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疼是在我十四岁,母亲得了癌症,晚期。放疗,化疗了,但不一定何时转移。像炸弹。 我的疼是在我十八岁,父亲猝死。姐姐给我打电话,说她尽力了,她告诉我一定要有承受能力:父亲走了。那天是春分,我接到电话后哭了三分钟,近乎于原始咆哮的嚎哭。我想也...
作品集
2 篇放学了,和好朋友像往常一样向校门口走,有五个男的站在那里抽烟,手里拿着报纸,直觉告诉我,这里将发生些什么。我借着在门口和朋友说话,顺便往那边瞥了几眼,看那打扮我就认定他们是混子了,没猜错的话,他们手中的报纸里应该是刀和甩棍。我回头看了一眼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