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过些天,‘酒哥’就要从牢里出来了?”欣云嫂装腔作势地大声嚷嚷着,仿佛是要让整个小区的居民都惶惶不安才肯罢休。 “是啊,是啊,你轻点儿声。今天,阿扬嫂带着哭腔对我说的,她丈夫的伤刚痊愈呢!”黎婆压低了嗓门,生怕被旁人听见。一旁的小孙子...
作品集
2 篇他感到一种无力感从他的四肢百骸蔓延开来,然而,最无力的应该是那颗为杀戮跳动的心,他咆哮着、嘶吼着,几乎已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是他的原则。 他挥舞着薄如蝉翼的刀,疯狂地撕杀着那些只有愚忠的盲目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