之屋”的老牌号。她们说昔日火爆并不代表今日啊! 我说,不赔钱就好,主要目的是消遣娱乐。...
作品集
24 篇【最后一天】安心,心安 【一】 拉着一车柴禾往回赶,天已大黑,其实不过才七点多。娃她妈在前面牵着牛,随口问我想吃什么?不知道怎么的,这几天非常想吃饺子,可这点树枝没有拉完,到家就累的半死不活,那里有力气做饭呢?再者饺子麻烦,娃她妈已经熬的两...
【一】 小薇闯入我们的婚姻时,和其他的第三者一样,先是让老公好好珍惜我,而后说她不在乎什么名分。这些是小薇的同事告诉我的。我信——她的同事是我亲密无间的闺中女友。逐渐地,得寸进尺的小薇又和那些第三者毫无区别,说她都以身相许了,把所有的心血全...
母亲这几天忙着栽枣树,因而不得不将弟弟的小毛丫托付给我和妹妹照管。等她拖着沉重的步子回来,夜幕笼罩了大地,空中又飘斜着牛毛细雨。 担心小毛丫感冒,再者母亲实在疲惫至极,妹妹建议在此歇息一个晚上,明早吃过饭再去继父家不迟。母亲说多少年没有和我...
天边最后一朵云彩被黑暗吞噬了,还没有听到明浩的车声。 整整一天,雨欣都神情恍惚。掏出手机,摁下那个熟悉的号码,却没有勇气拨通。既然是她登门拜访芸儿的,不信自己的老公又怎能怀疑人家呢?想到这里,雨欣不由哀叹一声,都是明浩把她逼到这般田地了。一...
下午去娘家,在村头的拐弯处碰到了多年不见的卜文姐。 岁月在她脸上已经刻下了印记,而我也被风霜残忍地剥去了青春的外壳。 “卜文姐,你还好吧?”对别人的惯性也用在我亲爱的人身上了。有点懊悔,可却覆水难收。 “托你的福,还过得下去。”瞅见是我,她...
“这次分房又没咱们的份了!”林一下班,手脸也未擦洗,就垂头丧气地冲楼道做饭的霞嚷嚷道。 正在炒菜的霞一听心就凉了半截,但很快平静下来了,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有想到主任做事竟然这么绝情!在这一刹那,她似乎明白了一切,不过是她平时自欺...
【一】 你来到我们村头拨通我的电话时,我正在甜美的睡梦中回味往事。揉着朦胧的眼睛,看着时钟指向七点,我故意逗趣你来这么早,该不会是给我倒便盆吧?你呵呵一笑,说我适合当你的演员,没有一点伪装和做作,干脆报名算了,还说我这样的演员不用训练,直接...
祸不单行,真是屋漏更遭连阴雨!孩子高考前被开水烫,高考后又被油烧了,他的电话像是催命,让她赶快回家一趟。 她来不及梳理,就抓了钱包飞奔下楼了! 四十分钟后,车稳当停在了她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这里曾是她辛苦筑起的爱巢,如今却因为她的离去几分苍...
晓妍回来的那个黄昏,我正弯腰在田间锄地。 她还像平时那样,慢吞吞地走着,走在弯弯曲曲的羊肠小道上。不同的是,这次她是孤身一人,以往身后都跟着她的宝贝女儿。 “枣花落了吧?”她习惯了和我见面白搭话。 “嗯!”我停下握锄头的手。 “今个是端午节...
夜,又拉开帷幕了。 若不是芳的电话声传来,她几乎要沉醉在椅子上了。睁开眼睛,起身拖拉着凉鞋,环视四周,白色的墙,白色的床,白色的世界,还有她白色的梦幻。透明的窗帘折射出左邻右舍的灯光,一天又这样睡过去了吗?她自言自语。 电脑前,清澈见底的茉...
他追求她时,一贫如洗,且又很平庸。而她呢,花容月貌,才识八斗,众多优秀者任她挑拣。可她偏偏被他的嘴巴迷的一塌糊涂。父母根本不同意他们的结合。她不顾双亲的反对,执意跟了他。亲朋好友都说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她却毫不在乎,还自信百倍地对大家说,等...
若干年前,我做过一场梦,一场开头甜蜜结尾却苦涩的梦。 梦里,有两对排土胚垒起,瓦蓝青砖的小屋。村子不大,几乎一眼看到头,居住的人口呢?也有限,约摸二十几户吧。围绕着木屋的是一些红红绿绿,不知名的奇花异草,还有成片成片的树木丛林。 离小屋不远...
【一】 婚前,她最喜欢听他讲一个老掉牙的爱情故事。一来是他讲的情节曲折离奇,二呢,他讲的时候很投入,当然也很动情,三是听着他的故事她象是听催眠曲,不一会就进入甜美的梦乡。但是她有一点遗憾,就是每次没有耐心听完结局。 这天,她又要求他讲那个故...
玲的母亲被二伯雇来采摘苹果时,十九岁的我开四轮拉砖已两年了。 正是硕果累累的季节。下午回家,胡乱抹把脸就匆匆走向果园帮忙装箱。在这一帮人外来人当中,玲的母亲最能干,人也踏实厚道几分,所以深得村子附近的人喜爱。只是我每次在她身边封箱,她都唉声...
茶凉,烟缭绕,曲飞扬。 时间指向午夜的十二点,满身疲惫的我爬在电脑前已有些睡意。 为了在清明前后开拍,不得不加班加点审阅剧本。想到明天还要去电视台上报第一季度拍摄计划,我的头皮就忍不住发麻。着实是因为身体吃不消了。 烦人的电话总是响在不适时...
表哥来家借车借相机,说他有个女友最近快过生日了,想带她出去转悠一圈,顺便留下她靓丽的倩影。我听后不免有点震惊。尽管表哥口口声声解释说他和那个女人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暧昧龌龊,不置可否的我还是冷笑着一口回绝。 表哥看我满脸不悦,索性点头哈腰求我...
他们本不般配,但却是童话中的爱情。媒人从乡下领她来的时候,他不嫌弃她的出身,几乎和父母异口同声说好。用他父母当时的话讲,乡下的女孩憨厚,本分。他则说这样的婚姻分外踏实。 婚礼上,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自然盛传着。但在现实中,这样的事例并不多见,...
【一】 拖着沉重的步子,从医院回家。习惯性地掏出钥匙,开了门,看到的依旧是狼藉不堪的房间。 进得厨房,冰锅冷灶。紧挨着的洗澡间,也是脏衣服一堆。已经三天了,他每次都匆匆而回,又匆匆而去。这个家还是家的样子吗?要是平时,她毫无怨言,可这刻,她...
她来的那阵,正是芳抛弃他和女儿最悲痛欲绝的时刻。三月的阳光很好,窒息了几个月的他冲凉后,抓起一件体恤挂着,连头发也懒的梳理。待到他摁着车的遥控,正欲出去找朋友喝酒时,一个陌生的女人手里提着皮箱,满身风尘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皱紧了眉头,打量着...
又是一个凉风习习的夏夜,她象往常一样,咯噔咯噔上到楼层的最高处。 记不清,几年了,坐在楼上观风景已经成了她生命里的一种习惯。 楼上,寂静冷清,空无一人。楼下,灯火通明,热闹喧嚣。远处,星星点点,附近,余音袅袅。 她照旧坐在小阁楼的出口,手里...
槐花飘落的五月,对门的卜文姐穿上了红嫁衣。 婚车进村了,村里的大娘大婶们早早绑好了绳,大爷大伯则围挤在门口的坡下议论纷纷。亲朋好友除了每个人的脸上挂满喜悦,还口是心非啧啧称赞他们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不以为然的我孤零零地站在槐树下,看着满...
历时半年以我的梦想为命题作文的征稿活动终于结束了。经过一个星期的审核和筛选,分别评出了一二三等奖,且抽出了优秀奖以资鼓励。“万众瞩目”的特等奖另外附加八百元的奖学金。我作为教育战线的权威人士,有幸被邀请去主席台上颁奖,可想而知,心情和大家一...
单位又搬迁了,这次来的是北方一个偏僻荒凉的小镇。和以往的习惯一样,我选了二楼靠窗的房子做宿舍。 对北方的气候大为不满,却喜欢临窗的位置,喜欢站在阳台上举目远眺。不单因为我在单位是“诗人”的缘故,更多的是,千里之外有我温馨的家,有贤惠温柔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