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毕业第一年,我来到一家个体汽修厂做学徒工。 一个周末的下午,我到办公室去送一份报表,刚进屋,电话铃突然响起,办公室的王主任正在和一位客户谈业务,他向我打了个手势,示意让我接电话。我兴奋、好奇而又郑重地拿起话筒,八十年代末的农村县城很少有...
作品集
23 篇天气有些闷热,仿佛要下雨的样子,又是麦收季节,所以集市上的人不是很多,生意不是很好,我无精打采地坐在太阳伞底下,有些昏昏欲睡的样子。 “大哥,这短袖多少钱一件?”一个骑电动车的年轻人停车问道。 “35元”我上下打量着这位顾客,不到三十岁的样...
熟透的果子,一触就会坠落。伤感的情怀,无聊更感寂寞。来不及琢磨,日子又从日出走到日落。抬头遥望银河,星星总是眨着眼睛闪烁,关于牛郎织女的传说,滋润不了眼睛的干涩。风卷云过,送走几片落叶,夜的叮咛里,不会叙说得太多。 不会叙说得太多,断了弦的...
聊城——江北水城,一座离我最近的城市,然而,我是整个一个农民,整天忙于农田和家务,就连这座最近的城市我也很少光顾。一次偶然的机会,我来到聊城。 早就听说聊城的粮食种子质优价廉,几个邻居一商量决定由我去购买夏播玉米种。像个孩子似的早饭没吃好,...
1:有时,距离产生美,更多的时候,距离产生距离。 2:谁说过,眼睛里容不下一粒沙子?沙尘暴是人们眼睁睁地制造并发生的,可迷了眼睛的人,知痛又知改吗? 3:不要问,永远究竟有多远?诺言往往会变成谎言,习惯会在时间的隧道里悄悄发生改变。 4:说...
你即使什么都不曾有过,但至少有过母爱;你纵然什么都可以随便忘记,但母爱应时常记起。 或豪华或简陋的产床上,我们赤裸裸地、踏着母亲的血印,带着母亲的体温和脉搏,呱呱坠地,母亲经历了一次最痛苦的幸福。从此,我们睁开眼睛就能看到母亲的笑容;从此,...
诺言 有时候,诺言会在途中变卦,好像只顾了在路边捕风捉影,而忘记去创造一种风景。在日夜的轮回里,不断将爱升级,是一件看似简单,做起来十分复杂的创举,困难也许不是太大,可约定常常会在窗口或心口找一个出口悄悄溜走,旧的习惯依旧如初。 撒谎 弯月...
今天是五一节,我没给自己放假,也没人给我放假,和往常一样忙忙碌碌又是一大天。 早晨,照样六点钟起床,打开电脑,走进博客,给几位好友留言、问好。同时向工作在第一线的所有劳动者问好,工作顺利是我们最大的心愿,身体健康是我们最真的期盼,辛苦的背后...
(一) 记忆是一沓稿纸,无论字符的多少,都无需折叠;愈折,痕迹愈是明显;愈叠,形状愈会复杂多变。撕碎的仅仅是过去的日历,谁也却无法扯断过去的日子。趁着温暖的阳光将爱升级,让记忆珍藏。 (二) 将散落的呼吸俯身捡起,反复查看,诺言已在不知不觉...
风来了,眨眨眼睛,睫毛会挡住沙尘或灰尘,伸个懒腰,空气会把寸步不离的影子变得惟妙惟肖。雨来了,打开小伞或走进房子,尽量不要躲到树下,因为不仅照样淋湿心情,更可怕的是雷电由此而下。太阳来了,把所有的储存搬到阳光低下和大家一起分享,复制快乐,蒸...
月光敲门门不开,开门纳月月不来。新年的故事从不与月亮沾边。冬天来了,春天还会晚吗?往往在这个时候勾起人们对新年的憧憬和向往。千年的习俗,习俗了千年,新年到来之际,人们总是把祝福的话语装饰得漂漂亮亮,大街小巷,奔走相告。 儿子的个头长了许多,...
我是唱着“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的经典歌曲长大的,十个一分是一角,百个一分是一元,我心底的咖啡屋里,有一间一元钱的超市,琳琅满目的全是一元钱的故事。 七岁那年,奶奶从炕头的小瓦罐里掏出仅有的两个鸡蛋,小脚蹒跚地来到村里的“代销点”兑换了一元...
夏末秋初,农活不忙,为增加点收入,我决定外出打工。 告别父母妻儿,一上午的时间,长途客车把我载到了八百里以外的B市,为了省钱,我从三环外的一个站点下车,徒步三华里,在约定好的路口,等一位老乡来接我。第一次离开家乡这么远,心里总有些发怵。眼前...
天气预报全省有一次大范围降雪,这可算是今冬的一个特大喜讯,历经春旱、夏旱、秋旱的这座城市,入冬以来还没见过雪的踪影;人们盼望着、盼望着下一场雪。 早晨,茫茫的大雾让人几乎认不出眼前的这座城市。远处的高楼大厦,近处的水塔、树林已不知飘向何方;...
九月的某日,我出差到省城。临上车时,妻子执意要我带上雨伞,我提伞上车,车上的几位乘客,打量了我一下,有点莫名其妙,因为天晴朗得很,车上大概没人带伞。 车跑得很快,路边的树木、田野匆匆地驶向后方,与我们做着速度的较量。车上的乘客有的说笑、有的...
你即使什么都不曾有过,但至少有过母爱;你纵然什么都可以随便忘记,但母爱应时常记起。 我们赤裸裸地踏着母亲的血印而来,带着母亲的血脉和体温,在哭声中醒来,在笑声中降临,母亲经历了最痛苦的一次幸福。从此,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母亲的笑容,襁褓边,摇...
一方孤岛般的土岗上,徘徊的脚印步量着省略的悲伤,斑驳的月色打湿了睫毛下所存的感觉,抽泣的心弹着无尽的忧愁,千万个异样的祷告潮一般地涌向我的心海,呼啸着,为过去的日子举行葬礼。 曾十二分自信:上帝爱我,我——命运的宠儿。然而,在自信的誓言之后...
电视新闻节目:一群外籍民工,某市打工半年多,没拿到一分工钱,无助地打起“还我血汗钱”的标语走上街头……思维的门扉被这一镜头拖得很远很远。 “民工”对我们一点儿也不陌生,高楼大厦的建筑工地,街头巷尾的地摊夜市,路边区前的流动货车,都有他们的身...
童年的我总是充满盼望,就连季节的更替也在童年的盼望之中。冬天的时候,急切地盼望春天,春天还没过完,就开始急切的盼望夏天;盼望春天是为了脱掉厚厚的棉衣,盼望夏天是为了——有更多的为了。 老家有一方池塘,那时的池塘四周绿树环绕,池水清澈的足以看...
斗转星移,又是一个雁南飞的季节。天,格外蓝,格外高,空气格外清新。妈妈牵着女儿的手到郊外散步。 女儿:“妈妈,这是什么?圆圆的、亮亮的?” 妈妈:“这是秋天的露。” 女儿:“它是夏天的雨吗?” 妈妈:“是,也是夏天的汗,你看,它晶莹剔透。”...
午后,短信满载的提示音响个不停,我打开手机开始逐条查阅、删除,突然,一个新面孔跃入我的眼帘“轻轻地一声问候,不想惊扰你,只想真切地知道你是否安好?快乐?快乐!安好!”。这,着实惊了我一下。 整日忙于自己的天地里,工作、学习、再工作,再学习。...
伊人因失败倦怠极了,自感失去了快乐,想得到一个答案。 一只小鸟从头上飞过,“小鸟。小鸟请你告诉我,什么是快乐?” “有人听懂我的歌声,是我的快乐”。小鸟婉转地回答,“你去问问小草吧,小草的伙伴遍天下” 伊人匍匐草地。“小草。小草,请你告诉我...
为了生意,我从老家搬到县城已六七年光景了。老家离县城仅有七八里远的路程,但因为忙于生意,我平时很少回家看望年迈的父母,到是父母常来看望我们。 又是一个周末,儿子喊到:“爷爷、奶奶要来我们这里喽。”因为父母常来,我没太在意,继续忙着手中的活计...