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的影子 我来到这里的时候黄河已经离去七百多年。我不知道七百年前的黄河为何发那么大的脾气,一下子向南蹿了五百多里。母亲河也有狠心的时候,一跺脚就把一个荒凉贫瘠的背影甩给了子孙。 七百年后的1986年初春我在黄河的影子里跋涉着自己的前程。没...
作品集
5 篇田野广袤、阡陌纵横、村庄炊烟、鸡鸣犬吠,相对城市的喧嚣,老家那边曾有一份让我眷念的田园诗意。 我现在生活的城市距我老家的曲线距离不足百里,但这仅是物理上的长度概念。如今,老家之于我,不仅距离产生美,而且距离产生距离。 无奈的母民 农民是市民...
二驴不是驴,是人。对于二驴的官名,连我父亲这个几乎和他同时代的人都弄不清楚,反正从小就喊他二驴。有人说二驴脸长,外型像驴;有人说二驴裤裆里的家伙长的像驴那么大;还有人说二驴天生就是拉边套的主儿。我印象中二驴长脸上的肌肉很少松驰过,总是紧绷绷...
脆弱的初春和坚硬的残冬还在麦田里僵持着,老太太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没等春天的大门开启,她就关在了残冬。 八十多岁的老人无论如何都称得上高寿,她的仙逝也该称喜丧。可她却喜不起来,我想,如果她在天之灵有知的话,她肯定如此反应。因为两个儿子为争办...
这是一个男人真实的爱情经历。动笔写这篇文章前,我曾想把题目定为《一个男人和三个女人》,后又觉得俗,商业味儿太浓,再说这样也对不起向我敞开心扉的郅大哥,尽管内容一样,题目不恭。 故事发生在许多年前,我是1984年冬才听说。那时我与郅大哥都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